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angpengshuang[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
友情链接
格桑花助学网

道被确定之后,德将重新定位

中国博客网址库

中国博客网址库

程青松

无关崇拜,只是精神驰援。大一读过他的书,现在竟然聊上了,世界真操蛋

何东

可爱的老东西

刘发军

草根诗人,小媳妇的归宿

阿江

卖燕窝的纯爷们

石荒

有过一面之缘的哥们儿,正在思考,请勿打扰

我相信:我们早就是亲情

我们走过了深秋,又走过了寒冬,仿佛生命从此也跟着流走

华政的愤怒者

有这样的老师,学生荣幸啊

编辑潘采夫

小流氓啸聚之地,坏人居多,好人慎入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现在的女朋友,正在夜色中赶往同事的家中,同事的妻子正在独自嚎啕。昨晚的这个时候,女友在电话里不停的哽咽,今天下午在电话里很沉重地告诉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在抓捕行动中,牺牲了!

      牺牲这个词语,已经在日益浮华的生活中逐渐失去它沉甸甸的分量,董存瑞炸碉堡的故事男主角已经让给了欺骗他的班长,刘胡兰也已经走进了干部酒桌的黄段子中。人们对英雄失去了敬畏,对牺牲也早已麻木,因为花上点Q币,死去的又能复活。

      可当这样的死别真正发生在身边的时候,才会突然感觉到难以接受,因为你离去的不是一个教科书上的高大全,而是一个每天和你一起傻笑与悲歌的伙伴,你会突然发现,英雄在去世之前,就是你我一样的血肉,或者更残酷地说,对于穿着这身警服的我们,英雄去世前,就是你和我。

      遗体依然摆放在公安局里,同事们在默默地把钱往桌上扔,女友说:她突然很想偷偷地去揭遗体上的白布,因为她总觉得他还会对他笑,这个俏皮的想法转眼又让她兀自痛哭,她说:他妈妈还不知道,会疯的呀!

      这个我素未谋面的同行,才24岁,去年刚刚穿上警装。

       接完女友的电话,同事们揣测着我突如其来的悲伤,我把那个年轻生命消散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一位女同事捂嘴笑了,问:他怎么那么实在?冲那么前干吗?我告诉她:你永远不会理解,当生命与国家联系到一起时,是多么庄严?你怎么能这么评价一位刚刚牺牲的同行?

      女同事的态度,是英雄们比死更大的悲哀。

      我想起《在那遥远的地方》中,吕强醉醺醺地问:老蔫死在昆仑山上,谁又能知道呢?张保国把酒杯愤怒地摔在桌上:我不允许你这么评价老蔫……

       和老蔫一样,这位刚刚牺牲的战友,也是倒在了高原上,而且是世界海拔最高的县城。那里是反藏独的前线,女友曾经告诉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主权靠的那么近那么具体。我很羡慕女友和他身后的那群警察,他们的生命比起看似多彩实则苍白的同龄人,显得是多么厚重而丰腴。我心疼女友,但若在冲锋的刹那,她选择乖巧的逃避,我一定拒绝宽容。穿上这身警服,就是在生命中披上了一层信仰,我们平凡甚至平淡地活着,但当危难真的来临那一刻,我们的选择唯有奋不顾身,我们不想成为英雄,我们只想完成工作。

     女友的话,让我很欣慰:我宁愿倒下的,是我!

      明天去吉安比赛,我会告诉评委:今天我的演讲,献给一位在昨天牺牲的我不知道姓名的战友。

      那位兄弟,我在另一个战场,向你敬礼,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姓名,可在荣光面前,姓名是丧失了必要性的,我只知道,每一个牺牲都是永垂不朽,我也知道,你真的在笑……

    刚从井冈山回来,有种想倒头就睡的欲望。但鼻子却牵引着思绪回到井冈山脚下那条并无太多特色的天街上,我依然能闻到那里的味道,三个晚上,开心时去那里喝酒,不开心时去那里喝酒,举头望明月,低头拉面汤,那里的小饭馆,承载了几天来太多的种种,有冷眼相对,有笑脸相迎,有不屑,有不甘……

