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单数,我们是复数;
我就是我,我们是我和我的朋友。
我是孤独的,我们是遥远的。
我喜欢黑色和红色,
喜欢红辣椒水煮鱼,
喜欢诗歌摄影,喜欢美,寻找美。
我个性奔放,充满激情,
体悟生命,珍惜情感,
渴望阳光和大海。
我喜欢表达,喜欢故事,
喜欢苦难的人们对生活的真情。
我享受孤独,与众不同,
不从结果出发,不追求功利。
我不受别人影响,从自我出发,
热情、投入、思想、行动。
希望你在这里找到一点快乐,
找到我们的共同点。
快乐是人生的花朵,美和鲜花
是不能拒绝的。
我们在时间的推磨下,守候
自己的食物。
我们总想做点什么,真的
需要做点什么?
因为无聊的生命,
如同长夜中的烛光,随时被风吹灭。
我们关注自己,宽容他人;
我们思考问题,明辩是非。
我们无法改变什么,
时代浮躁,道德低落,
物欲横流,罪恶丛生。
我们只想寻找快乐,守望
自己的灵魂。
我们需要一副非常健壮的胃,消化
一切痛苦,成为生命的营养。
当这个时代都去追求汽车别墅时,
我们似乎更应该注重
自己的财富--思想和自由。
日前,我参加了温州文联在泰顺举办文学周。文学周有一个讨论的命题:文学面对当下的现实如何发言?要我们大家都说说。
那张古铜色爬满皱褶的面容
白色睫毛下的瞳孔里
晚霞是起舞的羽毛
在大海悲壮的歌声中
为埋葬黄昏献礼
轰轰烈烈之后,热血消隐
一切将暗淡无光
与往事相向走过,时光太轻了
家门口的小码头,流失了许多记忆
落在小码头上的脚步,还在叠加
老渔翁身后弯曲的影子
矶钓者垂钓黄昏
海
我家门口,再走出几米
就到了我们镇上的中心街
它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
淌流着不同的声音,不同的心事
白天显得兴奋。鼎沸,湍急
夜被许多门隔离。略微平静,舒缓
或许蕴藏着阴谋,更多的背叛
随着黎明打开闸门奔腾而出
流浪狗深夜出发,嗅着走着
探望过沿街的每一个拉圾筒
它享受这个夜晚,没有被打扰
不用惊恐地环顾四周,警惕飞来一脚
我那被饥饿无限撑开的大口里
洞头是一根躁动不安的舌头
在潮汐反复咀嚼中
被自己的口水淹没了大部分
大海一直在熬着一锅相思粥
还不时地掺入自己的眼泪
洞头是这锅咸粥中的几块肉骨头
渗透着大海的风味与热情
洞头的四季敞开着,在大海上奔流
父亲与他的帆船渐行渐远
我和高举的钓鱼杆站成夕阳下剪影
渐渐消失在时光的褶痕里
海滩上“叮当叮当”的响声
跳跃在波涛的五线谱上
是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忙着造船,修船
忙着刨开大地腹部,寻找饥饿的姻缘
那时候船是木质,还常用柴火来烤
那个被铁锥凿得四处漏风的日子
桐油泥加麻线塞堵着进水的每一个缝隙
还是那个海湾,废墟上几排木柱
与崭新的民居形成鲜明对比
深陷滩涂中的破船壳,
就像刚刚吃剩的一堆鱼骨
它是一个时代被活埋了
成就摄影师的艺术
一个充盈的水的杯子,需要一个地方
与嘴亲近,去浇灭身体沸腾的火焰
海浪在沙滩上划出的弧线,
是母亲旧式蓝布花衣上的滚边衣襟
随时为儿女敞开怀抱
地球上的人都是孩子
都有一种心情淋漓尽致地
挥霍身体里的积蓄。那种坏脾气
交通堵塞,拥阻着鼻孔呼吸
就如堆积满天的乌云,渴望一场雨
就这样,大沙岙敞开了蓝色怀抱
任你撒野,任你嬉戏,任你穿着内裤
在她的怀
时间是圆的,运动着
与钟表的形态无关
是转动的锁孔开启它
与茶叶一起融在杯中,冒着泡
是被玩石敲开的湖面,荡开涟漪
是叠摞在酒怀之中的笑脸
围拢成的一个又一个圈子
时间是傻瓜的,重复着
太阳与月亮只是一个转身
每天对着你照镜子,做鬼脸
竹屿是深海中游离族群的一尾小鱼
只是好奇地探出海面换口气
竹屿是走出现实的最后一道门帘
门帘后面是一座奇幻的伊甸园
这里没有规则、秩序和一大串钥匙
这里没有速度,连时间都凝固了
一千年前的一声咳嗽
现在还可以在山坡上找到回音
在碧海与蓝天的合掌之间
几万平米的草坪顺着山坡倾泄
身临其境有一种释然,醍醐灌顶
你停不住脚步纵情把自己放牧
二十年前就购置了嫁妆
现在仍然梳理打扮
藏在深闺人不知,惊艳坊间
马岙潭,碧海中一弯沙滩
是大海精心涂抹的一片指甲
海鸟们在看,爱情陷落
春天为谁打开明媚的双眸
马岙潭,一位待嫁的新娘
为爱筑就的情侣木屋和欧式别墅
醉饮相思三千,野渡无人
如有天意,自有良辰美景
091016
当我们经受不住生活凌厉的拷问
灵魂时常脱岗,四处游荡
眼睛隧道可以穿越尘世千年
依然不能明白未来的一天
一棵树的思想只剩斑驳影子
那滴眼泪就是往事浓缩的一点
木鱼声中的孤寂,木鱼知道
敲木鱼的手,一下,又一下之间
把孤寂扒开一条深深的沟堑
许多愿望只能面对袅袅的青烟
中普陀,是城市缄默的最后窗口
是星空倒转的干涸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