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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忠于与拒绝

   我忠于多变的语言以及蕴藉,忠于深入骨髓的呐喊以及沉入谷底的怒吼,忠于能够在谷地及稻田流传的平民品质,忠于蒙昧的哲学以及无解的艺术;

   我拒绝媚俗的时态以及文字,拒绝丝丝入扣的小资以及低级趣味的网文,拒绝能够在圈子及外延散布的流言蜚语,拒绝攻击的姿态以及阴险的倒戈。

博文
宝·微光城市(2009-05-10 18:28)

伴随着身体微微的发热,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进入梦乡。

开着电视,是因为不想这样的夜晚没有任何声音陪伴着我;没有对话,只有独白;没有微笑,只有沉默。

试图去对话与微笑,试图从床上爬将起来,踮着脚尖,去做另一个世界的环游。

地板好像沼泽,浴缸好像沉香,更多的时间,我坐在那张沙发上,眼睛直盯着墙壁上的木头挂钟,它总是比这个世界的反应更快,一般家里都有几块表,可以相互摸索出时间的准确脉络。

在胡乱地选择各种药的摸爬滚打中,我终于在这个下午选择了去药房向医师讨教,找好了方向,带着药回家,自斟自酌,搭配得当,幻想着身体可以从这个下午康健起来,确实,旅途是受罪。

我选择了受难的方式,即使错误,我也应当负担。

从苏州离开时,再次看到日月同辉,相对而言,我更喜欢晚霞。

它让我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我在做什么,我在想着谁。

给我一段时间的长度,在这个距离里量测自己,从这一端到那一端,我需要如何锤炼,如何从铁变为钢,对于爱情,对于爱人的方式与被爱的方式,对于如何珍惜所有,又如何克制心魔、抵住诱惑。

我已学会,我已读懂,我已在黑夜的尽头归来,等着与

不安全片断一:茫然的音乐毒药

有这么一个人。十岁时被强暴,随后跨入色情产业,十五岁在纽约试唱合格、终于当上歌手,二十三岁开始真正以自己的名字出唱片,凭借宛如器乐奏者即兴般特征的唱法,对后来的摩登爵士演唱施以影响,最终因为沉溺于毒品,而过早地告别人世。

这个人死了,但她仍活着。在一篇名为《雨夜里的比莉·哈乐黛》的故事里,一个高大安静的美国黑人士兵,常坐在日本酒吧的昏暗角落,只点她的歌,“哪一张都行”,在啤酒和威士忌的环绕下,掩面、哭泣、肩膀抽动,专辑播完,静静付账,起身离开。偶尔,这篇故事的作者可以看到这个美国士兵带着自己的日本女友前来,依旧喝酒、听着比莉·哈乐黛。后来有一天,美国士兵突然不再来,他已回国,而他的日本女友来此代替他,坐在同样的座位听着同样的比莉·哈乐黛,音乐停止,穿上雨衣,离开。

这个故事的观摩者与撰写者,是村上春树,背井离乡、异国虚无的恋情、早成定局的离开,笼罩在这位歌者的巨大阴影中,茫然无助、孤寂空虚,犹如新磨的小刀锋,恬静地划过无关生死的手背,这是村上大人所制造的爵士毒药,可叹的是:他一生服毒,至今健在。

回顾村上

残废(2009-04-11 15:48)

莫名其妙地喜欢上这首歌,歌词实在是让人无法抗拒...

 

残废

 

爱里行动不便
追不上你的美
脚步再快跟不上你的嘴
分开我骗了谁
想擦掉你的脸
擦不掉痛却更明显
你说你要的世界
在很远我不了解
分手就分手
别把话说得太美
我像个残废
飞不出你的世界
借不到一点安慰
为什么你拼命后退
退到了边界
结果我没了知觉
就连痛都嫌浪费
在爱里残废
非弄得伤痕累累
累到我无力再追
最怕你突然要挽回
回到了原点
原点却又像终点
然后多痛一遍
爱里行动不便
追不上你的美
脚步再快跟不上你的嘴
分开我骗了谁
想擦掉你的脸
擦不掉痛却更明显
你说你要的世界
在很远我不了解
分手就分手
别把话说得太美
我像个残废
飞不出你的世界
借不到一点安慰
为什么你拼命后退
退到了边界
结果我没了知觉

2009第一博:始于终止(2009-02-26 09:23)

首先声明,这并不是在08年失意奥斯卡的那部电影的影评,因为我至今没看过它,这不是装,只是那一年让人失意的事情太多了,哥们儿,现在时刻是2009。

面对节日,总会生发出各种奇形怪状的愿望,大家互相堂而皇之地传递着自己的私欲,攀比大脑里的储蓄,如吐信且装模作样的蛇类,盘亘在这些愿望之上。

没有多少人会指望愿望实现,哪怕只是其中的50%,但在此时许下愿望确实是摆脱郁闷的一种上佳叙述模式,不必对自己、对他人负上任何责任。时间给我们提供了一个互相观赏发泄、互相温情骚扰、互相冷漠逗笑的渠道,害羞男生趁着节日向暗恋十年的纯情女生道白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能否复返不清楚,但纯情女生嫁作人妇为人三儿却相当可能。

