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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柳爸(2009-09-09 23:27)

柳爸,不知不觉明天或者说是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组织了好多好多的语言,这下子一起说给你听。你先不要太感动,也不要太死人,好好听着。

 

几天前,我回了趟三环,用你的说法是,我现在可以住在B栋遥望我们的741。很意外的是,那些我们曾经经常光顾的小店依然生意兴隆。还记得一个叫波尔多的蛋糕店吧,四年前的这天,流氓姐那个从四十多砍到二十五块钱的廉价小蛋糕,见证了你的成人礼。这是我在武汉吃的第一个蛋糕,也是最便宜的,却也是最美味的了。

还记得红白蓝吗,以前是一对有些发胖的夫妻在经营,我依然记得他们很是友善,最难忘的是我们全寝室一起叫嚣让猴妈请我们吃鸡柳,在时隔很久以后,猴妈细说当年的时候,曾不止一次的提起那一晚她受的感情上和金钱上的双重打击。

 

毕业那会儿抽风了,学别人听那些纠结的毕业歌,总想给自己制造点毕业的情绪,翻来覆去的听那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每每听到这里,我总是想唱睡在我上铺的姐们儿。还记得有一次你半夜醒来,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我,吓得你半死。结果我睡得跟什么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第二天你还很紧张的问我有没有吵醒我。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寝室烧热得快,不小心烧着了我的桌子,你先是冲着我大喊大叫了半天,把我骂了一顿。接着看我不说话了,马上冲上来对着我笑,又拿了一堆包书纸帮我把桌子包的漂漂亮亮。又安慰了我大半天,想着法儿的逗我开心。你就是这样的豆腐心,见不得别人伤心难过。

 

从三环搬到湖滨的时候,我特意的看了看我们门上的那幅画。还记得是我们刚刚住进来没几天你画的,你心细的记住了每个人的特点。猴妈的小脸蛋,流氓的长发,凤姐的马尾,永利的笑脸,还有我的big eyes。很多人来的时候,都会刻意的看看我们的画像。那个时候真的觉得很开心。

还记得我们门口那张宿萧鹏不在的纸条吗,还有门背后贴的元彬和张东健的画像,那个时候好像太极旗飘扬刚刚上映的样子。还有你柜子上那堆N厚的武汉晚报,我们曾经无比无聊的把它里面的每期的情感摘出来,然后一寝室边看边鄙视。还有你买的每一期的三联,还有我们最后搬家无奈放弃的那一堆南风。

柳爸,还记得吗?

 

后知后觉,我们的四年就画上了一个还算完满的句号。一起纠结过的英语课,每天早上起床寝室接二连三的闹钟以及大家无比纠结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批判whu作息时间的极端不规律。还有我们的马政经之夜,你此起彼伏的苏三起解。

IELTS,考研,还有好多,你总在我身旁不停地说,姑娘你要加油。仿佛就在昨天,我知道,你都记得的,对吧。

 

柳爸,晚上我在校园里走的时候,闻到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我突然意识到已经是九月中了,还记得我们军训的时候就是伴着这股熏得人头晕的花香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我也知道,杭州也种满了桂花,我想,你应该也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你亲爱的武汉,还有亲爱的whu吧。

柳爸,生日快乐。当你看完这些字的时候,去听信乐团的天高地厚吧,不能陪你去钱柜狂K歌了,听的时候,就当是姑娘在给你唱生日歌吧。柳爸,加油。

 

你累了没有可否伸出双手
想拥抱怎能握着拳头
我们还有很多梦没做
还有很多明天要走
要让世界听见我们的歌
准备好没有时间不再回头
想要飞不必任何理由
不管世界尽头多寂寞
你的身边一定有我
我们说过不管天高地厚
想飞到那最高最远最洒脱
想拥抱在最美丽的那一刻
想看见陪我到最后谁是朋友
你是我最期待的那一个

