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写,似乎是真的是怠惰了。这些天在朋友们的嬉笑怒骂中掩埋了回忆的尸体,开开心心的,就像从前的那些并没有在我心里烙下太多苦难的印记,就像从前的那个我只是自己小说里的一个人物,让她死去,她就永远不会复生在未来的文字里。
然后在今天下午,我举着一把傻里傻气的粉红色的伞站在阳光下复见伤口上的血迹的时候,发现原来两年过去,自己并没有长进。依旧敏感易痛,依旧害怕别人的否定,依旧恐慌于他人一个眼神的冷遇和疏忽,依旧狭隘,依旧自卑,依旧荒唐。两年,我还以为自己
已经好了。原来只是学会了表面的微笑和自欺欺人一般的自我安慰。
回忆如此凌乱,鬼魅地将我纠缠。
疼痛得即将昏厥时,突然想起文字。原来它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出口。而我竟然冷淡了它那么久。
时常怀疑自己存在的价值,朋友们的鼓励像是小小的火炉一样给我送来阵阵温暖,然而冰天雪地里,火炉们如何努力都无法拼凑出一个春天。
我那该死的性格,的确应该好好得改一改,自己不努力赢得一个春天,怎么对得起爱我的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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