这个社会在得到什么的同时,其实也在丧失着相反的什么。

愤青已经归西,披头士们为了省钱都剃着光头,“垮掉的一代”加强版的故事被90后演绎得恰如其分,当年投笔的70后、80后们,在往文字巅峰而去的半道多半闪了腰。

无价值的书写充斥着我们的眼球,反思者失去了顿悟与坚韧、推翻者失去了锋利与睿智、中庸者一贯地

某些人在抱团砸盘,某些人在研究宇宙起源,某些人在假惺惺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在这个众生百象的时代,更可怕的不是你看到周围的人在干什么,而是周围的人看到你在干什么。

尤其是当你终日只干正经事,或是终日不干正经事的时候。

现在的我看现在的我属于前者,三年前的我看现在的我属于后者。于是,脑袋瓜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念想,和04年冬天的《重雨初临》一样,这时候的我想写一本《才子狱》,当然,这几乎不可能是最后的题目。

只是主题基本了,原则确立了,故事架子搭起来了,看似只剩下动笔了。

南山雪已是三年没写长篇。

现在行起文来,自然和三年前有所区别,人各方面都大了,写字自然也不想以前那般闭紧了。有时打开一些,有时收回一些,更自如了,抛弃了很多浮华和腐化的东西,虽然本来就不多,但扔了这些,身子更轻了。

和我同时代的,如今有的人还活在文学梦中,作为较早出道的一拨“80后”,我真想说一声:“您几位挺不容易的。”刚上大学时,和《萌芽》出身的李明投契,此君在大学末期整出一本韩剧般的“雪人”书,回归《萌芽》,此为后话,放下不表。当时,广院所谓的“80后”写手有麻宁、橙子等人,那是最火爆

墙上的钟表在木质地走向10点,空调舒缓地作响,仿佛一切在蝉鸣中走向原点。

这几日夜半独处时,翻出一些过往的峥嵘来看,颇多感悟。那里面,有的战于网际,有的斗于纸页,细看方才发觉,似乎已是很久之前,如涧流穿过的很久之前。

许久不曾有这样的感觉,不是迟钝使然,也不是敏感过度,总之,许久不曾有。在一个封闭的空间,自个儿逼仄自个儿,甚至生发出些字词来,十分有趣,也有些悲凉。

远方,那个长发的少年,身影已很模糊,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无法判断他的欢乐或恼怒,他一袭白衣,脸上挂着墨镜,无法以正确的方式握笔,但他在创造属于他自己的。

在那几年,他的确做到过,心力交瘁、废寝忘食,在冬夜的陋室里,用手中的笔丈量着一种锋锐;但他终究从不敢言自己是胜利者,因为,他从不曾参与有关文字的战争,无论外界喧嚣多少,他始终能以退逼三舍之姿,居于隐匿之所。

甚至有时,别人都会以为他已经消亡。

在那种以为发生前的数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他称呼自己为南山雪。

他开始像前面和后来的所有人一样,走进了网络,虽然没有完全脱离手中的笔,却更多地与键盘交流心事,以单手的方式。那些过重的却坦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追赶阳光坠落的方向,感觉到温度的散失及风的培生。似乎天地间接壤的范围总被涂抹得愁云惨淡,凄厉的暗红与昏黄笼罩了我的四周,使我感觉到被崇敬紧紧包裹的心跳,因为接近文史之乡而躁动不已砰砰不停。我是去参拜的,虽然知道在日暮后的冷清中站在她的面前是对我参拜的它的大不敬,没有焚香,或许是亵渎;我是去瞻仰的,一种红色涌流的所在,一处凭高生叹的所在,飘扬的旗帜与一片洁白。它们紧握着手,并不拒绝对方陌生的眼神贴近,它们为一种力量让出了位置,黄土地的脉流最最苍劲的力量。在期待得见那种力量在形式上的诠释之前,心中摸索着它的流经,它的停驻,它的涌动,以及那令人血脉奔腾的壮阔。最近一次感受它是在宁夏的沙坡头,我像一只羽毛深黄的鸟从它头顶飞翔而

2008年6月2日下午2点,在成都市温江区成都农业科技职业学院内,展开了一堂别开生面的心理辅导课。
该学校安置了马上参加高考的近4000名来自都江堰灾区的七所中学的考生,据昨日与他们的班主任座谈的结果,班主任们迫切希望特别行动组能为他们的学生提供心理援助,因为,他们确实面临着各种各样的心理问题,其中一部分,就是本次地震中的孤儿。
而且,接受专业的心理援助,也是这些孩子们的心声。高考的压力本就巨大,地震的受灾又如此严重,可想而知,如今的他们急需要找到一个释放的窗口,将心里话讲出来,让专家告诉他们,应该怎样一步步走出阴影。
明天,我们还有奥运(2008-05-26 17:53)
 
(我们,拥有明天)
 

自四川地震灾区归来,这几日,我始终无法安眠于深夜。

也许亲历是体验苦痛最直接的一种方式,但同时,它也是最为残酷的。尤其是,当你亲历之后,重新通过媒体“回归”现场之时,那种感觉,格外煎熬。

2008年5月12日之后,我相信,肯定有无数中国同胞和我感同身受,我们虽然身处各地,但却仿佛真的在那一刻结成了同心。我的一位友人这样形容他的感受:“汶川虽然是这次地震的震中地区,但其实全国都已经是灾区,我们都已经并正在经历心灵的创痛。”也许,彼此的拥抱,互相的温暖,是治愈这种创痛的最佳途径。虽然,眼泪仍时常在无意间滑落,但我们,已有了一份气力、一种坚定,伸出手,将它拭去。

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在我的脑海中,此刻仍会出现一幅幅凄楚的画面:紧紧抓着一根铅笔的孩子的手、选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