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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觉醒(2007-11-05 16:28)
刚才为了找书,在“豆瓣网”和“卓越网”来回地折腾,无意间发现了印度哲学家克里希那穆提的《爱的觉醒》——是李敖的胡因梦翻译的。
一位书友在她的书评里,转述了杨澜博客里的一句:“这位智者建议每天都要放弃记忆中的种种成见和情绪,以空灵的心去感知爱和美,达到自由的境地。”
幸好我的心还够空灵——尚未变成混沌、壅塞的一团——使得这句话清泉一样地流注进去。
是醍醐灌顶的幸福。
 
许多天了,期期艾艾,天上地下全是忧郁。
昨日还在伤心叹惋:曾经有过的那些甜蜜,再也回不来了,朝向未来看去,灰蔼蔼得没有尽头。人像被伤心的黑云压着,直不起腰,亦没有阳光照得进来。爱情一如东逝水,在你脚下打个弯,头也不回地去了。剩下你怆然愕然,茕茕孑立。
日日临水照花,惟见一个凄凉的倒影。
感情时差(2007-10-31 16:47)
《你好,忧伤》这个一百来页的中篇小说,我花了不足一个小时,连头带尾读了大约三分之一强,读不下去了。
1954年,萨冈的这部成名作问世时,她才18岁。萨冈去世时,希拉克称“法国失去了一位非常优秀、非常敏锐的作者,一位在我们的文学生活中非常杰出的女作家”。但是,18岁就是18岁,我不该指望读到19岁的智慧和思想。这个不说也罢。
值得一提的是,在法国文学的译介者马振骋的一本小书《镜子中的洛可可》(这可真是一本可爱的好书)里,简单介绍了一下萨冈成书于1996年的小说《失落的镜子》:男女主角是要同生共死的一对,却轻易地为了一场误会、一份嫉妒而分离了。
马振骋展开说道:两人世界中充满了误会,而且一个人不满意另一个人的原因,往往又不是另一个人以为的那个原因。两人的感情不可能一辈子是同步的。当一个人高兴时,另一个人或许正为什么事苦闷。生活在变化,人也会变化;但是当一个人在变时,另一个也会不变或者向其他方向变。智力发展有这种情况,感情发展也有这种情况:两人起步时是差不多的,到了后来相距甚远。当发生这种致命的感情上的“时差”时,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会找不到感觉,产生不了想象。
供需关系(2007-10-19 13:26)
《论语》热热了几个年头了,至今日方兴未艾。究其原因,李零先生散现于《丧家狗》的自序里:
            “越是没道德,才越是讲道德。”
            “社会失范,道德失灵,急需代用品。”
            “什么时候,都有人吆喝道德,特别是缺德的乱世。”
 
“修辞立其诚。”这话如星辰一样璀璨了两千多年。
宗璞的散文集《告别阅读》里,收编了怀念其父冯友兰的《三松堂断忆》。
宗璞言“修辞立其诚”是冯友兰先生最终皈依的治学态度。她说:“需要提出‘诚’,需要提倡说真话,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大悲哀。”
 
道德、诚信,安身立命、治学行文,都有人抱住标杆摇旗呐喊了。而爱情的境遇呢?
爱神而今像个怨妇、像个娼妇,就不再像个爱神了!
她似“附赘悬疣”,早晚会疣决痈溃,却无人嚷着医治!
她似乞儿弃儿无处容
散记(2007-10-18 10:17)
我是一向自诩乐观的,毕竟婚姻生活的大风大浪已是经过了的。也没有什么闲愁。

但是近来却自感提不起精神。

又是一年秋天,又老了一岁。这个秋天似乎比往年清冷,早上出门,走在冰冰凉的空气里,像是被秋天打败的瑟缩的小兵,也毫无抵御的斗志,寒气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侵肤蚀骨,往意志的最薄弱处钻。

若是经过风浪,明着来的袭击应是没什么不能抵挡的。无奈的是那些无法言喻的情绪,不知道它们从哪儿来——是宿命里早就种下的,还是外来的、如青苔一样暗暗爬行的哀伤?一经发现,竟然这里那里到处都是了。即使剥了青苔,却剥不去惟能生长青苔的底子。

是谁把我的心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我前些天在想,不要再写东西了,只是看书罢!

还没有足够的笔力去表达,思想还幼稚的很,还难免荒谬偏执。但是,一读书,思绪就纷至沓来,好象每每人家的文字就成了自己情绪流泻的出口,这一颗心本来密结拥堵成了囫囵的一团,无法插手去理出个头绪。但是读人家的文章,一句话,就好似千丝万缕里勾出了个开头,慢慢地牵扯,剥茧抽丝一般,将心抽成了一个空洞。
心目观世界(2007-08-13 09:37)
(后来又发了两篇,这是后一篇,自觉还不错,也贴了上来。)

(一)

两个和尚赶路,路遇一条小河。河边一妙龄女子,犹豫不敢过河。

这女子见来了和尚,就央求背其过河。

大和尚二话不说,背着女子就趟过了河。

放下女子,继续赶路。

走了十数里,大和尚发现小和尚口中一直念着“阿弥陀佛”,心下纳闷,就问其何因?

小和尚答道:“出家人不近女色,但师兄你刚刚抱了那个女子了!”

大和尚说:“我抱了她,但帮她过河之后就放下了,一直抱持女色放不下的是师弟你呀!”

