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遥远的,关于泽田纲吉是如何穿着一条丁字裤招摇过市的记忆,早就被抽成断线风筝上飘荡的缨子,在靠近天空的地方身体膨胀于是消失在云端。连茶余饭后的消遣不再提及。
然而,这一切并不能说明时光的消失太快因为实在只是无暇去记起。
证据是他现在还是要两手挂满便利兜踉跄着挤过人群,却仍然要为难得不用家庭教师子弹相向而感到庆幸的国中生。
他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微微低头回想有没有落下没买的东西,仰首就是漫天雨迹。
真得很冷。他想,简直冷得要死。
少女了,泽田纲吉。现在是少女的时候么啊啊?
好死不死偏偏又没有带伞。
他有些讷讷的垂下双手,从一片朦胧里抬头看天,深灰色的苍穹包裹簌簌而下的雨,顷刻占据全身毛囊。制服紧贴皮肤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人冰冷的手指抚摸,然后那双手垂落。他低下的眼神目送水花远去,直到耳边只剩下呼啸而来的空白吞没了雨声。
然后他眨眼醒来,看到的是陌生的墙壁陌生的被单陌生的眼睛。
其实那本来应该是熟悉的,只不过十年的年差让他惊讶的不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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