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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通货膨胀(2009-12-06 13:26)

    通货膨胀越来越成为大家的重要谈资,不仅因为它是宏观经济运行的核心指标之一,更是由于它的细微变化都会给老百姓的日常生活带来巨大的影响。按照货币主义的说法,通货膨胀主要由于货币数量的超常规增长引致的,带来的结果仅仅是物价水平的变化,而并不具备实际产出效应。这是一条经济学的学生都曾接触过的概念,它的创造者正是货币学派的奠基人,芝加哥学派的代表弗里德曼。

    如果跳出经济的范畴,通货膨胀是否也存在于其他的领域呢?作为一种经济现象,这种想法似乎很荒谬。但如果将通货膨胀的特征加以抽象,它似乎又切切实实地在其他领域显出了影子,一个经典的例子就是政治。

    若干年前中国政治体制中一直有一种默契,那就是政府的副职中只有一位进入同级政权的核心,并冠以常务副XX的名头。对于省、市、县而言,按照中国的政治逻辑,应该分别仅有一名政府副职进入省委常委、市委常委和县委常委。眼下,这种逻辑似乎正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尽管官方媒体未曾予以宣布和证实。在我随机调查的五个地市中(含计划单列市、省会城市、地级市),竟然无一例外地都有两位乃至三位政府副职进入了常委序列

    2009年的11月10日,纽约时报、时代周刊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中国,对象不是政界高官,也不是资本大鳄。他们把略带褒奖的文字送给了一位也许并不显赫的中国女性胡舒立,尽管附带着一些遗憾和无奈。就在前一天,胡写完了最后一栏“财经观察”,伴随着第250期《财经》的出版,正式离开了这本她主笔十一年的杂志。

    250,也许是一个颇有讽刺意义的数字。不知胡舒立是否有意以此来“写意”她的对立面,抑或是把这一个并不完美的整数当成自己十一年的一座里程碑。《财经》“胡时代”的终结,不仅仅是媒体神话的崩塌,也是无数人心中信仰的幻灭。

    初次接触《财经》,是五年前的师大岁月。一次偶然的机会,从有关吴敬琏教授的新闻中看到了胡舒立的名字,吴教授对她主编的这本杂志印象颇佳,不吝称赞。吴教授是多年来我最为崇敬的一位学者,不仅是因为他的睿智和坚韧,更是因为他将政治与经济相联系的研究风格。他的低调让这些褒奖更显珍贵,《财经》的形象也变得神秘而高大。可惜的是,相较于两块钱一份的《南方周末》,那个时候我只会在图书馆里粗略的瞅瞅它。

    到了大四,历史系的

调研归来(2009-11-08 20:56)

    第一次出差,去了一趟老家安徽。一草一木的亲切之余,五天的调研也让我有了一些乡情乡愁之外的感触。

    第一站是肥西县。这个离我家只有半小时的县城,每次回家都要路过。多年来,它几乎是安徽县域经济发展的标杆,无论是GDP,还是财政收入,都位居安徽三甲。然而,当县支行汇报工作时,我被数据震惊了。2008年农行在当地吸收的存款达到16亿,高居同业之首,然而贷款却只有可怜的500多万,存贷比0.3%,贷款占同业总量更是惊人的0.01%。大量份额都被工行、建行、农发行、农信社等悉数瓜分。

    县域信贷市场竞争的白热化出乎我的意料,而更令我感触的是竞争背后的故事。0.3%的存贷比让农行成为了当地最大的一座资金抽水机。其他的金融机构也或多或少地存在这一现象,综合存贷比远远不到50%就足以说明这一问题。这些当地的资金被输送到风险收益更高的地区,而这些地区通常是那些行政层级更高、经济更为发达的地区。于是,信贷资金出现了倒流的现象。

    说起资金的倒流,自然的想起三年前自己写的本科毕业论文。在尹恒老师的指导下,我研究了中国财政分权体制下财政性资金在不同

变与不变(2009-09-18 22:11)

