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了,彷佛重游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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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完全不在状态,虽然没有敷衍了事,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没有尽心尽力。纠结,胶着,也焦灼,还有一年半,我掐着时间……这是我最后的期限。
忍无可忍……其实没人得罪我,环境还算单纯,但是没有办法……我承认我是个极度自我极度自私的人……感情上,工作上,我绝对不退步。
置之死地而后生,姑且这样想吧……
出路,暂时还没想好……但是,离开是可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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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杂草丛生了,彷佛重游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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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工作完全不在状态,虽然没有敷衍了事,但是我很清楚自己没有尽心尽力。纠结,胶着,也焦灼,还有一年半,我掐着时间……这是我最后的期限。
忍无可忍……其实没人得罪我,环境还算单纯,但是没有办法……我承认我是个极度自我极度自私的人……感情上,工作上,我绝对不退步。
置之死地而后生,姑且这样想吧……
出路,暂时还没想好……但是,离开是可以确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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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再一次地把自己完全丢进这个城市的苍茫黑夜
不管不顾,结果不痛不痒
其实也就两个周末吧
KTV,酒吧
坚定的信念也开始松动
也许是我要的太多
我明白自己不能太贪心
我明白酒醒以后还是不会忘怀
我明白明天早上就有新的太阳
可是,我已经不属于自己
夜夜买醉
然后沉沉睡去
连梦都不想做
左转,靠岸
真的就会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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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新年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夜里,台灯,音乐里
把过去细细梳理
时间的残酷再次展露无遗
——它从来不等谁
若有所得
却又怅然若失
可是不后悔
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我不会轻率做决定
可是,对应地
若是做出了决定
很难轻易修改
心里万籁俱静
就算阳光明亮
也是无法融化了
我在坚持我想要坚持的东西
生活总是喜欢画圈圈
以前还以为可以绕回原点
回头一看
原来是螺旋式的圈圈
你说怎么回去?
新年礼物?
送一只刷子吧
我想把天空刷回原来的纯白色
一尘不染,干净,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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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必须要承认,这篇文章受了小回妈的影响,因为刚刚从他的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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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的晚自习全部被我安排成了看电影。列数一下我们看过的电影吧。
《杀手LION》
《单车上路》
《再说长江(成都重庆专辑)》
《小鞋子》
《一个好爸爸》
《等待飞鱼》
《辛普森一家》
《钢琴家》
《威尼斯商人》
《九降风》
以及最近在金马奖大出风头的《海角七号》
明天看这个学期最后一部,《壮志凌云》,一部1986年的老大片,里面有帅到天雷地火的汤姆.克鲁斯。我想:汤姆克鲁斯会教会我的小男孩们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是不务正业,其实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在晚自习处理
