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zerof和kyo两位老师的指示,我上周四去了医院,同学给我推荐的校医院理疗科,到了之后,首先受到了各位病友的热烈欢迎,跟各位爷爷奶奶们礼貌地打了招呼……紧接着撅在床边被拔了四个大火罐,在场的病友无不惊叹我病情之严重(黑紫黑紫的大圆点)……接下来坐在椅子上用离子什么什么机器把中药导入颈椎,最后医生说我有慧根,非送我一本佛学小册子(后来才知道也送我同学了)……
虽然脖子上和肩膀上的大紫点非常吓人,我必须在大热天捂着大衬衣遮住脖子,但当天晚上的确感到了效果,脖子很舒服,睡眠质量很高,令我不禁惊叹疗效之神奇。
接下来非常符合我多年来传奇风格的郁闷事件又发生了,我竟然对药物过敏(对这个药物过敏的人非常少)……找到医生,他说没关系,给我换一种药再换个位置就可以了,我抱着怀疑态度又作了一次治疗,果然,依旧过敏……又去找医生,他终于放弃了,并表示他对我不能继续进行治疗以体会中医的博大精深感到会场会场遗憾……我也只好带着又痒又疼的红肿的脖子和肩膀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度日如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关键是过敏导致没办法继续作治疗,脖子估计也不能彻底好,皑皑。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遇到乱糟糟的事情
周二下了超级大暴雨的那天就开始颈椎疼,觉得躺在床上哪都别扭,先把不太平整的绿垫子撤掉,又把枕头压扁了挖个坑,还做了半小时体操,依旧是不行,而且越来越疼,折腾半天总算睡着了。早晨醒来本来还想逞能来实验室,但宿舍阿姨劝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多休息两天养好了再工作吧,我想也是,就和琦琦去逛街,结果不逛则已,一逛就不可收拾,连逛三天,把天津市都快转了个遍,昨天下午在新安门口等车回来的时候,眼皮打架没劲儿说话,突然发现脖子的疼痛转移到腿和脚丫子上了……
锻炼身体,为祖国建设奋斗50年是我的理想,看来我太自不量力了,这还没毕业就这么多毛病了,皑皑。
大家推荐点治疗颈椎病的方法吧,我可不想30岁之前就瘫痪了。
昨天又被我妈教训了一通,她嫌我对我表妹态度太差了,我不想惹她生气就回到学校自己大哭了一场。
我表妹六岁半了,从她出生刚六个月就是我妈妈一手带大的,从来没见过她安静地待过30秒钟,我每次看到她都乱得心脏疼,一点都不夸张,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淘气不听话招人讨厌的孩子。六年来,妈妈的每一滴心血都给予了她,仅留给我每个周日,我也想让妈妈对我像对她一样好,哪怕就每周一个下午,但留给我的只剩下妈妈疲惫得根本睁不开眼睛的样子或者就是永远也做不完的给我表妹的衣服,所以有段时间我特别不愿意回家,我讨厌这样的日子。
去年妈妈生了场大病,终于把带孩子的工作卸下了,生病的时候,他们一家人根本都不来看望,看我妈妈不能照顾孩子了就搬家走人了。现在看我妈妈身体恢复些了就还想粘上我们,我妈竟然还想把我表妹接到我们家里来住,我听了之后就立刻火冒三丈。我承认,我每次见到我表妹他们一家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没法心平气和、和颜悦色,我就是做不到。
有时候我也会自责,是不是身为独生子女的我太苛刻了,太刁钻了,太不够宽容和善良了,我可以对朋友对陌生人很友善很耐心,但是就是不能忍受我的表妹把我仅有的那么一点点母爱都瓜分得干干净净(尤其是面对她们这样一家人),我从8岁起就自己洗衣服,学习的事情更是没让任何人操心过,18岁上大学后就完全独自料理自己的生活,我不想我的父母太累,不想让他们为我做太多事情,妈妈生病从看病到住院到送饭到出院几乎都是我独自处理的,我三姨说是我把母爱推给了别人,真的是这样的么,我很难过。
大家尽管拍砖骂我自私吧,我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些,不然今天还得继续哭。
以前总跟师弟师妹显摆只有我住在六里台社区,在学校里遇到老板的概率几乎为零,因为老板的办公室在东门那边。这次终于报应到我头上了,我也正式加盟七里台社区了。新的宿舍优点是阳面的房子,在阿姨隔壁比较安全;缺点是一楼,而且对着水房有点吵,但好在我们对面的水房靠近大门口,阿姨不让在里面洗澡,所以还算好,没有想象的那么乱。
