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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平凡女子。

常常驻留在半梦半醒之间,把梦当成了生活。静静地看书看天,静静地胡思乱想,静静地执守着一份寂寞,便是最习惯也最日常的生活。

拿的最高的文凭是一本驾照,上的最高的学府是一所电脑学校三个月的培训,做的最久的工作是家庭妇女。喜欢简单而平淡的生活。渴望一份平平淡淡,认认真真的爱情。

现居郑州.

想认识我,请加:QQ46136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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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随笔:一个人的世界(2006-08-14 11:09)

 

一个人行走在路上,快乐总是在身边诱惑,而幸福又总是很遥远。时常心里就有瞬间的心痛和迷惘,悠忽漫过。

寂寞的旅途,那份寂寞总是像月光一样跟随。不管这路有多长,不管目光里有多少迷茫,多少忧伤。

读初一的女儿写作文《妈妈》:漆黑的长发,漆黑的长裙,素白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苍白。腰身笔直,目不斜视。孤独地站在人群里,旁若无人――――

想必这样一个女子,应该生活在上世纪的黑白影片里,然后再遭遇上一份铭心刻骨的爱情,缠绵悱恻一番,留下一个美丽凄婉的故事供人感叹――――可过了这些年,却仍然只能在文字里想入非非,自欺欺人。

喜欢黑白,是因为找不到更简洁也更适合自己的色彩。

黑,像夜一样单纯,白,像心灵一样纯粹。黑和白分明得清清晰晰,无法调和,是一对矛盾体。从此到彼隔着五彩缤纷的一段遥遥的距离,无法融汇。这是一种追求,一种境界。能黑得那样纯粹,白得那样简洁,人生里,能有多少?

目不斜视是因为每日伏案电脑,颈椎早

采薇,采薇(2009-07-05 22:42)

4

走着走着,就走到一片树枝里了,她没想到,在郑州这个省会城市还有这样的一片树林。其实说是树林夸张了一些,这里是一片菜地,油菜花刚刚开放,金黄金黄的,很炫目。一些杨树槐树柳树之类零乱地安插在菜地里。槐树上的花也开了,香郁扑鼻。

他说你看这里多阴凉,过去坐会吧?她就跟着他走过去。

槐花郁郁的香气在他们周围撩绕着。

瑞琳就是在这儿爱上立杰的。不知她是先被这景致陶醉,还是被爱情?如茵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询问。

都有。我觉得女人都是感性的,像水一样柔软。一片花儿,一缕香气就能打动。我还有一个小说《饥荒》,就是专写槐花的,你读过吗?

其实她读过,她是文学女青年时就读过,可她摇头说,没有。

他说,那里面有个情节,饥饿的年代里村里人就是靠着那些槐花度过了春天。其实,我就是那样过来的。母亲每天都是蒸呀煮呀炒呀的。都是槐花,吃得看见槐树都烦。后来有许多年都不敢看槐树。

可一点也没影响你写出瑞琳和立杰纯洁得像槐花一样的爱情。

因为那些经历太深刻。

你其实只比我大了八九岁。你经过的那个年代,我也经历过。

你知道我的年龄?他有点诧异。

    如果没有那场雪,我和你是不是还是陌路?

    那是一场多么及时多么美好的雪呵!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竟是如此地迷恋着雪了。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嘈杂和喧嚷,竟找不到那样一份纯净来搁置自己,以及那些沉甸甸的信念和渴望。

    没有雪的冬天总是有些缺憾。有缺憾的冬更显漫长,也更显寂寥。直到那场淋淋漓漓的雪,如约而至。

    我仓促地奔出家门,走在一场猝不及防的零乱里,有点惊慌,也有点苍茫,胡乱地信步,没个目的。细软的雪花在天空里漫不经心地飘荡,有点犹疑,却也执著。恍然觉得自己的这些年就像一片雪花,无目无的,随风飘荡,却连那最后一个刹那的盛放也没有勇气做到。

    到底要落到哪里去呢?满天的萧条里,总是抓不住一点的支撑,这种迷离的沉醉,是浮萍一样不由自主的,找不到根由。

    信马由缰地飘浮了一阵,却也抵挡不住早就注定的结局,飞蛾扑火般坠落下去。在行人的脚下化成了一汪汪的黑水------我迷茫着,仿佛坠落的是自己。

    于是,我发了那个短信,

此时,你正坐在露台上看风景,我从远处的山路上攀爬着向你靠近。我气喘吁吁地走到你面前,我说我来了,你说,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在这个梦里,你就是这样说的。我好一阵难过。

开始了没日没夜地想你。

爱的时候不曾想过这条道,除了浪漫还更是一种折磨。以为至多不过是多一点磨砺,少一点相聚。只要有你相伴,再多些的磨砺也不过是爱情的点缀。

离开你的这些日子,我决定要自己好好地,不让你挂心。

把任性、懒散、悲观、冷漠------,都掩饰起来,学着豁达,学着热情,学着对生活微笑,对生命微笑。这都是你教我的。

在和你的爱里,我一直在成长。

这些年,我麻木在自己的世界里,扭曲了人生。我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拿来爱你的。除了胡思乱想,连甜言蜜语也吝啬着。这样的爱,你是不是感觉不到温暖呢?