   上山是去参加省里的演讲比赛的,为了准备好比赛,我请假闭关,对着水龙头练,对着灯泡练,对着屋檐的鸟窝练,去赣州培训时在几百米的山顶上对着山谷练,我天生不是一个勤奋的人,甚至总把刻苦这种美德与愚钝联系起来,之所以不停地练习来抵抗自己的价值观,就是因为骨子里的那股死犟的劲儿。我打小就是个不懂就坡下驴的人,家里来了客人,我越过盘子伸手抓菜,父亲怒目一睁,飞来一脚,我放声啼哭,小手擦得自己满脸酸菜。母亲好面子打圆场,拉我出屋,好言相劝,我却哭得愈发嘹亮。母亲许诺只要不哭就给一块钱,我收声哽咽盘算,之后继续上脸,母亲甩手一巴掌,震落我满脸酸菜。就因为犟,丢了一块钱,还多挨一顿揍。

    现在人长大了,泪腺发育完全的同时也失去了撒娇的机会。但犟脾气依然茁壮,只是从小时候的撒泼变成了信仰。例如大学先生讲了一上午南方巫术文化,我下课后冲到其面前语气铿锵:我不信!对于我不信的东西,很难有什么外力能将我招安,向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妥协,无疑意味着堕落。我反复地练习,就是因为我相信我将收获一个好成绩,但是显然我错了,到了赛场上,慷慨激昂又搔首弄姿一番,评委频频点头,之后写个低分。当选手泰然地在我面前打电话给评委所要照顾时,我深感受辱。之后的比赛,我没有看下去,和几个一样被黑掉的队友来到天街,他们挑选着礼品,领导发来短信:第二,面对现实。我绷着一张丑脸盯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架子,上面赫然几个大字:是谁的心,还在轻轻跳动?

    啊!井冈山!革命的圣地,斗争的摇篮!朱毛会师的地方,本来就不关实力的事儿,革命情谊高于天!

    那天,我们去漂流,我蹦进河里冒充浪里白条,我陪着朋友得瑟,朋友前仰后合,我喝酒,我讲段子,我哼小曲儿,我活得像一句废话,夜深时分,一伙人一身酒气回到酒店,一个个上楼了,我自己留在楼下的院子里,躺在水泥地上,怀念起小时候那满脸的酸菜来。

    我不是输不起,就是觉得一个人对抗一张关系网,我孤独。中国人把鸡巴委婉地称之为老二,是有哲理的,第二就是个鸡巴。参加过许多比赛,五花八门的比赛,莫名其妙的比赛,证书一摞,第二的从来不留,还是死犟。不过人大了想法倒也不那么偏激了,这次第二的证书还是打算好好保存,盖方便面很实用。

    突然很想那几个朋友,一起再去天街喝酒。我想你们了。

    井冈山,老子卖艺不卖身

   

     监狱为了试验电网,从养殖场拉来三头猪,腿被绑着从卡车上扔了下来,疼的滋哇乱叫,有外劳的犯人上前用铁丝绕到猪腿上,拿根根子往电网上一搭,委屈的猪痉挛两秒,没发出一点声音,咬断了舌头死了。那一刻,我竟然十分羡慕猪,当我意识到自己在羡慕消亡时,也痉挛了一下。

   我很不喜欢现在的生活状态,精神恍惚以至于浑身伤痕累累,在家擦门框,门突然被一阵妖风给吹的关上,两根手指立马俩窟窿,冒着大暴雨骑车去机关送犯人动态报表,一刹车直接滑出去七八米,鹞子翻身、平沙落雁之后满地找牙,胳膊肘子血淋淋的,在地上一摸右口袋,烟还在,掏出一根放到嘴里,还没等点上直接被雨浇花了,我跟老天爷较劲,换一根再点,又浇花了,索性把烟一扔,在寂静的路上坐在地上流起了猫尿,胳膊血流如注,嘴边烟草荒芜。

    已经很久没去市区了,在这个远离喧嚣的农场,每次休息我都会直接去市区,因为忍受不了农场的寂寞,可现在倒难得享受这份凄清,人多倒觉嘈杂,我在休息时不怎么出门,死尸一样躺在床上眨巴眼,起身上网斗地主,打上2分钟就强行逃跑,再看电视里翻来覆去地推销稀世珍品,壮阳的补肾的帮助生孩子的,关上电视就不知道做什么了,突然爬起来冲到龙头边干呕上两嗓子,之后一觉睡到天亮。

