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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1 17:51)
出句:莹透绿枝千滴露[一豹春天]

对句:洞穿幽谷一声啼

 

对句:早迟适当,雷母驱云添水墨 [明眸遐想录]    

出句:浓淡相宜,春风执笔画山川 [烟云了了]

 

对句:开园收月色

出句:种竹得清风【野鹤闲云】

 

对句:琤琤泉流吟月静

出句:丝丝笛韵入山幽【秋山钓雪】

 

上联:看云流雾乱,听鸟啭松涛,面对前川飞瀑布【木丰君】

下联:望水尽帆远,见天行雁阵,目随白浪逐沙滩

 

 

出句:百草园无花果,大圣心思花果山。[罗贤生]

对句:千佛洞有缘人,小僧晚读原人论

 

出句:小径无人花自落[野鹤闲云]

对句:长风携泪客空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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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07 15:12)
出句联友来自“古今联坛”:
 
出句:联合国【之乎者也】
对句:纵横家【明眸】
 
出句:竹枝入韵声由笛【汨罗江】
对句:草叶铺图色赖春【明眸】
 
出句:雨为云使者【汨罗江】
对句:泉作鸟知音【明眸】
 
出句:雨润风酥三秋光重色【汨罗江】
对句:因时乘势五岭树轻装【明眸】
 
出句:脚长花影瘦【一豹春天】
对句:肩阔岚神威【明眸】
 
出句:花间走笔香生句【古剑新华】
对句:岸上踏歌浪和声【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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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3-25 10:13)
古今联坛:
 
出:一树松针穿雨线【雁影荷风】
对:几帘瀑布补云衣【明眸】
 
出:白玉雕兰花似雪【雁影荷风】
对:黄梅当季雨如丝【明眸】
 
出:千年沧海千年浪【凭海临风】
对:一世愁怀一世情【明眸】
 
出:喝醉春风扶玉马【一豹春天】
对:捅穿河汉沐甘霖【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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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句:垂饵富春江,渴饮龙女清波酒【明眸】
出句:踏青芳草地,误入仙人碧玉壶【丰槐】
 
出句:柳笛一声,点破晴空春日暖【一豹春天】
对句:冰峰几座,溶成碧水大江长【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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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27 21:30)
雪落冬梅,疏枝玉裹颜红少(青青)
冰结藕洼,浅墨晶封露白多(残存的荷叶被冻结在冰里形成一幅天然的中国画)
 
雪开玉树临风花,残裹梅香缈缈——老季子
雁起孤星伴月夜,独行路色茫茫--明眸遐想录

 
钟敲寒夜醒(冰海人鱼)

酒备故人来

 

出:雪履残秋,尽掩枯形败象

对:春来喜雨,终发嫩枝新芽

对:风凋碧树,难撼劲骨深根

 

出:雁阵惊寒,渔舟唱晚(大漠胡杨)

对:江流映血,霞彩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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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1-26 09:13)

以下内容来自古今联坛

问:

江流天地外 山色有无中(王维《汉江临泛》)

“天地”对“有无”名词对动词。

 

人事有代谢 往来成古今(孟浩然与《诸子登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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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9-19 21:40)
      刚工作时,单位安排上创造学课,别的记不住了,只记得老师讲的几则故事,说来给大家听听,却也有趣。
 
     一说日本天寒,常下雪,有时高压电线上积雪很多,电线负荷太大是安全隐患。日本人就研究解决的办法。日本人有规矩,参加方案讨论的人围桌坐一圈,计时轮流说出自己的主意。比如六个人,五分钟一次,会议一小时,每人有二次机会。必须说,有专人记录。而后逐一筛选。这次讨论开始了,轮了二圈,有人实在没主意了,又必须说一个,便说:“派直升机吊扫帚去扫得了。”到研究方案的时候,一个个方案都被淘汰了,不是因为代价太大,就是达不到目的,只剩下这个看似没有价值的方案没有理由被否决。最后的方案很简单,就是派直升机到电线上空一定高度飞一圈。当然不用吊扫帚,因为直升机的螺旋桨所产生的风就可以把电线上的雪吹落。
 
     第二个故事也是说的日本的事。规矩同前。这次是研究制造挖藕机的方案。要把池塘里的水抽干,人工挖藕代价太大,而且日本人也少有愿意干这个的。会议进行到快结束了,轮到一个人,他也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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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文
     我想说什么来着?你对生于六十年代的人的分析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我所说的某种意义,是指不是在一个最需要评议的意义上。
 
     如你所言,生于六十年代的人现在正是社会中坚,就像其前其后的人都会在某个时期成为社会中坚一样。但作为社会中坚而不代表社会主流的观念似乎不是那么回事。这就好像说短丝(水管接头的一段)不是水管子一样。无疑,传媒的焦点常常不在他们身上,而决策的责任也还没有落在他们肩上。但,假使他们不象他们今天所表现的,而是非常叛逆,我们就不能享受社会安定所带来的好处。因为他们的力量足以改变现实。他们默默的用行动而不是声音在代表主流。你明白主流是什么意思吗?江的主流是没有声音的,只有岸边的才发出声响。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遇上巨大的礁石,主流才会发出声音,才会试图去推走礁石。流行文化是主流吗?我说不是。在我看来不过蛙声虫鸣而已,有人走过时,就都把嘴闭上了。流行风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要光看高潮,没有开始,何来高潮?生于六十年代的人没有壮举吗?那么多的高楼从何而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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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杂文
安徽省黄梅戏句剧院在网上开博,目的是什么?宣传黄梅戏以及剧院。不管在马兰事件他们有理没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都没有必要再去招惹马兰,人家马兰也没有对他们不利吗。马和余都不是简单的人,就算对方再博客里有点闲言碎语,大概也不需要小题大做,甚至还弄出个律师来说话。
 
他们之间有多大矛盾?就象那什么副院长说的,不干活每年发工资,这叫对人不好?以此来难为人?马兰与余结合,自然没必要再辛苦演戏,再说两地也不方便,而且年纪也有点,让让年轻人也好。
 
马兰怎么到的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她在剧院有身份有地位,影响也大,怎可能和领导关系不好?就是不好,人家会冒天下之大不讳去扣你的档案?从小心眼来讲,你不在不正好吗,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安排自己演戏。
 
马兰一个人岂有“让黄梅戏中心转移”的力量!就算有,人强马壮,这是能转移的吗?黄梅戏的根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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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8-25 12:09)
分类: 杂文
    前年回去,知村中老人门动员把老屋的公堂修了修,以便初一过年大家聚在一起方便。我便也出些微力。到三十晚上、初一到厅中坐坐,和兄弟叔侄门拉拉家常,那时就把在外这几十年给忘了,时间只是童年的延续。
 
    老屋早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二十多年间,一家一户都搬出去,起了楼房。只有中心公用部分还在。这部分分上中下三进,二进之间是天井。天井中间地面用很厚的石板铺成,两边是阳沟,和暗函沟通。我记得有一管暗函从我们家的老屋厨房地下经过,一年下大雨,我家进水,便是从函的接口部外渗的。也是从那时开始,我才了解老屋的建构。阳沟往外各有一堵青砖墙,基本是早期的原样。
 
    原来中厅和下厅的墙是土胚的,二十年前(记不准了)修成青砖的了。下厅朝西有二扇很厚的木质大门,门下有二块约30*60*80(估计)的石不子。那上面,我不知坐过多少回。如今石头还在,大门已没有了。以前下厅中一直摆放着兑臼,舂米用的,也早已没有了。中厅上有搁楼,放水车和农具等,风车常常被直接放在中厅,过年时才被放上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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