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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三年回家消夏。最高兴的是拉拉,最舒服的是我。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是不过能太久的,这不,才几天,消停了小半年的鼻子又开始跟我过不去。
今年夏天,本来就事多,结果忙上添乱,简直是焦头烂额。好容易放松了,身体意料之中的开始矫情起来,不仅是我,拉爸也跟着凑趣。我跟俺娘诉苦,可见的前段时间连病都不敢生,非等到这会儿才肆意妄为地发作出来。
俺娘诺诺无语,答非所问地说着:嗯,拉拉这次是受苦了。然后和俺爹一起买东买西地讨小拉的欢心,让我很怀疑她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
小拉则很享受在外婆家的日子,尤其是看到他娘偶尔跟他发脾气训斥他的时候,居然会有人不怕殃及池鱼地冲出来解围。
想想结束假期返回上海后的那一大摊子事,我就开始头疼。虽然当着父母公婆一副很无所谓,不在话下的姿态。但搬家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朋友笑我学孟母三迁,我斥责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天天早上6点半起床,火急火燎地送孩子上学,谁受得了。朋友“咦”了一声,你上班的时候难道不是天天早起的么?我一愣,也是哦,以前坐班车,我上车这一站7点15,可不是天天也得6点半起床
其实,有很多事值得记录,只是太琐碎了,反而无从落笔。
有一次,被拉拉缠得忍无可忍,恨恨地跟拉爸发牢骚,拉爸转身一本正经地去跟儿子沟通:拉拉,你要懂事哦。你要知道,妈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妈妈。妈妈还有很多其他事情的,你长大了,不能一直缠着妈妈的。
然后,我听到拉拉满是困惑的回答:妈妈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那她还是谁的妈妈呢?
结果,自然是拉爸一脸无奈败下阵来。
我不知道别人家6岁的男孩是不是这么粘人的,反正我家的这个已经全然成了一个粘豆包了。
只是随着粘豆包的一点点长大,需要处理的问题也越来越多,生理的,心理的等等。
朋友要远行,携夫将女来告别。打发了她家夫君,把娘俩留下来住了一宿。比拉拉大2岁的小姑娘是个性格很好很宽和的小孩,拉拉和她迅速地打成一片,发展到谈婚论嫁的程度。倒是两个成人,相对无言,不知从何谈起,话离别,有点矫情,这年头,一个人诚心要见另一个人其实不是一件难事。叙旧吧,实在过于漫长而久远。于是不知怎地互相诉起苦来。其实,朋友因着信仰的缘故,这些年性情改变颇大,温和踏实,对孩子细致耐心,另我着实佩服。于是,诉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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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春游回来的路上,几个妈妈陆续接到某私立小学的电话,邀请最近的某日带孩子去试听学前课程。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明天据说是附近某名校领报名表的日子,邻座的妈妈问我什么时候去,我摇摇头说我们不去了。她很吃惊:你们不考了么?我说,考是考的,不过这个就不去了。
晚上,我跟拉拉说,下周要带你去一个小学试听一堂课。拉拉问:是不是要选小学啦?我说,是啊。拉拉说,那是不是我要是喜欢就可以选这个小学啦?
呵呵,哪这么简单,你喜欢有什么用啊,得人家选中你才行。
突然一转念,想到个事情,问他:拉拉,如果你去考小学,考不上你会难过么?
嗯,可能会吧?拉拉一边剪纸一边回答。
那,会有多难过呢?是难过一会会还是难过很久?
难过一会会吧,反正又不是没有小学上了,考不上就考不上呗。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松了口气,总听到有妈妈说考不上对孩子会是很大的打击,所以一直很犹豫。
可是,他们要什么样的小孩呢?什么样的小孩才能考上呢?是不是要会很多东西才行呢?拉拉始终不理解考小学是个什么样子的。
我想了想,说:其实也不是的。考得上当然很棒,但并不是说考不上就不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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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网看天气预报,周五是拉拉幼儿园预定的春游日期,按照历年屡试不爽的经验,但凡他们幼儿园计划的出游日期一定会下雨,一定会延期,无论春游还是秋游。此次结果似乎还是不能例外。拉拉有些失望,我却由此惊醒,对哦,要洗要晒的赶紧哦,回头搞不好又来个阴雨不绝。于是,大半夜的,我在那儿洗被子呢。
今天的确是个好天气,上午去医院拿拉拉的药,错误地估计了天气,于是在大太阳底下走的几乎气绝。当然令我气绝的不是天气,而是当我终于步行20分钟后坐上了一辆公车后,却发现,该车沿着我走过来的路蜿蜒而行,也就是说,如果我注意下路边的公交站牌的话,根本就不需要走这20分钟到起点站来坐车。
晚饭的时候,和拉爸说起这个事情,拉爸摇着头:至于伐?要省这点子车钱跑去坐公交?
