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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对生活世界适应的艺术
——从皮亚杰发生认识论看艺术活动的本质
山东艺术学院艺术文化学院
摘要：皮亚杰认为主体通过动作对客体的适应就是心理发展的真正原因，适应的本质在于取得个体与环境之间的平衡。其基本方式就是同化和顺应。伴随着意识水平的发展，个体同化和顺应的过程也经历了一个从被动适应到主动追求和谐的过程。主动追求和谐的过程是人类所特有的，它的理想状态就是知、情、意、行等之间的基本平衡。艺术活动是人类自我实现需要的情感性满足，本质在于对心理平衡的追求，是人类适应生活世界的一种生存智慧。
关键词：发生认识论 适应
当代著名的发生认识论学者皮亚杰认为人的心理，既不是起源于先天的成熟，也不是起源于后天的经验，而是起源于主客体的相互作用，即主体的动作。主体的动作来源于初生的婴儿具有的从遗传得来的反射活动，如吮吸、抓握、眼睛注视外物等。这就是遗传性反射的动作图式。主体动作的本质就是主体对客体的适应。主体通过动作对客体的适应就是心理发展的真正原因。
适应的本质在于取得个体与环境之间的平衡。“皮亚杰赋予适应以最普遍的哲学意义，把适应从生物学扩展到人类社会。”[1]艺术活动同人类的政治、经济、宗教活动一样，都是人们对我们生活世界的适应。在高级生命活动阶段，这种有意识适应活动的过程就是自觉追求和谐生活的过程。无论是艺术创作还是艺术欣赏都是人类追求人与自然和谐、人与人和谐、人与自己和谐的和谐生活的表现。艺术活动的本质是对生活世界的自觉适应。
一、艺术活动是人类对生活世界的一种适应活动
艺术活动与求真的科学活动和向善的道德活动一样，要符合人类认识和实践活动的一般规律。皮亚杰认为适应是通过两种形式实现的：同化：把环境因素纳入到有机体已有的图式或结构中，以加强和丰富主体的动作。顺应：已有的图式或结构受到它所同化的元素的影响而发生改变。这就需要主体改变原有的动作图式或结构，采取新的动作来适应环境。如果主体只有同化而没有顺应，就不会有心理的发展，但如果只有顺应而没有同化，个体就会处于永远无法稳定下来适应环境的状态。这样，个体通过同化和顺应两种形式来达到主体与环境的平衡。
每个生物体作为一个小宇宙都凭借着新陈代谢的生理机制在各类生态系统中进行能量转化和物质循环；为了适应自然环境变化，大熊猫从最早是食肉的动物变成以吃竹子为生；人类往往通过形成和发展本民族的生存哲学来适应生活环境、繁衍生息。同化和顺应是各个层次生命活动的普遍机制。因此，适应就形成了一个等级序列。这个序列从生物学角度的生理层次，再到心理学角度的刺激反应层次，直到哲学角度的心灵层次，艺术活动也必然在这个适应活动的层次序列之中。从艺术活动发展史来看，不同的民族有不同民族的艺术风格，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艺术特色。“据我所知，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可能会遇到没有宗教信仰的民族，也可能会遇到地处偏远的民族，但我们却找不到一个完全没有艺术的民族[2]”，这说明有同化和顺应这样共同的生理和心理机制，人类的艺术活动必然会伴随着人类文明史的脚步一路走来。所以，同化和顺应是艺术活动内在的心理形式。生活世界是我们的无法选择的环境，我们只能去适应它。艺术活动同其他人类活动一样必然也是一种对生活世界的适应活动。
二、生活世界的逻辑是艺术活动的源泉
“动作”是发生认识论的核心概念。皮亚杰认为个体的每一个心理反应，不论是作用于外部的动作，还是内化了的动作思维，都是适应。在他看来，思维是不断在发展的，是在经验基础上不断建构的。从历时角度看，思维发展经过了感知运动阶段、前运算阶段、具体运算阶段、形式运算阶段。思维的媒介从具体动作到表象，最后发展到了抽象的符号。这是一个不断抽象化的过程。在感觉运动阶段出现的具体动作，在以后各个发展阶段也有所出现。只不过是在各个阶段，表现形式不一样了。思维由外在的动作一步步发展到内在的运算。“运算”一词是皮亚杰理论中的一个特定概念，是指一种内化了的动作，即能在头脑中进行的思维活动。运算的功能在于取得主体对生活世界的适应。理性和智慧本质上就是运算。