电影,在我看来,是除了文字以外的最好的表达思想的途径了。而我也相信:决定一个人发展前景的关键不在于知识的多少,而在于思想和眼界的开阔度。
我的小孩子知道吕克贝松,知道侯孝贤,知道张震,知道魏德圣,知道蒙太奇,知道台北有中正路,还有101,知道香港大学的金融专业水准远超内地,知道台湾人在7、80年代的彷徨和迷失……,够了够了,足够了。我的小孩子可能成绩不是最好的,但是他们的气质是最好的,至少不土气。
我们就是单纯看电影而已,不写观后笔记,我不想把本来很愉快的一件事变成他们的梦魇。
我想起原来在李安的传记里看到一段文字,让我触动很深。李安小时候是在花莲的小学接受日本式的填鸭式教学,极其枯燥乏味,加之语言不通,年幼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一个概念“文化冲击”。
李安的导演梦始于国中,从台湾国立艺专戏剧电影系毕业以后,又在台北和美国进修,在等待机会的过程中,李安就到二轮戏院,用十几美元,看一整个下午的电影,吸纳不同题材作品的特点,借以己用。
勤劳的娃娃总是有糖吃的。2001年,李安达到事业的一个巅峰,凭借影片《卧虎藏龙》成为第一个拿下奥斯卡奖的华人导演。
我希望我的小孩子和别人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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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WW說:你還是寫寫你的感情吧。
怔了半晌,搖搖頭,不想寫。
暖暖的下午,在公園里一個人看書。周末的下午,公園裡人頭攢動,老闆們大聲地招呼著客人,三三五五的茶客或者如我這樣的偽茶客,懶散地躺在寬大的竹椅上,享受一個難得的有暖陽的冬日下午。
隨意地翻了翻商報,都市報里現在我只看商報,因為我得關心一下小回回這個月的稿分又積到哪兒了。氣象新聞上說,成都今年的冬天會特別冷,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我也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如同大冷的天里在超市經過速凍柜旁邊的感覺。
微微欠了欠身,斜瞇著眼睛,今天的陽光出奇地好,有點晃到眼睛了。
(1)
YEUNG那個時侯也是喜歡這樣把全身都癱軟下來,微瞇著眼睛,細聲地說話,YEUNG喜歡花茶,我喜歡LEOMON,花茶總是會把肚子喝到越來越餓。有時候,我們就這樣躺著,不說話,各看各的報紙、雜志或者其他亂七八糟的書。
“幹嘛不找公立的單位呢?”YEUNG第幾次這樣問我了,我不喜歡這個問題,更不喜歡回答。畢業等工作那會,我就想好了,我不能屬於任何單位,更不能一輩子屬於它。就像我從來不覺得我屬於哪個人一樣。
其實YEUNG本身也有一個不錯的工作,教育局,豈止鐵飯碗,我經常不無嘲諷地說:你的是金飯碗。可是就是這樣的金飯碗,YEUNG最後也不愛端了,跟單位開了個停薪留職,奔生意去了。
生意做得不算大,開的是一輛雲雀,很另類的一種小排量車,如果不能想象,那就想想QQ和奔奔,這幾種車都是同類,可是雲雀是其中最醜的。
“今天的茶錢誰結?”我不想在YEUNG提的問題上糾結。
“哈哈,不是某人剛領了獎學金的嘛……”,“某人還說晚上吃皇城老媽的,哈哈。”YEUNG不是個收斂的人,很好理解,如果是內斂的乖娃娃,就不會有下海經商的勇氣了。
“我靠,老子去年的話你都還記得。”其實我不算是用功的學生,但是我知道哪些事情需要我好好做,而且無比要做好。比如學習,我不會一直努力,只在該努力的時候努力。去年一年的獎學金1200塊錢,領到錢的當晚,得意洋洋地給YEUNG打了電話,極盡我嘴巴最大的本事,夸耀了自己,並且奚落了YEUNG。YEUNG逼著我請客,“好啊,就吃點一般的嘛……恩……錦江賓館好垃圾嘛,我們去皇城老媽……哦……我話沒說完,皇城老媽邊上那個巷巷裡頭的牛肉面……哈哈……”。後來這筆錢不知道用到哪裡去了,反正莫名其妙的,這也是我一向用錢的毛病——報不上來賬。
太陽一點一點沉下去,有點冷了,重新披上衣服,低頭一看,我的書還在翻開的那一頁。
(2)
那天的茶錢是我搶著付的,一邊給錢一邊狠狠地說:你給老子看到哈,我請了客的哈。
晚上吃飯的時候來了一大桌人,都是YEUNG以前單位的,還有些是現在做生意認識的,裡面就我年齡最小,YEUNG一邊介紹,我一邊彬彬有禮地招呼,我看到YEUNG在陰笑。
服務員把酒打開的時候,一個紅鼻子中年男人敲著桌子吼:換杯子,換杯子!大家都鼓掌表示支持。
眼看著個架勢,我心裡暗暗擔心:GR這群人喝酒的風格怕是有點野,不知以我的道行鎮不鎮得住。紅鼻子中年男人又發話了:規矩很簡單。只准零售,不准批發。不喝也可以,鉆桌子10圈或者站到板凳上喊“我是瓜貨”。
形式顯然嚴峻了,我佯裝漫不經心地盛湯喝,迅速掃視了桌子一圈。7個男人,三個女人……當然,我和他們是初次見面,如果說不會喝酒,他們肯定也不會對我怎么樣。我又瞟了一眼YEUNG,YEUNG在和旁邊的女人說話,從偶爾的幾個詞語聽來,是在交流頭髮保養的心得。
“GR的,不管老子死活了……”我敢保證當時我在心裡暗暗罵這句話時,臉上肯定是帶著微笑的。
紅鼻子來給我倒酒的時候,我沒有推辭,因為我知道,來的都是YEUNG的朋友。紅鼻子說:喲,小夥子看樣子很喝得哦。“沒有,哥哥,你反正讓到我就是了哈……”我跟紅鼻子打太極。“哈哈,YEUNG,弟娃兒喊我讓到,你說讓不讓呢?”我順勢看了看YEUNG,沒有表情一般地說:“你幾爺子喝酒莫打岔我們”。
奇怪,沒有表情?沒有表情是什麽表情?
