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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0日(2009-11-09 23:56)

有人说时间是无情的,有人又说时间是温情的。

其实,时间的存在本身是没有意义的,可以遗忘,也可以记住,可以从简单到复杂,当然也可以从复杂至简单……但这些都不是时间的本意。只是我们不同的人赋予了它不同的意义。

 

昨天计划的烧香最后闹成了一件不愉快的事。

中午12点左右,和嫂子出门奔南山而去。坐833到辅仁路下车,以为是挨着海棠溪,结果走路走了三十分钟,路过江南体育馆,在一坡段时眼见一老翁拉一板板车柑橘,像是设计好的场景似的,自然叫住老翁,柑橘5毛一斤,非常甜,装了两斤路上吃。

桐君阁家属区早已被正在修建的南山道楼盘替代,最近一次走这条路大概是在6月左右,当时一个人走走停停。没想到还是走岔了路。走了一段才发现不对。那是从发现一栋极具艺术感的民房开始的,那墙壁,别出心裁地用很大很大的陶罐加水泥沙河土堆砌而成,每个陶罐的大小一致,罐口朝上,排列得整整齐齐,墙上还爬满了植物,而高大茂盛的树毗邻墙壁。不得不佩服这家主人的匠心独运,这么普通的人家,一定有满满的幸福。

继续朝前,这条路当真是之前从未走过的,一路上又有很多岔路,直接通向山脚下的普通人家,窄窄的石板路两边见缝插针地长满了各种植物,在这样的晚秋,呈现了斑斓的色彩,绿色、橙色、暗红、金黄……可以看到用背篓、瓦罐、水缸、木桶等各种器皿养起来的花草,看上去随意懒散地点缀在田里地里的边边角角,也有正在盛开的菊花和用木头棒子撑起来的月季。

几次误入人家的院落,竟然和小时候的记忆那么吻合。安详的人不以为意,并不为突然闯入的人诧异。也有已经迁居人留下来的空房子,早已经被藤木遮掩了大半……

一路走走歇歇,身上的汗干了又湿,兴致却一点不减。

黄桷古道才起了个头,有那么一人家,深深地吸引了我和嫂子,探了头进去,这样的房子正式我们梦想了多年的,一株黄桷古树长在院子里,院子沿古道而建,两层院落,各有风景,上面的一层,水池居中,沿院落两边全是花草,一个鸟笼挂在其间,坐在花草间的椅子里,别样的安静,鹦鹉极能,除了通常的“你好”,还可以叫小二郎,上学堂之类,最夸张的是它的笑,哈哈哈哈,俨然周星星那种夸张的笑。我和嫂子陶醉在这里,久久不想离开,院里的老人也不催我们离开,也不多答话。

 

雾气渐渐散尽,太阳也终于冲破云层,冒了出来,懒懒洋洋红作一团,却不见热气,倒像画在纸上的。

继续朝老君洞登去。原来的一个庙堂被围成工地,尘土飞扬正在施工。沿公路上行后才见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售票点。先出示证件,守在门口的道长和两个守门人却蛮横说,不识字不认可又说我们冒充之类,理论两句对方开始威胁人,想着这样的人烧香的心情也没有了。为了记住这些人当时的嘴脸,我掏出了相机,对方跑过来要抢相机,嫂子顾着我的手伤,极力在前面抵挡。考虑到我们俩女子势单力薄,我主动将拍的照片给对方看,我并没有拍你们,只是拍的一些风景。对方作罢,但秽语不断,我们连吵架都不会,继续滞留也是自我找气,遂离开。

沿着公路行至高山流水附近,准备搭乘车子去植物园,时间已近5点,嫂子说饿,干脆去吃泉水鸡。直接去了老幺泉水鸡,达到时。食客都还不曾有。

终于坐了下来,在周遭都是植物的园子里,对面就是青山。这么好的环境,是享受。此刻先前的怄气也消了。至六点过,晚餐终于吃完,走路去对面的加勒比海瞧了瞧。天擦黑下来,是时候下山了。

