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4 15:11)从薛蟠作“女儿诗”想到的……
■何志清
在《赣州晚报》一篇关于《请你说话讲文明》文章中有“‘牛×’、‘我X’等一些难以入耳的话,在高校里非常流行,甚至有的还成了打招呼的常用语言。”现在尤其是青少年,对这些脏话似乎也如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不觉得它们有什么刺耳。脏话也就随即走俏了,说话讲文明成了一句空话。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红楼梦》中的一个人物薛蟠来,
薛蟠满身铜臭,却精于经商之道,无师自通,凭借着祖上的积累以及自身的发展往来于上流社会各色人物之中。贾宝玉等人在冯紫英家喝酒行酒令,“要说‘悲、愁、喜、乐’四个字
(2009-12-06 12:51)近一个月来百般滋味
■何志清
♀不利
二00九年十一月,我是天蝎座,算命书上写:人际关系间的聚散离合时常上演,处理不好会很大的影响你的工作。
十一月遭遇人事制度改革,惶恐多日,最终不了了之。
二00九年十二月四日,黄历上说今天凶神宜忌厌对、招摇、四击、往亡、触水龙,彭祖百忌:癸不词讼理弱敌强
,未不服药毒气入肠。
五行:杨柳木、成执位。忌入宅、作灶、词讼、移徙、出行、赴任。
我是甲子年、生肖鼠、甲戍月、己已时生,黄历上称:冲猪、煞东、
(2009-11-25 09:40)从林黛玉作“司马牛之叹”说起
■何志清
司马牛忧曰:“人皆有兄弟,我独亡。”子夏曰:“商闻之矣: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君子敬而无失,与人恭而有礼,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君子何患乎无兄弟也。” ——《论语·颜渊》
宝钗道:“这样说,我也是
(2009-11-22 10:32)听省作协副主席褚兢老师讲课
■何志清
此次休博一个礼拜赴南昌江西省为党校学习,听了两位“牛人”的讲课,注定此次的学
习不是平凡的。一位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江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江西省评论家协会理事
、江西杂文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褚兢老师,一位是中国公文写作研究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
国公文研究所副所长、研究院岳海翔。
(2009-11-17 13:30)赣粤运河
沉醉在唐风宋韵的风月里
■何志清
梅岭深处,绽放出了一座宋城
闻听着几声鹧鸪,沿着章江的水,寻着一缕梅香,溯流而上,我终于还是来到了梅岭。很多历史上的地标有时候会在不经意间被历史所造就,秦灭六国次年,即派十万大军踏着刚开凿的通道翻越梅岭山隘进入岭南地区,统一了祖国的南疆。这条开
(2009-11-13 19:56)赣州城市精神表述语
■何志清
欣闻赣州城市精神征集活动评选近日揭晓,“厚德务实
开放敢为只争朝夕创造一等”从来自各地的230余条应征主题语中脱颖而出,入选赣州城市精神表述语,成为推动赣州追赶跨越发展的城市之“魂”。
一方面,我要感谢中共赣州市委宣传部、感谢市“两城同创”指挥部办公室、感谢市文明办、感谢赣南日报社、感谢中国赣州网,特别要感谢以前媒体界的一些同仁们,能够把这个奖项颁发给我。另一方面,我非常关注关注赣州城市精神的表述语,对于新评选出的表述语,本身学者专家的评定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保留个人的评价
(2009-11-11 10:23)赣粤运河
纠缠在梦想与现实中的心结
■何志清
纵观中国历史,因交通要道兴废而导致某一地区经济繁荣或衰落的例子也比比皆是。从对外交通来看,汉唐以来,随着丝绸之路的兴起,中国西北至中亚出现了一条群星璀璨的文明带;但宋代以后随着海上丝绸之路的兴起,西域的那些明星城市和小国相继黯淡下去了,阳关、玉门关这些充满诗情画意的名字,也最终埋没于历史的尘埃之中。
从国内交通看同样如此。我省就是一个典型例子,自古以来我省就以“物华天宝、
(2009-11-09 19:54)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何志清
今天发现两件事,是我活在当下,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的缩影:
事件回放一:早上,上班途中,赣州市红旗大道与黄屋坪的交叉路口,一对老人家,老婆婆半身瘫痪,坐在轮椅上,老爷爷推着轮椅在车来车往的街上艰难地穿过。如果看到此,很多人倒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不正常的是,在老婆婆的轮椅上坐着三个貌似她孙子的孩子,每个都有5岁左右,穿戴整齐,一个跟她挤在一张轮椅上,另外两个,一个坐在她残疾的左腿上,
(2009-11-08 06:43)叹金莲
■何志清
歌曲虽好,特改填歌词附后:
倚窗看过/每幕冬雪春花/悔当初失手/将那常州梳篦落下
胭脂如血/娇喘如花/枷锁下的鸟儿/飞过了高耸的女儿墙

昨天晚上听到了一首歌叫《叹金莲》,才发现原来有文化底蕴的歌曲才是最好听的歌曲,像郭敬明填词的《蜀绣》、方文山填词的《青花瓷》、《菊花台》等。
好的音乐填的词就是一首好的诗词,《叹金莲》与《蜀绣》在高潮的部分有几分相似,《叹金莲》“我现在无可选择的留恋/什么令人
(2009-11-02 11:44)创口
■何志清
无影灯打开的刹那,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看到了医生用手指弹了弹麻醉针的针管,要开刀的地方一阵震颤,皮肤在一点一点的萎缩。我像口渴的鱼,躺在手术台上,感受着冰冷的针尖慢慢地刺进我身体,打破了我的那寸软弱的肌肤。痛在医生手指的轻揉后慢慢散去,伤口毫无直觉,脑子却愈加可怕的清醒。
一个女医生走了进来,对对我打了麻醉药的见习生说了句,还要再等一下,电刀还在住院部手术室用。见习生告诉我,麻醉药的药效时间是半个小时,我无助地注视着墙上的指针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