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ynshl[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毛选(2)(2008-04-24 12:59)
 

“他们把牛儿放到山上去吃饭,就被老虎叼走了。”
从黄连山回来后这样绘声绘色描述当年的印支虎。

 

“告诉你别取了,是怕你成为许霆。”
因为一件应急的事情,两个人都要把不多的一点积蓄拿出来。在自动取款机上,卡里钱快没了她还在输入不可能的数字,急的我直叫“没钱了”,事后她埋怨“本来后面的人多羡慕我的”,这样一说很没面子。

 

“什么滑稽嘛,那是神气!”
还是取钱的事情。两个人在银行里没找到点款机,于是旁若无人的坐在银行椅子上数钱。其实没多少钱,想起来有点心酸,但情景也有点滑稽。

 

“100万块钱,那是多少个三带二啊!”
也是钱的事。她的憧憬。三带二指的是扑克牌中的斗地主。

 

“没有吃饭,但是不要紧。”
自己描述的某天中午去某公园采访时候的尴尬。幸好问她的是她很熟悉的老乡,不然蹭饭之嫌就大了。

 

“生活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害怕。”

毛选(1)(2008-02-15 21:25)
 

女朋友的话有时候觉得很经典,特在情人节记录于此,因为她姓毛,而且我是选录,因此可称之为毛选。

 

“刚才和丁丁打了一架,我好怕。”
丁丁刚到我们家那天,晚上10点她发短信息给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门抵得死死的,门后是水桶纸箱等
等东西。丁丁是一条只有1岁多的八哥犬。

 

“我不是水牛,我是角马。”
某夜呼渴,倒一大杯水给她,一口气饮尽。我说:你这头水牛。她睁大睡眼,如此反驳,然后倒头就睡。

当时她正在做一个村庄搬迁的报道。

 

“指甲长的好处是,切土豆丝不会切到肉。”
某段时间她喜欢做饭,所以有如此感悟。

 

“看,这一刀的风情。”
切土豆丝时候的自我表扬。

 

“你看我是不是身轻如燕?”
我回答:好大一头大雁。结果看到一双愤怒的大眼。

 

 

毛选(1)(2008-02-15 21:25)
 

女朋友的话有时候觉得很经典,特在情人节记录于此,因为她姓毛,而且我是选录,因此可称之为毛选。

 

“刚才和丁丁打了一架,我好怕。”
丁丁刚到我们家那天,晚上10点她发短信息给我。下班回家,发现卧室门抵得死死的,门后是水桶纸箱等
等东西。丁丁是一条只有1岁多的八哥犬。

 

“我不是水牛,我是角马。”
某夜呼渴,倒一大杯水给她,一口气饮尽。我说:你这头水牛。她睁大睡眼,如此反驳,然后倒头就睡。

当时她正在做一个村庄搬迁的报道。

 

“指甲长的好处是,切土豆丝不会切到肉。”
某段时间她喜欢做饭,所以有如此感悟。

 

“看,这一刀的风情。”
切土豆丝时候的自我表扬。

 

“你看我是不是身轻如燕?”
我回答:好大一头大雁。结果看到一双愤怒的大眼。

 

 

股事逼人(2007-08-23 23:08)
 


沪指突破5000点了,群起欢呼。据说这是折腾18年经历5波牛市才艰难攀上的一个山头。
但我不知道5000的意义,对一个行外隔江观火的人而言,这是一个数字或者一个数字游戏而已。
我所知道的是,这个数字是成昆铁路公里数的近5倍。
自从远在成都的妹妹炒股后,1134公里,是我最接近股市的距离。

上次征收印花税后,我们是这样通话的。
“哎呀,我亏惨了。。。。。。”数起叹息声。
“啥子嘛?”
“股票撒,一哈子就出了个政策,要收印花税,跌惨了。”
“哦,印花税噶,我晓得,那天晚上12点多来的新闻。”
“你晓得?你晓得你还不给我讲。你晓得你让我损失了好多钱不?”
“我。。。。。。”

前几天,又打电话给我。
“哎呀,中铝涨惨了。”
“哦。”轻描淡写回应一声,可见我越来越英明。
“中铝牵手云铜后,涨得好凶哦。”
“哦,我晓得,那是19号的新闻。”还是不小心多了一句嘴。
“你榔个不跟我讲呢?你晓得你让我损失了好多钱不?”
“我。。。。。。”

当天晚上,真让我抓住了一个消息,赶紧负荆请罪,编条短信息发

 

这年头,房奴们叫苦:半年四次加息,活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这年头,“鬼吹灯”在江湖上广为流传,一帮人看得敲着键盘直喳哇。
在这个群鬼出动群魔乱舞的七月半,我也来说说小时侯曾经听得两眼发直背皮发凉四肢发软的几个小故事。

(一)山头
这是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一个小山村。
某年七月半,夜里,下着雨,表叔戴着斗笠背着蓑衣蹲在山头抽旱烟。雨打着斗笠啪啪作响,旱烟的火光一闪一闪。
这时候来了一个人,也是戴着斗笠背着蓑衣,来到表叔身边蹲下,表叔一看,是村里的某某某。两人就一起抽旱烟摆龙门阵。
后来,远远的传来了鸡鸣声。那人说,鸡都叫了,该回去了。然后表叔就看着那人走,走着走着那人突然就不见了,他消失的地方是一片坟场。
这时候,表叔才想起来,那人不久前刚刚死了。很奇怪,他之前就偏偏想不起来。
家乡父老相传:七月半,戴着斗笠背着蓑衣,夜里到荒山野林,自然有鬼来找你。