    十一前夕的一个下午,路过了天安门广场。新树立的五十六根民族团结柱在夕阳中折射出威严的金色,庄重而又热烈。环顾四周,天安门广场的节日气氛愈加浓烈,符号政治的刺激让我从心底对它产生了崇敬。

    回想起了十年前的暑假,我第一次来到北京,来到这座象征政权的广场。刹那间,两座不同时代的广场在我的脑海里呈现,不由自主地对它们进行着对比。除了这几十根为了庆典而临时准备的柱子以及大型的液晶显示屏,似乎一切如故。眼前的这幅画,变的最多的却是自己。十年前,我是一位游客,而如今,我已是这座城市的一员。

    十年时光,足以在每个人身上雕刻出深刻的记忆,也会让一个国家经历众多注定成为历史记载的变迁。奇怪的是,当站在这块花岗岩的地面时,十年以后,内心的感觉竟然那么相似。许久的沉思让我悟出一个道理:政治永远是国家的灵魂。作为最被广泛接受的政治符号,这座广场在过去的六十年里,其实一直没有变过。

    抬起头,远处的农行大厦正印着霞光,让我意识到自己不在是十年前的初中生。庆幸的是,我的灵魂似乎也未曾变过……

背道而驰的狂欢(2009-06-13 16:39)

    就在发达国家大规模“去杠杆化”的同时,号称金砖四国之首的中国却背道而驰,上演着一场“再杠杆化”的盛大演出。新近出版的《财经》杂志,以《地方政府——融资的狂欢》作为主题文章,表示了对这种大规模再杠杆化的担忧。

    伴随着金融危机背景下刺激经济的现实需要,中国上演了一场从上到下的投资大戏。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除了财政投资与银行贷款,公司债和信托计划也成为了这场大戏的主角。分税制和现行转移支付制度下的地方财政捉襟见肘,而国有银行大规模的改制上市又使得直接的银行贷款门槛越来越高。这两种制度的结果,是让更多的资金呈现出倒流机制:越是落后的地区,越是层级较低的政府,越不容易获得足够的财政和银行信贷支持。为了响应国家高举的投资大旗,为了培植可靠的税源,层级较低的市、县政府将如何应对?

    半年前,我曾在老家的政府网站上看到一条新鲜的新闻:国元信托设立了一项债权转让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转让标的是当地财政对城市投资公司的应收账款。作为中部地区一个并不发达的县城,我还是第一次将信托与这里联系起来。原来,这项计划是通过信托公司,募集资金后供城投

一个故事,一段路(2009-06-03 19:38)

    六月,毕业季,华幕即将落下。离别之际,在整理思绪的时候,很自然地想起十年前的一段插曲,随手把它记录下来,因为那是整个故事的开端。

    1999年的初夏,中考在即。高强度的复习之余,我接连几天出现呕吐的症状,起因是对一些玄妙问题的思考,最终让自己陷入了无穷尽的漩涡中。临考前几周,为了舒缓我的精神压力,父亲和老师用种种科学理论给我解释这些问题,而外婆和母亲甚至着急地使上了迷信的法子。其实最后拯救我的还是自己。在临考前的几个晚上,我选择了逃避问题,而非解释问题。我对自己说,等过了中考,再慢慢想它吧。

    就这样,因为一个确定的目标,我暂时躲开了纠缠我的玄秘,顺利了完成了中考。随后的高中,每当夜深人静我有思考它的冲动时,就会又用高考这一确定的目标去冲淡和逃避它。就这样,一路走来,因为不断地有着一个又一个确定的目标,让我无暇兼顾这些其实一直都藏在我心底的问题。

    十年之后,这个故事走到了终点。我知道,在未来的道路上,目标会是因人而异的,而且也不再确定。曾经我还想,如果没有了确定的目标,我还能坦然面对这些曾经让我无

    乘着论文初稿收笔收获的轻松,搂着和煦的阳光,拉着贾总陪我逛了一次南锣鼓巷。第一次听说这儿源于一本时尚杂志,细致的描写让我误以为此地乃京城美食之精粹。不过,真的来到这儿,才发现原来这里有的不仅仅是美食,更有秀色和别致。