至于的哦,来回打车的钱,我好在淘宝上陶腾条裙子了。
拉爸彻底不搭理我了。
最近我才意识到,我在上海生活了这么多年还不认路的原因,就是在于我很少坐公交车。以前严重惧怕上海的地面交通,找工作找房子一定要沿着地铁线,每天在地底下钻进钻出,衔接部分宁可依赖步行也不去坐公交。后来就是班车,从家门口到公司门口,每天横跨上海,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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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12点钟,我因前一晚在网上看电视看猛了,陷入半梦半醒中。
突然被电话惊醒,是杨。于是细细一通聊,等挂了电话,发现居然讲了有一个小时。
都讲什么了?不记得了。
不过杨之所以打电话,是来问周末的同学会去不去。
昨天给小小打电话,也是这个话题,之前我的想法是,要是杨和小小都去,俺也肯定就去了,杨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况且杨的老公是很想去的,所以如果大家都能趁这个机会聚聚也是好的。于是,我就问小小的意见,结果小小很果断地回答:不去。因为伊的宝贝闺女刚切了扁桃体,正在调养休息呢。于是,我们仨(确切的说是我们五个人:小小,杨和她的老公,俺和拉爸)就因为这个小美女的扁桃体放弃了这次中学同学会。
同学会的通知最早是从拉爸那里知道的,鉴于该人最近出差频繁,所以一早就答复是不去的。我于是就说,要不我带着拉拉回去参加吧?拉爸居然说,我不去,你去干嘛!我于是很怒:拜托,同学会我也有份参加好不好,又不是以你的家属身份去的。
真的决定不去了以后,却又难免有点遗憾,会失去见到一些人的机会啊。虽然,这些人并不是我会一直惦记着联系着的,但却会是在某个时候突然想起的人,比如我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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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象月亮,
妈妈的手象星星,
妈妈的手象天空,
妈妈的手有妈妈的味道,
妈妈的手有爱,
妈妈的手是宝宝的宝贝。
肉麻么,嗯,是有点。但是,俺幸福啊!
这是昨天晚上王小拉同学在临睡前,攥着俺的手的喃喃自语。
我当时听的心都要酥掉了,沉着气问他:这是幼儿园新学的儿歌么?
不是啊,是我自己想的。
呵呵,美得冒泡的拉妈立马把刚跟拉爸吵架窝在心头的气抛一边,屁颠屁颠地跑出去跟拉爸炫耀。
拉爸还不服气,再来问拉拉。
拉拉不搭理,跟我说,妈妈,你的手上有奇怪的味道,嗯,很像是酱油味。
哦,是的是的,晚上摆弄酱肉,可能没洗干净哦。
我当然相信这是拉拉自己说的,因为今天他开始编布布歌,结尾是:布布上有拉拉的味道。
布布是什么,呵呵,布布是一块小毯子,也是拉拉最心爱的东西,是刚出生的拉拉从医院回家的时候包着他的那块毯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成了拉拉最爱的布布,每晚睡觉前都要搂着布布。布布这个名字是拉爸起的,彼时拉拉刚开始学说话,只会说叠字,拉爸随口管这个毯子叫布布,结果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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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很遥远的2008年也就这样过去了,所以说嘛,时间面前,一切皆还原成本相。
一转眼,21世纪的头一个十年就到了尾声。想想,你还记得迎接新世纪的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些什么么?呵呵,是否恍若昨日?