(二)山湾
老家的池塘不叫池塘,叫堰塘。所以,一个有堰塘的山湾我们叫堰塘湾。堰塘湾半腰处有两座

 不是耸人听闻,无须顾影自怜,也不是一时感悟。这是事实。
差不多60年前,塞缪尔. 贝克特已经告诉我们,人生就是一种等待,等待虚无飘渺的希望。戈多就象“明天”这个东西,永远都在靠近但永远不能到达。全世界的人都笑了,我们都说:这个剧本好荒诞啊。
有这样一个男人,他的女友去了几千里外的地方,他也以为她就在几千里外的地方。他们分手了。但是,他从此就象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季米尔这两个流浪汉一样流浪,一直在等待戈多出现。时光流转,岁月循环。数年后,荒诞的一幕出现了:这个几千里之外的女人,其实长期以来就生活在他身边而他竟然不知。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多少误会,都已经不得而知,全部湮没在时间的流沙中。有时候,这个世界之大,你想相遇的人遇不着;有时候,这个世界之小,你不愿意知道的真相突然大白。
还有这样一个男人,随着女友来到几千里之外的一个陌生城市打拼。两个人相濡以沐过着平凡简单的日子。最后果然如老祖宗说的,相濡以沐不如相忘于江湖。女的,以一个轻盈的转身投入了另一个怀抱。我听说的结局是,这个男的选择了离开,到了一个边境小镇,后来成了一个小混混,再后
相见不如怀念(2007-04-15 23:36)

她一定欠我很多钱。不然,为什么在2年多时间之后还会有淡淡如烟挥之不去的思念。
他也一定欠我很多钱。不然,为什么在近10年不见之后第一次在QQ上聊天脱口而出的还是“兄弟”。
他们一定都欠我很多钱。不然,为什么打电话给连同学聚会都不参加的我还如多年前一样说“回来喝酒”。
我如等待别人来还钱一样地思念着一些人。这些人,在我生命中留下过痕迹,或欢笑或悲伤,或苦或乐。

 

老家一个兄弟,告诉我,他离婚了。他的前妻现在就在离我工作的城市很近的一个地方,不知是来旅游还是来漂泊,我没有问。但我知道,他很怀念,因为他沉默了。听着许巍的《故乡》,他一句话都不说。离别的女人,留下来的或许多是“衣裙漫飞温柔如水”,离别后的男人,属于沉默的大多数。

 

远方的一个兄弟,告诉我,他辞职了。人生总在寻求转变,但拐点来的时候却常常是这么的不经意和出乎意料。和公司的纠葛,他只字不提,只传给我一首歌,张学友的《好久不见》。他说:兄弟,我想你了。我说,别搞的咱们象断臂山一样。2个男人,在QQ里面很色情很猥亵的

捆绑上天堂(2007-04-10 22:58)

不要再找我们了
请原谅我们的无可奈何
我们不能失去彼此
我们活在彼此生命中
你们不会了解
这是我们的爱

 

重庆一对热恋男女,因为家人不同意他们结婚,将手用一根红线绑在一起,投江自尽。死后,他们肩挨着肩,手拉着手。上面几句话,就是他们的遗书。

物欲横流的时代,飞觞不如飞泪,就为爱情哭一场吧。

买地摊货,读大师书(2007-04-10 22:20)

去年国庆黄金周的时候,正好碰着中秋。我当时的状态是:白天昏天黑地地睡大觉,晚上黑地昏天地玩游戏。凌晨6点关电脑,在床上左翻右覆,睡不着。终于熬不住了,早上8点,跳起床来,直奔南窑客运站,上了见到的第一辆客车,结果去了开远。
还记得这事情,是因为当时随身带的只有一本书,地摊上10元钱买的,王小波的书。
买地摊货,读大师的书,多少有些不恭。但因为他是独立特行“拒绝恭维”的王小波,心里就少了愧疚。
回来时是晚上,天空一轮满月。客车颠簸中,收到一条短信息说:再美好的日子,如果没有人牵挂,也是一种遗憾。恍惚中,以为自己就是薛嵩,买了一个官,或者是被流放,带着几个土匪和妓女,到热带丛林里来开荒。估计薛嵩是没有人牵挂的。
但一直没想过是来插队的王二。因为王二就是王小波。
很多大师,是需要高山仰止称先生的。如云大的赵仲牧老教授。我读书的时候,有幸听过赵先生的讲座。云大北院阶梯教室,上百人济济一堂,讲台桌上放一包红梅烟。先生上台,掏出一支自己点上,然后说:“有抽烟的同学,自己上来拿。”
王小波也是如此,恭敬之余觉得亲近。
重记这件小事,也算是对大
一只菜鸟闯江湖(2007-03-29 16:44)

十五,月圆,宋十二首战于龙门。
如果有江湖志,如果给宋十二树传,应该有这么一句话。
没有年代记载的江湖,过了初一就是十五,过了十五就是初一。
月圆后是月缺,月缺后是月圆。
相聚后是离别,离别后不是相聚。

江湖,在每个人的脑海深处。
我的江湖在龙门。
大漠上的龙门。
一个客栈。

大漠落日圆。
我来到龙门客栈的时候正是黄昏。
老板娘在屋顶上唱歌。
“吃完了饭来啊唱首歌,
大漠里的妹子爱哥哥,
我的小丫子片啊,爱哥哥!”

不是黄金周。
客栈里只有一只羊和一只狼。
羊是老板娘,风骚入骨,看得我心襟摇荡。
狼是那个番子厨子,他一直在磨刀,磨得我心底发毛。
其实,他是我师兄。他也用菜刀。

结局有两个。
我迎风一刀斩,这个厨子象萝卜一样变成两半。
然后我顺手牵羊。
或者,我被下蒙汗药,
然后变成烤全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