    2号,我们谈了三年了,以前每次都把那天当成大日子庆祝一番,今年的那一天却一起在电话里叹气,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叹的秋风秋雨愁煞人。孟小冬在跟梅兰芳分手时就说了四个字:“婉华,别怕”,就这句话听得我泪眼婆娑的,可不怕哪有这么容易,我问她你怕么?小姑娘沉吟良久,怯怯地说:我怕。

    爱情不是个功利的玩意,不是用计算器算出来的,我鄙夷所有因为房子汽车和存折走到一起的夫妻,不管后来是否和睦,动机就比卖淫高尚不了多少。爱情是什么,我这年龄评价未免矫情,我不知道爱情是什么,只知道爱情不是什么,异地恋的辛苦压的我天天想骂娘,轻松放下优雅转身在当地再找一个确实可以轻松很多,心理舒畅,生理快意,可之所以不能放下,就是因为,它是爱情。

    不想在这里煽情讲述琼瑶剧,也不想冒充老朽回眸浮生,活得累不是因为俩人距离远,而是因为想走到一起却不知从何下手,一天一天磨下去,直到把人慢慢磨死。我喜欢快意恩仇,却真的怕慢慢的钝磨,一刀砍死也好,怕只怕一把小刀在肉上来回地拉。

    经常失眠,半夜三四点眼珠子还蹭蹭放光,早上收到我四点发的短信,小姑娘被吓到了,马上打电话来问,结果电话里又是一起叹气。其实,有什么呢?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压垮了?我是不信这个邪,我说过,我一旦有个开始,就必须有个交代,老天爷给了我这性格,性格就是命运,别怕。三十岁之前做事别怕,我老爷子教我的,我记得。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现在,挺好……

 

江城子(2009-01-17 11:01)

      

   一生一代一双人,为情困,苦伤神,空余爱恨,凭风传痴心。年华似水杳然去,登高处,望风云。

    直销两处咫尺魂,心冰化,为谁春,赣江蜀道,天泪洗红尘。冷月无声花凝泪,盼比翼,有情人。

 

一灯,大师(2008-11-29 16:28)

                                                (发哥)

 

    刚跟大学里一个哥们儿喝完酒,到现在还是血脉贲张,我似乎刚刚参加工作,悄没声息地就又到了又一年的公务员考试的日子,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就一年又一年了,时间真的是个无声无息的贼,我有点佩服施耐庵,他把时迁叫成鼓上蚤,很哲学.

    起这个题目不是因为看了东邪西毒,也不是为了告慰赵朴初,只是为了一个灯贩子和一个假和尚,为了纪念我们曾经的骚动与无处安放的青春......

    我现在很少去曾经中队的群聊室,感觉没有缺席,情感也不曾稀释,只是因为,群里现在讨论的主要话题是某某几月参加了哪里的公安招警考试,某某又买了什么版本的迎考资料,而这一切,在不久前的时光里梦魇一样强暴着我的倔强,现在我甚至连回眸的勇气都已经丧失.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偶然,或者都不是偶然,我几乎没经过任何努力就过了关,辅导员甚至在上课时直接跑进宿舍堵住我们激战正酣的牌桌,可我就是考上了,我始终认为,考试成败与题目无关,考的是我们人生背后的故事.

    发哥不是没考上,是没参加考试,这个卷发的土族矬子,为什么放弃考试我至今不理解,因为按照他的人生过往,我认为他是有机会的.他有些像泓一法师,沉迷理佛、女色与诗文。发哥笃信佛教,每年回家都会在太阳升起之前点根烟壮着胆子走上几里夜路去庙里虔诚地叩头烧几炷香,之后去旅馆找个已婚妇女做欢喜菩萨,这与人格分裂无关,陆川敢让一个巡山队的英雄进发廊,佛门信徒就没必要强扮端庄。但发哥诗词写的确实不错,我甚至认为,他诗中的孤独会伴随他终老,喧嚣注定了与码字者绝缘。