有时,审视着自己,我再没有勇气说自己纯洁了。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碰到你?你安慰我说,别说过去。我们这些年,就是为对方积淀。因为有了这些积淀,我们才能有这次相遇。爱情,就是无早无晚,只这一个时刻碰到了,刚刚好的时间,刚刚好的感觉,还有刚刚好的人。这就是爱情。

谢谢你!

在我的遐想

我可以给你写信吗?可以在这里说出想给你说的话吗?虽然,这些文字是写给你一个人看的,是只想让你看的,可我找不到现在你在哪里,只有贴在这里。我想,并不因为这份心思被人窥见,就削减我爱你的程度。我还是如此地爱着你。

从刚才你的电话里,你说你走了,我的心咚地一下,像沉入到一个空洞的地穴,无可救赎,一下子觉得离你很远,有种梦般的迷离。我像失了魂魄,在房间里来来去去地走了好久,忘记了自己的本意。后来,便坐在电脑前,一遍遍敲下你的名字,用这种方式安抚自己。这份落魄,多少让自己有些无措。

是不是我又要回复到过去的孤独里。

可毕竟得有所改变。因为你来过了。我身上有你留下的气息。

沉醉在这些想像里,相见竟是遥遥无期。

难道就只能拥有那些回忆?

你说傻子,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可是,一天不见,就等于隔了三秋呵!你算算,再见你时,要耗去多少的光阴?

敲着这些文字,似乎能感觉到你的手指还在我的脸颊上轻抚,就像靠在你的胸怀里,在痴痴地说着一些傻话。

因为没有碰到你,这些年,我过得稀里糊涂,漫不经心,现在,既是和你的日子开了头,我们就还有长长的以后,要去经营。我不能

崭新的砖红色收身套裙,肉色丝袜,衬着一张红润的娃娃脸。刚烫出的金色波浪大卷,披散在瘦削的肩上。路云装扮完毕。

儿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探寻。十四岁,对于人生世事,介于懂与不懂之间。所以,有许多事不能拿来交流。路云知道,儿子对她这一次次的行为,心里是有看法的。可有看法又能怎么样呢?她还是要去。

走出家门时,儿子的眼睛在门后一闪,路云的心就痛了几下。

这次要见的男人有近六十的年纪,介绍人说他是省直的一个老干部,老婆病逝后,一直没找。现在儿女大了,才要找个女人相伴晚年。路云觉得年龄是大了一些,可别的方面都还好。想到可以给儿子一个家,别的还有什么可计较的?这些年东奔西跑的日子,光是小学,儿子就换了三所学校。不仅儿子怕了,路云也怕,想安定下来。至少有个立足的地方。这样一想,路云的心里就稍稍得到一点安慰。

银行里的人还不算太多,路云看了看,不知哪一个是她要找的人。正要打电话去问,从等候区里过来一个男士,走到面前,说了一句:“你来了?”路云还有点疑惑,怕他是认错了人。那男人指了指后边的坐位,说:“坐那边吧?”路云就傻傻地跟了过去。坐下后,男人压低嗓子说了

吵了一架(2009-06-15 22:08)

 

南方人大都迷信。老公也是。从刚结婚我就常羞他:新时代的青年怎么长了一颗老太太的心脏。他也不辩解。该怎么迷信还照样。因为这,家里不少生气。可这次却不仅仅是因为他迷信。

事情是这样的:

他一个朋友的父亲去世,他去吊唁。

回来还没进门,就嚷:快给我烧壶水,先洗洗这一身的晦气。

我赶紧去烧水。他说:“水里放块大洋!”

按照他们的逻辑,去了死人的家里,怕把那晦气带回来,就用纯银煮沸的水冲洗。银可以避邪。这我也理解,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我打开抽屉,里面有两块大洋,一块是孙中山,一块是袁世凯。我毫不迟疑就拿了孙中山。放进水壶里正烧着,老公进来问,“放了大洋?”

“放了。”

“放的谁?”

“当然是孙中山。”

他急了,“快捞出来,放袁大头。”

我说,“哪个不一样,还非得放他。”

“不一样。孙中山管啥用?”

我原本要捞的,这下不捞了,我说,“要说管用,当然还是孙中山。他袁世凯是个欺世盗名的国贼,千古骂名,他又能管什么用?”

老公说,“袁世凯至少做过正宗的皇帝。”

“他那是什么皇帝?做了八十三天,

小小说:病(2009-06-03 21:17)

 

“又没来?”

“没有!”

“怎么总是不来?”

“------。”

 “肚子还疼吗?”