前天我们三个人雇了一个搬家公司,行李超级壮观,吓得人家直喊姐姐,说三个女生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另外佩服一下搬家公司的小兄弟,七个行李袋一次背下去,我那么多东西人家三趟就全搬下去了,还能把我和自行车一起运走……以前还嚷嚷着大不了靠背麻袋养自己,现在看来根本没戏。
从前天夜里到昨天一整天我都精神恍惚,总觉得住的不是自己的地方,还没适应。把东西都整理好,又洗了一大堆衣服,挂上新洗的厚实的窗帘,昨天夜里总算是睡踏实了,早晨八点才起床。
从今天开始新的生活啦,跟七里台的弟弟妹妹们抢食堂,抢澡堂,也沾点儿年轻的朝气吧
大一暑假从校区搬家到本部。
大三暑假从五宿搬家到七宿。
大四毕业从七宿搬家到天大的一个朋友那里一部分,家里一部分。
研一开学从家里和朋友那里搬家到三十七斋。
研二第二学期硕转博从三十七斋搬家到现在这个宿舍楼。
明天从现在这个宿舍楼搬到七里台那边一个更破的宿舍楼。
每次搬家都扔掉一些东西,并告诫自己平时一定要少买东西,这样才能轻装上阵,可是东西却越来越多,昨天前天从早到晚闷在宿舍,收拾出来3编织袋鞋子,5编织袋衣服(春夏秋冬以及背包),2编织袋书,1箱床单被罩,1箱装我的电脑,2箱零碎的小物,1编织袋床垫棉被,1编织袋平时挂在外面的怕压的大衣外套什么的,2大只水桶里面装的洗漱清洁用品,1只超大洗衣盆里面套着n只小盆和暖水瓶、洗衣板……
两年一共卖掉27块钱的废品……
平时挺整齐的啊,也不怎么瞎买东西,那这么多东西都是哪来的呢……苦恼
开心网上新添了一个模块儿,可以对好友的第一印象进行评价,有很多选择:漂亮、精明、干练、善良、耐心、文静等等,选项不是太全但挺好玩儿的。
于是就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别人提起对我的第一印象——聪明,第二印象——傻,第三印象——真傻。
我的音乐——轻歌曼舞——原谅我就是这样的女生
我不够认份
爱要有天份
我不够天真
对自己残忍
我太过认真
爱让人慌神
我太负责任
对自己坦诚
我只是无辜的人
有一些文字的吻
明知道有些问题
原谅我
我:(短信)*老师您好,学校宿舍合并,我和另一个同学被安排到您所在的宿舍,6月10日之前搬,跟您打个招呼,以后请多关照!(礼节性打招呼,她是个在职的博士,是一个大学的老师。)
极品:(短信)我暑假到学校写论文,三个人住会不会太闹了?两个人住正好。(哦?感觉此人有点想法,没关系,这事儿搁谁谁都有点不乐意,咱态度好啊,继续沟通。)
我:(短信)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也特别不想麻烦您,我们也没办法,还一年就毕业了还得搬宿舍,可是学校这样安排,我们也只好配合,多体谅。(咱够客气吧?)
极品:(短信)我们楼很多空宿舍,去年有一个学生去我屋看了,自己又到别的宿舍了,离马路近,太吵,夏天河水恶臭难闻,我晚上一点以后才睡。(看来是打算往外轰我们啊,够刺儿的,没事儿,继续沟通。)
(期间先给我原来一个也住这间宿舍的同学打了电话,问了一下这位老师是不是不太喜欢跟别人一起住,同学含糊地说此人以前因为学校安排其他人住大吵过一次,闹得挺大。挂了电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高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于是马上给这个极品拨了长途。)
我:*老师您好,事情是这样的,首先,这个家是学校要求搬,不是我们主动要求换到您的宿舍,我们也觉得这件事情给彼此都带来麻烦;其次,两个宿舍楼的人挤进一个宿舍楼,所有床位都满了,我刚从宿管中心回来,确实没有其他宿舍可以调剂了,您看是不是就按照学校安排办吧?(陈述客观事实)
极品:你去其他宿舍看看吧,我们楼很多宿舍都有床位。(???难道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清楚?那我再强调一次,恩。)
我:*老师,以前确实有很多空的床位,这次两个楼的人住进一个楼,所有空床位确实都满了,不然我也会跟学校要求还是让我和我同学俩人住的。(说的够清楚了。)
极品:不能学校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啊!!!学校让你们住哪你们就住哪啊,你再找找,有很多空宿舍的,一楼全是空的,我们周围好几间宿舍都有空床位,她们都不住了。(@$#%!%$%@$#@%$%$%^%^是我表达能力太差了还是极品脑子里有鞋垫儿……)
我:*老师,您说的“不住了”的那几位,是交了钱但是不住呢,还是已经退宿了?
