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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写在七夕(2009-08-26 20:06)

   很久没来博客写字。

  今天没有出门,能想象外面如同夏天里的二月十四。

  看着电视里一捧捧明艳的红,可以想象花瓣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两个月的假期如白驹过隙,太多突然的事情。忙完了,心里空落落如同饥饿的胃。还有一个多礼拜就要实习了。

  感情空虚到上网看琼瑶阿姨的电视剧,楚濂与紫菱迟到的互相告白。白衣少年,红衣少女,蓝天白云,翠湖绿草,滥情的台词,笨拙的激吻,竟看得扑簌簌落泪。

  对着看着眼睛就会忐忑的人说理智的语言,是否是一种口是心非?“感性有什么不好?”的确,但相对于我,你还是理智的。就如同那晚我说,有没

  挨过西医内科的考试,三天的小假显得单薄。

  昨天去理工看了久违的现场,很牛的乐队大赛。很快乐,虽然是一个人。场地好,设备好,乐队更好。乐手们腼腆可爱,把激情留在舞台上,认真的神情让我肃然起敬。

  听到了很多不同的风格,INDIE,FOLK,新金,PROG,车库,还有很少接触的JAZZ,翻唱给我惊喜,PUNK版的《大中国》、忧伤的《让我们荡起双桨》,黑死风格的《欢乐颂》,爵士味儿的《葫芦娃》,还有《HEY JUDE》、《YELLOW》……南无翻民歌《摇篮曲》尤为惊艳,他们又一次成功晋级了。很久没有听到这么高水平的现场了。

  没有像以往在酒吧里的LIVE,一有空儿就向主扩钻过去。竟然坐在体育馆看台上看完整场,感受地板和我心脏的共振。

  昨天还

无题 2009年3月27日(2009-03-27 21:31)

  近两周身体突然变差,完全没有了上一篇字里所描述的幸福感。手脚冰凉,睡眠减少,总是在清晨做奇怪的梦,记忆力倒退,情绪激动,稍不顺意就眼泪婆娑……

  像我这样没有自我的女人,所谓的灵魂就如同一付空壳儿,仿佛任何人的思想都可以随时入驻,又不能长久。每天像看戏一样冷观舞台上的另一个自己涂粉抹脂的演着嬉笑怒骂的荒诞故事,其实内心要表达的东西何其简单,但总又声音像敲着剧本的导演在台下指手画脚:不可以这么直白暴露,必须要一招一式的演。又有谁看呢?

  是天气的关系吗?我宁愿把这些日子的消极归咎于冷空气,已经是三月春天了,但那些连翘开得那么僵硬,梨花桃花苍白如纸,柳条畏畏缩缩不敢伸展,还有灰蓝色的天空,脱不下的棉衣。

 

  今天观摩了人流手术,恰逢自己最难熬的一个星期。受术的

Life goes on(2009-03-13 19:31)

  新学期过了三周,规律而平静。

  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博客,来看看,原来这里还是冬天。

  每日六天半早起赶班车,热乎乎的早点,紧张的课程,快乐的午餐,半个钟头的小憩,回校,简单的晚饭,图书馆里看书看到两眼发花,十一点半准时躺下。

  冬天里那些杂乱的心情,如同猛地投入热水中的酸梅晶,纷繁地舞动着,如今开始慢慢沉淀,溶化,液体总会慢慢从酸涩变成清甜。有些事情真的能磨人的心性,比如我,一直是那么浮躁的,亢奋的。“急什么呢?稳下来,总会水到渠成的。”

   反思过去,一直是在想啊想啊,应该做些什么了。

   前天凌晨的梦,至今觉得不

拧把与折腾(2009-02-04 10:57)

  自打初六暴走一天之后回来就开始拧把。

 

  蛋糕太香甜,奶茶太滑腻,灯光太柔和,周遭太温暖。于是开始吃不下,慕斯剩了大半,卧在洁白的瓷碟里好像一张浓妆被弄花了的脸,嘲笑我无福消受眼前的幸福。

 

