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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近来却自感提不起精神。
又是一年秋天,又老了一岁。这个秋天似乎比往年清冷,早上出门,走在冰冰凉的空气里,像是被秋天打败的瑟缩的小兵,也毫无抵御的斗志,寒气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侵肤蚀骨,往意志的最薄弱处钻。
若是经过风浪,明着来的袭击应是没什么不能抵挡的。无奈的是那些无法言喻的情绪,不知道它们从哪儿来——是宿命里早就种下的,还是外来的、如青苔一样暗暗爬行的哀伤?一经发现,竟然这里那里到处都是了。即使剥了青苔,却剥不去惟能生长青苔的底子。
是谁把我的心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我前些天在想,不要再写东西了,只是看书罢!
还没有足够的笔力去表达,思想还幼稚的很,还难免荒谬偏执。但是,一读书,思绪就纷至沓来,好象每每人家的文字就成了自己情绪流泻的出口,这一颗心本来密结拥堵成了囫囵的一团,无法插手去理出个头绪。但是读人家的文章,一句话,就好似千丝万缕里勾出了个开头,慢慢地牵扯,剥茧抽丝一般,将心抽成了一个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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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两个和尚赶路,路遇一条小河。河边一妙龄女子,犹豫不敢过河。
这女子见来了和尚,就央求背其过河。
大和尚二话不说,背着女子就趟过了河。
放下女子,继续赶路。
走了十数里,大和尚发现小和尚口中一直念着“阿弥陀佛”,心下纳闷,就问其何因?
小和尚答道:“出家人不近女色,但师兄你刚刚抱了那个女子了!”
大和尚说:“我抱了她,但帮她过河之后就放下了,一直抱持女色放不下的是师弟你呀!”
——禅宗的故事里面,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一个,初读时尚在情窦初开的韶光,之后再跟男生说笑,遇人讥讽,就拿这个故事当盾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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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这是一个小女子的芳名。这小女子生得出尘飘逸、美如天仙,人人都想得到她。
只是,这小女子有前世修定的姻缘,打从娘胎里出来,她就是政治的人了。
政治,这是一个大丈夫的威名。这汉子堂正刚直,气象万方,胸怀大略,人人敬仰。
只可惜的是,这小女子和大丈夫,一个胜寒月绰约,一个如骄阳热烈;一个翩如纤云,一个稳似磐石;一个宛如天际空渺,一个仿似大地深沉。反正,那婚后的日子,两个人常常背向而睡,即使人前一幅十指交扣的恩爱状,各自心下却十分了了,不过是貌合而神离。
这日子过不太久,自由那天赋的野性就暗暗作祟了。
有一天,学术到他们家做客,被自由悄悄在政治的身后瞥见了。这学术生得风流倜傥,仪容秀美,满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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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域网搞了个信息平台,大家可以在上面发帖子、跟评论,我一个纵情任性,就忍不住在上面发了个帖子,——)
受了今日李书记和周所长的文章的刺激,胸有感慨,不吐不快。
成、慕等贪官曾在最后的时光里表示:“一分钱也不要了,什么官也不要了,到偏远地区盖个小房,做老百姓行不行?”
李书记由此联想到李斯在其父子腰斩前发出的感慨:“牵犬东门,岂可得乎?”俺由此联想到了陆机在砍头前说的“华亭鹤唳,岂可复闻乎?”这两句差一点儿就可以工整地对仗了。不过这活儿李白早就在《行路难》里给完美地完成了:
(嘻嘻,看来仕途难走啊!此不赘述。)
话说回来,陆机死于一众司马之争,情有可原,但他有冠世奇才,却“好游权门”,深陷仕途的泥沼,实属活该!
俺对比此三种临刑前的感慨,高下立判。
陆机毕竟是大文学家、大书法家,人家死前留恋的是鹤的唳叫,意象翩然,诗意丛生。
李斯发迹于看守上蔡粮仓的小文书,虽然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