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近听说的一首诗里,诗人在简单与困难之间选择了困难。诗人在前两次伤心中了解到,命运和上帝的眷顾不会降临在他的周围,但即使这样,他还是迎接前后一共七次的伤心。谁不希望简单,只是对于每个生命中只有普通的最普通的普通人来说,事情往往如此。其实选择困难已经由最初的无奈变成了习惯,有时生活就是要这样的尴尬。
看到那些艳丽的名词和华美的形容词,有些人是羡慕的,这是因为知道他们现在与这些无缘,或是说以后也永远无缘。可笑的是,他们还会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认为自己是属于其中的。因此这时想象力和幻想就显得由其可贵,所以有些人才会常常或是永远活在想象力,用感觉去挑战一辈子。那条疯狂的路是条曲折的路,有些人曾经疯狂迷恋过,但也曾疯狂厌恶过。因为他后悔了?他退缩了?他看到表面的差距了?还好,在他意识到过后,他回归了。可事实是,有些人终究与美妙的词无缘。所以,不管看似多么光鲜亮丽,艺术与贵族永远无缘。
有些人的生活必定弯弯绕绕,还是那种想法,他们不是不希望一马平川,只是知道那扇所谓的上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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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你的朋友上了大学,你在干啥?你在扫厕所;十年后,你的朋友在他老子开的大公司上班,你呢,你还在扫厕所;十五年后,你的朋友继承了他老子的公司,你,仍然在扫厕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忘了你这么个人。朋友?哼!
蓝莓的味道,就是失恋的味道。
除了等待,我们还能怎么呢,我们可以选择,只是以何种姿态等待,寂寥或喧嚣,多年以后,那个残忍的结局有没有让你放弃等待,还是等待早已凝固成你心底最坚实的姿态。
拍电影不是为了将它挂在卢浮宫中展出。
——弗莱德金
他吃掉了好莱坞的心肝和灵魂。
——保罗·施拉德这样说乔治卢卡斯
当一部电影达到一定
原来你躲在这里来避开我,我是来告诉你,你是巧手的厨具师,熟练的仆人,是真心话。战后,你要写书,我会乐意替你写。听到楼上大家在寻欢作乐,这里必然显得寂寞。有时,我们俩都是寂寞的。
——雷夫范恩斯饰演的高特中尉 [辛德勒的名单]
我讨厌每一个星期一,除了吃和睡,生命也许还有别的意义,不过我觉得没有就挺好。
汇报演出之首篇(2008-06-28 20:08)
我喜欢女人,就如她们平常的模样,用不着神魂颠倒,也用不着满腹辛酸。她们能看一切的矛盾,浅薄,浮华,,我很信赖她们的直觉和生存的本能——她们在重情感轻理智的表面下,她们能攫住现实,而且比男人更接近人生,我很尊重这个,他们懂得人生,而男人却只知理论。她们了解男人,而男人却永不了解女人。
——林语堂
中国有句古话叫“女生向外”,意思是说女孩子在面对自家和意中人之间的关系时,总会
打开她的校内,看到这个弱小女子的每一篇日志都跟音乐有关。她不是一个音乐学子,在她的文字里没有钢琴提琴的角落,没有周杰伦蔡依林般流行的空间,也没有狂躁摇滚的地位。说她文字里的音乐非主流似乎也不那么贴切,自己总觉得“快被遗忘”这四个字才更合适。今天又看到了校园民谣的影子,感觉似乎还有人抓住这后现代的尾巴念念不忘。顿时让我联想到了在七班观看畅同学唱冗长的《睡在我上铺的兄弟》时的情景,那时候总觉得好长好长,总也完不了,可现在竟然在怀念那一段傻傻的青春时光。
女人的乳房,大的,小的,像射灯一样。还有她们的大腿,我才不管它们是浑圆的,还是有点像毛爪的。它们中间定叫你欲仙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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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已逝,爱情退色,女人的力量来自哪里?
有时候常人无法理解的所谓崇高或者荒唐,其实只是现实中的一种无可奈何。
用美女来象征诱惑兼推卸责任,自然是男人一厢情愿的逻辑。(想起了昨晚看《郭双印连他乡党》中的梁叔)
没有去过中国剧院,就不算到过洛杉矶。
有回忆,却不愿意回忆的人,只是个鸵鸟。
是谁说过,对未来的
以为是半年的时间,可今天一计算,发现竟还多了一个月。在每天转战于校内的时间里,一直有放弃这个blog的想法,可那天鬼抽痉般地把一年半创造的151篇博文重新看过之后,才知道虚拟空间中这个名叫The Heartfire Effect的地方之与我是何等的重要。我似乎一夜之间把那一年所流失的东西全都找了回来,但转念之间便意识到,其实它们是毫不留情地离开了我,我的感情,我的感觉都流失得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