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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的结局(2008-07-02 13:30)

    最近迷上了惊悚小说,午休时间,睡不着,就随便看上几章,一看就忘了时间,直到觉得眼角膜要脱落。

    为了装修,昨天和飘云先生吵了一架。他愤怒地摔着杯子,重重地扔在茶几上,然后暴跳如雷地说,以后这些事情都不用你管了,你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这样怎么行?

    我颓然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怒冲冲地离开,然后我垂下眼睑,搂过飞儿,静静地发呆。忘记交代一声,飞儿是我做的一只猫咪,手缝的,小碎花,黑眼睛,背着一对蓝色的翅膀。我家所有的宠物都有名字,布娃娃也不能例外。飞儿的翅膀俨然是手指的样子,我把手插进去,就好像握住一双温暖的手,这手永远不会抛弃我,我想着就哭了。飞儿的手很软,我紧紧攥着,感受自己的力量和温度。

    夜深了。楼道的灯亮了又熄,熄了又亮。到处静悄悄的,我甚至能听见隔壁人家的呼噜声。夜色如此均匀,偏偏我的心跳不能平稳,总是漏掉半拍。我想自己终究是个小女人罢了,一副不能受气的样子,其实全然忘了身份,不过是不能再拿捏姿态的平凡女人,不懂得忍让和退步。我仿佛看见自己的尊严变成一串断落的珠子,滚的一地都是,无法一一

母亲回家乡之前(2008-05-29 13:11)

    中午,小舅通过QQ发来视频请求。我什么视频设备都没,只有一个耳机,不能对话。于是,他和舅妈在那边说话,我打字,也开始了“聊天”。半个小时后,我猛然抬起头,发现诺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才想起来,最近几天,大家午饭过后都要下楼,等到三点才上来。自从5·12大地震之后,这样的场景,在许多单位都在上演。

    单位在19楼。前天培训,也开始了摇晃。第二次晃动的时候,我们才慌张的跑下楼。跑的时候,才知道19楼原来这么高,这么多的台阶。

    一直没有在博客里讲述地震,似乎宁愿选择忘记,也不能再重温这些记忆。电视上的泪水,孩子的哭喊,大人的悲痛,还有解放军挖掘废墟的那一双双血淋淋的手,土堆瓦砾里散落的书包,压在砖头下的柔弱的小辫子,裹在塑料纸下面小小的身体。我的泪水总是奔涌而出,无声的哭,为遇难者,也为祖国。

    在此时,个人的悲伤,远远抵不过一个民族的悲痛。一个孩子的泪水,足以让硬心肠的人们动容。看着报纸,看着电视,我真的不愿再看下去,可是,心灵,眼睛,都停不下来,总是不由自主的去关注他们,那些苦难中的同胞。以至于