幾杯酒下去以後,頭開始微微地重起來,YEUNG依然熱烈地跟旁邊的女人大聲說笑,不過話題從頭髮轉移到了鞋子。
YEUNG是什麽意思呢?
我有點失去控制了——這很正常,我是沒有酒德的一個人,周圍朋友都這樣說。
端上酒杯,提著酒瓶,先走到紅鼻子面前,“來,哥哥,初次見面,敬你一個。你以後要罩到弟娃兒哈。”紅鼻子稍稍頓了頓,馬上就打起了哈哈,“說那些,不定哪天哥哥還要找你幫忙哦。”我不再跟他客套,徑直走到了第二個……第八個面前,都是很乾脆地仰頭就見底。
我絕對不是要在YEUNG面前顯示什麽,如前所說,我在慢慢失去控制。吃了幾口菜,喝了點湯,把胃壓了壓。
劍南春,味道不算烈,可是勁道還是很足。
吃飯間隙,不時又有電話响起,又來了幾個人。好在桌子夠大,坐起來不算難受。此時的桌上,9個男人,5個女人。
推杯換盞,划拳吆喝,我又提了酒瓶,端了酒杯,“来,哥哥,我代YEUNG敬你”,依然是從紅鼻子開始,他似乎很受在座的敬重,不過,我無所謂,你再是個大牛,管我球事。坐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我也懶得理你是廳級還是局級。
第二圈酒喝下來,我故意摁了手機,煞有介事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廁所去了。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問YEUNG,你今天的陰笑怎么回事?YEUNG正準備洗頭,舉著花灑大叫:幫我抹洗發水。我一邊幫YEUNG搓頭,又問:“今天陰笑啥子?”“嘿嘿,也沒的啥子,就是覺得平時那么張揚的,怎么一下就變乖了……哈哈”,YEUNG是背對著我的,我很想踹那個屁股一腳。“乖你個腦殼,我曉得你那幫神仙是哪個廟子的?萬一給你惹到了,你不是又說我?”“哼,你還是有懂事的時候的嘛……快點沖水……”。
按照平時的規律,YEUNG的頭髮還要再洗一遍,然後再用護髮素洗一遍。我繼續幫YEUNG搓頭,“龜兒浪費得很,水不要錢所?一把乾草還要洗嫩個久……”
“喂!後頭我喝酒你也不拉一下喃?”洗完第二遍了。
“我拉你爪子呢?你們喝你們的……我還不是要喝。”確實,YEUNG要抽煙,也要喝酒,都跟我一樣。
“我給你說個段子,就說的成都男人和重慶男人喝醉回家的不同待遇。重慶男人喝醉了回去,喊開門,老婆多半是是說:龜兒喝喝喝,喝死在外頭才對噢,然後五分鐘之後開了門,成都男人喝醉了回去,喊開門,老婆多半是說:喲,回來啦?咋沒有接到喝呢?外面那么安逸的,還回來爪子呢?屋頭的酒又不香,屋頭的人更不香,你就在外頭耍你的撒。結果到了早上5點,門都還沒有開”。
“換到是我,直接丟到河頭。”
“你個歹毒的人啊,謀害親夫……”
公園里人影稀疏,6點,聞到了炒菜的油煙味。我收起書,準備回家。路上收到Y的短信,說為上次的事情抱歉,然後說要請我吃飯。有什麽可抱歉的呢?我一直沒當回事。
(3)
Y算是正式的第一個。高中,面紗裡面虛晃一槍,然後青澀地到高中畢業。程度?想歪了不是?能有多淺就有多淺!
