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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纪大道、东方艺术中心附近,还有这样一片充满野趣和诗意的地方。它是一个落寞的停车场,落寞到长起遍地野花和芦苇。
夜里它只停着三五辆车,到了白天,只有一辆闲置的公交车停在那里。
我进门的时候朝那个在门外闲逛的门卫举举相机,意思是我来拍照片啊。然后我就钻草丛里去了。左看右看拍了两张,就听到有人问:“你拍什么?”我一看,俩门卫都过来了,虎视眈眈。我笑笑说:“拍花,这些花很好看!”“拍了几张?”“两张。”“今晚报导吗?”“我就拍来玩玩。没关系吧?”“没关系。如果你是记者,我马上就把你赶出去了!”我心想,你有啥心虚的事啊?没敢吱声。
另一个门卫比较和善,说这地方以后要起楼了。“是吗?太可惜了!什么楼啊?”“写字楼吧。”“什么时候啊?”“世博会后。”哦,还好,还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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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7
凌晨四点回到重庆老街青年旅舍。之所以连夜赶回来,一个重要原因是十分惦记重庆十八梯的早晨。没想到一觉睡到12点半,醒来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撩开窗帘,窗外是爬山虎,花香不知从何而来。
“解放碑附近哪家的酸辣粉最好?”
“好又来。”
好又来只有两个小小的售卖店面,没有桌椅。一人一碗好又来,坐在旁边的楼梯就吃开了。我捧着一碗酸辣粉,犹豫着要不要加入他们的行列,路边石凳上一个人吃完站起来,我过去赶紧坐下了。
较场口离解放碑不远,在十八梯顶上,有一个小广场,这里的重庆人和重庆商业区形成鲜明的对照。从重庆世贸中心顶层的玻璃观景台看到的商业区,高楼密密麻麻,很像香港,不知在那里上班的人们能不能这样闲适慵懒。
这是在兜售某种药呢。不贵,十块一瓶。有没效果就不知道了。
还是较场口,有人摆起了棋局,路过的大人小孩挺有好奇心,停下脚步琢磨一阵儿,然后不声不响地踱开。
这情形,让我觉得把《疯狂的石头》放在重庆简直太有说服力了。
著名的十八梯就隐藏在右边这片老房子里。十八梯是重庆所剩不多的老区,有一连串很陡的石阶。
这就是十八梯了。下边的照片都是在这一带拍的。
这地方不知是叫茶楼还是棋牌室,屋里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寓文于乐”。重庆人还真幽默!
这老中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钓到一个相信他的“创新发明”的癌症患者。
在路边拔火罐。十八梯仿佛是“赤脚医生”的天堂。
十八梯附近的小巷。我无意为上海人辩护,不是只有上海人会穿着睡衣到处乱逛。
这牌摸的,老头不是一般的开心。
嘎嘎待宰。
十八梯底端的路边菜市。
下雨了,还挺大。我赶紧回到老街青年旅舍。还有两小时才需要去机场,我在休息区看书,又见到前天晚上鼓励我去龚滩的帅哥。问起他的慈善事业,原来他们做的事情我曾经在一个小众的网站上读到过。我觉得自己真幸运,这样不经意间就碰到这样的人。这也是我热爱旅行的一个原因,在旅途中会碰到不同的人,让我相信在职场所看到的价值判断并不是唯一的价值标准、在都市所过的生活也不是人生唯一的选择。
帅哥和其他一些人在北京和成都各设了一个点接受旧衣捐赠,然后分派到穷困的藏区。他们先通过当地人了解各村各家都有什么人,身材怎样,然后根据这些信息把衣服发送过去,每人一件大衣、三件衬衫……他说通过物流公司递送比邮局省钱。我觉得他们有一种特别省俭务实的态度,真正把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