可以一起闯祸一起沉默一起走
可以一起飞翔一起沦落
不管天高地厚陪着我
陪我一起大声狂吼
想飙到那最高最远最辽阔
想唱完那最感动的一首歌
没看见那天高地厚不肯放手
因为我有我想要的朋友
你是我最想要的朋友

 

 

 

 

 

 

bless 两个(2009-09-06 22:27)

我现在只有两个想法

一是离开武汉离开whu,马上的。然后很久很久的时间之内不要再回来。我无比的渴望新的生活,新的环境。厌倦了这个没有很多东西的地方。我要去我向往已久的南方。

第二是小妹明天的手术可以顺顺利利,一切一切都好。如果可以,我愿意用很多东西来换。

 

这该死的(2009-09-03 23:09)

我很好奇谁杀了谁,谁骗了谁,关我什么事?

我却偏偏要来纠结张三李四王五是不是有罪,是不是该判刑,是不是该陪,得陪多少钱~~~

 

搞笑的案例无厘头的答案,哎,为什么我就跟那几个出题的老头儿老太太想不到一起去呢?不然我就可以一勾一个准儿。就不用那么纠结的分析来分析去了。

 

我就想不明白了,别人犯事儿关我什么事儿,要我来当这个太平洋的警察。

该干嘛干嘛去。嗯,继续纠结。。。

 

有所梦(2009-08-29 19:16)

中午看担保法的时候,有点晕,然后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是被吓醒的,梦见不停的有人跟我将担保物权包括抵押质押和留置,当事人在什么情况下有什么权利义务,担保人又怎样怎样,我依稀模糊的还有一点点的意志,然后我就让自己醒了。

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倒是觉得我没怎么思,只是单纯的机械的记忆而已,这样还能梦,我容易吗我。为了这该死的考试,为了远离那个叫分母的东西。

 

周六晚上教五一如既往的关门,于是我就撤回来了,风雨大作的武汉,抽风似的一夜之间降了十多度,一路走回来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还是冻得我双腿发麻,烧水,泡面,泡咖啡,吃泡面的空档顺便看了会儿久违的少年包青天三。在此期间还被Howard小放了个鸽子。

 

然后爬上来抱怨下。嗯,好了,倾诉完了,亲爱的民法,我来了~~~

 

 

 

 

 

貌似大家还在如火如荼的纠结于号称中国放水第一考的司考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没人告诉我什么时候开学,话说这好像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诶~~~

 

新学期,新老师,新同学,我想起小时候升学的时候总是很high,开学那天妈妈会把我打扮的花枝招展去学校,新衣服新书包新铅笔盒,然后边警告我好好学习跟同学老师搞好关系,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我低调做人。话说,以上几条我貌似从来没有做到过……

 

中午跟猫哥他们吃饭的时候说道三环的热干面,我想到以前我们741的六个女的无比英勇的冒着英语课迟到的危险还每人端着一碗热干面边走边吃,还不忘记顺带夸奖几句:好吃好吃。。。

通货膨胀给我的最直接的感觉就是热干面也涨价了。

结论是我又要搬回亲爱的三环住了,从下学期起我每天又要走将近半个小时的路去我最亲爱的法学院上课。有一点想要声明的是我在打这些字的时候正是无比抓狂的表情。

好吧,我忍。

 

前天晚上做梦梦见Howard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迎面撞过来,差点撞到他,结果撞到一了只猫,正在庆幸之余猫飞到他脸上,溅了一脸的血。第二天我慌慌张张跑去告诉他,让他小心也许最近会有血光之灾。他很淡定的说,能不能先壮到我,再飞到猫身上,溅它一身血?我怕血。

……

好吧。。。

 

事实证明有血光之灾的不是他,反而是我。在两次划伤手之后,我今天又成功的摔了一小跤,顿时有一个冲动,人生啊~~~

谁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

好吧,我忍。。。

 