“左边还是时常疼。不过还能忍受得住。就是那个,总也不来。”

这时,如茵坐在女大夫对面的木凳子上,回答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做了一件丢脸的事,这时被人揪出来,有种下不来台的尴尬。

“你这还真是个问题。总不能每次都用药催吧?”大夫不由地轻叹了一下。

“麻烦您了-----”如茵一脸地乞求。

“主要是吃这种药对身体有损害。你还这么年轻,什么时候是头呢!”

上了年纪的女大夫有点发福,说话慢吞吞的,很和善也很慈蔼。如茵觉得那声音柔得就像是她家的老祖母。她的尴尬在这个声音里有一部分被慢慢消蚀掉了。

大夫挪了下身子,坐近了些,伸出手摸了下如茵的脸,说:“看看你的脸,典型的气血不足,内分泌失调。肝脏郁积形成了大面积的色斑。是不是容易生气?女人保持良好的心情最重要。这张脸就是自己的晴雨表。一个人再怎么说自己幸福,这张脸却不会撒谎。化妆品能遮掩的,是表面,内在的东西是什么也遮不住的。还有这儿——”大夫伸出手在如茵的上衣上压了一下,如茵疼得呲牙咧嘴。

又可以和你面对面地坐在一起了,准备的许多话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只这样静静地看你。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我笑,你也笑。笑得旁人莫明其妙。

有许多人和你聊文学,所以,我们不说文学。虽然首先是被你的文字吸引。我不只想了解你所有的文字,我更想了解你。你的过去,现在,以至将来。我想知道,每一点和你有关的细节。这是不是太贪心?

怎么爱上你的?在别人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那么挑剔,骄傲的一个人。竟因为你一个眼神,不管不顾地沦陷了自己。真的不知怎么样爱你了。怎么样爱你都不过分。因为你是那样的完美,那样地符合我对爱人的所有想象。找不到你一点缺点。为了你的这份完美,我放弃了一切的拘泥,回归成一个自然的自己,不加掩饰地来爱你。你感觉没感觉到我的变化?爱,竟有如此的魔力。直到四十岁,才知道爱一个人有如此的美好,做一个女人有如此的美好。下辈子一定早早就遇上你。然后陪你一生一世。可不可以呢?如果能够预定,我就用这辈子对你的好,预定你的下辈子。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在某个路口等我呢?暗号:是乔老爷么?回:花轿在哪里?

幸尔遇到了你,否则,我这一生是多么的无趣。

没有在最美丽的时候碰到你,没有在青

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了,穿过车海人流,穿过荆棘和瓦砾,我走得筋疲力尽,鲜血淋漓,到处呼喊着你的名字。四周的空茫和凄冷,冷却掉我所有的信心和热情。

我一遍遍地质疑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惹你生气?是不是我的爱不够热烈,燃烧不到你?你怎么能够这么容易就忍心离去?那天,你还抱着我,耳鬓厮磨。你的体温还在我的手心里温润。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知道自己哪儿还不够好。我一直都在努力,一直都想紧握着这份缘,握着你。

尽管我一千次告诉自己,结束的就让它过去,可我却一千零一次站在关于你的回忆里,陷在有你的那些日子里,再也走不出新的自己。想到你这样狠心,我宁愿也将你忘掉。可我无论怎么努力,依然沉浸于你的影子里,拔不出自己。诚然,你是不必对我负什么责任的,你也不必自责,一场邂逅,一场梦呓,迟早都要有个结果,而且结果早晚都是这一个。可你得给我时间让我有个准备。让我给自己准备好足够的怨怼,也许,就不至于这样痛入骨髓。

不能不走吗?不能给我个挽留的机会吗?

事已至此,就假装自己很坚强吧,假装自己不再乎,无论你走你留,都会一样地过日子,一样地把微笑敞在脸上。可眼泪太不争气。总是不

一再告诉自己,爱你,是自己的事,哪怕被轻视,被伤到,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更怨不得你。所以,对你只能微笑,只能信任,只能爱。不苛求,不要求,别太打扰,别让你有压力-----可写到这里,自己就委屈得写不下去了。

怎能不打扰你?怎能不要求你?这样地想你,想打个电话给你,想听到你的声音,想时时刻刻拥抱着你。

爱,是一种折磨。

多少次走去曾和你一起漫步过的那片树林,想往着你从一个方向走来。为着这不切实际的梦幻,坚守在那里。和那些花草树木一起,等你。那时还是严冬,现在都绿叶成荫了,你没来。我对树安慰说:冬天你都来了,何况是春天呢。盼着和你一起听雨吧-----

只要你来了,无论是哪个季节,我都会像春天的树一样伸展出茁壮的爱情,来拥抱你。

不知你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多?不知你爱我有没有我爱你那样深刻?这场相遇,是你生命里的一场邂逅,还是人生额外的故事?

清醒地远望着你,那距离无法跨越。只能在梦里,时常念着你的名字,在心里刻划着你。质疑着那快乐来得如此惊喜,怕会不会稍纵即逝?怕我柔弱羞涩的爱,不能一下子直击到你,不能让你惊喜交集。怕你迷途在别的路口,留我在这里一天天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