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沈阳经历过几次波折,
写过一些诗,被人认同后,
我想起以前的不快乐,像父亲
在看我。像一个简单的词,
我将它写做处女,将今天的处境,
写做节奏;并且盲目的追随它
到某个安静之地。我将这些写做
迷路,因为种种想法,
还不能沉在水底,像在照片中待命。
我每天所见到的,是有歧义的陌生人;
当我看着汽车,想像它没有终点,
我知道这不正确。
在沈阳,先是在出租屋,
后来在自己的房间里,与其他人
做同样的事。
我相信照片都会复活。
就好像他们穿的衣裳,
将是我的命运;而后我的命运,
像一件衣裳披在某人的身上。
在踩着脚印返回之前,每一条
道路上都有一个天使,
她诱惑我改变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