皮亚杰认为，人类理性的功能和人类的智慧给所有的科学（包括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提供了统一的原则。他的这一观点深受亚里士多德的影响。亚里士多德认为，逻辑学的规律就是思维的规律，有生命和无生命的事物都要共同服从于理性的法则。因此，逻辑和理性是统一有生命自然和无生命自然的力量。逻辑思维是人类从事一切活动的基础。
艺术活动同样也是建立在思维逻辑的基础上的。艺术作品外在的形式来自于艺术家内在逻辑。在审美情感的深层往往隐含着理性的逻辑认识。只是这种理性的认识潜伏在艺术家心灵深处，不自觉地流露于艺术作品之中。虽然艺术活动始终不能脱离具体形象，但是一定是具“象”和抽“象”同时进行。艺术活动要符合生活的逻辑和情感的逻辑，即要合乎基本的生活真实和情感真实，让人觉得合情合理，具有可信性、真实感。
古往今来，优秀的艺术作品都具有不可磨灭的思维特性，体现了艺术家所生活的世界的逻辑。如我国新石器时代的彩陶艺术。彩陶在当时并不是艺术品普遍运用到生活当中，但装饰精巧、造型优美，带有浓厚的艺术因子。彩陶的时代是人类发展史上的童年期。这时候的人们面对从天而降的危险与灾难却束手无策时，就会通过巫术思维来控制变化莫测的大自然，“中国新石器时代最具代表性和最有特色的文化遗产——彩陶正是巫术思维的一个产物和物化形态，在彩陶这一器物身上恰好体现了中国史前巫术思维的诗性、整体性、互渗性”[3]。再如古希腊悲剧。尼采认为古希腊人有两种精神，即日神精神和酒神精神。太阳神阿波罗代表理性，代表着造型艺术（雕塑和绘画）的静穆；酒神代表着迷狂，代表着音乐艺术的振奋。这两种艺术形式各具特色，在艺术发展过程中相互影响，彼此融合，最终产生了古希腊悲剧。如果说酒神精神用梦幻的手法制造出了一个兴奋、狂喜的幻觉世界，那么正是日神精神使古希腊悲剧具有了经久不衰逻辑底色。日神精神体现了古希腊人运用自己的智慧，“平静、勇敢、理智面对人生，并可以思考探索出人生的意义与价值”[4]。诚如中外艺术发展史所体现的，艺术活动来源于生活世界的逻辑，体现了生活世界的逻辑。艺术活动中的逻辑特性是艺术作品能经得住时间考验的生命力之所在。
三、艺术活动是对情感逻辑的自觉适应
虽然皮亚杰通过大量实验和观察，第一次最为详尽地论述了儿童思维发展的基本阶段和思维机制，为今后人们进一步深入研究儿童思维的发展作出了宝贵的贡献，但是由于皮亚杰在思维发展研究中引进了大量的生物学、数理逻辑的语言，并认为所有的逻辑都是数理逻辑。皮亚杰在研究思维中过多地强调了认知因素的作用，忽视了情感的作用。现代心理学认为心理机制包括认知、情感、意志三部分。心理世界的逻辑来源于生活世界的逻辑，包括数理逻辑、伦理道德的逻辑和情感逻辑。人类的科学活动开发人类的认知，要求符合物质世界的数理逻辑。人类的道德活动培养人类的意志，要求符合约定俗成的伦理逻辑。艺术活动源于生活世界的逻辑，并不排斥格物致知的科学活动以及崇尚仁爱的伦理道德，相反在艺术发展的早期阶段，艺术活动起自巫术祭祀，孕育于古代手工作坊之中，利用宗教和道德活动显示自身。几乎所有的艺术形式在成熟之前都是靠实用价值和审美价值这两条腿前进的。
艺术活动的自觉是同对情感逻辑的自觉适应联系在一起的。情感是在社会环境中人与人之间的相互作用和社会文化的传递中形成的社会体验。人们在低级情感的基础上产生了理智感、道德感和美感，也就是人们通常说的真、善、美。在中外艺术史上，我国书法艺术的在魏晋时期成熟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在我们的历史观念中，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历史上社会痛苦、政治混乱的悲剧时代，然而，在文化史上，魏晋南北朝“却是精神上极自由、极解放，最富于智慧、最浓于热情的一个时代。”[5]这个时期精神上的自由最主要的表现在情感的突出和自由，书法中的艺术因子也就越来越活跃。这个时期书法走向自觉的原因在于情感经验被艺术家从我们的经验中分离并表现出来。
