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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7日19时45分,溜给我电话,竟然是问我是否准备看国奥如何输给新西兰。

    全都是恨铁不成钢。
    一半出于对谢亚龙同志的痛恨,一半出于对中国足球的无望。之前我也寄望着国奥输得一塌糊涂。但到了比赛开始的这一刻,我却发现自己还是非常希望中国队能让我们快乐一点。笑笑对溜说,其实我还是看好中国队能打平新西兰的,小组赛一平两负,实力也就这样子了。溜说我对中国队太有信心了。


    言罢,国奥已经在频频威胁新西兰的大门了。

   “难得中国球员在比赛中找到兴奋点了。”这是我发给俊的短信。他竟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国奥还有比赛,虽然他的家离奥运的主场地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我忏悔!!!(2008-07-17 09:38)
我以前竟然经常买体坛周报!!!

    据说谢亚龙千方百计要让杜伊下课了,方案通不过了,谢就摆出第二个方案:“架空杜伊”。

    呵呵,突然顿悟:谢亚龙就是想利用现在有限的时间把中国足球搞残了,让中国足球队直接参加残奥会,超常发挥了,说不定可以拿块牌牌回来,那样谢亚龙就成中国足球千古功臣了。

记得果子说过:每个故事都有三个版本:你那个,我这个,事实。所以,没有人说谎,也没有必要太介意对方跟谁说了些什么,更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是啊,没有人说谎,只是每个人的角度都不一样,所以就有了差异。

工作上,见过一个故事太多太多不同的版本,有时,你会无所适从,你会发现,怎么做总会有人不满意,有时不满意的人还包括自己。最后,即使你解决了这个故事,心里却会莫名的不舒服,似乎憋着很多气却吐不出来。怪不得同事总有短命的,呵呵。

Edwin van der Sar(2008-06-30 02:22)

    每次大赛的落幕,都意味着我们即将失去一些伟大的球星,这是谁也无法去改变的。但这一次,我尤其悲伤。

    2008年6月21日,巴塞尔 圣-雅各布公园球场,对于每一个荷兰球迷来说,都是灰色的,因为我们不仅失去了一场比赛,还失去了我荷历史上最伟大的守门员——Edwin van der Sar。巴斯滕说“我为范德萨感到难过,他本来配得上赢得一次像这样的大赛冠军。”对不起范德萨的人太多了,不仅仅是巴斯滕,还有我荷站在场上的其他10个人,仅仅一个人的努力怎么能斗得过那个希丁克。想不到在经历了这最后的120分钟,他国家队的最后一个失球是从他胯下滚进他身后的球门,他是失败者,但是连希丁克都说范德萨可以高昂着头离开。这是一场原本该属于范德萨的比赛,但是因为失败,人们只会谈论希丁克的

出不出线无所谓,因为一早就猜到世界杯,我们只是一个看客,

已经没有人去关心,才是最悲哀的。

    欧洲杯小组赛就结束了,我才知道原来梅克斯没有入选国家队,仔细看看以往的新闻才知道原来这厮一直得不到多梅内克的青睐。哈哈,真服了多梅内克了。前不用特雷泽盖,后不用梅克斯,就差中间不要里贝里了。我想要不是里贝里跟齐达内扯上点关系,说不定他也跟英扎吉一样只能在沙滩上晒太阳了。

    据说是梅克斯不愿意做替补才不招他入队的,可似乎梅克斯也没有象西多夫那样的言论啊。至于么?多梅内克的眼光与我们凡人就是不一样啊。过去一个赛季里,在四大联赛里还真找不到一个比梅克斯更稳定的法国后卫。就算你多梅内克要在巴萨打替补的图拉姆与在阿森纳脾气与失误并存的加拉这对“黄金搭档”,你也需要一个关健时候能拿出来的替补吧。如果有了梅克斯,现在也不用在图拉姆被耍的时候看着替补席的布姆松和斯奎拉奇发愁了,据说还想着让阿比达尔移到中路。

    里贝里公开怀念齐达内的时候,亨利肯定也在怀念自己的好友特雷泽盖,而多梅内克呢

我们凭什么乐观?(2008-04-21 18:38)
 

    新西兰、比利时。全国上下一片欢呼,郑队长说我们应该可以以小组第二出线。

    中国足球的生命力真的很强,这么多年了,还有这么多人对他有这么强烈的信心,这么高的期望。记得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的时候,戴拿斯杯中国对韩国的点球大战,可以让我躲进父亲宽大的草绿色的雨衣里,心跳的厉害而不敢正视。而现在,对于中国队,能有什么要求呢?看,还是看,但只希望他踢得别太难看就行,无他。

    乐观挺好的,大家都说我们的球员太缺少自信心了。问题是我们的球员缺少的不是自信心,更多的是缺少对事物的正确看法而已。盲目的自大与自卑好不矛盾的充斥着他们的内心。

    全都在说拼掉比利时就出线,真的当新西兰是来中国旅游的?

人老了,事儿就多(2008-02-16 10:55)
    最好的朋友,老左的儿子已经6个月了,溜的女儿也快六个月了,侏罗纪的小孩也会在今年的五月份来到这个人世间,小麦正跟他老婆缠缠绵绵中,就剩我和老黄同志了。巧合的是,六个死党中,老黄是最老的,而我只比这个最老的人晚出生了三天。现在我们几家人的话题就是我和老黄啥时候结婚了。
    经过了春节前的忙碌,终于在年初二的下午6点回到了南澳,接着在年初三的下午5点多来到了潮州见我亲爱的涓涓,年初四跟涓涓外婆等人吃过中午饭后,又匆匆来到了汕头参加高中毕业十周年的聚会,年初五的下午再次回到了南澳。一连几天,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逗留超过24小时的。小麦也是初三就去了汕头他老婆娘家,溜初四去了梅州给岳父母拜年,平则是年初四才从梅州老婆娘家回来,侏罗纪因为老婆的身子连南澳都没有回了。人老了,事儿就多。
昼夜乐——柳永(2008-01-25 17:50)
    洞房记得初相遇。
  便只合、长相聚。
  何期小会幽欢,变作离情别绪。
  况值阑珊春色暮。
  对满目、乱花狂絮。
  直恐好风光,尽随伊归去。
  一场寂寞凭谁诉。
  算前言,总轻负。
  早知恁地难拚,悔不当时留住。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
  一日不思量,也攒眉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