我最最心爱的秦悦婷(朵朵)小朋友:
朵朵,你知道吗?2008年七月十一号对妈妈来说,真是个毕生难忘的日子。之前一天,妈妈去做最后一次产前检查,医生很严肃地告诉妈妈:你的胎动不好。我的小家伙我自己是明白的,肯定是晚上活动得晚了,拳打脚踢累了,所以才在白天呼呼大睡。可是妈妈依旧很担心,照B超的大夫又说羊水偏少了。朵朵,妈妈没想到你竟然有个大脑袋哩!之前妈妈一直是很想等有了临产反应再去自然分娩的,听这话吓了一大跳。你爸爸呢,早已迫不及待要看你的小模样啦!所以通过再三商量,妈妈决定第二天把你剖出来。这一天恰好是你的预产期。
到了十一号,妈妈是害怕的。一是怕那把手术刀(要知道,妈妈三十年来还没有动过任何手术呢),二呢,怕你不够健康,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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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缘于某人慵懒的秉性,此博终于要关闭了。
请亲爱的花儿姐姐,夜深少年,绿色素描及过路者原谅。
若哪日想起,请至绣绣网易的博转转。
PS:花儿姐姐。绣的QQ是23685608,偷心在空间和我网易博里都有连载。http://bbs.culture.163.com/bbs/ycwx/146139029.html
敬谢不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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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很难得,近来闲散。
跑到别人的博客溜达了一圈,然后低头玩自己的指甲盖,一片一片地啃过去。
貌似无趣。惊人发现之一:离离也当了妈妈?
惊人发现之二:居然也有人喜欢我这婆婆妈妈罗哩罗嗦的博?
想当年。当年的当年的当年。EMEI来杭,那时我尚蜗居在滨江,和她絮聊。
又想当年之前,离离与我,EMEI,在我那片小菜地里耕耘,说三人坐在小酒馆里,把盏言欢之事。

她那时候,和其他女孩儿是一模样的心思。喜欢有事没事抱着一叠书,拖拖拉拉地走在校园小径,或不具名的小巷子。有时候是晴朗乾坤,有时候是半轮弯月,都在那方天空悬着。她穿白衬衣,袖口浆洗得有些硬,蓝莲花一般的百褶裙,横带子的球鞋。她像一只羞涩的小笋,等待春后第一场雨落下,浇灌她日益稠密的心事。它们在她的胸膛横冲直撞,冒冒失失,跌跌晃晃,从来不愿意安静地歇息下来。它们只是一只不幸瘸腿遭遗弃的猫咪,或是一段朋友之间莫名其妙的嫉妒,或是偶尔从远方飞来,在心尖稍作停留的蜻蜓点水般的身影——就能轻易激发出她所有美丽的轻愁。
那是骈四骊六花团锦簇的岁月。日子被折成纸飞机,无所顾忌在空中穿梭滑翔。放学后她于作业的间隙瞟见母亲厨房忙碌的身影,忽然就感觉到一阵惶惑。第一回,对时间感到惧怕,怕时间将她也打造成为母亲那个庸常俗气的女人,埋头于柴米油盐之间。她拥有艰巨的理想,根植于心的深处,像初夏黎明的牵牛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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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花开
文碎红如绣
坚持花开,是我一位同学的QQ称谓。先前我们没有人会预想她为自己取了如此诗意的别称。而其实这四个字的背后,是一份深沉苍凉的守望:她期盼逃离,期待与那个生活了多年的男人一刀两断,重新生活。这四个看似轻巧,实则沉甸甸的文字身后,是我这位同学的诸多凄楚:她的丈夫,醉酒后就抡拳相向,将她踢倒在地板,揪她的头发,左右开弓扇她耳光。而她默默忍受,从不拂他的意。
这位同学的境遇,是年初另一位同学告诉我的。因为她实在不堪忍受,才向另一位同学诉了苦,并期望能得到她的救助。旁人的转述总是义愤填膺,加诸自己的观念,口口声声不值当。我听着,摇头叹息:我记得她与丈夫第一次来我家坐客的情形:男人瘦小,猥琐,喝汤“咕噜噜”响,首次上门,就在我家厅堂指点江山,又埋怨我先生饭煮得慢,菜烧得咸,我自然不太愉悦,觉得他缺少教养。第二次是在同学A的丝绸店里,她推着自行车走来,车兜里一包男式衬衣——都是买给他的。我们哄笑说你怎么自己不选几件呢?她说没时间,
不诉离伤
你要走,我不知是该恭喜还是担忧。但是我谨记着你的话:不要哭。没让你见到我潮红的眼圈。你给了我一些小物件:一本书,几只木雕小猫咪,我都乖乖地藏好了。以后看见它们,如若见你。你离开后,我开始抄写自己曾经的心情,从零五至零八年的QQ签名,泪珠一颗一颗地滴落,不想你看见,也不愿你知晓。
