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见自己见到宝玉啦,他还是老样子,头上戴着紫金冠,齐眉勒着那个著名的二龙抢珠金抹额。我们穿梭在大观园一步一景的假山假景里,我一直很紧张,怕他看到我左脚小指上的那个破洞,下定决心,回家就把破了洞的袜子全都仍掉。我痛狠破了洞的袜子们。
我在清点我的画具,其中油画颜料两纸箱,油画笔59只,裁纸刀10把,印尼白卡20张,灰卡5张,硫酸纸两大卷,油画框38只,松节油30瓶,调色油30瓶,最为壮观的是我的彩色铅笔,像是五颜六色的原木堆放在我家楼下广阔的天地里。
我的头发被剪的乌七八糟,我抬头看看镜子里的那个傻瓜,转身看看可爱又帅气的小宇理发师。就原谅了他。我顶着这个西瓜太郎妹妹的发型在地铁里遇到了楼下编辑室的同事,发现她和我一样,只是她是正宗的西瓜太郎。
梦到《美术之友》最后一期的读者见面会,我们的老读者吕先生坐在长条桌子那边,不知怎么的,我的眼泪就流个不停。
我终于买到了我梦寐以求的高根鞋,无与伦比的完美,我踩着它睡觉都不愿脱下来。
她打算遵从我的想法,就这么顺应,不做挣扎,任何的。
最近电话少了,就像时间没有流过,生活凝固在上次电话中的内容,我们都没有变化,让人觉得也挺无聊的。我知道她的心里蠢蠢欲动,从一开始的讨厌平庸、愤世嫉俗、满腹牢骚到现在的可怜兮兮。有一次我们谈到标准,她说没有标准就是最大的标准,这个我同意。
1+1什么时候规定的就得等于2,
可我们得信邪,因为我们软弱的如同果冻。
云想——王庆珍女士的艺术
针对旗胜家园墙脆脆事件,
本大厨(rata)倾情献唱
歌词如下:
收房的时候 满心欢喜的时侯
开发商它 一直忽悠哄我
验收都OK 专业报告安慰我
可那座楼却是这样的。。。
墙脆脆 变土堆。。。
墙脆脆 脆脆。。。。
装修到一半 有了自己的判断
外表光鲜 '灿烂'的墙面
水泥掺沙子 控制不好的时候
我惊醒 确实被忽悠了
墙脆脆 变土堆。。。
墙脆脆 脆脆。。。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这一座楼
我以为 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可怜兮兮被残忍剥削
是否业主的世界里面 总有残缺
我走在 每天上班下班的这条路
我想起 昨天不大但温馨的小屋
房子总让我哭 让我觉得不满足
小区很美却都成'豆腐渣' 好恐怖
天黑的时候 我又回到这座楼
突然希望 上天把我眷顾
原来开发商
我们身后就是白草,只是面积和我之前想象的大有出入。太阳很毒,天空很蓝,风景很美,人很累。
腿脚不好的还真上不去缆车,Z老师身手很利落,哈哈我也不赖。
天空像是一本读不完的书,每次抬头看它的时候它总是展示不同的内容给我看.我想我和大多数女同胞们一样,对天气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今天天气出奇的闷热,春天只虚晃一枪就过去了,中午的时候新一期的刊物如期而至,搬运工人气喘吁吁的把它们扛到楼上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矮胖的身子像要被压到地砖下面一样,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前额与后颈流了下来,
前些日子帮忙一个老师上了一上午的课.7、8岁的孩子一刻也不能安静.我想绘画能够带给他们的不应该是家长们一厢情愿的成绩,如果能从其中感受到绘画的乐趣并能因此获得美好的性格,那真的是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五一一天也没闲着去亲戚家,朋友家,还去了鸟巢的嘉年华和植物园,晒的脸上一块一块的红点点.roke问我下次还去不,我还是毫不迟疑的说去.下周吧,继续晒太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