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岁月》
内心胡须超越了旅程
展开的影子,勾勒不出海面
线条逐渐瘦弱。
夏日的拥抱已临近冬至
吁吁气喘,被一场风不断饶舌
困惑在草丛中萦绕。
一个山谷前不会倒走
夜无声呼吸,入定状态如同佛
不需要弹与奏。
2009.05.02
他与爱斯基摩人同类
靠近极地,插着杨树条子
脱色的、没有叶子
《鱼不是信徒》
鱼把缸里空气倒出来
对着水说,你比空气更重要
在你的冲击下,悲伤就像一条河流
没有指纹。
鱼的眼睛落在水的身上
扔掉蜉游之轻,把早晨的光泽
写在波纹里,荡漾中
升高自己。
2008.05.27
《选择》
传到城里,步入一条小路
那里没有一片绿叶。
一些脸庞进入更深地方
他们埋在酒桌上,醒来的时候
选择消失了。
《随想》
你的身体不是一杯尘土
请拨出肉里的刺给建造坟墓的人
默默重复——
肌肤光滑如墙面。
我知道墙面是另一种坚强
给它穿上阳光的裙子,裙上纽扣
肩并肩站立。
那是生活最基本的姿势
用纽扣做字母,放在笔记本上
拼成两个宋体字。
2008.06.19
《随想》
她用一根肋骨在水上
练习仰面朝天,用尽所有动作
找不到人间晚餐。
沾满泥水的身体
已无法向
《折点》
她想把自己身体拥抱在怀里
可她的姿势都变了样,肢体交缠在
另一个人的身上。
那被勒紧受压挤的身体
像抽空的皮囊,塌成一念头的薄
再相互纠结。
一个凡人不认识的异象
是男又是女,竟然拒绝穿衣服
走路朝着身后方向。
2008.05.21 23:14
《倒数》
分子变成分母逃出
自己体内,约分完毕它的身体
已是正有理数。
在时间轴上移动
过去与未来,所
《轮回》
指针慢慢转回到起初点
必须展开的途径,比如早晨和
傍晚,然后重新开始。
透过一扇窗户,我看见
前行者,正沿着一幢折叠大楼
触动它再次心跳。
时间开始夏日誓约
用熟识的手臂,和从前所有记忆
放着不勒斯教堂曲。
2008.05.05
序
长出翅膀,诗人不用两手敲健盘。
在第二日活下去,枯干的树发出铁芽。
一、
第二日是一种安慰,它从
我房间通过。太多事情需要整理
春天河边幽谷,我抱着一个救生圈
仰望云朵行走的痕迹,触摸两岸垂柳
天空闪出蚂蚁的影子。一条路
从夜里来,再从水中散去。
想念,岸边,水晶鞋……
像垭温泉度假村的水疗馆,不过是
一种温泉,抚摩每一寸疲惫
然后洗脱黄颜色的肌肤。不再有脾气
人间万物都有时限,最后的日子
黄皮肤随之消失。我争取着时间
在第二日养活诗歌品质。
《可能的来临》
未来的宿命靠硬币
筑起的庭院,不会维持很久
带着铜臭的血液,在
肉体里呻吟。
生命并不会突然间饥慌
肯定有一感性,和冥思都不清晰
它们超越了地平线,直到
身体凹下去。
像一个油灯耗尽的女人
听夜的音乐,然后悲伤地看我
一种真实在说着另一种可能。
2007.11.03
《或许是命运》
房子内部伤害了墙壁
裂痕蔓延,在你脚下赎不
《晚年》
作者__玩具枪
我看到未来的文字
在皮肤上书写
构成骷髅的面目
一具行尸走肉寻找言说的骨头
去接近上帝的源头
我听见流水的声响
森林越来越向年龄靠近
来时太早
晚年尚未在沉睡中成型
我无法借助语言的力量
回到原初的寒冷
追溯古老的言说和字迹
成为孕妇的剧中人
我看到一个无言的老者
迷失在夜晚
只有风知道他的哭声
只有风让庭院的桃花静默绽放
与大自然的生产那么遥远
也听不见天使收割的声音
处女地从不生长利刃
像语言,无处诉说
在光照中劈开雷鸣的岔路
人神共处
言说与哑巴分居
惟独惶惑与生俱来
我看到风书写的文字
在越走越黑的路上
狂奔又成为驾驭
十万个词语汇合生命
在典故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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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方式》 把词语吸进鼻孔,不知道 天空、海洋、身体的影子 日子一段接一段地 2007.01.01 |
有时我很忧伤,不知道遵循什么样的语言才能使房子坚固而常新,也不知道语言如何洞穿而透彻,房子才会牢不可攀。经过三年的摸索和领悟,我得出这样的结论:诗歌房子不是随意就能建筑拔高起来的,房子要用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