然後各自上大學,我繼續精力旺盛的單身。
幾個月后,輾轉收到Y的來信,說是交了新的朋友,然後祝我幸福。鬼話!抱著別的男人了,就別說什麽祝我幸福,這連客套話都算不上,純粹低級的虛偽。
我宁愿你抱着别的男人想我,也不想你抱着我想着别的男人。
之後就不再聯繫了。
寒假里,燕子跟我說:Y的新男朋友在一次校園鬥毆中被人刺中胸腔,送到醫院,醫生搖搖頭,直接讓家裡人準備後事。我什麽也沒說,只是覺得吃驚,因為我一直覺得死亡是很遙遠的事情。
開學之後,重新給Y通了信,Y給了我回覆,感謝了我的關心,最後說:你知道嗎?如果高中畢業的那個暑假你來找我,我就不會再牽別人的手了。
我真想把自己剁了……
隔了不久,我嘗試著給Y說:還有機會嗎?Y的回覆倒也乾脆簡單:沒有。
Y大學畢業后有了新的朋友,只是經常鬧矛盾。矛盾的根源,我倒是也想得出來,結婚的人了,是那點事。我們偶爾聯繫,說著一些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問候。WW說:Y現在對我還是有感情。WW也一直勸我去找Y,可是,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我是有洁癖的,尤其对人。
本來打算吃飯,又不覺得餓。
打開電腦,一頂小紅帽跳躍閃動,是P。
(4)
《面朝大海,春暖花開》,海子的經典。大三,教語文教學的老師說,他們正在研究一個課題,里面有涉及到兩個老師一起授課的內容,想在班上搞個“試驗田”,我接了招。
可是找誰呢?
想來想去,試著給P發了短信,回覆得挺快,而且一口應允了下來。我是班長,Y是團支書,有些理所當然,何況我們是好哥們。
第七教學樓的樓頂,人跡罕至,成了我們練習的露天教室。那個時侯還真是幹勁十足,周末也都練上了。可是,我喜歡睡懶覺,約好的早上9點,往往是要睡過頭的,於是P的電話成了我的鬧鈴。
五一之後,我們的課順利上完,當時感覺不是一般的好,還專門找人錄了像,刻成了碟。後來工作以後再看碟,那堂課其實上的真實爛到了家。
可是有什麽關係呢?關鍵的是之後我挽起了P的手臂。
也就是在那個暑假,我莫名其妙地在家裡歇斯底裡地發神經,手機停了也不續費,哪兒都不去,誰都不見,整天蒙頭睡覺。
開學之後,我松開了P的手。
至今,我依然說不清楚對P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只是後來我對P說,如果今後我不結婚則已,要結的話一定選在你之後,我要親眼看到你找到幸福。
其實我有好多的原因,而且十足的真實。
當時暑假的發神經更多是為將來的迷茫。我知道研究生是肯定保送上了,去不去?工作還需要重新努力,會去哪裡?去了之後怎么樣?沒有人給我答案。
大大的未知數擺在那裡,卻不知如何求解。至於感情,就更不知何去何從。
P上次說有了新的朋友,心裡微微地失落。
是怎樣微妙的一種心理感覺呢?是男人的嫉妒?對過往的惆悵?還是藕斷絲連的思慕?