     发哥毕业后捧着硕大的毕业证回了青海,这个牧区长大的孩子,在家里憋了几天后直接游牧到了青岛,投奔学习韩语的姑姑和高丽棒子姑父,我曾经问过他在做什么,他用诗一样的句子为我描述了一副无比美好的蓝图,给我的感觉是他正站在夜色中青岛最高的摩天大厦上戴着安全帽指点江山,但在博客上我看到,他会独自在那个漂浮城市的马路牙子上坐到天黑。他说他正在卖神灯,这让我想起了阿拉丁,小时侯这是一个异常绕口的神话故事,我经常读成阿拉灯的神钉,漫长的童年里,我一直以为阿拉灯是个有特异功能的木匠。发哥是个有理想和有想法的人,但把理想和生存划分得泾渭分明,他在读警校前在工地做过小工,迎着朝阳背水泥,趁着夜色贴广告,之后跑到学校给正在军训的妹妹开仓放粮。所以我一直坚信这个1米68(其自称170,无从考证)的男人是条汉子,梦想之初,我们都会用无限美妙的憧憬安慰别人也用来给自己壮胆,青春的梦想只与荷尔蒙有关,到了鼻青脸肿后才会关心饭碗。我知道卖神灯是他的无奈之举,草原上的孩子有出走的本能,他坐在城市路边的情境让我心疼,多年前在北京地铁口、在景德镇的凌晨、在南昌的站前路,我都曾在马路边坐着等天明盼日落,那是一种强烈的想抓住什么又抓不住的失落感与孤单,无处逃脱,无可诉告,那一刻觉得手机里的任何号码都不值得自己去倾诉,发哥在马路边上想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他骨子里不是个善于言辞的人,但为了推销25块钱一把的手电筒,我相信他正在无奈扮演一个蹩脚的推销员,回到租的小屋里时,可能还会抽自己个大耳刮子。

    金彤回家我是知道的,但出家我就不知道了。去年公务员,他落了榜,回家后无法面对父母的喋喋不休,开始了自己的逃离生活,从南昌去了湖南,又从湖南去了东莞,从东莞去了深圳,当他告诉我他差点去当了和尚时,我吃了不小的惊,少林寺是个海纳百川的地方,寄宿了无数生活失意者的向往,但对于金彤而言,想当和尚必定是被他所一向鄙夷的生活逼到了绝路,因为他是如此爱惜他的发型,出门买份报纸都能用上半瓶发胶,舍得剃度,定是对未来没了任何期待。小时侯我有三个梦想,比马丁路德金多了两个,我的梦想是绕天旅行寻找克塞号、少林学武手刃抢我二年级女友的班长、当一名农业科学家,少年的梦想总是脆弱的,不会随年龄的增长发育完全,金彤却在成年之后做出这般幼稚的梦,也许是在对父权示威。这个喜欢迟子健和北极村的小子,每天向我抱怨生活的虚无,当我觉得他已经进入禅境每天称呼他为大师的时候,他又把博客更新成“不要看不起小姐”,之后依然对我阿弥陀佛,生活就是这么荒谬。

     生活很荒谬,可惜我们所有人对这话理解得太晚,我们都以为意识决定结果,我们把未来幻想的春暖花开。一年,我知道那些落榜的人生活的多么的不如意,东奔西走地报名,天南地北地迎考,父母的唠叨,亲属的黑脸,邻居的白眼,这些合力足以让一个健康的人绝望,想起这些本还年轻的朋友正在承受的和即将承受的再次落榜的可能,我都会心疼,在他们面前我没有丝毫胜利者的荣耀,相反倒会觉得自己的侥幸过关是一种脱逃和背叛,我甚至憎恨自己。

    打电话给发哥,是他的韩国姑父接的,告诉我发哥回了青海,那个每天耗一度电的神灯终于还是没能为他点亮什么,那片广袤的牧区、鲜艳的高原红、香火缭绕的神庙,或许能让他漂泊的孤独有片刻的安定与皈依,但我知道,他会再次打起背包,目的地是未知。

    金彤还在深圳,那里是所有漂泊者心中的延安。但那里肯定也不是他今后生活的定点,他说想让玛利亚带他去私奔,马上从佛教转到基督,看来他对宗教的忠诚是不可信的,但对于漂泊,倒是矢志不谕。