回到上海后我问一些同事有没有旧衣可捐,每个人都说有,而且兴致勃勃。我们已经收集了一批旧衣,准备明天发往成都;过一阵子还要发第二批。在上海的朋友如果愿意捐旧衣请和我联系。帅哥说如果有人捐旧的复读机也非常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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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6 (14:10离开) 龚滩古镇 - (17:20到)
我偶尔睁开眼,看到车窗外风景秀丽,一条碧绿的河水在山脚蜿蜒。但我太困了,在车上昏睡不止,早晨从酉阳去龚滩时也是如此。
回到酉阳火车站已是下午五点多,买了回重庆的火车票,不仅没有卧铺,连座位都没有。但我也不怎么担心。离开车还有四个小时,我把行李寄存在火车站的小卖部里,打了辆摩托车去龙潭镇,龙潭镇离火车站约7公里。司机在热闹的街道停下,说到了。我环顾周围的水泥瓷砖房,说:“我要去的是龙潭古镇!”司机说这就是,从左边的小巷往前走就到老街了。我半信半疑地下了车,走了约80、90米,穿过各种杂货铺和菜市场,果然是老街了。
老街上有些路段人少一点。
但更多的路段人来人往,有人在缝补衣服,有人在纳凉聊天,有人打牌,有孩子嬉戏,有女人跳舞。
这是一条活着的老街
不知是不是因为离湖南较近,貌似有些人对毛主席相当有感情,一户人家里树立着高大的毛主席像,一户人家的石质门楣上刻着“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
这个羞涩的不说话的小MM让我想起一个词:纯真年代。
路边院落的黄昏时光。
有的小巷悠长。
有的小巷古旧。
向左走,顺着小巷可以走到河边。
青山绿水。
人们欢快地奔向河边。
没有游人的天地,大人小孩在水中尽情享受凉爽的夏日。这里的时光停留在很久很久以前。
向右走,顺着小巷可以走到一处精美的院落,叫“吴家院子”。
吴家院子一定曾经是一个大户人家,有大气的院门,门顶的石条横梁上雕刻着阴阳八卦图。可惜它的山墙有一条巨大的裂缝贯穿上下。希望它能够在时光中幸存下去。
虽然有自来水了,人们还是喜欢聚在井边洗洗涮涮。
孩子们跪在水井旁,把喝水当游戏。
一家三口,大概吃过晚饭了吧,在幽静的小巷散步。
2009.6.5 23:06 (重庆)- 2009.6.6 5:30(酉阳火车站)
打出租到重庆火车北站,刚下车就碰到黄牛,当时离开车只有半小时,我怕赶不及在售票处买票,就从黄牛手里买了一张往酉阳方向的短途票。上车后顺利补到了卧铺。
清晨迷迷糊糊地走出酉阳火车站,看见刚下火车的人们都迅速钻上了散布在火车站前的近十辆小巴,我兜了一圈,看见每辆小巴上都写着“酉阳——龙潭”。我在书上看到过只言片语,知道龙潭是一个古镇,离酉阳三十多公里,这次如果有空我也想看看,不过首先要保证去龚滩的时间。于是我问其中一个小巴司机有没有去龚滩的车,他说:“要去酉阳转车,上车吧,就差一个人,你上来就可以开车了。”我大吃一惊:“啊?这里是龙潭啊?”“对。”我赶紧上了车,一路有点疑惑,我没上错车吧?酉阳火车站怎么停在龙潭,而且书上、网上、帅哥都没提到这点啊。
半小时后小巴到站,我转了一圈没看到去龚滩的车,一问才知道这是酉阳汽车南站,去龚滩的车从酉阳汽车北站出发。于是打出租去。酉阳的出租无比便宜,1.5元一人,拼车在当地是顺理成章、不言自明的习惯做法。
从酉阳北站去龚滩没有固定的发车时间,小巴人满即发(去的时候没等多久,从龚滩回酉阳时等了蛮久,最后司机等得不耐烦了,开车时只有两个乘客)。
9点10分到了龚滩。车停在山上,路边除了几个饮食店啥也没有,山脚下有些木房子,前边两条岔道,我问了人,都可以通往古镇。
这是我最初见到的龚滩,乌江边的龚滩。