极品:已经退宿了,所以很多很多空的床位。(我确定此人确实脑子有毛病,听不懂中国话。)
我:宿管中心上个月重新登记了宿舍情况,退宿之后就显示此床位是空的,可以安排新人,所以我们这些人才被安排进来,其实就是往各个宿舍的空床位上塞人,已经都塞满了。(我觉得我真的说得非常非常清楚了。)
极品:不是的,很多都是空的,你没找到而已,一楼全是空的 二楼三楼也很多空的!(我想撞墙……)
我:(鉴于刚才的判断我决定不再跟她纠缠了。)*老师,您看这样好不好,既然您对这件事特别不满意,要不您跟宿管中心联系一下说明情况,让他们给我们重新安排,我们等宿管中心的电话?
极品:我在外地呢,我怎么联系啊???(哦,合着还得我替你擦屁股?想得美)
我:我们可以等到6月10日最后一天,如果接待宿管重新安排的电话,我们就服从安排,接不到电话我们也只好按照现在的安排搬家了,我们宿舍马上要清理了,没办法继续住下去了。您看这样可以么?
极品:你去找找吧,真的有很多宿舍的。(……又来了……)反正我得写论文,我每天夜里两点睡觉,你们晚上也不睡觉吧?
我:……我们俩习惯早睡 ,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没关系,到时再协调就行。
极品:那你们俩白天在宿舍么?????我白天可是要在宿舍写论文的。(汗,我们俩敢情白天也不能在宿舍呆着……)
我:……这个……
极品:对了,你们早晨几点起床???我早晨不起床,你们早上起床绝对不能打扰我的,我要写论文的!(奶奶个熊,我掐了自己一下,确定我在跟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高校教师和博士说话。)
我:*老师,我觉得咱们别讨论这个话题了,还是那句话,这事儿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学校已经安排了,我们也不想这样。
极品:嗯,我能理解,你们也不想麻烦,而且同时给我们添堵!!!(说完这句话,她好像对自己的措辞特别满意,还用侉调儿坏笑了几声……)(我彻底崩溃了,告诉自己眼下正在通话的绝对是一个披着人类灵魂工程师皮的混蛋。)
我:*老师,我们等宿管中心的电话,您看着安排吧。(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极品:……那好吧,我抽时间联系吧。(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
……………………
…………………………
………………………………
我挂了电话马上去宿管中心要求换宿舍,宿管中心说可以让学院出面解决这个问题,让我不要怕极品,她会替我摆平这件事,一定让我们顺利搬进去……(拿信访那套工作思路唬我呢??老子给信访部门做过详细的制度规划,少拿这套东西骗我。)我说老师您别解决了,这事儿解决不了,我也不想在这事上为了这样的人浪费时间,您就赶紧给我换别的宿舍吧。宿管中心说那你就等着吧,再等一周,如果有宿舍你再搬。我说那能确定等到这样的宿舍么?宿管中心说,不确定。……我说那我等着(心里已经确定不给调宿舍绝对不搬)。
……………………
…………………………
………………………………
总结:
1.学校拿博士生当猴耍,在若干学校里最破的宿舍楼里来回折腾我们。
2.一星期内先被一个极品坑了,又被一个极品震撼了,只能说明我的人品不是一般得差,不都说否极泰来么,难道否还没极呢?
3.这样的极品都能当大学老师,还能考到我们学校的博士,让我更加确定了一些想法。
4.我能跟这样的极品废了这么半天话,我也够有病的。
5.虽然怄了一肚子气,但及早发现并避免跟这样的极品同住也是值得的。
刻骨铭心的,不得要领的,再一次被狠狠地伤害,一点余地都没留。三个月的期盼和六年的信任被彻底撕碎,大脑一片空白,原来所谓的博爱也有最肮脏的背面,我总是看不到,一次又一次放纵自己的对于美好的假设,终于,一败涂地,举起别人的手着实扇了自己一巴掌。我罪有应得,我错就错在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这颗愚蠢的心什么时候能变得坚不可摧和游刃有余,我还能做到么,我还有时间么。
使尽浑身力气朝着善意的方向思考,还是无法体会这种折磨带来的快感究竟有多大的吸引力,可以让一生都无比荣耀和灿烂么?那我愿意为此牺牲,不过,这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希望你把这份快感保存好。
很小很小的时候去医院打针,总是针头拔出来半天我才哭,医生建议家里人带我去检测一下智商,我妈为此郁闷了好几天,后来好像也没去测,估计是给忘了,现在想起来我爸我妈还真是对我不负责任,怎么也不当回事呢,那个时候要是测一下,没准能申请要个二胎,也好有个人给我作伴。
后来成长过程中一系列表征都显示我确实比别人都慢半拍,时间长了大家也就更不当回事了,也都习惯了,甚至连我自己也习惯了,觉得我好像就应该比别人慢似的。我总纳闷为什么别人都有叛逆期而我就没有,想了想可能是整个幼儿期、少年期、青春期什么的都比别人慢几年,最后这几个期给重叠了,跳过去一些环节。
最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儿,想明白了一些早就该想明白的事儿,我就又联想到了自己这个后知后觉的毛病,于是特别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做出什么可笑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