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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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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望月(2009-12-05 21:21)

轮转已千年,孤独依然。几多欢梦晓窗前。圆缺阴晴都注定,何必流连?

今世岂无缘,难忘君言。寒来暑往奈何天。别后不知相遇事,独自凭栏。

多事之秋(2009-12-02 15:49)

    今年婆婆已经是第三次入院。周六去看她,她刚做完透析。我和大姑姐推着床。等电梯的时候,大姑姐掀开她蒙头的被子,说:“你看谁来了?”我叫一声“娘”,她睁开眼睛,认出是我。就说:“这么冷的天,你还来干什么。反正这里有他们守着。”看她脸色蜡黄,花白的头发蓬乱着,我鼻子一酸,眼泪险些掉下来。

    一周前公公入院,家里的钱已经花光了。跟先生商量,先从同学那里借些来,无论如何先保命要紧。

    从12楼望去,这个城市中设备最先进的医院里车来人往。有多少人是带着希望而来,最后又失望而归的?又有多少人在生死之间挣扎?走廊里静悄悄的,这个楼层里大多是相似的疾病。透析室里二三十张床位上满满的,都是人。第一次透析两千,隔天进行一次,五百。每月仅透析费就要花费万余,这种情况下,又有多少儿女承受着情理、道义和经济捉襟见肘之间的煎熬?

    周一父亲过生日。本来约好去市里处理父亲的事情,却因为大雾天气延迟。

    周二上午去交警队,费了些周折,终于处理完了。本该一块石头落了地,我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发信息感谢了在此

木槿花儿开(2009-11-26 18:11)

一夜细雨,滤去了多日的暑热。偶然向窗外望去,忽然发现教学楼前的树上已经绽开了许多蓓蕾。那些紫红的花瓣,随着晨风起伏,仿佛一朵朵紫色的浪花,越过一条干净的水泥路,翻过一围短短的冬青,一直冲击到我的窗前才猛然收势。

这些年学校搞发展,拆了建,建了拆,花草树木往往最先受到牵连。加上土壤贫瘠,所以十几年下来,青青的垂柳枯了,当初繁茂的白蜡死了,只剩这几株草坪旁的树,不仅长得喜人,而且一到六月,花朵们都会准时登场,足足开满夏秋两个季节。花开了,校园里的日子就有了色彩。可,这是什么花呢?好奇地去问生物老师,他们不知。去问当初栽种它的后勤人员,他们也说不上来。

 

在第10期《青海湖》上看到了这首诗,很喜欢,感觉和自己的生活很贴切,所以记住了。上网搜索,居然找到了作者和她的博客,于是复制过来。

《欲望不膨胀的理由》  作者:青色梅子

地大不关我的事

精确计算

 

坚守在内心深处(2009-11-23 14:14)

混在三十而立的时候,认识了一大帮同龄人。有即将奔四的小老头老太,也有即将奔三的年轻人。比起70后的忧国忧民、柴米油盐酱醋茶来,80后的天空似乎格外广阔。他们思维活跃,很少见到关于生活中苦闷的倾诉,不安分似乎是他们的代名词。诸如跳槽、炒老板之类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但真正接触之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混迹论坛的几个年轻人,对待工作都是尽心尽力,他们勤奋、敬业,活得有板有眼。林溪是其中的一员。

自说自话(2009-11-20 19:04)

    老虎从医院回来,一脸憔悴。记得那年从济南参加研究生面试回来,脸色也是那样。俩人坐沙发上,谈论公公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接下来就是时间问题。他说婆婆摔了一下,他得连夜赶回老家去。窗外的天黑了。灯亮着,儿子在玩游戏。每个周末的游戏时间是他最盼望的时刻。

    下午给学生读了两篇自己的小文。一个09年的总结,《安静的力量》;还一个是周三替同事值夜班的时候写的随笔:《没有什么发出声响》。听着听着,几个孩子眼睛湿润了。他们听得很认真。说老师写得真好。

    夜晚的风很冷。左肩膀发酸,很酸,像要掉下来。我想,真要掉下来多好啊,我终于可以歇歇了。有时候我羡慕躺在床上的病人。是真羡慕。

    旱莲终于发芽了。眼看着天气一天冷比一天,替它们心急。栽下去将近一周了,不见动静。会不会是种子出了问题?那天实在忍不住,就想扒开土看看,结果把新冒出的芽儿弄断了。那是最勤快的一棵。它本该第一个冒出来给我惊喜的,但现在却葬身在我手下。虽然是无心之过,却也当了一回刽子手。为此懊恼了好几天。怎么就不能等等,怎么就等不及让它自己冒出来呢?芽断了

《读画录》笔记之二(2009-11-19 13:47)

4、行走。

王石谷,常熟人。周亮工认为,他所认识的摹古者中,赵雪江和石谷二人尤好。雪江太拘绳墨,无自得之趣。石谷天资高,年力富,下笔便可与古人齐驱。称之为“百年以来,第一人也”。

石谷自叙:“纵览圣贤,周游名胜,然后知画学之精微,画理之博大如此。而非区区一家一派之所以能尽也。由是潜神苦志,静以求之,每下笔落墨,辄思古人用心处,沉精之久,乃悟一点一拂,皆有风韵;一石一水,皆有位置;渲染有阴阳之辨。傅色有今古之殊;于是涵泳于心,练之于手,自喜不复为流派所惑,而稍稍可以自信矣。

 

就像一棵树(2009-11-14 13:18)

一棵树老了,会得到人们的尊敬,像村庄里的老人。人们用围墙、栅栏把它保护起来,避免车辆伤及它。夜晚降临,星光透过树梢洒落下来,摇曳在时光里,成为众口相传的故事。就这样,它有了灵气和传说。人们到它的近前来烧香许愿,把祈福的绸条悬挂在枝桠间。到这时,已经分不清是人庇护了树,还是树庇佑了人。

 

好多画家文人(2009-11-11 15:11)

近日,看周亮工《读画录》,得窥明代诸多画家文人品行画作之一二,录之,权充笔记也。

好客。

葛震父生性好客,晚年金尽,好客犹不已。据说他经常在滁阳道上 ,如果恰好遇到几个老朋友从北方回来,想要拿些东西赠送友人,可惜两手空空。于是,葛震父就写一借据给他们,并且约定:“他日相过,当一一偿此,但希免子钱耳。”打白条这件事,今人者多为满足口腹之欲,然葛先生以空空之两袖,依然不减好客之习。格调之高下不足并论。固,虽时人笑之,然亦颇有哀其志,高其义者。

吝啬与大方

董其昌,明代著名书画家。据说他作画最“矜慎”。有人求画,董多请人代笔。偶尔老先生亲自执笔,书写、作画毕,题款之前,僮仆以他人画作相易,被老先生察觉,他亦不揭穿,并欣然题署。这方面,其人可谓吝啬与大方并重。所以民间流传云间先生的假画颇多。

沈士充曾说:“不读书人,不足与言画”,其中又见文人之气节。

创造

李君实,明末文学家。录其句:“后之人慕先生,不得见先生笔墨者,读诸绝句,先生之画,满四壁矣!”

文人之写作与画家之作画,义理相通。若一味模仿前人,拘囿于此,则无甚精进。落款题诗,亦以个人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