最近家里很多很多事,我常常说活着真好,记得很小的时候太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们正在学皇帝的新装。听到太爷爷去世的消息的时候老师正在班上念我的作文,夸我给它的续集写的好。无比得瑟的时候舅舅来带走了我,为此我曾经耿耿于怀。到家的时候看到妈妈趴在棺木上哭的稀里哗啦,那年表哥没回来,那时候小妹只有两岁左右,小姨还在的。我跟雯子爬到太爷爷的棺材上坐着,太奶奶说这叫骑棺,是人丁兴旺的表现,太爷爷过奈何桥的时候别人才不会为难他。

那个时候好小好小,都不懂事的。

 

后来是小姨,再后来是奶奶,一个一个没有任何预兆的离开,我很想问那个叫god的人一句:好玩儿吗?有意思吗?

 

OK,感慨到此为止。

今天一个细节让我想到了一些事情,我突然觉得毕业那几天的散伙饭貌似让我喝高了,曾经的信誓旦旦已经全部跑到脑后去了。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无可救药的边缘,曾经那么执着的,真的说放弃就放弃吗?

我可不是胆小鬼。

 

给我点时间。

 

 

 

考试(2009-07-30 19:52)

貌似我好像陷入了无休无止的考试之中……

起点是九月的司考。

 

当我开始考虑放弃做第三类人的时候,我似乎从一个漩涡拐了个弯然后进了另一个漩涡,然后转啊转啊的,然后我的青春就结束了。

 

其实我很想质疑自己对待考试的心态,可是种种迹象表明好像我是心态很好的那种。当然,我只能尽力不让大部分人失望。

 

这段时间的心得是,我们生活在牛人以及牛人的朋友身边,唯一缺憾的是我却不是牛人。

 

嗯哼~不是没事儿找抽就该自我反省。

懂得(2009-07-09 08:49)

当有事情可以做得时候,其实应该感激,感激充实,而不至于空虚。

我慢慢的意识到我应该开始规划自己的人生,承担自己的责任,而不是向从前那样肆意的任性妄为。其实我也有责任,我也有负担,只是一直以来都是别人在给我承担而已。

从今天起,我警告自己,不许再孩子气,从现在起,开始学着做大人了。

 

我永远是个爱做梦的人,梦做多了和现实的差距就越来越大了。以前总是单纯的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慢慢的才发现并非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现实与理想面前,一钱不值的永远是理想。

也便有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也许有一天,我就会成为这个俊杰。

 

不想太多,脚踏实地的一步一步,兑现我所有的承诺。

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这才是王道。

 

无家可归(2009-07-06 09:39)

很早就叫嚣着毕业之后马上回家,然后开始一门心思准备司考。这是最理想的状态。

现在的状态是,我被迫要回学校接着复习,关键在于马上面临无家可归的危险。于是乎四处找住的地方。感觉那叫一个惨淡。坦率的说,已经够纠结了,但我还是坚信天无绝人之路,也许有一天我会有新的发现。等吧,等吧,谁让我当初磨蹭呢?以后再也不磨叽了。

 

计划明天回学校,但愿一切顺利,能赶在被湖三彻底驱逐之前找到住的地方,bless!

记录(2009-05-18 17:08)

2009月5月16日

答辩,散伙饭

似乎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我还来没来得及好好的体会,就已经结束了。

我曾不止一次的想,要在毕业的时候留下一些文字,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可以一边看,一边微笑。因为我们都曾经这样的年轻过。

 

答辩完,走出老师的办公室,我不停地笑,从法院到湖滨的路上,我一个人边走边笑,一个同学问我,你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我笑着说:我终于毕业啦~~~

在W大摸爬滚打四年,我终于毕业啦。

 

一点也不伤心,那一刻,只是想不停地笑,不停的笑。

 

晚上便是散伙饭,然后K歌。我一如既往的当麦霸。毕业了,不想留下一点点的遗憾,我只想跟他们在一起好好享受这最后的美好时光。

 

靳宁跟我说,他们都要走了,惟独我们俩留守大本营,我们俩的渊源还长着呢,他们不跟你喝我也得跟你喝,我说是啊是啊。

 