    成长,总是伴随着阵痛,为了公务员考试的体检,我把自己倒挂在单杠上幻听骨节蓬勃生长的声音,考上后报到的第一个夜晚,住处没有厕所,半夜独自疼的我拿着袋子跑到弄场暗处解决,看着夜色中的蛇,我委屈地想哭,其实,每个人都不容易,对于我们而言,没有谁是成功的或是失败的,不管困难能不能过去,日子总还得过,在学校时我们每天在一起,心是散的,分离后散落天涯,心到是走到了一起。明天开始考试了,肯定有人还会落榜,但是别怕,在成长的路上,我们在一起。

    发哥,我会带着媳妇去看你,咱一起迎风撒尿,一起唱《妈妈的羊皮袄》,一起唱《拉萨的酒吧》,一起唱《噶达梅林》,还有镔榆,金彤,小白,温爷,大炕,还有所有0528的人,我们一起冷眼相对,一起笑脸相迎,一起去群殴生活,一起长大……

刘翔只是不方便一次(2008-08-27 12:49)

    

          

    夫妻婚后云雨,妻每战必神勇异常,致夫高潮绵延,连呼啧啧,某日归家,奔腾欲上,妻拦鸟抗日,曰“姨妈来访”,夫大怒,暴打休之,理由凿凿:“上你,是因为爱你,区区大姨妈,竟敢凌驾我的爱?”

       刘翔偶尔不方便一次,被网络红卫兵以爱的名义废了。

       人生如戏,注定了戏子无义。

       现在,几年前关于刘翔的阳光镜头还在眼前不停循环播放,他是完人,是神,是三个代表,是和谐社会,是国家速度,是民族精神,所有褒义词堆砌在这个满脸青春痘的孩子身上都是恰当的,只是因为崴了脚,人们发现自己受骗了,而完全不顾当初的爱是刘翔乞讨的还是自己强加的。

      崴了脚,多大个事?比得上癌症么?王楠患了癌还在坚持。

       崴脚是不如癌症所需要的临终关怀,可正常人都知道,癌症还能跑两步,崴了脚就不行。你不能让阿炳去射击,不能让张海迪去撑竿跳,更不能让刘欢去玩艺术体操,就是这个道理。

       在一个被巨大的暴民集团掌握话语权的国度,讲道理显得矫情,这是一个奇怪的民族,要么特别沉默,要么特别啰嗦,要么什么话都信,要么质疑一切。这群网络暴民的集体特征是粗话连篇,顾盼自雄,大国情结严重,每天早早地坐上审判席,逼着别人道歉,攘外安内,全凭嘴一张。

     在此,我负责任地赞同CNN的话:“他们基本上还是过去50年来的那群呆子和暴徒。”

      哲学认为,道德分为三个层次:不道德、道德和超道德,道德和超道德之间是模糊的,这便是网络暴民撒欢的地带,他们狭义地把道德划分为讲道德和不道德。黄继光堵枪眼,董存瑞举炸药,这些都属于超道德,但即使他们不这样做,也不能归结为不道德。现在,刘翔没能举着超道德走完110米栏,就成了全国最没道德的人了。

       做为运动员,伤病是难免的,不能因为被你们期待运动员就必须变成变形金刚,变形金刚还得上点黄甘油呢,有人说刘翔只会拍广告赚钱,请骂人的大爷扪心自问不必回答:不用你们拿世界冠军,你们拿个县里高考状元,有人砸下一叠钱请你拍广告,你是不是拒绝,接拍了广告,你敢保证以后每次考试都不会拉肚子么?世界冠军给人搓澡时你们一个个感慨世态炎凉,世界冠军不用搓澡你们又喊人家耍大牌不顾纳税人洗澡时皮痒,你们期待什么,别人就必须是什么,机器猫看多了是吧?