不知不觉,这个博客空间居然迎来了第四个年头,真是不可思议。虽然,文字不多,却也攒下了不少新朋旧友。不得不承认俺是多么地懈怠,留言评论鲜有回复的。其实没有什么原因,或者借口,只是每次当我写完,所有的情绪就基本上结束了,事后看到评论就会恍若隔世,不知道做何回答。自从用自己的电脑写博以来,我都直接在页面上写字,而不是象以前那样,先写在word文档里,再复制到网上的。往往长篇大论写完,按发送的那一刻会才会担心网络忽然出故障了,写的文字统统没有了。但下一次,还是忍不住直接写在页面上。
前些日子,打开之前用来写博客文章的那几个word文档,居然发现很多个写到一半的文章,甚至有好几篇《江湖女人》的系列,都是写一半打断了,就没有继续写下去。等再有空的时候就不知道怎么接回来了。于是索性就放下了。看吧,还是直接写在这里好,虽然有前功尽弃的风险,但至少没有半途而废的问题了。实在写不下去了,也无所谓就此打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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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与上文有关,又不完全因上文而起。
我向来自说自话惯了,写则写已,写完则与我无关,至于观者的感受,更是不曾想过。
只是未尽言的误读,实在另我有些意外。
写被左右的丁太,却不期然与短发撞了车,这不是我设想中的。
差不多去年的此时,得知丁太怀孕。先是一个电话,神秘兮兮地说,我告诉你一件事。未曾说,我就打趣的问,是不是你怀孕了?
这种对话,几乎上演过无数次。当年,丁太还未去北京,无意间发现孕妇穿的防辐射衣居然挺好看,于是就淘了一件回来在办公室里穿着招摇过市,惹得人人都来跟我打听,该女是否怀孕了。要知道,彼时丁太法律上已婚的消息仅在小范围内发布,所以他人只能拐弯抹角地来我这里探口风。我无从解释,只好说,办公区有机房辐射太厉害,纯属日常防范。未曾想,我信口开河说的话,不久后演变成办公室里一堆已婚育龄妇女的时尚,几乎个个都穿着那个大背心晃荡来晃荡去,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个是真的有情况了。
终于这一次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我于是又追问,是不是双胞胎。我这么问是有缘故的,丁太有家族双胞胎史,不光其自身是双保胎之一,其母也是双胞胎,表兄妹中也有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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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都被逼得不敢写博。
不写吧,我还有理由,俺忙啊,忙着做泡菜,腌酱肉。
可写了,就铁定要被逼问。
谁那么大胆子敢逼哀家写博客啊?
还有谁呢,除了左右妈。
左右妈,即左左和右右两闺女的妈的简称。谁是左右妈?请回答!
叮咚,公布答案:左右妈就是土匪丁太。
丁太在过去的一年里,终于完成了她三十多年来最专注,最坚持,最痛苦,最幸福,兼最有价值的一件事(我估摸着以上各个最基本上可以替换成唯一),那就是孕育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花。
自打丁太怀孕以来,我就很害怕接到她的电话,丁太的孕程一路来惊险万分,俗话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所以,我宁愿她没有电话来。先是怀孕了,然后是双胎,好容易捱过头三个月,还无法解除警报,据称其中一个很危险,怕是坚持不了,然后又是怕早产,早早去医院做宫颈结扎手术,奉命住院保胎。为尽量给小的那个多争取时间生长发育,丁太居然选择足月顺产。绕这样,小右右离开母体仍在保温箱里睡了三个月才长够分量回家和左左姐妹团聚。
这期间的周折,作为同样身为双胞胎之一,但却独自存活下来的丁太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怕只有她自己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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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是真正的意外,所谓意外,无非是自己没有设想到过,或者干脆就是不愿意去设想的一种结果。
所有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注定会发生,没有假如,既然没有假如,那就说明不是意外。
只是,我即便能清醒如此,但依然无法释怀,因为这毕竟不是一件容易释怀的事情。
此刻电影频道在播放《楚门的世界》,一个貌似荒诞的故事,却让我再次纠结不堪,感叹不已。
于是忍不住想说说今天和拉拉的一番谈话,我越来越觉得和拉拉聊天才是我真正需要打起全副精神来应对的谈话。
时间:午饭后。
地点:上岛咖啡。
妈妈是一壶薄荷茶,拉拉是一杯梨汁。
拉拉:妈妈,我们聊会天吧。
妈妈:好啊,聊什么呢?
拉拉:妈妈,我不想长大。
妈妈:为什么不想长大呢?
拉拉:因为长大了就会老,老了就会死,我害怕,我不想死。
(关于死亡,也许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很敏感的一个话题。)
妈妈:那么,是不是每个人都会长大,都会老,都会死呢?
拉拉:是的。
妈妈:既然是每个人都会的事情,那有什么好害怕呢,你这么想的话,还会害怕么?
拉拉:嗯,不那么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