艺术活动是人类适应生活世界的一种生存智慧。人类获得内心情感经验的满足有助于心理平衡的实现。当人们情感和理智发生冲突的时候，人们往往先服从情感的需要，它的理想状态就是知、情、意、行等之间的基本平衡，是真善美的统一。人类的心理世界来源于现实生活世界。心理是对客观现实的反映。心理的反映不是镜子式的反映，而是能动的反映。因为心理活动不仅能认识事物的外部现象，还能认识到事物的本质和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并且利用这种认识来指导人的实践活动，改造客观世界。人类通过改造自己的心理世界来适应生活世界的。艺术活动作为人类改造心理世界的特殊方式，最终目的还是在于更好地适应生活世界，追求美好幸福的生活。
皮亚杰提出的人与环境相互作用的理论具有辩证法的因素，还特别强调了以往一直被忽视的儿童在认识活动中的主动性和能动性的作用。他的理论虽然有点生物学化倾向，但的却为我们开启了一扇打开艺术活动本质的门。适应作为一种生命现象，不仅仅是动物的行为，也是包括人类活动中的普遍现象。艺术活动是出于情感的自我实现的需要，通过人的心理中介，达到适应生活世界的目的。艺术活动的本质是发挥人类情感活动的主观能动作用来更好地适应生活世界。
参考文献：
[1]叶浩生.西方心理学的历史与体系[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8，第495页.
[2][4][美]房龙.人类的艺术.[M].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第12页.
[3]梁一儒等.中国人审美心理研究.[M].济南:山东人民出版社，2002，第35页.
[5]宗白华.美学漫步.[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第1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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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从艺术治疗的内涵、特点、价值等问题谈起，提出艺术治疗与中国艺术精神契合于重视人心能动性的发挥，并进一步挖掘了中国艺术精神中蕴含着的相关于艺术心理治疗的思想与观点。最后结合当下实际认为当下国内艺术治疗应创造性地继承弘扬中国传统文化中的艺术精神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建设服务。
关键词：艺术治疗 中国艺术精神 和谐社会
艺术治疗是通过音乐、绘画、舞蹈、电影、雕塑等艺术媒介影响来访者，协助来访者在认识、情感、行为等方面得到改善，从而达到治疗目的一种治疗方式。这种心理治疗方法在西方国家已经有一定的理论和实践基础。20世纪四五十年代美国教育和心理学家纳姆博格作为美国最早接受经典精神分析和分析心理学的学者，最早用绘画和泥塑的艺术形式开展精神病和神经症的治疗工作，成为了艺术治疗的开拓者。1961年美国创办《美国艺术治疗杂志》，并于1969年创办了“美国艺术治疗协会”，随后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美国设立了艺术治疗研究生教育。英国、法国、加拿大等国家相继建立了比较完善的艺术治疗体系。艺术治疗师成为一门发展前景看好的热门职业。
艺术治疗20世纪80年代在我国大陆地区出现，其中坚力量是一些在国外接受过正规艺术心理教育的学者，主要集中在音乐治疗领域。艺术心理治疗从在我国一出现，就表现出了相当大的适应性。在中央音乐学院等高校开始本科、研究生层次的人才教育。国内出现了不少研究艺术治疗的专著和学术论文。艺术治疗的媒介也从音乐涉及到舞蹈、绘画、电影、文学、雕塑等。在我国艺术治疗为什么会取得这么大的进展呢？这不仅得益于我们国家的经济发展，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艺术治疗与中国人的传统艺术精神相契合。
