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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虚阁、尉迟流觞。

诞于秋天,80后男子。

静默、良善、舒缓、和光同尘。对爱的人坦诚、施予。对不爱的人悦纳、相安。

对文字和图象多感,对美好事物丧失抵抗。

左手执笔,右手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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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淡】尉迟氏余族 渤海血脉  花城生养 弱冠英年

【踏莎】逆风徐行  心朗无碍

【渡】求索  执着  承担

【念】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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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蓝色的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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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沉寂(2009-08-25 02:11)

大凡複雜情愫,歸於沉寂時,亦不過轟然一聲,沒于塵埃,並不掀起更大的波瀾。

只是陷身其中的時候,認定那是信仰或者幸福,攢在手中,生怕隨風隕落。

而于此刻,皆为沉寂,以此文祭奠,还酹清月。

平和,近乎冷漠的心態,令自身都訝然,是薄情,還是經歷的痛與難太多?

人生確如一趟列車,不必為上車同行的人過分欣喜,也不需為中途下車的人罄盡悲涼。

只因窗外的风景不曾变换。

只因我們自己,也不知道明天,列車將開往的方向。

 

憶起高一寫過一篇小文章,主題便是逃

回不回来(2009-05-11 12:26)

回来过几次,终究没有落笔。双手停搁着,定格了,在发白斑驳的键盘上,在一年仅有两个季度的城市,似乎又近一年。其实,荒芜着,对己于人,都无甚关系。每人都沉浸在专属故事里,随悲喜沉浮着,无暇聆听他人的轻声吟唱,时光深谙其道,所以流逝如常,
一如不管有没有祭奠,死亡还是盘根错节。


空白的这个区间,也许是最不平凡的日子。故事和事故,文字的游戏足令众生颠倒。一直都没有试图描绘的中心,生活的浮光掠影都可以化作诗行和篇章,每个人的都可以。
生命却如流溪,倒映沿途庞杂的物事,别的生命汇入、离开了,再有新的融合与交织,始终不变的,总是奔流而下的趋势,可以蜿蜒,却不能回返。我的故事突然走出了真实,因为它涉及了生死,过于沉重的命题;我的故事似乎又堕入了真实,因为它关系了爱情和物质,等等。同样发生改变的,还有我叙述故事的能力,像海上弥散的云雾,正渐渐地,渐渐地丧失。

 

又回想起那些慵懒的午后,父亲倚着床头给我讲属于他那个年代的故事,内容早淡忘,味道却留着,那是类似于古樟树枝叶的馨香,在房间中,在被阳光穿透的空气里长久地飘散……

余生(2008-05-17 14:11)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哭,无缘无故地在世上哭,哭我。

此刻有谁在夜里的某处笑,无缘无故地在夜里笑,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走,无缘无故地在世上走,走向我。

此刻有谁在世上的某处死,无缘无故地在世上死,望着我。             ——赖内·马利亚·里尔克

此刻四野并不静谧,午后所固有的喧嚣嘈杂告知我初夏的燠热。此刻没有人能体会,那些残垣下死寂的冬夜……从未有过哪一回,预料中攀升的数字,依然这样使心沉重艰于喘息。多少注定相守的爱恋,骨肉难舍的亲情,如花绚烂的青春与充满期许的未来,訇然崩塌,幻化尘埃。

因为经受苦难,更觉感同身受,因为感同身受,深重悲伤更不能自持。

灾难中那些守护亲人的臂膀,那些永不离弃的目光,那些为他人舍弃的鲜血和肢体,是一曲悲壮的挽歌,在浩劫过后的天空留下爱的星火,在废墟之上绽开花朵。

还有万千躯体压覆在残骸之下,每一个生者的喘息,都足以诠释我们不懈努力的意义。

逝者长已矣,我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听到世间的声音。

正如寒枝所言:劫难是他们的,余生是我。

 

尉迟杯(2008-04-12 11:24)
抄录本的卷边若颓萎莲叶,铺砌着时光的皱痕。指尖轻巧地触碰着这纸质的年轮,闭上睑,韶华便潮涌在眼前。
诗人说:我转过身,看见了二十年前的人群。
 
这春风荡寒的时令,料峭的梅雨常来。
那些山光微漾的青石甬道,古韵阑珊的琉瓦沉檐,如湖水映照的明月,澜动着浮现出朦胧的幻象。
皆是记忆开外的景致,行走在雾霭深重的楼宇之间,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江南,并在醉春风、听春雨的间或敏感地萌芽、生花,堆叠成浩浩汤汤的连天芳草。
恰如所感,左手轻垂,五指微张,迎风梳理,气流从指间滑落、跌宕、回旋,似瞑目穿行在无际的蒿海。
低眉颔首,四野便笋生起参天的松林,湿润古老的枝干苔藓疏落,松针成阵,漂浮半空,雨打出一片云淡风清。
睁开眼,白昼已飘忽了,湖泊微微倾斜,满怀的柔依碧翠洗卸了落霞的虹彩。
 
思忆的泉涌似乎轻易开启了,记忆中应当有满天的木棉云絮,天色幽蓝,我们站在高处,耳畔是舒缓的长啸,足下是多年前的花城,朴实、安静、温暖,埋葬着我的稚拙笑靥和清澈目光。
 
