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一个杂志,专访的是范冰冰。
她说她情绪稳定、不崩溃、不忧伤、不可怜自己,不喜欢看书,也很少拷问自己的灵魂。
觉得她挺带种,蛮欣赏她的。她让我想起了《GONE WITH THE
WIND》的女主人公思嘉。他们都是一个坚定的现实主义者,很明白自己要什么,并会为了目标而不顾一切地努力争取,哪怕在这一过程中要丢弃很多东西。她们像一把锋利的剑,勇往直前,拼力厮杀出一条生存之道,她都会永远向前看然后争取。其实发现一直以来,我都挺欣赏这种人,有人说我们欣赏别人是因为他们身上有我们所没有的,我想是吧。
现在很多人,用读书和思考来装门面,现在也真的有很多人,喜欢读书和思考,但是看得越多,想得越多,不明白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发现不知道的越多,迷茫的越多。现在又很多人自卑又自恋、自爱又自虐、自强又自怜,批评的多,构建的少,想象的多,实施的少,思绪犹如清晨湖面氤
THAT`S JUST LIFE!(2009-06-30 17:45)
昨晚被强烈的余震惊醒,就那么躺着,等待一切都平息后,然后继续睡觉。仿佛并不觉得害怕,余震许久没有造访,都有点麻木了。
今早在QQ上和冬冬讨论昨晚的余震,笑谈改天有空要写个遗嘱什么的,要不万一哪天拜拜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交代的。她说我可不想这么死了,不过想一想,真的面临了那一天,究竟什么才是我最想交代的呢?是不是都交代好了,也就没有遗憾地走了?人啊,总是有那么多“无用”的牵挂。
想起前两天看到朋友的个性签名是“娑婆世界”,于是问她含义,她说意为“堪忍”,佛祖认为,我们所处的世界痛苦了,天天都在忍受不能忍受的痛苦,所以是娑婆世界,这样想的好处在于,既然人都在娑婆中,每天不受苦,不被人气到,反而不正常了,也就没啥子好抱怨和心头不爽了。
我说我还是喜欢让
“TNND!老子活得真窝囊”!接起电话的一刹那,差点被她的分贝把耳朵炸聋!
“啷个了嘛!我正在做梦,去旅游,竟然碰上了五月天的阿信,阿信耶,都让你这个女人给搅和了!拜托你不要老是午夜凶铃好不好?”我把分贝提高了一度。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醒醒吧,我们马上就到高龄产妇的行列了,你还阿信呢,阿信能现在跟你生个孩子吗?你知道吗?高龄产妇生唐氏症患儿的几率是正常人的4倍,4倍!”隔着电话我仿佛看见她已经从沙发上跳下来了,挣扎着撑开眼一看:“大姐,现在是凌晨2点,你也知道你快进入高龄产妇的行列啦啊?是不是你要天天顶着熊猫眼昭告天下啊?”
感觉到脸上有点异样,原来是面膜纸还在,揭下来扔了,“你应该多睡睡美容觉,做做面膜,起码装下嫩还是可以啊,你是怕天下人不知道你几岁啊?凌晨2点你研究哪门子的唐氏症啊?等等,现在高龄产妇是你该考虑的问题吗?你找到要和你生孩子的人了吗?”
披着霞光的少年(2009-04-24 15:12)
那少年,又一次从父亲的皮带下跑出家门,我沿着河堤急急寻找,远远看到晚霞笼罩着的小小身影,坐在草丛中,倔强地望着西沉的落日。
我舒了口气,尽管知道叛逆、逃学、甚至离家出走,都是成长的年轮,无法回避,必须经历。但是,我们两个,他尖锐,我温润,所以他更容易受伤,他扎痛了别人,自己也在流血。很多次我找到跑出家的他,并排坐在黄昏的河堤上,父亲的皮带在他的背上留下的印痕,对他,像一张网一样,将灵魂囚禁。但是我相信,彼时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去往何处,这种找不到出口的茫然让人烦躁、让人委屈。
少年时光总是很短暂,我离家求学,而一直想逃离的少年最终却一直都在父母身边,果然,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亲爱的,外面没有别人,只有自己(2009-04-13 09:25)
将近有一个月了吧,闲暇的时候,就步行或是骑单车去“一品文章”书店,最近一直在读张德芬的《遇见未知的自己》。
这个城市的人不知不觉地越来越多了,以前的我无论上班还是业余,大多是躲在车里穿行在城市的街道,就像带着墨镜或是耳朵听着音乐一样,将自己和外界隔开来,来去都目的明确,从未慢慢地无目的地到处逛逛,体会这个生活了6年的小城。
现在放慢了脚步,深入到城市的深处,发现这个城市这些年也在慢慢发生着变化,也渐渐发现这个城市还有很多很好的去处。每次我去那里读书,服务员小姐总是微笑着点头打招呼,就去忙她的。我拿了书躲到二楼的隔层去看,累了就透过玻璃门看看街边走过的人。每次走的时候,她又会温柔地说:再见。
在那里
10年前的19封来信(2009-03-25 09:01)
周末“大洗之日”,清理出来了一叠来信,一共19封,时间从1999年10月到2002年6月之间,是W从西安寄给我的。记忆中毕业搬家的时候是烧了不少信的,但是她的信一直留到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好好帮我收着这些信,说不定以后我写个回忆录什么的用得上。
现在的她已经为人妻、为人母,偶尔在QQ上的交流,感觉她的心是平静有依的,尽管生活并不富裕,但是那种归属感让人觉得心安。
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重读这些信件,时间真的是能够冲淡一切,很多信中提及的事情,我甚至都想不起来是什么了,可是彼时仿佛是天大的事情,扰得我们徘徊、疲惫、烦恼、焦虑、疯狂……,但现在回头看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是那个时候的我们太纯粹,所以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一块儿了,是现在的我更圆融,所以什么事情都能够坦然,到底,刺伤自己的坚定,还是保护自己的游移,哪一个才
最近调理身体在吃中药,
朋友又介绍说什么:药不如针、针不如灸,
于是又从药房买青艾条来。
周末的下午,
厨房里熬着中药,
手里燃着艾条,
玻璃茶壶里泡着普洱,
哦,天,
刚好今天放的音乐又是萨顶顶,
房间的空气被药香、艾香和茶香弄得氤氲
YOU CAN SHINE!(2009-02-25 10:00)
不仅仅只有童话(2009-02-17 10:41)
看《黑暗中的孩子》完全是因为主演江口洋介,从那部殿堂级的《东京爱情故事》开始就喜欢他了,甚至希望自己就是编剧,那一定会让“三尚”和“莉香”在一起,至于“丸子”那样黏黏糊糊,左顾右盼的男人,真的是很不喜欢。后来看《白色巨塔》,再次确定他再我心中的好男人的形象。
所以,整个观影过程,我一直以为他饰演的“南部”是一个为揭露儿童性虐等社会问题不遗余力的记者。
两瓶红酒也无法让我放松,
对着一个并不熟悉的人袒露心迹,我真的不擅长。
我果然还是拘谨的人。
回家,
拨通D的电话,
虽然已经是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