一、艺术治疗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契合于“心”
艺术治疗兴起于20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美国。这时欧美国家的工业化发展十分迅速，社会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发展，这必然也带来了社会结构的变化，物质社会生活质量的提高，美国进入城市生活时代。工业化是一把双刃剑，它一方面取得了巨大的物质文明成就，另一方面却忽视了人们精神世界的全面发展。心理疾病患者越来越多，医学模式开始由治“病”转向对“人”的心理健康的关注。艺术治疗要解决的是我们时代所特有的问题。那就是现代人如何在追求效率、崇尚科学与理性的现代社会寻求情感的满足和心理安慰。心理健康成为艺术治疗的出发点和归宿。
“心”对中国艺术的重要性，一句话概括就是唐代张璪的名言“外师造化，中得心源”。“中国传统艺术审美思想的独特思维道路，在于一开始就十分重视人的主体性和艺术的心理内容”[1]。艺术活动成为古代文人们怡情养性，调节心理健康的基本方式是有深刻的社会原因的。中国古代社会里“身”比“心”重要，“心”要服从社会道德的约束，它属于君主，属于社会，只有“身”是自己的，所以，即使存在心理问题也往往表现为身体不适，归于身体疾病的范畴。人们在艺术活动中抒发情怀的同时，也起到了平衡内心道德冲突的作用，无意中起到了预防心理疾病发生，治疗心理创伤的作用。这样艺术活动自古以来就具有提高人生的精神境界，满足人们尤其是文人士大夫们终极关怀的宗教慰藉作用。
艺术治疗是一门交叉学科。它主要融合了哲学、艺术学、心理咨询学、心理治疗学的理论。由于这些学科本身就流派繁多，他们的结合并运用到实践必然会产生更多复杂、灵活的观点和实践技术。但总起来说，艺术治疗最终是要发挥当事人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艺术治疗是通过艺术活动作用于人的情感，人的情感激发了人的主观能动性，从而改变人的行为，达到治疗目的的。拿音乐治疗来说，“因为音乐是直接作用于情绪，所以音乐治疗是通过改变情绪来改变人的认识。大家知道，当人的情绪好的时候，往往倾向看到事物的积极方面，把坏事看成好事；当人的情绪不好时，往往倾向看到事物的消极方面，把好事看成坏事。因此，情绪改变了，人的认识也就自然改变了。”[2]艺术治疗在于激发当事人的心理能量，提高当事人的心理免疫力，自己克服自己的问题。
中国艺术精神也强调“心”之用。中国艺术精神蕴含于博大、深邃的中国文化内，表现在中国人日常生活中，形成于中国特色的艺术实践里。中国艺术涵盖了多种艺术材料和艺术方法，并逐步形成了由中国特色的艺术形式和艺术内容，在世界上独树一帜。中国艺术精神是历史的，抽象的，是多层次的。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中国艺术精神那就是天人合一。天人合一的艺术精神的特点是“心为物之君，物为心役；心物混融同一，心物一元”[3]，它把人的内心作为参照系，求助自己的内心，通过自己内心的自由挥发来达到与天地、社会的和谐。天人合一的艺术精神强调人心的能动性与艺术活动的关系。
虽然艺术治疗是在现代主义的语境中发展起来的，但是它与中国传统艺术精神强调激发心理活动的能动性来解决问题的思路不谋而合。
二、中国艺术精神的思想包涵着丰富的心理治疗价值
中国艺术精神本身就是我国古代劳动人民适应自然和社会以及自己内心的产物。它以集体无意识的方式，作为不可磨灭的精神基因，流淌于中华民族的血液当中。它不仅仅体现在艺术活动中，其实早已经成为人们应对日常生活问题时的不自觉的态度。这种态度就是真善美统一的精神。
中国艺术是真与美的统一，“真”包括真诚、真情、真意。“真”来自于道，“但若通过工夫在现实人生中加以体认，则将发现他们（老庄）所谓之道，实际是一种最高的艺术精神”，“所谓的圣人、至人、神人、真人，如实他说，只是人生自身的艺术化罢了[4]”。中国艺术精神的“真”实际上就是一种生活哲学，一种生活态度。