  开始和所有事物搭不上调。

  一个台机一个本儿,我像脚踩两条船的花心大萝卜一样游走其间,倒腾里面的东西。为了什么?不知道。

  看了一遍《后革命时代》,又翻出旧碟听,扭机、军械所、战车,旋律次第加重,不重就听不下去。

  想看《果》,翻了剧情梗概发现又是一部打着摇滚的旗号泄愤的片子,摇滚不等于性毒品暴力,力量和

(2008-12-04 22:15)

   今天一不小心把手机收信箱里的所有信息都删掉了。

   就只是那么轻轻一碰,手机就开始很乖且很卖力地干活,沙漏在屏幕上迟迟没有消失,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才闪出了空信箱的惊叹号。

   我还能清楚的记得每条信息的顺序。

   我还能清楚的记得最早的一条来自去年的中秋夜,是一阙词,是十点半吧,在家收到的,那天晚上和老爸吃的涮羊肉,那天嗓子火辣辣的疼。

   一直有存短信息的习惯,收不到信息的时候就拿出来看,自恋且自我陶醉。

   脑子突然就那么空了,心里有点儿失落,却轻了一些

Mr. Right(2008-11-30 23:27)

   晚上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发现不再像从前那样心跳久久地静不下来,胸腔里小小的器官不再拘缩着,里面的空间慢慢地释放,说不出的踏实与舒适。

  我想在我内心积压了太久的话,在今晚是倾诉对了人。

 

  今天参加了同班女孩的婚宴,酒成了唯一抒情的工具,热闹的厅堂里人们觥筹交错,自己却有些呆呆地发愣。

  新人是最辛苦的,一次次地杯子满了,又一次次空了。新娘平素是开朗活泼大大咧咧的女子,席间却看到她抚着已醉沉沉的新郎的头,眼中充满温情。

失控(2008-11-25 00:45)

  开学后第二次在BLOG上写字。

  两个月了,我发觉自己的智商水平随着内心情感的逐渐丰富迅速下滑,又要变成一个傻女人了,又要变成一只所谓感情丰富的低级动物。

  女人的变化真的是体现在肝上,最近的身体照着死板的教科书变化着:情绪多变,胁肋胀痛,木火刑金,眼睛开始泄洪,总是在光天化日下做很美的梦。

 

  我想起了一个心理测试对我的评价: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很中肯啊。

  自从脑子被巧克力糊上以后,不是眉开眼

New Life,Go Back.(2008-09-12 20:10)
   开始在医院上临床课了。
   医院取消了班车,于是每日六点起床去赶300快。风打在裙子上,腿有点儿冷。 
   努力把自己想成《The Devil Wears Prada》里在纽约的大街上啃着汉堡包去赶地铁的安迪。看着太阳从CBD的楼群中慢慢高爬,闭者眼睛却再也睡不着。
   搬进综合楼的新教室上课,感觉和在学校没有大的差别。这阵子又来了一群给医院缴了很多外币的国际友人,于是听见给我们上课像念经一般的心电图姐姐在隔壁抑扬顿挫,还拖了堂。
   临床课还是给我敲了警钟,西医基础课学得一塌糊涂。中医的东西也慢慢从脑子里流走。那天回校和哥哥回忆伤寒金匮条文,一个小柴胡汤把我们折腾了一路错误百出,两个人笑
   很怀念小时候看瘦瘦的高峰在工体横冲直闯,还有高洪波曹限东和小将杨晨南方。
   忘不了三杆洋枪时的9:1,喊破了嗓子以至于唱了一个礼拜的摇滚。 
    曾经在童年的意识里红魔不及蛤蟆绿。
   看到网上一片骂声,眼前却总闪现十里河的那个晚上,全中国为了冲进世界杯点炮放花,跟庆祝申奥成功一样高兴。
   02年连熊爸爸都贡献出数学课让我们看中国对巴西,我们向毛主席发誓我们看球为了谁!为巴西么?想看巴西我们就等决赛了……
   就算欧锦赛开踢,也会在这以前就锁定中央五,又折在门外了?那就踏踏实实看欧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