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北方的河》(2008-10-14 21:52)
有时候,能读一本书,是个缘份。
98年还是99年,记不太清了,在她家看到有一本小书,名叫《北方的河》,张承志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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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闲置的,如今做起来就跟还债一般,这本放在床头小柜快大半年的书,总让我有种深深的愧疚感。终还是打开,老头子写的书。
中国文学论丛。
之所以叫论丛,便不会是那如同木刻般的理论与朝代分割,以及那雷打不动的作者生平与时代烙印赘述。这只是一丛演讲稿集,读着时,便如同听见其声,如饮清流,在深黑的夜,在如同江洋般的文学词字间,跳跃,被清洗而净的头脑与记忆。
书成于60年代,那时的国家在新旧文化的斗争与洗礼中,将古文视如敝帚,如一刀宰断自己的五千年深根,而去嫁接美好的西方文明。睿智的老人便先看见其中巨大的BUG,奋力抵
风筝,总是我的一个情结,从零五年开始的一个梦魇。
那个时候便知道有这样一本书,《追风筝的人》。在网上曾找到了简介和开头,便一直念着,想着,却一直没有买实体书,跟我生命中很多其它搁浅的事一样,我忘了。
直到去年此时,项目组在青青山庄封闭开发,长时间工作与长时间游戏之余,得一二次给自己放风,与RICK去书店买书,见畅销书架上赫然放着这本,追风筝的人。
这本书好看,我对RICK说。
送我吧,他笑了,点头。
我不好意思起来,同样赠回了一本书给他,一本关于男人和女人的书,同样那本有名的,金星和火星。
四年前,还是五年前,曾有这样一个飘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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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把木肱鱼放在一个正常的位置的话。所有的故事都不会再发生,就像那场狼月下的血战,染眉公子在溶血成河的疆车上,用一根捡的麻绳系住了自己的流血不止的右肩。
而麻绳的另一头,系着我的灵魂:木肱鱼。
战争与爱情的故事,玄思的空间,祸与乱,情与罚,奇怪的天空,真实的人。
若为旧人故,至今抚龙琴(2008-09-08 23:32)
过眼云烟一旦繁杂如飞絮,便会久久沉积,成为一床越来越厚重的湿褥,沉重得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说这网上流光,竟也峥嵘岁过,滑过九年之指,今日突然Q中蹦出个当年的聊友,一时间欣喜万常,仿佛和过往遗失的时光来了一个惊人一握。
原来,我还是记得那些名字的。
在那样一个青春年少的午后,一江秋水盈盈,微风岸边,有人轻唱着小曲,快步驾车,从北桥到南桥,从南桥到榕树下的阁楼,推开那扇玻璃大门,欣喜的对着那店老板喊出一句:有位么!
哈哈。
那才是九年前而已,偌大个长沙城,竟只得一间网吧,年少囊涩,为一窥神妙世界,不惜远途万里,将零花钱如数奉给网吧老板,五块,嗯,那个时候还是很
很久,之后,才会要回顾。
当时,爱太浓烈了
久而久之,这里就会变成我读书观影的场所了。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最近看起闲书,书有闲与不闲。
读很堂皇的书,总是会昏昏睡去,读到中途,多放弃。
到底还是俗的啊,我在生活的边线上感概。但,俗又有何不可呢。
若是清高的,便不会看《山楂树之恋》。 便不会有那份心疼。
惜春 偷书贼与死亡(2007-11-18 16:07)
一直以为有了网络,便可以省去买书的银子。大凡要看的书,总是可在网上找到踪迹的。
于是也有开始在线阅读的时光,但总会读得讪讪然,中途放弃的多,读完的少,曾一度责怪自己把读书这件事抛在了杂多的爱好之后。
看身边的人,总有热衷于网读的,速度之快,让人瞪目结舌,那是肉眼么,分明是电子眼嘛。
后来,还是发现自己不适合对着屏幕读书的。
同事RICK买书,是一筐一筐的买的。之前是不知道,有一次谈起狗狗,他从悄悄递来一本书,就是上篇中写的巴别塔之犬。
欣然读之,然后就开始一
这是怎样的一本书,一口气读完,意味阑珊。
露西死了,从一棵树上飞跃而下,而目睹死亡过程的,只有那只狗,巴别塔之犬。痛心的丈夫,寻找妻子的死因,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的爱犬说话。
它,一直在说话。
静静的陪伴着丧偶的男人渡过这段时光,我们陷入一个迷局,想要一个答案。可是,我们早就应该知道,其实生活早就交给了我们一切。
那些一直认为彼此深深相爱的人们,认为自己会了解对方多过于自己。但,从来没有真正的潜入到她的内心,她的担忧,她的恶梦,那些谜一样的举止。第二天,便全部消失了的情绪,这一些,我想这是作者要告诉我们的。
让一条狗说话的难度,有多难?让爱人敞开心门
一个空间,我们俩(2007-10-25 02:22)
大雪纷飞的时候,她闯入她的世界,她的王国。
一个陈旧的四合院,那落满白雪的院子,那位年迈的奶奶在生命的尽头,遭遇阳光。
——《我们俩》
这是我今年看到的最好的电影了,有笑有泪,生活的细节铺满心间。让这九十分钟既短瞬,又漫长。
生命没有任何预约,谁也不会了解,下一秒我将会遇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