 

抵达南坪百盛车站时,小娟也从沙过来了。乡村基看小娟吃饭,其间接到一陌生男子和何师傅的电话,均是因为记者节来道问候的话,这才想起,这么个节日。电影是没时间看了,改成逛商场。

在“渔”一眼看中一件棉外套,立马让店员开票付款,店员见我是个如此爽快的顾客,因此对我们叁的态度陡然转变,由进店时的不理不睬到随即的过度热忱,三人同时看好一件羽绒背心,店员又极力游说,甚至拿出从未有过的九折做诱。终于在商场打烊时,小娟的城池顺利攻下,高价买了那背心。店员乘热打铁,要联系电话,聊到后来,奉迎嘴脸达到顶峰,要亲自将我们送到商场门口。

不过,回家后我在淘宝搜索发现,小娟同学买的背心上面也有,最便宜的价格要比它少整整三百大洋。这个信息,我要不要告诉小娟同学?

2009年11月08日(2009-11-08 00:58)

6日。

凌晨,失眠。发短信,谢谢住院期间及康复期间照顾我的朋友。

张畅立马打电话过来,你怎么了,没事吧,怎么搞得像要生离死别了。

又几个电话或短信探究竟,不是什么想不开吧,感慨什么呢,半夜三更的。

我只是不想将遗憾留在心里。想到了就一定要说的,否则以后就更难开口了,或者也就真的忘了要谢谢。最最困难的日子,有朋友们的温暖助我度过了难关。

于是这才发现,生命中遇到的每个人原来都是有意义的。也许就是为了以后,或许只有那么一次,甚至只是一刻,来打动你心的,来给你温暖的,在你最最需要别人的慰藉和鼓励的时候,他们就出现。

想试试洗手盆落水处的按键是否恢复,按下去又弹不回来了。呵呵,这下安逸了,范辛苦来修的成果又被这按下去的一下子毁了。大中午的,于是,到小区建材店买材料,乞求店老板好歹帮忙安装一下,给人工费的。老板死活不肯,给我推荐了人——X栋X层有人正在装修,刚才来店的几个年轻小伙就是水电工,你找他们去吧。好歹总算还是找到工人修好了。

电信维修工人又上门,将电话线路调好了。电话也恢复畅通了。轻松了很多,积压多日的问题一一解决掉了。

晚上,浆糊亲临大渡口散步,尽地主之谊,陪他公园转了一圈。回来的一路上,细细地看路边的店面,做串串生意,卖泡菜坛子的,弹棉花的,卖水果的,有多少家烧烤摊摊,小诊所,小超市……生活一下子变得生动起来,什么时候我需要这家或那家呢。

又和人聊及感情观、价值观一类的,对方说用一句话总结出来是什么。这个可以这么简单的总结出来吗,以前我也会干这种蠢事。是多么庞大而复杂的一项工程,甚至,连在一起的又是多么具体和琐碎。彼时你有的是这种的想法,但也许不过转瞬,另外一个完全背道而驰的念头就冒了出来。人是复杂且善变的,极其,极其的。留心,提防,警示……什么都没有用。

 

7日。

鹅岭公园内参加洁洁的婚礼。

等嫂子化妆,11点半才出门。嫂子下楼时,粉红的绣花裤子,同样抢眼的上装,又在理发店刚吹了长卷发,见到她时,还真有惊艳之感。相形之下,自惭形秽。

婚礼场面省去了诸多繁琐的细节。更像一种不得不要的形式。

饭后,登鹅岭观景台,也是十年之后到此地望重庆城。当年的记忆面目全非。唯有记得当年大概有些什么人。后一群同事园内散步。天高气爽,人人都感慨,逛公园这么美这么闲的日子好难得,可是,顶多十分钟,一大半的人选择回宾馆麻将。我等四人继续在里面晃荡至下午四点。与嫂子去杨家坪,大洋百货逛到饿肚子。步行街吃爬爬虾后又转移至西城天街。终于在临近商场打烊时拧着大包小袋满载而归。