      老外抵制奥运,暴民个个都是大明白,教诲老毛子要把体育与政治分开,可其实中国是最混淆体育与政治的,非要体育服务于政治,奥林匹克宪章里从没出现为国争光这个短语,体育的终极目的在于人类健康,在于超越人类极限,而不是堆积金牌让政治集团得利,不是被你们用来造神的。别说刘翔丢了上海男人的脸,说这话的哥们肯定没出过远门,上海男人的脸面在国内不像你们自我想象的那般光彩,也别说刘翔丢了中国人的脸,现在国外媒体笑话的不是因伤退赛的刘翔,而是扛着成王败寇大旗的你们这些跳梁小丑。别说刘翔浪费纳税人的钱,扯这么大帽子吓不住谁,你在人民的税钱建起来的学校里读书,考不及格时,向纳税人忏悔了么?

     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梦想,有三个轮子(2008-08-25 10:00)

                       

 

                        文/王鹏双

    从深圳公安局实习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经常还会在恍惚中不经意地梦回,那是一个警察地位被无限放大的城市,许是因为那座城市由于年轻而没有根茎,碱化了地头蛇意识滋生的土壤,正是因为多是异乡人,在那座城市里,我见多了最下层人在生活与生存中的挣扎。

    在那里的半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拿着刚领到的驾照,用公家的警车练出了上路的胆量,对于车,我一直心存忌惮,小时候,趁爸爸进门进货,我把没熄火的三轮呼啸着黑烟直接顶到了墙上,并在慌乱中掰断了车档,后来爸爸闻声赶来,在我脸上扇出了比撞车更响亮的声音,直到现在,当我手握方向盘时,爸爸的巴掌依然以蒙太奇的效果在雨刮器的位置不断飘摇。现在回想起来,我能理解作为老师的父亲那一刻的歇斯底里,那辆三轮,是他走下讲台下班后用来拉客与捡拾工地废弃的砖头维持家用的唯一手艺内的工具,断了档,意味着我们必须花钱请别人的车去几十里外帮我们拉过冬的白菜和煤,而请人的十块钱,足够爸爸去深圳打工那年,妈妈哥哥我们三人在被村里断了电后过年的费用。

    家里虽然穷,但那辆三轮给了我们富裕的最初概念,严肃的父亲穿着满身油污的外套,戴着套袖和冬天的护膝,把我们三个人叫上车,说:走,带你们去兜风!东北的腊月,寒风刺骨,我们站在没有篷的后车厢上,双手扶着前栏,满头来不及化掉的雪花,像是检阅部队的首长,心潮起伏又强装着庄重,现在,我的眼中依然是那日纷纷扬洒的雪花,耳边呼啸的猎猎寒风,还有母亲反复的嘟囔:“真好,真好……”

     因为工作性质,我们必须无条件地执行广东政府的“禁摩”命令,所有在深圳街头巷尾的摩托,一律予以收缴。我说过,深圳是座移民城市,全国人民关于创业的梦想致使它就业饱和,所以很多人依然铤而走险在进行摩托车拉客经营,今年雪灾时,深圳进入历史上最寒冷的早春,当我们凌晨四五点在黑暗中巡逻时,已经看到一辆辆用来拉客的摩托避着警车熟练地穿街走巷,有的因为躲避时突然调头而直接随着车摔倒在地上,有的直接泪流满面苦苦哀求,每一次见到这场面,我都会莫名其妙地憎恨这身制服,我在想,我是不是把他们推到了生活的绝路,压在他们身上的摩托,是不是像生活一样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的孩子在傍晚突然听不见父亲揣回收入时骄傲的引擎声,会不会恨我?我是在收缴摩托车,以官方的名义执行公务,还是在践踏底层人对于生活的无限向往,还是在剥夺孩子多年后的丰腴回忆?

    他们狼狈的逃窜与乞求,让我仿佛面对的是童年的父亲。

    深圳是座富裕的城市,他们的一个街道办可以媲美内地的一个县城甚至一个市区,小镇上也有五星级国际酒店,在追求城市GDP的道路上,城市的悲天悯人是否残存,这不仅仅是深圳,而应该成为所有城市领导者在夜半时分扪心自问的必答题,梦想汽车的人,究竟是不是比那些梦想开摩托开三轮的人要高贵?政府强迫三轮给汽车让路时,是不是该同时给他们的三轮车一个充满尊严的出路……

孩子,别哭!(2008-05-17 20:18)

                                           

    悲剧,就是把一个人的心撕碎,然后让它坚强!