只想親眼看到Y找到幸福。
也许是注定,那张孤本光碟在上次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5)
與YEUNG斷掉已經很久了。
是在在一次激烈的爭吵之后,我下定了決心——因為我實在受不了誰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姿態。
換了手機號碼,QQ也一直隱身,郵箱也不再打開。
YEUNG曾經無比憧憬地說:“財務自由!只要等到財務自由的那一天,我就放下所有的事情,專心打理精致的生活”。偶爾想起YEUNG的時候,我也會想:大約真的如其所愿了吧。
驚濤拍岸之後的生活,歸於完全的平靜,也許不止是平靜,而且凍成了冰湖,因為,你甚至看不到一絲漣漪,生活从此跟感情没有任何关系。
08年的五月,熱風滾滾,我收到YEUNG的短信:給我個電話,急。
回撥過去,是YEUNG疲憊沙啞的聲音:“老地方,約你喝茶。”
再冷血無情的人,此刻也不會斷然拒絕的。何况我并不冷血。同时,我的著急也間接證明了感情無論怎么被你深鎖在內心,都是不會灰飛煙滅的。
我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城,熟悉的公交車站牌,熟悉的沉沉的河流,熟悉的茶園,卻沒有看到熟悉的YEUNG。坐在我對面的人,面如死灰,眼睛枯槁,头发凌乱,全然沒了往日的神采奕奕,連笑起來都像是一張滿是褶皺的廢紙。
我無法猜測這個一向無所懼怕的人被什麽樣的打擊弄成了這般地步。
落座以後,YEUNG說:你還是沒變……我看了看YEUNG,別過了頭……我不知道該以怎樣的表情和話語作為我的開場。微笑嗎?顯然虛偽了;難過嗎?又顯得做作了;面無表情?似乎又太冷酷。
我只能裝著,心裡卻是翻江倒海:從我對YEUNG的了解,這次出的事情不小。
好在YEUNG理解我,也或許是看穿了我。我在YEUNG的面前,按YEUNG的話說,從來就是全裸的。我本身也是藏不住心思秘密的人,何況在那樣毒的一雙眼睛下。
“沒事,你不必覺得怎么樣……”頓了頓,“我就是找你說會話……”
我終於把臉轉了回來,YEUNG若有所思地定定地看著我,緩慢低沉地給我講了事情的全部。
YEUNG和朋友一起在郊區找了塊地,蓋汽配城的房子。工程都已經快要完工了,突然出來個政策,農村耕地不能租作商業用途。不由分說,XX局的來人推倒了所有的房子,並且宣布之前的租賃合同作廢……YEUNG當時投進去了所有的錢,包括抵押了在成都的幾處房產和自己新换的宝来。
06年到07年的地產市场是足以讓任何身在其中的人瘋狂的:只要能拿到地,蓋上房子,就能賺錢。
我什麽話也講不出來。勸慰嗎?開玩笑緩和氣氛嗎?還是一起悲傷呢?任何一種表現似乎都是不合時宜的。
整个下午,從坐下開始,我就一直這樣为难地修飾我的表情和言語,整個谈话完全處在不知所云的狀態里。
末了,YEUNG說:看你那窘樣……說說你吧。
我想了半天,說:我還好。
說完之後,我就在心里大罵自己太白癡。“我还好”,這算什麽回答啊。
YEUNG倒不介意,附和著笑了笑,還好……那就好。好多人啊,總覺得自己過得還不夠好,總想要自己過得更好,最終卻一點不好。
我試探著問:你是在說你自己?
YEUNG沒有說話,埋頭喝茶——我卻想給我一個大耳光。
氣氛實在有些緊,我提議:吃飯吧,太熱了。
其實時間并不早,5點多一點。YEUNG站起來,揮揮手,想要結賬。我壓住了YEUNG的手,“我來吧”。YEUNG表情异样地看看我,我趕緊解釋:你別誤會……我沒什麽意思,就是請你……
我都要結巴了,YEUNG也不再堅持,微微點了點頭。
出了茶園,YEUNG還走路,我有些奇怪:没开车呢?剛剛問完,我又想給自己再一個大耳光。
“車,雲雀飛了,換成了寶來,本來準備暑假換成四環素的……現在倒好,返璞歸真了,走路”。
我恨死了我自己,問出那么白癡的問題。
吃過晚飯,路过超市門口,我對YEUNG說:等一等。
我買了油、米、速凍湯圓、各種調料,結賬的時候,我讓營業員再給我拿了兩條煙。
出來的時候,YEUNG有些驚愕地看著我:幹嘛呢?
“回家!”我的話斷然地有些不容置疑。
到了YEUNG家裡。我把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廚房裡,對YEUNG說:廚房裝修得這么漂亮,不用真是可惜。平时要是沒什麽要緊的事情,就回家吃飯。
YEUNG靠在厨房门口,紧咬着嘴唇,憋着劲。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淚嘩地就來了,哭得一塌糊涂。
我把煙放在客廳的茶几上,想說什麽,一抬头,YEUNG正死死地盯着我,看著YEUNG的眼睛,卻又說不出什麽來。支吾了半天,“少抽點煙,我都在計劃戒煙了。”
坐在沙發上,沒有開大燈,檯燈幽幽暗暗的光讓這個大屋子顯得冷清鬼魅。“你走之後,這個房子就租出去了,我也搬了家。現在又搬回來了”。
我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沉默了半天,說: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上班。
YEUNG仍然如同定住了一般死盯着我,我立即移開了眼光。
那樣幽深的眼神,我不敢對視,因為它幽深得像一口古老的深井,活活地要將我吞了去。
“送送你吧”,YEUNG边说边拿起了外套。
走到小区门口,我停了下来,理了理YEUNG的头发,“生前黄金堆满屋,死后白骨空一堆。你自己比任何其他都重要,好好爱你自己”。
YEUNG不说话,低着头,单脚在地上划来划去。半晌,抬起头,“再抱抱我,行吗?”
