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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冬第一场雪
带来莫名的喜悦
拿本书 竟也专心读了进去
我们表面都一样 平静
内心是否还有没破的狂浪
今冬第一场雪
它是否还记得自己去年的模样
每次下 都有那么静默的美
落在枝头 房顶 心上
来吧 我请你看书 听歌 喝茶 聊聊理想
还有你那未解的忧伤
一并与昨日同死 不再记忆中回响
今冬第一场雪
原谅我并不珍藏
我心中的灯 我自己点亮
前几天去了趟乡下,第一次见到表舅的儿子,由于表舅只比我大3岁,所以他儿子才1岁8个月。这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见了我就蹿上沙发,穿着鞋试探性地往我的白衬衣上踩了一脚,见我没反应,干脆双脚齐刷刷站到我的白球鞋上,还走来走去。
如果是当时之外的任何一种情况,我觉得我肯定会爆发,至少也会脸色难看。但是当时我完全不介意,大概血缘就是这么一种强大到骨头中的亲密关系,即使从未谋面的人,第一次见面也会觉得就是亲人。
在乡下呆了一天半,我自动成了这个超级捣蛋鬼的保姆,姨姥姥姥爷也终于安心干农活了,估计在心里已经感激我一百遍了吧。
以前看书上形容某个小孩是“盖世太保”“磨娘精”之类的,这次可算是真的见识到了。由于表舅的原因而非重男轻女的念头,老两口对这个孙子宠爱有加,但也并非是百依百顺那种,只是心里爱到深,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小孩谁也不怕,你的威胁吓唬都不管用,如果你要是打他,他就毫不犹豫地打回来。比如他吐口水,姨姥姥会掐他的脸,他就用手抓,抓不过就打,打不过就踢,反正不给你占便宜。一出去,不管大孩小孩,都不敢欺负他,只要敢惹他,他通通不放过。
他简直就是个小恶霸,而且是个聪明的恶霸:小孩可以打,大人他总打不过吧,所以当有两个大人同时在场,其中一个大人教训他了,他会突然扑进另一个大人的怀里,撒娇地让你摸他的头,把脸埋进你的胳膊弯,迅速便分裂了大人的阵营,赢得了庇护。他就是摸准了我这个客人的软肋,好几次都把他那满是鼻涕泥巴的小脸蹭上了我的肩头。
每天早中晚,他都有一个例行公事,就是骑着表舅给他买的拉风小电动车,从村头到村尾游行一圈,接受同村小朋友们羡慕的眼光加口水,然后把车开进屋里,并且一定要“咣当”一声撞上姨姥姥的衣柜才算整个仪式的结束。
睡觉的时候,是周围所有大人解脱的时刻,但是一醒来,他又立马如装了马达的小超人,不是打狗就是撵鸡,天上地下,谁也不怕,就他最大。
可是,当他弯着大眼睛,难得地叫我一声“姐姐”的时候,我便没出息地被融化了,继续纵容他的黑爪子在我衣服上揉来撮去。
我羡慕的,不是他的无忧无虑,而是他的内心没有恐惧,没有昨天,没有未来,没有软弱,没有逃避,没有“应该”和条条框框,他活的纯粹而无我,他拥有着最最干净的赤子之心,他与整个宇宙浑然一体。
我悲哀的,不是他可能要背负的所谓的生活重担,而是他将认同他的周遭世界,并允许它把他与生俱来的所有大美与大善,一点一滴,毫不留情地夺走,他最终可能剩下的,要么是伪善与隐忍,要么是自大与虚妄。
谁都不可能一边屈从于假恶丑,一边拥有着真善美。我们要变革的,不是周围的环境,而是我们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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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放手会不会是对的
人永远面临抉择
只觉得不走会失去自我
没了自我灵魂被掏空
没了灵魂拿什么感动
风吹过一大片天空
星星都好象快坠落
我把心握在手中勉强自己不要回头
云飘过一大片天空
但终究被阳光穿透
我把头仰了起来喃喃自语不要难过
当胸口最痛也不曾去恨过
解脱在一个念头
你给我没人给过的快乐
原谅诺言变停了的钟
原谅感情像孩子好动
风吹过一大片天空
星星都好象快坠落
有时候路狭草深要走很久才有出口
云飘过一大片天空
但终究被阳光穿透
有时候漫长等待让人清醒成熟
回忆越美人越寂寞
倔强越久人越沉重
长夜无眠还是会枕着旧梦
假如当时做什么此刻是否会不同
转身是一大片天空
大得让我不知所措
原来要勇敢的人才能自由才能辽阔
我现在放开是对的
像当初拥抱是对的
生命中什么时候就该去做什么
即使没有结果也拥有过程的快乐
所以回忆不再是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