与嫂子计划好明日内容。去老君洞烧香、南山植物园赏菊、南坪影院看电影,当然时间允许,逛街依然是最最不怕累不怕苦的事情。

 

PS:遭遇前所未有甚至可能空前绝后的频繁的婚礼,在未来两个月时间,还有6场婚礼要参加。

 

2009年11月05日(2009-11-05 22:53)

再一次在沙发上睡着了。

波澜不惊的生活给别人看,万丈狂澜的部分留在心里。

听歌,听歌,还是听歌。

在脑海里念每一句的歌词。譬如,《在劫难逃》《往事随风》。

 

蹄花汤(2009-11-04 20:58)

花了三四个小时炖蹄花汤。

前蹄。豌豆。满满的一砂锅,炖到后来只有半锅了,刚刚合适的汤。

蹄花入口即化,豌豆炖成了花。蹄花捞起来后沾了生抽吃,美味无比。

 

 

胭脂花(2009-11-03 23:44)

中午11点19分,被电话吵醒。单位律师打来的,问之前三峡广场发行一事。

短信三四条,各家银行发来信息,祝我生日快乐。哦,法律上来说,我就这样进入了我的29。

阳光穿越外阳台的玻璃,再穿过阳台和客厅玻璃,直接照进了4米的地板和墙上。站在阳台给胭脂花浇水。打小就养这种花,生长极旺,最艳时,也有不浓烈的香气。原不知道是这么美的名字。老家人管它叫粉斗花。后来搜索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紫茉莉。种子和叶另外还有许多妙用。原本是夏季盛开。

那些种子是去年去爬缙云山时,在路边农家乐随便摘的。回来分了一半给嫂子,另外就一直仍在进门的柜子上。也许是某天打扫清洁时才发现了它们,于是随意丢在了种树的大花钵内,没想到隔几天这些种子竟竞相发芽了。炎炎烈日照耀下,它们多次濒临枯萎,都起死回生了。偏偏错过了时节,在秋末冬初的微凉天气里,竟然一样花繁叶茂,吐露芬芳。

每天早中饭一并吃,刚刚好的一碗蛋花燕麦粥,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候。在有音乐的背景中,一边喝粥,一边信手翻两页书,起头是好的。但通常接下来的时光就显得百无聊奈。看电影看烦了,上网也上烦了,什么都烦了。

用餐和作息完全没有准数了。等到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想起该吃下一顿了。但通常没有现成的可吃的食物。不仅没有,但做菜的材料都没有了。冰箱有沙拉酱、番茄酱、豆腐乳……就是没有菜。但偏偏又见不得被各种菜塞满的冰箱,也会觉得烦。一把豆芽又用芽菜一起炒,先下饭,余下的加在面汤里,就这样凑合吃了三顿。明天无论如何是变不出戏法了,只得出门去超市一逛。

中午三点左右,翻几页书,眯眼睡着了,直至快5点醒来。昏天昏地的不知道做些什么梦,人已经睡得软绵绵了。

晚上看《秋喜》及孟京辉导演《像鸡毛一样飞》。前者拍的傻兮兮的,完全没意思。后者文艺加夸张,就和他的话剧一样。

2009年11月03日(2009-11-03 00:31)

今天是出事后第一次回单位去,换新领导了,回去开会聚餐。

为了不必引起大家关注的眼神,就没有吊显眼的白色绷带去。

快两个月没回去了,竟然有点不习惯了。我的办公桌和电脑被其他同事占用,因为回去的人齐了,连椅子都没有。大家都忙着写稿。

六七点跟着小白去杨家坪劳动二村跑一个夜稿。好久没采访了,有点不习惯这样的节奏了。

晚上两路口奇火锅吃饭。

三十多人,好壮观。

又是夜里十一点多才回家。困。乏。

 

