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yueqin1974[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我的音乐
暂无内容。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看看这人是不是骗子(2009-06-25 17:02)

 

 

有一西安的手机号(13201477694)打来电话,我一看西安就觉得亲切,赶忙接起。南方口音,嗲嗲的,她问有没有接到汽车购置附加税的退税通知,我说没有啊,怎么还要退?她说国家新出台了政策,要退。我说,哦,补贴农村市场?这么好的事情啊。她说是的,如果您还没接到退税通知请拨打4007352568咨询一下,并且她还提供了我家汽车的编号。

 

小姚(2009-06-20 17:00)

 

刚上床,Z打电话来叫我出去陪她散步,我说大半夜的又咋了?她说没事,就是想走走。我使劲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到底谁个又死了。

Z是我的同事,专业课教师,是个心里搁不住事的人,每次这种时候叫我出去聊,定有坏消息,不是有人死了,就是有人快死了。

我家在哪里(2009-06-08 11:06)

扒拉夏天衣裳发现一条N年前的格子喇叭裤竟然还能套上,搭上尖跟小皮鞋,扭了扭,扭了几扭,心想,我不能就这么消沉下去,还得臭美。
  恰好,我博客里来了一个卖衣服的,她说阿眉你好来看你了,想买衣裳的时候找我吧,我突然想起立志“婀娜”的事情,就穿过她的博上了淘宝。
  我想“婀娜”是为了吓人。我总结了,人分两种,一种财大气粗的,一种财小气细的。后者之于我们应付起来就容易的多了,因为我们同病相怜,我们只需要真挚坦诚就OK了,而应付前者就必须连哄带吓,因为他们鼻孔朝天势利油滑,一看我们孩子爹一个人又开车又搬货汗水淋漓的样子就斜了眼睛问,哪的呀?开始的时候我们老实,说,L镇的,那人就说,L镇屁大点地方能有啥货,不要!或者他说,你要不?我批发给你!
  后来我们再出门就不是L镇的了,县内集镇上我们就是县城里的,问哪市场哪位置啊,我们就A市场B区C号说的一字一般;出了县界我们就是市里下来的,问哪市场哪位置啊,我们就B市场C区A号又说的一字一般。有时候也会出现意外,有爱忘事的下次去了又问,哎,你们哪儿的呀,我们就背过脸面面相觑:上次跟他说我

2009年06月08日(2009-06-08 08:17)
    《朝闻天下》正在说今年高考无新闻,记者们愁坏了,心怀叵测的到处希望人家迟到或发烧,那么,我来报一条。

     一大早被王打醒,问我亚运会和世博会的事情,她这两天正陪外甥女高考。睁开眼看窗外一片灰蒙,我说你陪个考也太紧张了吧,这才几点啊,就起了?她说六点多了呀,我天天都五点多起,我说我八点,她说你还是个人?你快给我滚起来上网查!

    连抓带挠我勒令那个人开机上网,快去查!王在私立学校又是班主任,天天早起晚睡兢兢业业以校为家,唉,可怜见的。阴天没事做,我得再睡,正迷糊,突然想起今天星期一,一拍床帮,呀,今天星期一可心得上学呀!起来了。

    起来吃俩包子送走可心,然后就没事做。我是与世隔绝了,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王一通紧张兮兮的电话叫我想象到外面的车水马龙热火朝天硝烟弥漫,还有一个紧张的师兄,他正住在宾馆里陪儿子高考,讲电话都捂着半拉嘴,辛苦了。

  &n

2009年06月07日(2009-06-07 21:10)

     结束了麦假歇业,货郎今天开路营业,毛利五百块,创下历史新高,喜的两个人一路上捧着计算器捣来捣去,满志踌躇。嘿嘿,其实是六百块,低调,低调

    早上出门时热,午后变了天,凉叮叮的冷,薄纱衫耐不住寒,只好把已经改做车窗帘的纱巾裹在肩膀上,惹得路人看。不过也好,高考的考场里应该不那么闷热了吧,希望这是我们学校的最后一次高考。

    无意间路过Z县的职业高中,好奇进去看,几千人的规模,那才是真红火,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青春飞扬,而我们呢,一个个猥琐的小模样整天溜着墙根,不是谈恋爱就是翻墙头,这么一个学校,老师羞,学生耻,十几年了,没挺直腰板过。

    我从没这么发过牢骚,今天是真受了刺激。从那学校瞪着眼睛出来径直上车,眼神空洞没有焦点。他说你咋了?我说我白活了,我的青春我的热血。你知道吗,几年前他们县职高还一个学生都没有,还完全压根不知道对口升学是咋回事,他们派老师到我们学校参观学习我曾经

二爷爷走了(2009-06-05 15:22)

 

 

老伴儿老伴儿,三年里边,二奶奶去世不到两年,昨天,二爷爷也去了。

端午节的第二天我们煮了大锅的粽子,娘端了一些给二爷爷送去,回来说二爷爷身体硬实了,嚷嚷着要吃煎饼呢,没曾想说走就走了。

一身疲惫的乡亲们撂下杈把犁耙从场里地里赶来安慰,二叔殷勤迎送,二婶一脸释然,说,唉,熟透的瓜了。

 

老来伴(2009-06-03 11:01)
  

 

可心爷爷来电话,说可心奶奶病了。

连天晌午赶回家,两个老人都睡着,床头倚着一根新拐。进城检查,临出门的时候爷爷进去拿东西,奶奶立即站住,一脸焦虑,说,你不去吗?那显然是一个孩子般依恋无助的神情。

县医院的检查结果是腔隙性脑梗塞,脑委琐。诊断书在父子俩手上传来传去,奶奶就有些着急,一脸哀求的要我念给她听,我一字一句的念,她一字一句的听不懂,只是嘟囔,还能好吗,我还能好吗?

 

怀念去年端午节(2009-05-28 09:19)

    一夜雨声,太阳老高了还不想起床,如果有太阳。

    没有香布袋,没有雄黄酒,没有艾草叶,没有糯米粽,没有吃早饭,什么都没有。叫那个人去买几个粽子回来充饥,他只是一动不动看NBA,我说日子那么无聊你去买点粽子回来调节下不行吗,他说不行,我得看球赛。

    睡衣珊珊的在院子里晃,百无聊赖。冷,去年这时候可明媚多了,我们绑了吊床在房后树林里乘凉,爹也来了,坐在地上的蒲席上闲聊,很温情。

    花事荼靡,意兴阑珊。

    已经上架的豆角黄瓜被雨砸了下来,下来就下来吧,懒得管了,补种了三回还是参差不齐,不知是种子不好还是我不好,再不好好长,哪天烦了我一股脑薅了你们。

    前天大雨后向日葵倒了,我拿小凳子支着,希望它们慢慢自强自立。刚才看凳子不见了,向日葵又倒在地上,肯定是昨天那个人看要下雨把凳子收了。你说你勤快个啥吧,你本是油瓶子倒了不提醒都不知道扶的人,怎么突然心疼起两个破凳子,凳子重要还是向日葵重要你都不知道吗。

    给W打电话,她说她在上课,她问我最近怎么

瞧这父女俩(2009-05-25 11:47)

 隆重推出我们家的帅哥和美女

 

人间五月天(2009-05-25 09:52)

 从麦苗返青到一地金黄,我一直在路上。

五月的麦田像一个待产的孕妇,宁静而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