我完全没有犹豫,把YEUNG揽入了怀里,“你胖了,YEUNG。”“恩,没事情做了,天天在家闲着。你还是用mentholatum的喷雾……”YEUNG抬起头来,眼神柔和了许多。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因为我太了解我的意志力是何等薄弱。
“再见”,我说话都开始打颤了,夜风轻起,但是对于五月,并不冷。
“再见……”
回程的出租車上,收到了YEUNG的短信:一定要過得很好。
(尾声)
關上電腦,走到大街,冷風吹來,縮縮脖子,支起了衣領。
遠處有嘶吼一般的歌聲:這個城市的夜從來都不寂寞,總有人在各個角落里尋找快樂或者製造快樂,方式有很多,暫時的慰藉,暫時的麻醉,暫時的放縱,暫時的歡娛,暫時的忘卻。
如果撕下他們的表情,都該有屬於自己的故事吧。
暗夜的天空里傳來飛機的轟鳴,抬頭望去,還能看見閃爍的燈光。索性就在路邊坐了下來,看著一架又一架的飛機飛走或是飛回來。我把頭深深埋進自己的臂里,如果我也能有一雙鐵的大翅膀,我也會飛走,飛到遙遠的陌生的地方,企盼那裡有最美的風景和最靜謐的生活,而我,只想一個人待下去。
也許,只有一個人的生活,才不會給任何人帶來傷害。而曾經那些所有我傷害過的人們,我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你们的原谅。
后来在贵州,大山深处的庙里,看手相的大師說:你前生是出家人,注定了要一個人過。
得一个人
单身一个我昂然独行
身心跃起
望向天际拥抱星月吻
得一个人
竟也不孤单
作伴有我梦我影我身
沐浴雷电
自由自在人
前路是命运与缘份
eason《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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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搜狗發瘋,盡出來繁體字,也改不過來
标签:
杂谈 |
五月天的新歌
给了我小小的惊喜
不厌其烦地翻来倒去地听
他们略带尖利的呼喊
总是轻易地刺穿内心
瞬间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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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有趣味地研究了一个单词:engagement,讲作“订婚”之意。
词根是gage,讲作“抵押品”的意思
再加前缀变成engage,讲作“使忙碌”“雇佣”的意思
所以,拉丁文比现代英语有意思多了
人家老早就看清楚了婚姻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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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在笑
每个人都在说:我很快乐
其实,为了合群罢了
我说:五月天才是大哲学家
标签:
杂谈 |
完成了一年一度的公开课,对于新人,准确地说,叫汇报课。
依然是我行我素的风格,依然是唯我独尊的派头——我怀疑自己有统治欲望,总是喜欢滔滔不绝。
同行点评说说:我上课缺少主题,可是听起来很快乐。
我想这已经足够,我是带着这群小鬼在文化的氛围中徜徉,而不是去到何处。没有预设的目的,大约还让彼此都轻松一点。
可以很杂,就是不可以很乱。
我能把握到尺度的……
骄傲的小皇帝
常常把教书看成一碟小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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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少动笔写东西,思想像干涸的老泉眼,堆满腐败的枯枝野草,没有汩汩的细流。
该读书了,该多出去走走——我随时提醒自己。
其实写东西的习惯没有丢弃,可是常常写到一半,又觉不好,干脆放弃。
恢复大学时代的生活——忙碌的小蚂蚁,跑来跑去,啃来啃去,为着小蚂蚁的那点小小心愿。
古谚云: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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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那些名字开始变成陌生的号码,
他们在电话的屏幕上执拗地跳动,
心似铁,眼如灰
那好吧,暂时失明,暂时失聪
不见,不听,不忘。
时态混乱,
将来,如何能够完成?