能想象吗?这些木板平房就是龚滩医院,照片里有一个小牌子写着“放射科”,可能照片太小你看不清。
据说从龚滩到贵州沿河县的水路两岸特别美,称为“乌江百里画廊”。我一路往码头走,眼看着一只小快艇和一艘大船先后驶离了码头。我走到码头的时候,岸边的两只快艇上空无一人,码头上有一块木牌,上面写着龚滩古镇的整体搬迁历时三年,于2009年完成,看来我到的是古镇新址了。一路走来,看见很多房子的木板墙面很新,有些房子是的外墙砖木混杂。
码头边,一个染了金发、手臂上画了刺青的MM在江水上刷洗竹席子,照片里她正在漂洗的竹筐是用来装竹席的。当地人用这种竹筐背各种东西,包括衣物、食品、小孩子。
码头边一个小女孩在她家附近的石阶上蹦上蹦下。
不久码头边又来了些游客,我和他们说好一起包一只快艇(10人),他们给当地管船的人打电话,耗了一小时,管船的女人终于背着一个竹筐来了,等船工加好油,我们才得以出发。
乌江。很多人都会觉得它很美,我因为见惯了漓江,倒也没有特别惊叹。
同船的游客。
快艇开到清泉乡停下,我们上岸去逛集市,很热闹,有买卖的、打牌的、理发的……
卖面条的大娘很爽朗,我拍完照放下相机,冲他们摆摆手,表示感谢和道别,大娘忽然指着我,恍然大悟地大声笑道:“拍我!”刚才我见她看着镜头,还以为她一清二楚知道我在拍她呢。
我在清泉乡买了一只竹筐,又乘快艇回到龚滩。在小巷里一个家庭餐馆吃中饭。听老板娘说,龚滩古镇旧址离新址 一公里,旧址原长两公里,新址长1.5公里,布局与旧址大体相同,房子的结构也与原先大体相同,她家的房子顶层比原先加高了,而且许多坏旧的木板被换成了新木板。
吃完饭,我本想去旧址看看,但烈日炎炎,新买的那只竹筐装着我的行李,勒得双肩很疼,而且昨晚的邮亭鲫鱼显然对我的肠胃产生了不好的影响,于是我很没出息地走去找回酉阳的小巴。
总体来说,龚滩的游客很少,当地人也不多,是一个很安静的地方,在这里的木板房里住上几天应该非常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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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5
听说我要去重庆出差,办公室的小女生咂巴咂巴咽口水,说:“你一定要去吃邮亭鲫鱼!”她以前在重庆上的大学。
据称解放碑一带是重庆美女云集的地方。傍晚在附近开完会,我就晃到了解放碑旁边的步行街,坐在石凳上守株待兔。
没怎么见特别美的美女,倒是见了不少这样酷酷的男生女生。
夜幕降临,我晃到老街青年旅舍入住。然后出门去找邮亭鲫鱼,旅舍的接待生说:“希望你找到啊,这样下次再有人问我们就能告诉他们怎么找了。”
我穿过十八梯脚下的路边菜市,看见大排挡里一派生龙活虎,喝酒的陌生人见我拍照,举手高声招呼,很友好的样子。在大街小巷里七拐八拐,见中老年妇女们在路边跳舞,处处人头涌涌。
黑暗中有人在路边摆一盏小灯,好些人围着,旁边一张硬纸板上写着“专业下载 手机铃声”。走在这样生机勃勃的市井,想起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重庆的摄影人不时帖出一两张重庆的黑白照片,总是那样灰蒙蒙的沉闷着,了无生机。想到这我差点吐了,想起有人评论说这才是真正的重庆,我尤其想吐。
在长滨路上、距离南纪门派出所二十米,有一家叫“曾老幺鱼庄”的大排挡,在这里就可以吃到正宗的邮亭鲫鱼了——其实正不正宗我也不知道,有人说现在即使是邮亭鲫鱼也不好吃了,因为不像以前是野生鲫鱼。白色的碟子里是以花生、花椒、香菜拌成的沾料;那一大锅黑黑的红油,里面是很嫩的鲫鱼,还有无数花椒。要像我们办公室MM一样对着这一锅子咽口水,需要热爱麻辣的精神。我把一斤鲫鱼吃得个七零八落,不时求助那一小碗黑乎乎的龟苓膏和一杯茶水。
回到旅舍,我问接待生龚滩怎么去,她不知道。
我问:“酒字去掉三点水怎么念了?”
“you。”
“那酉阳怎么去?”