在你眼中,我一直是这样坚忍的人吧。你这么一个大孩子,长得比我高,年龄比我大,却总是学不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时常为一些旁人看来无关重要的人事哭泣。有时是某某一句无心言语,有时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都会触动你敏感纤弱的神经,让你郁郁寡欢,或是沉默不语。我们初识,你会搂着我的肩,像男孩一般拍拍,说:
“这样,多有安全感。”
那会我不懂你,
暖色四月
从一场蒙蒙细雨开始,树木的
躯干中有了一种岩石的味道
——西川《从一场蒙蒙细雨开始》
一直深信,我与春天有难解的情缘。每逢春,便时常想象自己乘坐毛茸茸的柳絮,从粉嫩的桃花花瓣跳到另一丛清雅的梨花或杏花上去,躺在花蕊中央,唱属于春的歌谣。这首歌是这样唱的:
仿佛一夜
那些头顶着触须的小家伙
忽忽地高大了
那些羞涩窝藏的脸蛋儿
忽忽地绽放了
那时候,她心中的家不过是一所房子:她在其间食宿、作业与玩耍。那时候,她的家旁矗立着一壁青幽幽的小山坡,父亲如多数人一般开垦出一片一片的菜园果园,她的周末基本就在山坡的果园间嬉闹。那时候,她的家有一方小阳台,可俯瞰整条碧绿的江流,与江流边连绵秀丽的群山,她喜欢每日黄昏站在阳台上,望天边被夕阳洇红的云朵。那时候,她的家不算富裕不算宽敞,只有三十来方的两间小屋,她夜夜守着书桌上暗黄的灯光,与灯下那台破旧的收音机:有时是谁的诗,有时又是谁的歌,从她狭小的室内飘出来,充盈满屋。那时候,她觉得家是这样一种概念:它是栖居场所,是与父母姐姐相聚之处,是包裹了她少年梦想的一个容器,在这个容器里,她可以如鱼般自由畅快地安顿和呼吸,她所有天马行空的思维都能发挥到淋漓尽致,她的喜怒哀乐可完全不加约束地体现。那时候,她是那么年青,以为岁月是多遥远模糊的概念,她从不曾去想象那模糊背后的危险、荒芜。自然也不曾想象离开这所依赖的房子越久,她会蔓生出恋恋不舍的情怀。那时候,她的家——也就是那所破房子,很安静,像一位慈悲的老人,注视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她的哭,笑,愤怒,委屈,颓丧,以及偶尔的蛮不讲理
葛兰没想到,二嘎子村居然这么远。从县城倒两回车,再乘拖拉机走半小时,还得步行四十多分钟才到。天刚收的脸,小道上泥泞不堪,被雨水洗涮过的黄泥松垮垮的,一脚踏下去就陷了半个脚窝儿,得费力拔起,裤角边缘沾满了泥浆,粘湿湿的。葛兰有些不悦,自然这不悦也是浅显的,当初是她自己报名来二嘎子村教学实习,已经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只是实际情况比想象的更糟糕,一时间难以接受。
父母反对她来这儿。父母是县高级中学的教师,具奉献精神,但对葛兰的选择态度还是相当激烈。多年以前母亲来二嘎子村支教过,有切身体验,反对尤其强烈。葛兰不理会,她怀揣着极大的热忱来到大山深处,希望能给孩子们带来一点生气。
村长带着大队人马夹道相迎,男女老少堵在小道尽头,见葛兰到了,齐刷刷地鼓掌。孩子们手捧一束束五彩缤纷的野花,跑来朝葛兰怀里塞。赶路的疲倦、劳累被眼前的场面驱散了,葛兰猫下身,摸摸前来献花女孩的脸,她咧了嘴吃吃地笑,顺便亲了葛兰一口,飞速地跑开。这当口,村长就安排葛兰的食宿:教室后头的仓库还没来得及拾掇,建议她暂时住敏菊家。葛兰问:校长呢?村长指指葛兰又指着自己
我曾经撰文述写母亲波折平凡的前半生,写到她现今退休,参加了镇上的腰鼓队,终于在劳累几十年后找到了自己的快乐。而事实并不如假想,一是父亲的“不务家务”原则,使母亲操持不休,二是小甥女的诞生,在增添母亲愉悦的同时,也带来了不少辛劳。
母亲属龙,今年五十七了。近年来形容苍老,两鬓霜白。她每日凌晨即起,蹬着自行车去镇东边的蔬果批发市场采购,古人说“俭以养德”,母亲的勤俭完全是一种习惯,是家庭多年的困苦所培育出来的“斤斤计较”,——批发市场的菜相对便宜且新鲜。母亲挎着菜篮穿梭在熙攘的人流之中,从一堆青菜,黄瓜,茄子中间俯首走过,比较它们的价格与鲜嫩程度。有时候母亲不声不响地伫立在装运卡车后面,等待批发者们一箩箩地运走货物,她说:
“现在剩下这些菜角了。你们便宜点卖给我,好早点收工。”
时日长久,市场的不少人就认得了母亲,也就免除了母亲干等的时间。母亲受到“批发价”礼遇。我想起小时候随母亲逛菜场,也是基本要逛到头晕脑涨不知东南西北的,母亲心里却记得清爽:哪一家的菜新鲜,哪一家更便宜。其时我们自己开荒种些蔬果,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