当一切
我的幻肢痛(2008-03-09 21:36)
无处可逃便索性不逃,人生诸多面对实是无可奈何。这世上除了生死,没有什么不可挽回,没有什么值得悲愁。我的言辞简练,全因南昌变了天,手指僵硬,键盘稳如磐石。我一天休眠12个小时,下床头重脚轻,口舌干涸似无水鳆鱼,咽喉肿胀,吞咽也是不堪的折磨,浓痰咳,微有血丝,想来老父的苦痛比我更深重持久,毫无征兆,泪流满面。
饮服若干中成药,居家时罕有疾患,自他方求学便不得已设了自己的药库,习医以来最早的两个病人,一个父亲,一个自我,实是残忍的事情。照料家父的日子里,探视的人群往来不绝,鲜花不谢,礼品堆斥,一位领导笑言,儿子回来,权当是提前实习了。说者许是本无恶意,我却生出莫大的愤懑,有打人的冲动,许久才压抑。
 
父亲的幻肢痛很严重,可以在课本中寻到科学的解释:外周神经受损时,若断离两端相隔太远,或者两端之间有瘢痕或其他组织阻隔,或者因截肢失去远端,再生轴突不能到达远端,而与增生的结缔组织混杂在一起,卷曲成团,成为创伤性神经瘤,可发生顽固性疼痛。
只要理解相随半生的一条腿霎时消失,疼楚便恍若眼前,肢体不再,火灼血
古井无波(2008-03-07 19:13)
我的眼前弥漫着纯粹的白,柔依如水,在荧幕的四围渐次波展,当陷入缥缈虚幻的伤感中,脑海皆空,痛觉亦麻木了。一些以为不能留连的往事,一些以为不可掩埋的遗憾,隐藏在潮涌般跌宕的绝望中,已成为烂漫天真的回首。识尽愁滋味,方明晓欲说还休的意味。
巨大的绝望,沉沦在苦海,幽暗似宽袍遮罩,文字语言都无法排解超脱。
无父何怙,哀毁骨立……近来这几个词反复在我意识中低徊,尽量不去想它,事不至此,就依然能有奇迹和希望。善因当有良缘。父亲军旅廿年,转业经营企业廿年,只身奋斗,饱尝艰难。政企繁杂,人心不古,惟其勤恳求实,淡漠名利,从通讯兵到营级干部至企业董事长,历受过旁人欺瞒、排挤、明争暗夺,始终待人以诚,宽和谦让,不觎私利……
这位仁爱的父亲却不得不在2月2日的早晨罹受第五次肉体与灵魂的砍削,此后是无休止的伤痛纠结,从口腔到胃肠到肢体残端,夜夜舒敏和安定注入机体,痛虽短,难成眠。点滴至天明,血管脆幼,下床倚拐,输液针头每每扎穿管壁,护士日进四五针,不多日,双臂就难寻可入针处了;尿道感染,伤口肌肉坏死液化,复插尿管,穿刺引流,当憔悴的目光游移到我脸上,当搀扶的老父步履维艰
字不醉人人自醉(2008-01-10 10:43)
MU5255,26日09:15。
怀抱转迁,影沉寒水。莲花开落的容颜等了谁。
一个月归人,二十载的过客。
思绪缥缈,无言以对……
万古湖山凛然安坐,白昼沉沦,兀自的凭吊清冷孱弱,坦诚透澈。
 
我的心思是纯棉材质,没有褶皱,没有波澜。
静若止水,欢喜相随。
 
分手伤了谁
谁把他变美
我的眼泪写成了诗已无所谓
让你再回味
字不醉人人自醉
因为回忆总是美              &nbs
07年丢了什么(2008-01-01 13:00)
08的第一个清晨,竟有这般冬日的暖阳。辉煌的光线投射了半壁落地窗台,金黄的布帘和风波动,陋室全浸润在如水的柔光中。
拿起手机,原已正午。刷着牙,突然想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叫做《生命的留言》,散乱记录着一个晚期癌症中年男人的弥留之言。文字清淡,当时观得压抑,大多章节都无法追忆,记得三处片段:第一,当我从书店归来,手捧一摞书时,父亲看见了其中一本书的侧面,问我,为什么买这样的书;第二,书中有作者的妻子和女儿的相片;第三,文末崔永元写的跋,题目叫《慢慢走,欣赏啊》。父亲的问题我想不起曾怎样回答,现在还不会。我知道
齐膝荒草 水流花开(2008-01-01 00:18)
07,我不想再置放我脆弱的感怀。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一年里眼前是荒草齐膝,心中每天开出一朵花。
挥手别离毫无意义,我们已没有再见的机缘……
厌倦了所谓的结语和冠冕的畅想,那我们就这样舒适地躺着,你看,今夜,繁星满天。
 
待我慢慢睡去,请你静静离开……
只想淡淡地说故事(2007-12-21 17:28)
站在寝室阳台的傍晚,可以望见校外的一些小平房,红砖灰瓦的,窗和门是剥了漆的赭木,自成角度,层层叠叠地向远方铺陈。夜幕低垂,我看不清高低起伏的是树林子抑或山丘,小屋的纵幽却能把人引向深邃,引入遐想。于是忆起了在古城凤凰看到的扎染画,近处的实景映衬出远山的氤氲,让人不禁遥念,白云深处会有禅寺的钟声,道观的青松,大德、童子和那些浪漫不老的传说。白日我不止一次用余光撇过这里,而从来没有这样的联想。大概景致之所以成为,不外乎观景者对美好的追思留恋和当下看风景的心情。夜来香其实白天也很香,但是很少闻到,只因白天人的心太浮了。
宋代诗人曾公亮《宿甘露僧舍》诗云:“枕中云气千峰近,床底松声万壑哀。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我一直认为好的写景诗势必要让读者通过想象自书一幅画卷,那些自我构想的极限远远胜过任何具象的涂鸦。每人心中都有不一致而最怡人的图景,因而泼墨山水的留白,维纳斯的断臂能予人无穷永恒美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