“坐火车,七、八个小时。”
“啊?那我去不成了。”
这时在旁边休息区上网的一位帅哥出声了:“酉阳去龚滩随时都有汽车,十五块钱。”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电脑屏幕上显示了一些酉阳、龚滩的价格信息。我说:但我时间不够,后天晚上就要回上海,除非今晚就走。他说去酉阳有很多车,有一趟夜班车早晨五点多到酉阳。
我没说话,觉得大半夜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赶火车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十分折腾。对龚滩我几乎一无所知,只是两年前在贵州千户苗寨听一位路遇的MM说起,知道它是河边悬崖上一个很美的古镇,当时正准备拆迁,因为要建水电站。我问帅哥,龚滩已经拆迁了吗?他说在拆迁中。“啊?那如果我现在不去,以后就看不到了!”他说能看到,龚滩会被整体搬迁,整座整座的吊脚木楼甚至路上的青石板都会被搬到新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去过吗?”
“02年的时候我去龚滩参加过国际攀岩比赛。”
“那里怎么样?”
“很美。那一带有很多地方很像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嗯,他还跟我说沈从文,没有因为刚才我问“酉”字怎么念而把我当成文盲。
“唔,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其实我是自言自语,但帅哥有充分理由认为我是问他,所以他说:
“辞职,旅行一段时间,然后去当义工。”
“其实我辞职旅行过一段时间的。现在又工作了。你是义工吗?”
“是。”
“什么方面的义工?”
他犹豫了一下:“慈善方面的。”
我萎靡地坐在那里游移不定,两年的都市生活已经悄悄偷走了我对旅行能力和体力的自信。帅哥说:
“去酉阳上车可以补卧铺,肯定能补到,而且很便宜,你查查火车时刻表吧。”
我在网上一搜,果真有一班火车,晚11点从重庆北站开出,早晨五点半到。我犹豫着,找不到借口不去,看看时间已是晚上十点,站起来说:“那我马上去了!”
阿飞,吴虹飞,是一个颇受争议的姑娘,我常常觉得她的帖子十分有趣。这次,她的帖子让我痛极而泣了。
关于邓玉娇,阿飞说:
“被侮辱的人总是有问题的尤其是有精神上的问题,尤其是她还是一名女性,她容易神经质,和歇斯底里。把她绑起来吧,这就是这个黑暗时代所为。
在这个世道大行其道的人该羞愧了!他们和什么样得意恶心的人在分一杯羹,和什么样的垃圾在一起共同享受荣光”
虽然作为律师,在看到证据前,我很难对这个案件作出评论,但看看这个或许会有帮助:http://paowang.com/cgi-bin/forum/viewpost.cgi?which=inn&id=304084
我深切地感受到,在这个世道大行其道的人,有很多是无耻的垃圾。
我还在这个世道上混着,我感到羞愧!
曾经和一个朋友一起看话剧《恋爱的犀牛》,散场时她说很好看,当时我刚刚收住泪水,悲伤堵住了我的喉咙,我使尽力气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前两天在朋友的朋友的blog里(http://swallowtailbutterfly.blogbus.com/logs/38847757.html)看到《恋爱的犀牛》的几句歌词,把CD翻出来,下面是其中的一些字句,我很喜欢。
我轻轻地躺在床上,衣柜里面挂着我的白天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无处不在的风,你是轻轻掠过身体的风
你是那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玻璃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水流一样的
你是纯洁的、天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
阳光穿过你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物体都失去重量
反对菠菜,拥护带壳的蜗牛
* * *
我常常觉得自己不适合工作,因为心里有所坚持,于人于事总要求真实。带着这种苛求在职场上摸爬滚打,多少有点不合时宜,不免时时有挫败之感。
几年前在网上看到很有才情的猩红MM写给绿妖的MM的信:“那时候你象一枚核桃,我知道那里面有热烈的火焰和柔软,但我怎么敲门,它都不开。难道我要的是一个酒醉的身体吗?一个飞跑的夜晚吗?我要的是大笑和痛哭吗?亲爱的,我一直很怕世界会变的麻木,变得应对有策,就象怕虚假一样。”最后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就像记住一个传奇。尽量做到应对有策,这对常人而言理所当然近乎本能。而她那样害怕虚假,以致害怕应对有策。
现在猩红MM好像已经不怎么写这样的文字了(http://sevenletters.blogbus.com),仿佛听说她信了基督,变得恬淡了,宽容了。我挣扎在对真实的苛求与宽容之间,知道内心的这种坚持十分苍白,但还不想放弃。
沙特沙漠绿洲中的古希腊剧场&中国太极八卦图
我曾想,古希腊罗马的辉煌建筑,只能产生于繁华鼎盛的王朝,国王权贵有挥霍不尽的滚滚财富,才能精雕细琢恢宏堂皇的殿宇宫阙。
如今,即使是雷曼兄弟倒掉前,最富有的也不是美国人,是中东人,他们有的是闲钱,所以他们会有许多极富创造力的建筑。最先吸引我的倒不是迪拜的七星级酒店之类,而是巴林世贸中心。
巴林位于波斯湾西南部,介于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之间。巴林世贸中心座落在首都麦纳麦市,“主体包括两座50层的双子塔,底部是一个三层的基座,其两座三角形的大厦高度达240米。在两座大厦之间设置了水平支持的3座直径29米的风力涡轮。风帆一样的楼体形成两座楼之前的海风对流,加快了风速。风力涡轮预计能够支持大厦所需用电的11%-15%。”
我们上海号称国际都市,怎么就从没想过把这么好的环保创意应用到建筑上呢?