李艳鸿喝到快站不稳的时候来跟我说,咱俩当初混双可是打进决赛的啊。我说,是啊是啊。

 

我跟刘鹞可是落雁岛的战友啊。

 

我跟雷雷说,四年我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以后你走了,我可没人开导我,没人骂我了。雷雷说,没关系,你好好争点气,你姐我在美国等你。我说好啊好啊。

 

我跟朱朱说,以后我要是嘴馋了我就去南开找你,我可是超喜欢吃天津大麻花儿,曾几何时,我为了这个缠着我天津的同学死乞白赖了好久。朱朱说好啊好啊,不过麻花儿热量好高的诶。

 

我跟张磊说,胖子,跟你拍照我特别自信。张磊说,我有那么胖吗?我说,有的有的。

 

我跟刘云海说,刘公子,我想跟你拍照,他说好啊好啊,你站我后面一点,显得你脸小。我说好啊好啊。

 

叶杨拉着我拍了一堆照片,说,没发现你还是挺上镜的诶。我说是啊是啊。

 

还有好多好多话……

 

第一次我突然很想很想喝酒,第一次喝了两杯红酒依然那么清醒。

k歌,当麦霸,跟阿毛,叶杨抢麦,很high很high。

然后跟着一堆人一路八卦一路走回来。

仿佛回到第一次班级聚会,那次我们玩吃冰淇淋的游戏,我跟黎佩文赢了宋歌和穆林,奖品居然又是一杯冰果汁,喝道我跟他晚上回去都闹肚子。

那一次我嗓子哑了,不能陪阿毛一起唱歌,这一次我们起唱了好多好多。这一次我第一次跟广东人唱下一站天后,唱死性不改。宋歌和黎佩文夸我唱得好……

 

还有太多太多了。张磊说,一散不够,还要二散,三散~~~

 

 

暗合(2009-05-12 14:28)

放了大半年的风中有朵雨做得云,本来是很懒不想换了。没想到,这下还应了景。

 

论文的事情终究是告一段落,无论好坏,这个周六就要画上句号了。我却没有信守当初的豪言壮语拿出一份不错的论文来作为本科生涯的最后一次作业。算是敷衍了事了。

 

突然间多出很多很多的时间,然而功课还是接踵而至。我亲爱的无比纠结的人千万人鄙视的CET6和雅思,还有号称中国第一考但去年翻倍的防水且声称今年还要继续放水的司考。

 

这是我长这么大最想好好学习的时候。可是我却无法集中精力,此间的纠结,只有我自己知道。

 

最近总是遇见一些很可爱的人,昨天去买东西,因为忘了带卡,售货员小姐让我说自己的生日,我顺势说了10月31。然后听旁边一个小姐大叫:10月没有31号,怎么可能有31号呢?我先是下一跳,以为自己报错了日期,冷静一想,不对呀,我明明说的就是自己的生日。我没来得及张口,那个小姐又开始说,你肯定记错了,10月根本没有31号。我问了一句,难道我20多年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只是一个小小的经历,无伤大雅。

 

武汉总算是降温了,我还没来得及习惯热的时候它就降温了。早上很早起来去复诊,从医院出来的那一刹那,我顿时坚定了要离开武汉的决心。在这个城市呆上六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给自己一年的时间来决定,明年的这个时候我想我应该清楚的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我最亲爱的朋友们都要在这个季节离开,离开的一个不剩。月初的时候见到话梅,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只是有想抱着他哭的冲动,但我还是忍住了。上一次见面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了,他说请我吃火锅。然后我第一次跟一个重庆人一起吃鸳鸯锅,感觉很诡异。以前总是我在他面前一副教母的模样教育他,现在是颠倒了换他来教育我。

没变的是他还是会写酸得我骨头都酥了的文字,比如他的毕业论文就是最好的例子。

 

最想说的是,渐渐的,读书成了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