重新慢慢地看了一部看过很多次的电影
《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
标签:
文化 |
丧报如今招致的批评是越来越多,重点之一就是新闻品质的下降。其实,作为一家都市报,我们似乎也没有理由提出过高的要求。可是,今天看了一篇软文,却实在是有话要说。
文章来源:《降价之争升级:汤壶“绝不”变“永不”》,《成都丧报》2008年10月16日星期四房产版,总第50版。
对记者的质疑
1、“逆潮”需要强大的功底
2004年到2007年年底,无数中国人登上了房地产的翻滚列车,无数十万百万千万富翁像神话一样一夜制造,正值所有人都信心满满之时,这趟列车却拉响了紧急警铃,如今,更多的还在眩晕中的人不知列车将驶向何处,该何时下车,也不知如何下车。
着急的不只是买房者,比他们财务形式更严峻的是开发商,其中尤以中小开发商为主,脆弱的资金链让他们在楼市“拐点”面前不堪一击,降价风暴此起彼伏,风卷云涌,甚至不惜赤身上阵,贴身肉搏。然而市场经济永远是残酷的,愈是降价,众多的置业计划却愈是被搁浅,更多的人选择了继续观望,等待着抄底的最佳时机。
楼市低迷,这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可是,丧报的记者就是有这样的勇气,在楼市一片硝烟之时,写出一篇鼓吹汤壶地产公司的“大好和谐”软文。做广告无可厚非,写软文天经地义,可是,该记者的水平实在太低,破绽百出,文字浅薄,自以为独辟蹊径,其实缺少基本常识。楼市红火的时候,这样的文章也算将就,现在想要逆潮而上,需要更强大的头脑。如果人人都看出你在忽悠大家,那么不但没有起到正面宣传的功用,反而招来骂声和反感。
2、慎用解密
媒体总是喜欢用这样的字眼来赚取眼球关注,可是“狼来了”的故事能够起效的也就一次两次,故弄玄虚最后只能变成自言自语和旁人的嘲笑。
万科都挡不住了,他家的房价还能飙升?他家的销售还能火爆?你解的究竟什么密?陈词滥调只能说明你该去好好上上写作课了。
对开发商的质疑
1、“不降价”就意味着高品质?
我们不降价是因为我们的楼盘品质——这是汤壶地产老总一直强调的重点。
为什么不降价?原因很简单。几年前的房地产行业就是一个明目张胆“抢钱”的行业,只要能够拿到地,盖上房子,就能有无数购房者趋之若鹜,彻夜排队买房,连广告都可以不做。竞争激烈了,政府也硬起了腰杆,拿地,不是随随便便简简单单的事情。可是,资本逐利,谁不想赚钱?拿块地就算囤几个月,转手就能赚钱,所以地价再高也要拿到手。
当初地价拿得太高,加上之后建筑材料也是一路高歌猛进,顺势疯涨,总成本怎么都低不下来。因此,降价与否,跟品质无关。
2、别人降价就是扰乱市场?
这句话的不合逻辑是一看尽知。学过一点点经济的人都懂:价格正是靠着价值规律和市场供需这些无形的手来调节的。现在不是国营计划经济,没有什么的价格是一成不变,供需一旦出现失衡,价格的起落跌涨都是正常的。道理很简单,菜市场的萝卜有时卖2块,有时卖2毛,你能说哪个价格更合理?
降价不是扰乱市场,聪明的人,是懂得顺势而为的,不聪明的,就等着排队被毙了。
3、前2年的房价很合理?
前几年,国内经济形势火爆,政策宽松,加上国外投资者看好中国市场,热钱不断涌入。投资客们凭借敏锐的嗅觉四下搜寻投资的途径,房地产的欣欣向荣顺应而生。现在,宏观经济大肆紧缩,市场上的钱迅速被抽走,如同一个巨大的肥皂泡,水都抽干了,这个泡泡还能坚持多久?
当初的地产新闻简直就是一篇篇传奇小说,地王,标王,楼价王不绝于耳。房价像是被放在开水里的温度计,节节飞窜,上午开盘5000,下午就可以变成6000。这样的市场,能说是健康的?