生活在此处(2008-04-04 09:56)
几乎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博客,几乎忘记曾经有过的岁月。当我告诉自己一切要向前看的时候,我忽略了转身,忘记看我背后的风景。
那些熟悉的名字,一一掠过我的脑海:妮妮、玫瑰、叉叉、宁格格。从来没有在离开任何一个部门的时候,有着如此的惆怅。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散了。在最后的一周,想要疯狂,却已经没有了力气。于是,大家就那样理直气壮地填了辞职表,然后背起包,故作潇洒地挥手说:“我走了。”剩下我们几个,用残存的勇气,挤到妮妮家里,做了一下午的手工,然后互相交换礼物。这样的场景,发生在3月30日吧,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却又难舍这份记忆。
我知道小猫一定写了博客。从第一天开始,她就宣泄着惆怅。好在过了不久,我们就找到了新的动力。就好像妮妮说过的,我会搭建一个好的平台,让同学们回家。“回家”,回到一个部门,几乎是奢侈的梦想,但是,我依然相信,妮妮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澎湃。于是,我看见这句话的时候,流泪了。我在QQ个人说明里写着:貌似很强大,其实很脆弱。
持续了半个月的无奈
3月又是一春(2008-03-05 14:32)
天气预报说最近阴雨绵绵,可是,面对大好的阳光,今天我还是果断地大手一挥:把花全都搬出去吧。
于是,大家都看到一个奇怪的场景:某个人的家外,摆着四盆花。一棵最大的是万年青,顶着五片叶子,高70厘米。接着,是三盆暴小的草,一个黄金宝塔,四片叶子;一个金边吊兰,五片叶子;一个四季海棠,六片叶子。看起来植株都没超过20厘米。啊,一棵大树领着三棵小草。我一边这样自言自语,一边惭愧,我怎么能把花养成这样呢?不过一个冬天的时间。
昨天,对某人来说,是很混乱的一天。告别了熟悉的陌生人,开始新的生活。我估计某人的心情就很恶劣,果然,还没下车,就接到了电话,说要去打球。听起来很绝望又愤怒的样子,但是我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傻傻下车了,站在路边。
某人不是这天唯一一个有情绪的人。记者小弟昨天也冲我说了很多话,带着郁闷和气愤的口气。我拼搏了一整天,下午离开单位的时候,心情有点沮丧,因为根本看不到努力的成绩。他们的情绪,我都能理解,可是,这些不是我个人的力量可以解决的。
很久之后(2008-02-25 10:20)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我写下那些感性的文字。现在,每天奔波在单位和家之间,早已经忽略了那些细微的触觉。最近被工作纠缠的太紧,很享受前几天生病时的放松。
今天早上刚上班,单位的保洁大姐就走过来喊我的名字。她递过来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说是这个人打了电话找我,还担心我是否出事了。我接过来一看,是弟弟的名字和电话号码。这才想起来上周答应了要过去找他,顺便拿他送给我的礼物(估计是江苏特产)。上周单位组织我们去了富平和法门寺,我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放下手中的事,赶紧拨通了弟弟的电话。他说拨打我原来的号码,总是关机,还以为我出事了,就找到了我的单位电话。“还好,你总算没从单位辞职。”他长出了一口气。我报了新的电话号码,突然想到,在现代社会,一个人若是想要失踪,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我不是真的想要失踪,虽然我偶尔也很盼望手机某天停机,大家都找不到我,而我毫不知情并且自得其乐。
新年的心情(2008-01-05 15:51)
感觉,2008,已经被期盼很久了。这个数字在我的记忆里,已经被念叨了无数天,甚至被蒙上了神话一般的色彩。
新年的第一篇博客,原本想写一些与理想、事业有关的东西,无奈我笑不出来,也无法得意。一个同事在我后面,一边和远方的人打着电话,一边开心地大笑。我羡慕得要死。我今天不想再强装笑脸,只想安静地呆在自己的天地里,什么也不说。
手机停机了,真安静。我享受这样的时光,没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来烦恼我,也没有什么人和我说莫名其妙的话。我对着冰冷的电脑屏幕,此刻,笑了。脸上绷紧的神经都放松了,这才知道,原来我还是爱笑的,再怎么难过的时候,我也能挤出笑容,也能找到一丝喜悦,让笑容绽放在废墟上。
心里真是一片废墟,一点都不夸张。最近工作上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有精力来打理心情,没有想到,竟然情绪就进入谷底了。看来情绪也是小孩子,要时刻哄着它,时不时给它个糖吃,它就会安静下来,这样才不至于影响别的事情。现在我除了看小说,什么都做不下去。可能是前几天太紧张了吧,晚上只能睡着六个