上午范来家里把下水管修好了,灯泡也给换了。我顾着厨房收拾,也没管。说是在来的时候,小区前面的公路上也出车祸了,被一辆长安撞飞了。这才发现他手纱布包着。

其间,他修他的,我忙我的,除了找工具几乎无交谈,竟也没多问伤的情况。午饭时间,家里没有待客食物,待范修好,没耽搁就走了。

好像总是这样,让我欠着别人的。朋友这个词,好像在我这里得到的印证,真的是拿来利用的。

失眠正困扰着我(2009-11-02 03:10)

失眠正困扰着我。似乎很严重。

夜里12点就上床躺着,看书,到2点依旧毫无睡意。想起发信息。又起床厨房做菜20来分钟。再躺回床上,抱着笔记本。

也许可以试试酗酒,一点点的红酒对我已经无效。

 

下午试着做干煸四季豆,和想象中一样好。

四季豆先煎两分钟左右,去掉水分,起锅。再下足够的油,再将四季豆煎至变软,起锅时去掉多余的油。油少许炒少许蒜蓉和芽菜,最后加入煎好的四季豆。非常完美。

 

北方下雪了。据说北京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提前了一个月。

第二波流感开始肆虐。据说会持续到明年3月。

钱学森与世长辞了,大家都在念叨他的功勋。但我想起了他在大跃进时代论证“亩产上万”。

而那个唱着“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的重庆籍女人,据说因感情原因跳楼自杀了。

而我,而我只想,马上来临的冬天,到哪里去找一个温暖的怀抱,让我取暖呢。

 

看电影《婼玛的十七岁》和《青春爱人事件》。前者在云南元阳梯田拍摄,权当看风景片,曾经我离那片红土地几十公里之遥。后者是看不懂的青春、爱人极其相关的事情。

 

 

2009年11月01日(2009-11-01 01:42)

31日。

南坪罗马假日,同事摄影王家宴。和苟两口子一起归家,凌晨时分,天空飘着若有若无的细雨。

这世道,掌厨的都是男人。家宴的菜大大出人意料,尤以肚子鸡鸡汤和四季豆回锅肉值得称道(还是红烧肉?第一次吃到,看起来像红烧肉,吃起来像回锅肉的菜)。此后便是闲聊,八个人,都是同事和同事家属。

在近期深居简出的常态生活中是难得的了。

下午4点半左右等候李洁将喜帖送到,便出门去附近超市。家中食物见空,中午方便面对付了一下。昨天开始,试着自己做菜,最简单的虾仁冬瓜。虽然动作起来还是很困难,好歹还是完成了。

需要购买的必需品是食物,但不必须的却占了大部分。结账时才发现,仅凭左手拧回家是相当费劲,于是交了押金,将购物车推着回去。哪知购物车一出超市并不像想象中轻松,非常调皮,四个轮子总是不超前,一时左一时右,稍微倾斜一点的路根本就控制不住方向。

一里地的距离竟推得我热汗直流。家里下水管道松掉二十来天也一直找不到人修理。三个灯管坏掉大半年也一直没有换掉……

 

30日。

又开始颠倒黑白地过日子。夜里三点才睡,白天起床都是中午时分了。有一天竟然在1点多起床。

连续看完35集的连续剧《蜗居》。真是写实得很。多少的场景似曾相识。

这么多年将自己熬成了“嫁不掉的熟女”,是必然的结果。早已能平静面对。因为贪念这个城市的光鲜华丽,在洪流中被推着南北西东,早已没有自己要走的路。没有方向。没有勇气。

很想回到初次恋爱的状态,而那个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他和你,彼此,只须相依为命、不离不弃,居陋室过最简朴的日子也其乐融融。