排队,摇号,塞红包,喝茶费,那时候,想要买到一套房子,难度不亚于买奥运会开幕式门票。这其中,有多少是投资客?又有多少才是真正的自住客?楼市的刚性需求,究竟是多大?当初的泡沫究竟有多重?正常的供需充盈的状态下能否创造如此的“奇迹”?
4、潮涨潮落,等待救市?
股神巴菲特说:当潮水退去,才能看到是谁在裸泳。
涨潮时,大鱼小鱼,一起狂欢,如今潮水退去,部分大鱼侥幸回流,还剩下一群小鱼和一些大鱼被撩在了沙滩上,太阳越来越毒,沙滩越来越干,苟延残喘,他们是很着急,绷不住的那部分终于放下身段,大声疾呼……
关于救市的坊间传闻一直不少,争议不断。少数人和多数人的利益究竟如何平衡?整体经济局势究竟如何维护?成为摆在执政者面前的难题。
可是执政者必须回答的问题是:如果没有影响到整个宏观经济,有什么理由人为调控市场杠杆?为什么这一切不交由市场自己去判断?计划经济的做法为何能够冠冕堂皇?
成都丧报去年的广告收入达到8个亿,这其中房地产广告占去了50%,所以,对于这些衣食父母,丧报也是不敢得罪,甚至帮忙鼓吹。可是,逆民意的文章就能随便写吗?要知道,丧报归根结底还是都市报,衣食父母究竟是谁?丧报应该有数。要做百年老店,百年品牌,眼光还是应该放远一点,因短期的利益昏了头脑,砸的是来之不易的口碑品牌。国外媒体的单一行业广告比例警戒线是30%,唯有如此,才能保证自己的观点独立。
做不了好人,可是也不能做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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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男人们,女人们,在我身边绕来绕去,大声或者小声地表达
我常常斜着眼睛看过去
看到他们的嘴,脸,长长短短的头发,花花绿绿的衣服
他们说我虚伪,说我冷漠,说我消极,说我颓废
他们也说我幼稚,说我阳光满地,说我拼命
我都认
因为异常恐惧地发现:他们说的都不假
与人打交道向来不是我的长项
小孩除外
有时候也会把自己放得高高的
居高临下,充满鄙夷和不屑
冷冷地瞪着那些本来还善意的脸色
他们的烦恼真多啊
他们的乐趣真多啊
他们的生活怎么是那样的呢?
把我变成一棵树吧
守在十字路口
在交错的人潮里
搜寻一张期盼的脸
我不会变的
只要你经过
一定认得的
——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
我一定还你一个吻,湿润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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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我们都爱听王菲,凌晨,只适合听王菲。
相信刻骨铭心,相信天雷地火,却不愿相信现实。男男女女的感情,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剪不断,理还乱。
也许你是真的去爱了,又也许,你只是深陷沙海了。如同小唯姐的眼睛,让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爱情,美丽却也鬼魅难辨。
休要轻易说责任。不管怎样轰轰烈烈的两个人,感情是没有亏欠的,所以无须给自己带上重重的镣铐。不然,以为自己做了一次真男人,到头来却只是幻梦一场:一觉醒来,天色大亮,唯独缺了昨夜缠绵的枕边佳人。
你不是CHD,对方也不是LY,北京故事里只有逼人寒气和青涩难忘的爱,唯独缺少责任。真正靠责任维系的感情,绝对不能叫爱情。
别装情圣了,别装伟大了,你的所谓责任只是自娱自乐,离了你,太阳不会跌进太平洋的。
真情只有一次,真爱只有一点,拎着“责任”的口袋四处布施,不仅显得自己做作,更不尊重你布施的对象。你真以为别人很可怜呢?
正如打麻将,牌搭子不够的时候,你需要他,他也需要你,各取所需,打完就散场,各自回家,路上别忘了清点输赢。
难道你会想:别人陪我玩了牌,我就应该主动输点?
也正如打麻将,太认真伤人伤心,不认真又没有乐趣。所以,拿点娱乐精神出来,麻将搭子挑熟人,涂个稳当;感情,建议只爱陌生人,涂个轻松自在。
当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吻
就给我一个吻
我只爱陌生人
我只爱陌生人
给爱上上某一个人
爱某一种体温
喜欢看某一个眼神
不爱其他可能
《只爱陌生人》——F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