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林里的路透社
——记我校流动岗位特聘教授、前路透社记者马克·莫瑞迪斯
刘 俊
海边奥运 (下)
六
进入八月份,奥运会还没有正式比赛,但我和同事们却觉得好像奥运已经开幕好长时间了,因为我们和自己的工作、和运动队已经挺熟,一切早早的进入正轨。当然,我们开始“熟”的,还有彼此。比如,中午、晚上一到饭点,已经不会看到哪个同事孤零零的去餐厅自助了。
那些日子,每当在奥运村看到同事,接下来的情景总会是两张真诚的笑脸相遇。几乎所有那些初次打招呼的笑脸,后来都成就了一个又一个的难舍。
记得那时候,每隔几天我们就要给自己的职能去搬一堆大桶水。那个一呼百应的起身、浩浩荡荡的男生队伍、争着多搬一桶的默默眼神,让我永久的感动,那些场景
海边奥运 (中)
四
奥运服务的第一天早晨,还没走进办公室签到,就听见办公室对面的NOC助理休息室里,欢笑声一片,先到的同事们已经聊上了。进了办公室,前面一个陌生的同事签完到,转身看到我,亲热地一笑:“早!”
7月20日,有雨。中午吃完饭,我一个人走出自助餐厅,迎面过来一组车队,缓缓而去。
我刚回到奥运村的休息室,就收到工程部同学的短信:“涛哥来过了。”
于是,我和胡主席的车,在奥帆基地里擦肩而过。
知道自己和主席曾离得那么近的时候,我理解了为什么在父辈们那个时代,人们见了毛主席会号
那天小朱在网上说真想开一个NOC公司,16种语言,各类天才,让大家永远在一起。这样一个哪怕是摇曳着的念头,让人如此踏实。
文章现在开始分上、中、下部分连载。往者可追,逝者可留。希望我的文字,可以把我们的日子永久记下,终老不渝。
海边奥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