这种求“真”的艺术哲学是极具心理治疗价值的。首先，真诚是建立良好治疗关系的纽带。人们在艺术中的状态是自由的，是真诚的。我们现在处于一个信息时代，媒介的作用在于满足社会公共交往的需要。我们把艺术活动作为心理治疗的媒介，能获得当事人无加掩饰的心理反映。这样我们获得了真诚的治疗氛围。其次，我们用“真与美”的艺术哲学去影响当事人。当事人能够对自我和人性进行深层次的理解。还有，我们通过求真的艺术活动去启发当事人勇敢面对自身所存在的问题，从而达到化解心理症结的目的。最后，接受中国艺术哲学的过程也是当事人人格成长的过程。真诚的生活态度被当事人同化为自己人格的一部分。
中国艺术是真与善的统一，就是要尽善尽美。艺术的形式应该是“美”的，内容应该是“善”的，即所谓“文质彬彬”。艺术的真与善的统一的标准“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礼之用，和为贵，”强调艺术表现的情感要受到“礼”的节制，要适度，用一个字概括就是“和”。 “和”是中国艺术的辨证思维，中国人崇尚的是“中和之美”。
这种求“和”的艺术思维也是极具心理治疗价值的。中国自古以来就是礼乐之邦，是艺术文化繁荣的国度，并且经过几千年文明的积淀，形成了讲求美善和谐的中国艺术精神。这种精神薪火相传，参与塑造了中国人的和谐人格特质。“和”作为思维方式，运用到心理治疗当中，可以被来访者同化，形成符合社会期望的良好人格。“和”作为处世的行为方式，运用到心理治疗当中有利于来访者形成恰当的行为习惯，促进其对生活的适应。
“审美而不是宗教成为中国哲学的最高目标，审美是积淀着感性的理性，这就是特点所在”[5]，中国艺术精神是一种哲学精神，具有普适性，所以它具有指导心理治疗的理论和实践的重要价值。
三、艺术治疗在中国的发展有利于发扬中国艺术精神
我国是一个有着悠久艺术发展历史的国度。艺术活动在我们国家从来不是纯粹的娱乐消遣。它从诞生以来总是与人生问题的解决联系在一起。每个时代人们总是创造性地发挥艺术活动的社会功用。从远古时代艺术作为艺术家的巫师就开始了驱逐病魔的历程。在伦理道德为天的封建时代，艺术活动充当了政治说教的工具。古代文人士大夫们在仕途遇挫时，艺术就是他们最好的倾诉对象。近代国难当头之时，艺术活动又成为了驱逐侵略者的利剑。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我们现时代的历史任务。和谐社会要求人们的心理和谐。艺术心理治疗体现了我们在符合时代要求和尊重艺术活动规律的前提下，利用中国优秀的艺术文化传统为百姓心理健康造福的愿望。
历史发展到今天，我们用艺术活动来解决现实人生问题的态度依然没有变。追求和谐、崇尚和谐是我们的核心价值取向。艺术治疗不仅仅是治疗心理疾病的一种手段，更是人类心灵自我净化、自我调节、追求和谐的途径。我们只有创造性地利用丰富的艺术资源，利用艺术治疗的方式，通过自己的努力和自身的资源来解决现实人生的问题，
以中国艺术精神为神，辅以艺术心理治疗之形，必将有助于我们国家的和谐心理建设。在我国艺术心理治疗发展的过程中，我们应该充分利用中国艺术精神的优秀文化遗产，营造充盈着真善美的社会心理环境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服务。
参考文献：
[1][3]彭吉象主编.中国艺术学[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第458页.
[2] http://www.musictherapy2003.com/index.php
[4]徐复观.中国艺术精神[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第36，42页.
[5]李泽厚.新版中国古代思想史.[M].天津:天津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第246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