——禅宗的故事里面,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一个,初读时尚在情窦初开的韶光,之后再跟男生说笑,遇人讥讽,就拿这个故事当盾牌,将

自由的命运(2007-08-13 09:35)
 

自由,这是一个小女子的芳名。这小女子生得出尘飘逸、美如天仙,人人都想得到她。

只是,这小女子有前世修定的姻缘,打从娘胎里出来,她就是政治的人了。

政治,这是一个大丈夫的威名。这汉子堂正刚直,气象万方,胸怀大略,人人敬仰。

只可惜的是,这小女子和大丈夫,一个胜寒月绰约,一个如骄阳热烈;一个翩如纤云,一个稳似磐石;一个宛如天际空渺,一个仿似大地深沉。反正,那婚后的日子,两个人常常背向而睡,即使人前一幅十指交扣的恩爱状,各自心下却十分了了,不过是貌合而神离。

这日子过不太久,自由那天赋的野性就暗暗作祟了。

 

有一天,学术到他们家做客,被自由悄悄在政治的身后瞥见了。这学术生得风流倜傥,仪容秀美,满腹经

(局域网搞了个信息平台,大家可以在上面发帖子、跟评论,我一个纵情任性,就忍不住在上面发了个帖子,——)

 

受了今日李书记和周所长的文章的刺激,胸有感慨,不吐不快。

成、慕等贪官曾在最后的时光里表示:“一分钱也不要了,什么官也不要了,到偏远地区盖个小房,做老百姓行不行?”

李书记由此联想到李斯在其父子腰斩前发出的感慨:“牵犬东门,岂可得乎?”俺由此联想到了陆机在砍头前说的“华亭鹤唳,岂可复闻乎?”这两句差一点儿就可以工整地对仗了。不过这活儿李白早就在《行路难》里给完美地完成了:

    “陆机雄才岂自保,李斯税驾苦不早。
      华亭鹤唳讵可闻,上蔡苍鹰何足道。”

(嘻嘻,看来仕途难走啊!此不赘述。)

话说回来,陆机死于一众司马之争,情有可原,但他有冠世奇才,却“好游权门”,深陷仕途的泥沼,实属活该!

 

俺对比此三种临刑前的感慨,高下立判。

陆机毕竟是大文学家、大书法家,人家死前留恋的是鹤的唳叫,意象翩然,诗意丛生。

李斯发迹于看守上蔡粮仓的小文书,虽然后来

公主日记(2007-07-11 09:36)
A、
晚上练钢琴,她的思维不停发散,像脱缰小马。我厉声警告:“如果再走神就要挨打了!”
她转了一下眼睛,之后幽幽地仰脸望向我,平静而缓慢地说:“哦,我明白了,你生孩子,就是留着打的吧?你生了孩子,就是留着把她养死的吧?”
我心下愕然,但面无表情地回应道:“呃,差不多吧,也许就是这样吧。”
她摊开手掌伸向我,小脸上写满了无辜和无助,柔声道:“那好!你现在就把我打死吧。”
“你现在还小,等养大一点再打死吧。”
“不,就现在吧!你打吧,我等不及了。”那声音里流动着酸涩的期待。
“那好吧。”我用平时教她指法的手势向她的小手心一戳......
“一点都不疼,还没打死,你再用力些吧!”她说这句话的表情,平静、柔和、优雅,充满了舞台感。
 
B、
她不好好吃饭,我妈威胁她:“你再不好好吃就要挨打了!”
她大声纠正我妈:“说错了!不是挨打,是把我送走!
死因(2007-06-29 13:21)
我的一个同事死了。
他25岁,穿上这身制服不过一年。他的婚期定在7月6日。
“枪抵左乳,一枪致命。”他所在支队的政治处副主任在一次午饭时这样对我们说。
 
最初听到的传闻是,当时他和他那个警组的同事在那个美丽的人工湖边值勤,同事的枪支走火,击中了他。
我当时对这个传闻产生两个疑问:一、按照规定,必须枪弹分离,也就是子弹和枪分别在两个人身上,除非遇到紧急情况,否则不允许枪弹合一,更别提子弹上膛。二、如果真是别人手枪走火,一枪击中心脏,这实在是太不凑巧。
很快就有玩笑似的揣测传入耳中——“也许那帮刚刚穿上制服的小孩在湖边嬉闹,举起手枪像小时候玩打仗游戏,一时性起,忘了所有的纪律,枪一瞄准,就......”
另一种揣度似乎多了些严肃的态度——“会不会他是自杀呢?”
枪弹伤口的周围有无未燃烧和部分燃烧的火药粉末、伤口周围的衣服纤维烤焦情况、伤口是准圆还是椭圆、他的手上有无残留火药粉末......这些问题,自杀、他杀给出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法医室有我的学弟,不过我对这自杀还是他杀之迷的兴趣,尚未到主动去找学
故乡在别处(2007-06-28 11:20)
说不清楚是因为伤感而怀旧,还是因为怀旧而伤感。
反正,是伤感了,怀旧着。
怀念行云流水般的两个女人——三毛和齐豫。一个飞升天堂,一个皈依佛门。
想到这个,竟无法不生哀叹——自杀的人上不了天堂,不过想必三毛对于能否济身天堂也不至心存芥蒂,她还不就是飞鸟,或者流云?
若灵魂无时不在飞翔,天堂又能怎样?
 
想要去流浪。
像飞鸟,或者涧水。
像风、像云、像水一般流浪。 
纵使死亡般的流浪,也不怕。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死本无界限。
故乡在别处——因此惟有流浪、流浪,去那无止境的远方...
像香气氤氲弥散——那样浪漫、迷人的流浪...
像雾霭被阳光驱散——那样酣畅、决然的流浪...
 
想起了初恋时分,他第一次送我书,两本,一本是三毛,另一本也是三毛。
其中一本,是三毛的诗和黑白照片。他说送我的理由,是觉得我和三毛相象。当然不是说长相。
但其中有一张照片,三毛蹲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巷,低头,披一肩浓密的长发,一只手抚摩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