一辈子,太长,让人害怕,害怕彼此都很快就没有了耐性。但不能一辈子,又何必要在一起。于是连尝试都不肯了。

 

29日。

半下午范突然说起过来,彼此都少了言语,大约1小时后离开。

突然发布消息说,部门领导调整,区域新闻室和政法新闻室主任互换了一下,又从都市快报新来一名副主任。晚上同事说南坪K歌,为才才做个告别。晚上七点过才定下地点。老丁跑苟家吃饭,让也过去,原本想南坪去的,时间拖得太晚,苟家吃完饭干脆回家看连续剧了。

2009年10月28日(2009-10-28 22:38)

27日。

母亲来电话说,有乡邻来重庆,顺便将给我用棉花新做的两床棉絮带过来,让我5点去菜园坝接。

下午只有浆糊帮忙了。下午和浆糊赶到菜园坝,电话对方却又说在龙头寺的。于是又往龙头寺赶。

见面聊了少许,便乘坐传说中的BRT回家,快车竟慢得死人,路上又出故障,耽误了2个多小时。我倒还无所谓,浆糊被害惨了。

晚上到家已经七点,苟老师回渝了,嫂子厨房做饭。浆糊站了一会儿,书架抽了两本梁实秋的书,晚饭也不吃跑了。

路上浆糊说到这两床棉絮的成本,确实本身不值钱的两床被子,倒是这来来去去取被子花费的时间、路费等成本大了,还欠下别人的人情。但生活就是这样,有些事也许不是必须和必要的,计算起来成本倒不小。生命本来就是用来消耗的,赚的钱也是用来消费掉的,有什么好计算的。

又说起马上来临的老友的婚礼,我说计划买一件保值的礼物,专属于女友的礼物,这样的话对女友是一个保障,也许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可以救救急。也许一千两千的现金混在礼金中便什么都不是,不是我不相信女友的婚姻,我疼惜这个女友,不想让她受苦受委屈,但能做的除了祝福外,这样的方式更好而已。我是这样想的。

什么该是计较的什么该是不计较的呢?浆糊说,这两年我成熟了,有心眼了,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单纯的孩子了。毕竟我都三十的人了,总得有和这个年龄相匹配的思想吧。我得承认,我是有些小小心眼的,这种小心眼,不过,很快就会被明眼的人识穿。我并不善于伪装。

翻看三年前的记录,和现在的流水账相比,我真怀疑那么些东西真的是出自我心我手吗?

接受吧,每一个我都是我。不管是世故的,矫情的,现实的,还是简单的,文艺的,生活的,有心眼的……都是我,不用比较这个我和那个我,到底哪个好一点。我都坦然接受了。

 

28日。

母亲早上8点过来电话,仅仅是叮嘱棉絮一定要将绳子松开,免得被捆死了。听我口气还在睡觉,马上唠叨,赶紧起来吃早饭,一天都不吃早饭,老了你才晓得,有胃病了你才晓得厉害。

下午,伍老师如约来给我讲她的保险产品,说初步给我做了一个方案。从2点开始,直到晚上7点左右才结束,又柜子里翻出一大叠收集的名片给她。

年缴费不到3000吧。二十年。就相当于每年强制储蓄一点钱。总额也只在6万多一点,想想20年之后,即便是还活起的,这点钱能做什么,还算是钱吗,对改变我的生活有意义吗。不过,还是打算接受这个商业产品。一半的原因还是因为碍于交情吧。

晚上苟老师家吃晚饭。算是近段时间吃的一顿比较清淡的晚餐,甚好。

这两日晚上还是连续接到何师傅邀约去家里吃饭的电话,都推却了。要是人家真是一片单纯的热心,怎么是好!

 

完美的世界(2009-10-28 00:23)

很久没看到这么一部电影了,看完之后,只有沉默,但分明有东西堵在心里。

完美的世界。《完美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