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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生命的旺盛之季,
飞鸟也知道珍惜这时光,
快乐的为生命歌唱,
活泼的飞到窗前又飞走了。
其实生命就应如此,
在最该发光的时间,
尽情的散发最灿烂的光芒。
青春是匆匆的,
一旦错过,
也便只能如秋叶,
叹息着零落天涯。
世界上最小的漂泊者,
请留下你的足迹在我的文字里。
——泰戈尔《飞鸟集》
朋友从美国休斯敦回来,请我参加了她儿子在教堂举行的婚礼,我也算是开了眼界。我那破相机和我的照相技术只能给大家看见下面的照片了:
教堂外景:
尊重
文/永恒的夏天
今天和几位朋友一起.到重庆玉屏山看桃花,漫山遍野的桃花.美煞人.也贴来给大家分享.
女 人 是 水 做 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写文章了,一是自己老原谅自己很忙,二是觉得心意懒散,没什么可以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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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不会饮酒
但我真想烂醉一回
让我在醉酒的状态中
抛开烦恼的一切
我真笨不会啜酒
哪能有酒后的激情
天作毫地做笺
狂书心里之烦闷
我想能醉一次
2007年2月14号是夏的丈夫手术的日子,夏一宿没有睡觉.她没去医院是孩子们没让她去.怕她着急和如有什么突然情况她受不了刺激.一大早她就起来等着.等什么?她不知道,什么不能做.也什么也不想做,她拿起丈夫昨天换下的衣服,因今天已经换上医院的衣服了,她想拿去洗了.但脚挪不动.看着衣服她又想哭.可是今天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她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忐忑不安、什么叫七上八下的涵义,她着急着、她等着、她祈祷着、她祈望着能有好的结果的到来、、、、、、
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也是由于夏受的严重的女主内男主外的教育的原因,家里的活是夏大拿。但是在家里做饭的时候,丈夫还是做了唯一的一件家务脑力活,也就是每次用高压锅做饭的时候,夏的丈夫在客厅看电视,但他能准确地给夏记好高压锅做饭的时间,及时给予提醒以利夏能掌握好时间,因马大哈的夏是有过
丈夫住院了,孩子们为了照顾妈妈什么也没让她管,夏没有儿子可是他的女婿比儿子还好,家里的大小事情他管,爸爸生病住院,联系医院联系大夫,一切的一切,全他大拿,真是很难得的好孩子。夏是闲下来了,但是她的思维一刻也没能休息,在不停的开动,不停的转动,她疲惫了,她也真该休息了。
她一早起来,呆坐在沙发上,想到三十多年的夫妻,他要遭罪了。想到膀大腰腰圆的他,因要做胃的手术,会瘦成什么样,以后的生活有多苦,她不可知。想到手术后的他会在病痛中度过、、、、、,以后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担待一切了,泪水顺着脸夹慢慢地流淌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懒懒地站起身,走到电脑前写下了下面的:
《一个人走》
飞行员是每人住一间房,夏的丈夫住在二楼,夏还没走到二楼,就听见丈夫在和谁挂电话.声音很大也很着急。
“你别着急,等我来想办法、、、、、、”
夏知道了她丈夫在给公公挂电话,家里又怎么了?夏推门进去,丈夫告诉她,给爸妈家请的阿姨回家过春节了。他的爸妈住在离他们家还有二百多公里的县城里,是他爸爸单位的房子,老人不想给儿子添麻烦,执意要自己住。记得那年哄了好久来到儿子身边住了一年,死活要回去住了。夏和丈夫抵不住老人的固执,让老两口回去了,给他们请好了阿姨,有阿姨的打理,两位老人的生活还算平安无事,今天阿姨走了,两位八十多岁的老人,一位是瘫痪病人,一位是癌症患者,日子一天也没法过啊?是很着急的事。
这几天丈夫病灶活检结果的等待,夏的生活象机器人似的重复着、焦急着、苦闷着、等待着、度日如年。夏照常在上班,但思想老是抛锚,是的遇到这样的事情,谁也会这样的,半天紧张的工作已经完成,夏觉得这几天特别的累,大家已经去午餐了,夏没有食欲,她想自己静静地呆着,捋捋自己繁杂的思绪,准备下午上班要用的材料,电话铃响了,她疲惫地拿起电话,是她小女儿来的电话,女儿淡淡地问了声妈妈你没去吃饭,回答是没胃口。
女儿又才给妈妈说“爸爸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可能真是胃贲门癌,医院检验科的朋友已经看见检查单了。”妈妈没有回答。 “妈妈,你听见了” “喂,妈妈你在听吗?” “妈妈你别急,我马上就过来” 电话那边没任何声音,这已经急坏了夏的小女儿、、、、、夏是两个女儿,大女儿在外地工作,已经成家孩子八岁了,考虑大女儿在外地上班不容易,为让他们不影响工作和觉得他们没带孩子的经验,夏承担了带孙女的重任
人的一生经历过多少过七天,没人太在乎,可是对夏来说,这七天的等待是那样的漫长,这七天渡过是那样的让她坐立不安,是那样的让她度日如年。她在祈祷丈夫平安无事,她在祈望一切是虚惊一场,她在想但又什么也没想,她是那样的无耐,那样的无助,那样的可怜、、、、、、
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她无精打采地起来接电话,电话是她以前同单位的一位好朋友----兰来的电话,兰和兰的丈夫和夏都是好朋友,因原来的厂子是军工厂,已经由原来的大山沟搬迁到了成都。现在早已经没有生产任务了,厂子经济很不景气。他们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重庆上班,小儿子还在上大学,丈夫留在原来的厂子上班,兰早已经内退了。兰的丈夫在当时的厂子里是赫赫有名的厂篮球队帅哥,兰是老三届六七级的老知青,也是我们厂子里有名的贤妻良母,他们的结合是众人羡慕和公认最般配的一对。为了贴补家用,兰在重庆打工,尽管收入微薄但她还是任劳任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