                                              -----------题记

    不经意间,我们已经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每一次揪心的砥砺,都是以眼泪开始,又以眼泪结束,在逝去的那些生命面前,请让理性的我们短暂地唯心,去相信祈祷,相信守望,相信轮回 ……

    今天,又一对母子从被大地撕裂后的废墟中来到了阳光下,母亲已经死去,两个月大的孩子在母亲张开的双臂下安静地含着奶头,红润的小脸与沾满尘土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救援人员把孩子抱开时,孩子长久地痛哭,顿时,现场哭声一片。我们知道,一定是妈妈在临死前把奶头放到了孩子嘴中,死亡,不是母爱的终点。

    这个新闻,让我开始怀念我的妈妈,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最近经常睡着睡着就醒来,睁着眼看见妈妈头上夹着散落的麦秸穗儿拍打着满是灰尘的双手咳嗽着从做饭的小屋里走出来,家里有液化器,她自己在楼下找了间废弃的小屋搭了个锅,妈妈不是一个出色的瓦匠,锅搭得很失败,做一顿饭能熏满脸烟,可她就是不肯去拧动液化器的阀门。对于母亲,我们总是心存愧疚,我曾经和写诗的任枭在喝酒时为了母亲举杯涕泪横流,我们已经都不是孩子,但在母亲面前,我们总不愿长大,我们的胡渣与喉结在巨大的母爱面前会失去骄傲,在汶川,一个和我差不多同龄的孩子,在与母亲吵架后摔门而出,三分钟后,母亲被压在了废墟之下,我知道,虽然这个孩子没有被统计进死亡数字,但他的心已经留在了瓦砾之中。

    上帝无法进入每一个家庭,于是,塑造了母亲。

    对于我们,每一个离去的生命最终都被统计进冰冷的数字,但对于那些经历了死别的人们,每一个生命的离开,都是一个世界的完全崩塌,那些刚教会孩子学会走路并等待第一声呼唤的妈妈们,死亡之前会在想些什么呢?这个问题让我无法面对镜头中那一双双委屈而无邪的眼睛,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的提问:

    “叔叔,我妈妈会死吗?”

    “叔叔,为什么我爸爸一直不睁开眼睛?”

    “叔叔,我不疼,你别难过!”

     眼泪永远比鲜血珍贵,因为无论身体哪部分坏了,都会流血,而眼泪只有在心碎了之后才会流出来,那些已经到达了天堂的孩子们,请不要直视我们的眼睛,虽然是天灾,虽然有救援,但在你们面前,我们只有永久的惭愧。

     孩子,别哭,天堂里不会再有打扰你们梦境的摇晃。

     孩子,别哭,你们黄色的脸孔上不会再有红色的污泥。
     
孩子,别哭,你们黑色的眼珠不会再有有白色的恐惧

     孩子,别哭,幽深的蓝天里有许多妈妈为你准备好的睡前传说,广袤的琼宇有很好闻的烧荒草的香味,那片废墟,那片梦魇,都被妈妈勇敢的双臂压住而无法抵达上苍。

    孩子,别哭,妈妈只是睡着了……

    

    

    

理源酒肆序(2008-04-18 18:53)
                             
 丁亥仲秋,旅理源三日,探理学之源,处江湖之远.闻状元酒香,结湘籍掌柜,流连忘返,把酒言欢,嘱以文之,做此序:
夜半微醺去,黄昏闻香来
把酒侧望万黛峰,此地依稀梦里逢
峰高蒙翠雾,水细映青洲
高窗深锁星明灭,竹门迎客月满庭
山蹊千里外,隐有木犀香
淡泊江湖事,安恬戏水凉. 
闲庭翠筱,酒幡随风溪中晃,
碧波潺潺,渊停岳峙杜水长。
青穗起浪,一竿打破绿波匀。 
翠竹摇香,千缕炊烟绕古屯。 
青桑陌上,行人画竹做酒费,
赤足踏浪,黄昏结伴犬相随。
青竹声裂,素弦歌歇,频回首,心犹在野,
淡烟暮霭,古道秋风,挥手去,何日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