貌似当今世界最现代的建筑全跑中东去了:
Copyright (版权)2009 Barton Willmore
阿卜杜拉国王国际花园——King Abdullah International Gardens,简称KAIG,是沙特首府利雅得市献给新国王阿卜杜拉的礼物,由Barton Willmore设计,主体建筑于2008年上半年开工,预计2011年建成,2012年对游人开放。
KAIG位于利雅得市西南约三十公里处。如果你站在这里环顾四周,从远古到今天,你会看到一片大河纵横、草木丛生的厚土,一步步演变成如今渺无人烟的荒漠。KAIG的主展馆将以这样的方式向人们展示我们这个星球的历史气候变迁、以及这种变迁将把我们带往何处去。除了植物历史博物馆、植物园,这里还会有声光花园等其它游乐设施。
KAIG主体建筑环抱中的一个露天展示场所,酷似古希腊圆形剧场的废墟;而两道灵动的主体建筑仿佛会像气场一样缓缓移动,最后化为互生互动的阴阳两极。
Copyright (版权)2009 Barton Willmore - 截图
周五英国实习生下班时跟我说:“Have a nice
weekend!
几年前我们某老板再婚时,和他新娘乘豪华邮轮在欧洲各国度蜜月,据说花销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茬,今天我也想不到要混一张赠票去看歌诗达经典号的首航庆典。这庆典弄得挺玄乎,事先实名报名,还要登记身份证号。
我出门晚了,又碰到一不识路还自以为是的司机,赶到现场时庆典已经开始了,我大步流星走进去,在看台上找了个空位坐下。
歌诗达船体巨大,我就只能拍下船侧悬挂着的几只小船,不知是不是救生艇呢?
船员MM。
领导们讲话很无聊,还讲那么长,难为了他们。旁边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把头探到椅子底下,跟他妈妈说:“怎么还没讲完啊?我想睡觉!”我东张西望,觉得地上的影子有些意思。
据说航海业有一传统,首航时要为一只铃铛揭幕,铃铛出现时,船就有了灵魂和生命。
准备表演的女孩们显得很随意。我也和她们一样冷。
她在船上看风景。罗马假日的经典镜头投影在巨大的船体上。
现场摄像同步投影在船体上,歌诗达经典号的守护女神将从一个巨大的海贝中诞生。贝壳张开,诞生了舒淇。
众多相机、闪灯狂闪,全是冲舒淇去的,台上的歌手很寂寞。
经验总结:如果你想参加一个什么活动,就算弄不到票也没关系,只要稍微迟到一点、衣着光鲜、目不斜视,多半能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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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独夫非常之拽,我这样说不是因为他把“我是专业摄影师呀”当作口头禅,而是因为他简直不像是活在人间,每每鄙薄我说的很正常的话。碰到我这样一个拽人,不免吵一架、一刀两断。
不过应该承认,他确实足迹遍布世界,这也没什么,难得的是他每到一地,总能遭遇我们常人无法遭遇的有趣故事。喜欢旅行的朋友可以到这里看看:
http://davidoff55.blog.sohu.com/
某网站正在选举当代徐霞客,这个拽人竟然排名第一还是第二了,特此帮他吆喝两声。该拽人是十四号选手吴志伟,投票网址如下:
http://travel.sohu.com/s2009/2009xuxia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