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周上看到一篇米兰·昆德拉的随笔,于是觉得自己其实很粗俗,哈哈!
我回想起我刚刚移民到法国的头几个星期。由于当时斯大林主义已经受到了一致的谴责,所有人都能够理解俄国人占领我的祖国所意味着的悲剧,觉得我全身笼罩着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悲哀的光环。我记得曾跟一位支持过我并帮过我不少忙的巴黎知识分子面对面坐在一个酒吧里。那是我们首次在巴黎见面。在我们头顶的空气中,我看见飘荡着一些伟大的字眼:迫害、劳改营、自由、驱逐出祖国、勇气、抵抗、集权体制、警察恐怖。为了驱散这些堂而皇之的幽灵媚俗的一面,我开始向他解释:由于总是被人跟踪,由于在我们的寓所里有警察安装的窃听器,我们都学会了“捉弄”这一门美妙的艺术。我的一个好友跟我互换了寓所,也互换了名字;他是一个追女人的高手,毫不在意窃听器,在我的房间里将他的性能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由于每个爱情故事中最难对付的一刻是分手,所以我的移民对他来说正好是个良机。有一天,那些姑娘、妇人们发现寓所已关,也没了我的名字,而我正从巴黎,用我的签名,给我从未见过的七个女人寄些惜别的明信片。我当时想博得我那位珍贵朋友的一笑,但他的脸变得
我可连超女都看呢~~
小记录下,今夏听最多的声音:VITAS、pink
floyd、声音玩具、郝菲尔、王啸坤(这厮的《我这个你不爱的人》,555)
今夏fan的天使脸:VITAS、马天宇………………

刚刚看完超女5进4,突然想起这个尘封很久的地方有篇过时的超女文。懒得写完了,拿出来晾晾吧。菲尔上周五在后海见众铁塔,上课没去,再一次暴露了我伪铁塔的本质,呵呵。
现在大家都很快乐,蛮好。我还是继续看着超女,甚至一度被reborn打动过。那些女孩子们的骄傲,真的很美。
之前我是一向不屑于看超女的,更不用提投票。这次破例,为你。
现在你离开了,我也终于能摆脱这种所谓的娱乐,终于可以静下心来,说说你,你的音乐,带给我的那些心情。
每次看着电视中的你,我总有种看到自家人的亲切。对于同是从大漠戈壁中走出来的我,有种直觉不言而喻。
我没机会去了解你这些年来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很遗憾。可你的音乐所传达出的千丝万缕的情绪,不时会让我有想哭的冲动。那是一个20岁孩子情感真实的宣泄,有一点虚无缥缈的小感伤,有一点难以掩饰也无需掩饰的张扬和自信,大气中掺杂着点儿孩子气,还有那弹吉他时哀伤却坚韧的声音和表情。相对那些关于你言行的种种指责,我更相信你歌声中不容忽视的真实。
第一次电视上看到你已经
“你爱孟夏的风不爱?我是爱的。”——初中时候方小叶同学日记里的名句。
每天在成府路上骑一个来回,这句话不时会从记忆里冒出来。
在北京过了第一个相对完整的夏天,简单得很。
每天早起背单词,八点去展春园上德语课到下午两点。回宿舍,洗澡、补觉、晚饭、上网、杂志、自习、看电影、给家里电话、睡觉。没给自己什么必须完成的任务,讲堂有电影就去看,mp3听过就删了再换,走路累了就骑车,骑车烦了就改公交,心情不坏,见人就笑。
我几乎是从家里逃出来的,德语不是必须要学,家里那么多亲爱的孩子还没来得及见,那么多书还没来得及看,那么怡人的天气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我就硬生生地把自己拉到北京来了。你可以说我怯懦,也可以说我自欺欺人,但就是不能说我发神经!我窝在家里一定会变得更神经!
之前很多人一再警告我说新东方的德语很垃圾,可我在那里过得真的很愉快,也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至少让我学外语的兴趣又一次高涨,挽回了不少这几年来在英语那块损失的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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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莫测的人,你说说,你最喜欢谁?父亲、母亲还是姐妹兄弟?
——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没有姐妹,也没有兄弟。
——那朋友呢?
——你说的这话我至今也不解其意。
——你的祖国呢?
——我不知道她位于何方。
——美人呢?
——如果她是女神和不朽者,我愿意爱她。
——黄金呢?
——我讨厌它,就像你讨厌上帝一样。
——唉,不寻常的异乡人,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云……飘过的云……那边……多美的云啊!
沙尔·波德莱尔《异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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