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對不起,那麽好的一頓晚餐,他對著你狂發脾氣.
早晨我回到家,你已經盛好飯給我吃,
你匆匆提著我一袋鹹衫褲去洗乾淨,
你惦記著我隔日早晨能否搭到船……
要不是一直以來你都以這種姿態來照顧你的兒子,
他怎麽可能有現在呢?
他内疚了……
P.S.是的,我在臺北(2009-10-17 01:56)
是改变的时候了(2009-10-17 01:47)
删除不喜欢的那些记忆,
留下的只是内心期待的梦。
不是所有的梦都会实现,
迎来的不一定是可以真正拥有的,
放弃是最明智的抉择。
这个部落格要焕发新的气息,
我不再是我。
我是新的我。
此兩日雨勢過大,
輕重則大暴雨一陣一陣。
半夜醒來,
但聼着急切雨聲。
無人伴,
孤枕陪。
大概是想貼近雨,
窗開,頭仰高望天,
四樓天台,一排琉璃瓦中,
伸出條新綠,帶刺。
它叫苦莓,
山野之物,
今由我種來霜箱処,
新芽一丫、兩丫、三丫,
還有第四丫,
正狂發。
新綠告訴我,
此處乃是我之家,
我可隨意安排之所在。
我惜聽“数不尽相逢,等不完守候”该句,
那一个个冬夜,
那一个个午後,
时光一过,
回不了头。
我的守候,
愈来愈是一厢情愿。
谈婚论嫁的年岁,
你我都在人潮中世俗。
或许我应该准确地讲,
只有我如此吧。
你的生活大概是从未荡起涟漪,
除了那句令我久久回味的话……
在重逢之时,
我还是不经意地在黑暗的角落,
注视着在另一个黑暗角落的你,
不会轻易被察觉,
除非你也在注视我……
面对你,
我从最初的满心欢喜,
到现在的沉默寡言,
只是这么几十厘米之距离,
心却恍如相隔千里。
我下了大决心,
戒掉你,
可是这个夜里,
我迟迟无法入睡。
塔崗時雨——夜奔(2009-05-28 14:40)
陰霾連續了好幾日,總是不見天氣放晴。
回家的路,總是大風。
累了,常常一躺下,睡意就紛至遝來。
辦公室流行的慵懶,我義無反顧地拒絕。
趁天色尚早,一個人,往黑暗的公路狂奔。
一個靜謐之夜,昆蟲聲聲清脆,風吹動了路邊的芒草。
草比人高,遠處的車疾馳而來,瞬間又奔往另一頭的遠處。
看不到那夜天晴的繁星,
自己的腳步不停往前,
想起了Forest Gump,他毫無目的地不停穿梭。
海風吹動我的髮絲,
我的夜在狂奔中宣告入睡。
有撮號碼着記得(2007-09-01 16:34)
我有這習慣——閑時則會取本電話簿,掀來掀去,睇彼裏底撮號碼。
相識之、生份之,討欲百個。
從自己有手機到乍,删了添,添了刪,恬恬有撮號碼,熟到欲掛電可免查。
我頗無記池,無幾個號碼有辦憶得來處。
我姊嘗如是談:
“自己撮事恬恬有辦憶得,别人撮事過去則未去記得。”
我在想,有辦記得此幾個号码,硬許是其之主人饋我睇作己出。
七月三四五六日考试如连珠炮袭来,觉得很吃力,这也怪我平时碌碌无为才得现在来猴急。这几天都是坐在电脑前研究各门课程的电子版讲义,这样看久了比看纸张的要累。休憩间,偶然搜寻到《似水流年》的网站,欧阳婷姐姐感性婉约的声音再次打动了我早已尘封的心情。很多人和事会因为时间推移和距离拉开而不再熟悉,但是记忆的匣子总会在某个时刻骤然打开,那些曾经的人和事便汇集成美丽又令人向往的情怀。阿姊发来信息说:弟弟,今晚在回家路上经过一个卖冰水的摊档时,心里酸酸的,那还是五六年前咱们姊弟俩还觉得能喝上这东西是那么的奢侈,如今却饮意全无。是啊!要不是阿姊提起,我都忘记了连喝冰水都有过这么一段故事。诚然,生活的变迁是蠕动着的,只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过去之后,回头时才能发现已物是人非。我上初三那年才十六岁,那是多么美好的年岁啊。曾经和同桌篪一起用小木板做了两盏小灯照亮我们昏暗的教室,一起秉灯夜读;曾经在参加澄海电台《青葱岁月竞风流》的竞赛之前,为了试听自己的声音是否还不至于太刺耳,和同桌篪一起想方设法在他叔叔的办公室弄到了一台录音机,把
下午一点一刻,睡眼朦胧中瞟了一眼手表,感觉身子被火在炙烧,额头汗津津的。睁开眼,图书馆人单影只了。原来今天是星期五,下午两点半闭馆。我突然觉得怅然若失,在这么一个书香横溢的老地方竟然用睡梦来度过这么珍贵的一个多小时。太阳突然被片片乌云遮盖住,风妈妈掠过树梢,横穿图书馆前的那条马路旁稍微倾斜的皂荚树沙沙沙地往地面洒下死黄色的叶子。乌云疯狂地向东飞奔,像赶着在冥界大门关闭之前投胎的孤魂。看来这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