十二月的长夜(2007-12-11 23:13)
今天,有一些很诡异的东西在左右我的情绪。
一个N久没有联系的人,竹子,突然跳出QQ对话框里面问了一句:你,还好吗?面对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都已经成为彼此的过客,在那个无比寒冷的季节,没有鸽哨,没有飞鸟,只有我朦胧的背影。什么都过去了。再多的寒暄,也只能是徒增伤感罢了。
白天,在公交车上,望着不断闪过的脸庞、车影,还真像是一部部老电影,不断闪回、重叠,却没有哪一张面孔,是我熟悉的。于是,忍不住在车窗下写下一个人的名字,默默地想,他是否和我一样,在这样的场景中,不期然地想起我?在哪个地方,是否还有这样一个人,默念我的名字呢?他的名字,把周围的水汽都融化了,一滴滴水珠滚落下来,使他的名字下方挂上了水痕,像是我昨夜流泪的脸庞。
十二月的黑夜,真的很长。我突然发现这是个无奈的时刻。我今天的情绪,更多的可能就是无奈吧。因为无奈而哭泣,因为无奈而突然万念俱灰。
12月8日晚上,肚子非常疼痛,一整夜都疼得睡不着。没有办法不
窗外的麻雀(2007-11-27 11:29)
这几天早上,在七点多的样子,就会被喧闹的声音吵醒。我知道,又是麻雀在卧室外的窗台胡闹了。窗台上放了两个空花盆,里面装了很多土。城市里,到处都是水泥,想寻觅一捧土,已经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麻雀八成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总是在清晨,我没睡醒的时候,就占据了那些土。
曾经有一次,我被吵醒了,偷偷站在窗帘后面,掀开一个角,看他们在干什么。原来,两只灰色的麻雀,各自占领一个花盆,在里面用纤细的脚爪挠土。他们玩得正高兴,花盆里的土全被刨了出去,我听到的声音,就是砂土飞到玻璃上的撞击声。累了,他们就蹲坐在土里,把翅膀打开,像是洗澡一样。我一下笑出声,他们惊得赶紧飞走了。第二天早上,依然飞来,依然闹腾。
麻雀粉碎了一个梦想。原本,看了一句歌词:春天,把老婆种在土里,秋天就可以收获很多老婆。这显然是一个单身男人的玩笑。可是,我觉得它还是很美好的梦想。一个老婆洗衣服,一个老婆煮饭,一个老婆赚钱,一个老婆带孩子,一个老婆陪他看电影,一个老婆……真不错。但是,万一种出来一个悍妇,把所有正在生长的老婆拔掉了
感恩节的月夜(2007-11-23 00:05)
一分钟之前,我放下了电话,结束了25分钟的通话。电话那头,是朋友的母亲,我无从猜测她放下电话的心情,我却有点沉重。
晚上十一点,我从单位出来,坐上回家的车。我给朋友打电话,说这周我是第三次加班了,每天都筋疲力尽。我还半开玩笑说,我这周太不幸了,想把工作当娱乐的,没想到反而被它玩弄。听得出来,她无心和我讨论工作。我匆忙挂了电话,到了小寨。今晚月色迷人,忍不住站在天桥上,胡思乱想了一阵。云哥出差六天了,不知何时才会回来。我们,照的是同一个月亮吧?
在天桥下面等车,无聊的时候翻看手机,发现收到三条新短信。两条和感恩节有关,另外一条,就是朋友发来的短信。她说:我离家出走了,刚才一个人在外面,现在逃到了男友这里,我和家里闹翻了。每一句话,都传达悲伤的信息。我赶紧给她回短信,心里已经猜测到,多半是因为订婚的事情。
最近几个月,我们在一起的话题,除了工作,就是订婚。她为此烦恼了大半年,春节的时候还是哭着过的。她甚至怀疑,自己千里迢迢回了西安,是不是一个错误。

今天早晨,有雾。到处都是灰蒙蒙的。

在小寨,和两位美女一起,开始我们的调查。首先看见一个和气的大叔,赶紧走过去,请他做个调查,就五道题。他看了一眼,竟然说:我不会写字,看不懂。我就知道被拒绝了,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没关系。

慢慢的,一切开始顺利起来。一个人填写的时候,周围聚拢了好些好奇的人,于是问卷散开来,好多人拿笔填写。一对恋爱中的情侣,他们在填写的时候,我就想,他们觉得最幸福的瞬间会不会相同呢?结果,大不相同。

印象最深刻的,是两个站在广场上的女人。她们正在聊天,我和婧婧走过去,说了我们的意图。才说完,年轻一些的女人就哭了。我吓得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赶紧问怎么了?她说,一直找不到工作,觉得一点都不幸福。她一边流泪,一边感慨,说现在找工作太难了,生活很不好。我们四个女人站在那里,聊着生活,分享着她的悲伤情绪。这时,摄影记者过来了,给拍了照片,是她流泪的样子。她们走了之后,摄影问出什么事情了。我们说了原委,摄影说,啊呀,怎么不早说,我马上就可以给她找到工作,家政培训,几天就可以上岗。

还有一个举止优雅的老年妇女,她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