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赶在六点下班前把工卡交给了人力资源部,离开了HW。
人一走,心也飘乎。
和YQ、WS一起好好伤感了一下,Y说他离开时独自喝了一夜闷酒,在HW的文化里陷得太深,难以自拔。
那晚深圳特别冷,喝到凌晨后一路呼啸到东莞,就这么折腾了一个来回,第一次在深夜里开在高速上,旁边的醉者不停地念叨着沉重无奈又清醒的话语,我就是要我的生活,不知是雾气氤氲还是泪眼朦胧,我眼前渐渐模糊一片。
直到走,也有一段话没有说,对X总,一直在犹豫是不是需要解释所有理由和抱歉,终于是没有说。越到后面我越是想不明白,也许就是旁边半醉半醒的老兄说的那句我就是要我的生活。
今天晃晃悠悠走在路上,突然一辆车停在我面前问HW怎么走,我指了指前方,可是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