    一盏精巧的宫灯,一扇古色古香的木窗,一方精雕细琢而又历经沧桑的石头,映着阳光,散发出诱人的美。岁月在这里沉淀,让人透过它,看到了过去的影子。花信年华的女子,狭长幽静的小道,演绎出一番醉人的闲适。

    许久没有感受到这般的惬意。很自然地回想起六年前的春天。彼时的绿茵与晚风伴我度过非典的艰难岁月,也让我在安静中学会了独立与成熟。眼前的场景,会不会也让我神静心清呢?也许会吧。

    笑着对自己说:“南锣鼓巷,其实是种心境。”

学会了感伤(2009-04-03 23:27)

    出租车里无意听到的广播,会让我当晚就去当当买了本《青春微凉不离伤》,看完《无处安放的青春》,读完蒙蒙的那首小诗,一下子喜欢上了略带感伤的青春文学。不懂自己是在他们的笔触中寻找属于我的影子,还是通过它们去了解别人的内心?抑或是仅仅为了在这些文学作品里寻找内心深处设定的她,欣赏她的纯美?与书对话,如同与记忆中的自己聊曾经,顺着青春的印迹,去寻找曾经的灵魂。青春于我而言,充满了阳光,但终究是少了几颗露珠,没有折射出阳光的斑斓。

                                 

                                  无处安放的青春

 

五一  无印(2008-05-02 00:17)
 

    感谢来到这里“踏青”的每一个朋友。每一次,我都在这里静静地记载我的心情,我的生活,我的成长。尽管我更新的比蜗牛还慢,也从不刻意地告诉大家我的博客地址,但我知道,打开这一页的每一个人,必定是我生活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博客距离上一次更新已经整整三个月。这一首一末,恰好包裹着我的第一段500强实习经历。过去的三个月,第一次感受独特的外企文化,无论是公司的运作与管理,还是人与人之间的氛围,都与我的想象大相径庭。严谨、压力、责任、单纯,是我最最深刻的感受。很庆幸自己能在这片都市森林中偶遇那条幽静的小径,也很怀念每天午饭后的那一段悠荡于此的轻松漫步。从严冬的荒凉到仲春的青翠,再到初夏的枝繁叶茂,我一路走过,一样的路,不一样的人……

    自己许诺着自己,要在五一好好拭去身上的疲劳,舒缓一下外企工作三个月积攒的压力。独自一人再一次来到秦皇岛,去吹一吹海风,听一听海浪的声音。尽管一共只待了18小时,但面对大海,踩着沙滩,追着浪花的感觉,真的让人神怡。

    下午,第一次坐在头等舱的动车组里,周围安静的出奇。突然

雪灾(2008-02-01 23:53)
 

    凌晨五点,躺在Z73次回家的火车上,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电脑。

    窗外火车的飞驰声甚至让我忘记了眼下的特别,只有透过玻璃,隐隐约约的看见路两边堆积的积雪时,才又想起,眼前正是雪灾肆虐的日子。

    这些天一直都在关注雪情和路况,除了上网,甚至连广播都不放过。这几场大雪,让整个南方手足无措。时值春节,返乡的人们面对交通的瘫痪,电力的缺乏,物价的飞涨,对政府发出了无奈的哀号。温总理的任期注定了是一个不平凡的任期,就在国民对眼下的通货膨胀怨声载道的时候,大雪让物价进一步飞涨;就在公众对安徽芜湖、湖南长沙发生的铁路事件纷纷指责之时,大雪却更让南方铁路网趋于瘫痪。无奈之下,表情和善的温总理驾着他那架不知道目的地的专机,来到了湖南,来到了广东。政府的姿态让人欣慰,全国人民众志成城抗击雪灾的精神也让人感动,只可惜一遇到这种社会公共应急事件,政府永远做的就只是不断的补救。也许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吧。

    很自然的回忆起非典。作为亲历过这场灾难的人,我深知它的可怕。也就是非典,暴露出我国基层公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