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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的孤独
记录花开的声音和她凋零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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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争,正义大获全胜已经够宽慰人心的了,没有想到的是,正义之争会有更多的回馈。

江西小妹挑拣了个最最恰当的时机,宣告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大姐,早上我去市场买菜,看到女房东和她妈妈在说昨天的事,你知道么,敲门的老太就是她妈妈呢!”

“真的?这么下作的?”

 

     北京的三甲医院,尤其是多少有点名气的医院,那个朴素简单的床位就毫不商量地摇身成了龙坐御驾,九天一倒床,轮不轮得上先不说,非治疗时间压根就不给你住,迫得你非去再寻容身之处,都是患难的家庭,一般不会选择去住宾馆,因为费钱还不能保证病人的营养供给,于是,就为美其名曰家庭旅馆实则出租屋创造了广阔的市场,各大医院门口,站满了举块短期租房小牌的广告妇女妇男,也有授租中介公司的。看起来天南地北的患难之人在租房这个选择上是有充分权利和余地的,实则不然,不管你跟妇女、妇男还是中介公司,看了多少处房子,你终究只是刀俎下的鱼肉。

我也为鱼肉。先是转租了一单身公寓的一隅,大小有个阳台可以眺望,两天后,中介公司的狗鼻子凑过来了,要重新签协议,为期一年,房费一次性付清还得押金数千。只好告别另寻栖所。

 

同是天涯沦落人(续)(2009-12-14 13:06)

昌平声音

———一辈子太短,抢命似的活是唯一的办法,我不愿意慢吞吞地老死。

 

“怎么能让老同志在过道过夜呢?我出了事谁负责?”

“没有床!”

“不是床的事,是人的事!”

同是天涯沦落人(续)(2009-12-14 13:00)

贵州之贵

住院后第四天的午餐时间,一个矍铄的满面春风的老人进来了。老人友好地环视一周,径直走向12床。大伙都有些诧异,这是女病房啊!但出于礼貌,谁都没有出声。我在心里嘀咕,世界真小啊!

我们照过面的。我刚到医院时去看张主任门诊,求诊中,只听门被轻叩了一下,接着有人连声轻说对不起,轻轻地掩门退了出去。待我从诊室出来,还是那个谦和的声音,跟我说对不起呢,一抬头才发现是个老者,我浅浅一笑。继而有些自愧,我知道

同是天涯沦落人(2009-12-14 12:56)


 

医院属于白求恩精神的部分已经被利益原则瓜分得所剩无几了,五湖四海的患难之人还都为求得其一隅叩恩,祈祷着仁慈的上帝将我们宠爱赏我们余生太平,期待着无尚的白衣天使折服了病魔赐我们肌体强健,可上帝和白衣天使实在太忙,我们的虔诚、感恩、焦虑和惶惑往往遗漏在他们睁只眼闭只眼的缝隙里。但纵使是这样,我们仍保留着入秋的殷实渡冬的信心,甚而春回大地的浪漫和夏日燃烧的激情,一副副病体,体恤来,体恤去,目不暇给的温暖发着静静的光芒,更可贵的是,我们,欢乐着,无与伦比。

 

巧克力的味道(2009-06-29 17:40)

    行署门前维吾尔职业行乞者众多,我一直对此聚集现象有不解,这条路人流量并不大,公务员们衣着光鲜人五人六的出出入入但吝于施舍,附近的维吾尔集贸市场云集小偷,想要发发善心的人们往往为提放小偷把口袋捂得够紧,本来可能产生的行善冲动也被匆匆的脚步碾碎了。

     行乞者中有个老妇人寒来暑往有些年头了,她比她的同伴要潇洒得多:有一辆人力三轮车护驾,不知道是自己驱来的还是被家人送往的。她几乎懒得张口讨要,每每毛毡一铺放个杯子往人行道上一躺万事大吉。她也象其他女性行乞者一样拥有一个道具的孩子,不过她从不像她们那样把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以孩子的弱势和母性的光环来激发行人的善心,她的那个男孩子从一尺见长开始被她摆放在毛毡上,冬天薄衣薄裤,夏日不着一丝,爱爬爬去,要闹闹去,好像自去年孩子活动范围大了以来,腰上就被栓了根布带子系在三轮车上。一个污迹斑斑的装水葫芦和一个半个馕总也忠实地躺在妇人触手可及的地方。

  

继续东拉西扯(2009-06-25 16:07)

    继续东拉西扯。

    喜得卧铺的我和国防某师装备处王处长朝宿2车进军。

    宿2车的列车员是个小丫头片子,对我们的动静有些莫名其妙,要我示票,我得意地交于。

    1号铺上下都有人的,你的票怎么回事?

    我开心地挑衅着她,并不说话。王处长赶紧说刚刚补的票。

    小丫头片子检验假钞似的搓搓纸张照照防伪标志。

    “这票是我补的。安排好了。”王车长履地无声,不知道什么时间站在我们背后了,干净利落的声音从我们的头顶飞翔而至。

    小丫头片子听罢耸了耸眉毛。

    这两个铺不对外发售的,是火车司机轮班休息的专席。王车长转头对我们说。

    王车长给我们的优待,还不快谢谢!我试图用老婆对老公的语气说话,却不小心用了家长的命令口气。

    二王握手,客套了一番。

   

    这个晚上,我平生第一次卧出了卧铺车厢的豪华和舒适来。列车行进的

东拉西扯(2009-06-21 22:26)

     乌鲁木齐在我的眼里一直不像个女人,一是不够温暖,冬天太长太冷,二是不够性情,季节轮换太糊涂太拖沓。不过五月可以例外的,五月的乌鲁木齐像新舅送嫁归来的女人,少了女孩子的羞涩腼腆,多了份女人的娇媚韵味。不过纵是这样有味道的乌鲁木齐的五月也留不住我的归期,更留不住我奔腾的思家之心。

    主治医生一句“今天准备出院吧”,我喜同戍人得赦,一路欢喜奔到火车站,五月黄金周的余温还没有消退,买票的长龙冒着暑气,票贩子穿梭来去,铁路警察穿戴不齐拎个道具维持秩序,三两人等胁肩谄笑然后插队,奇怪的是我今天不仅不愤青,而且相视嫣然, 那些个平日里最看不过的不和谐彼时彼刻都变得合理而且应当了。

    轮到我面对售票员了。我用南方软语表达我的热切,售票员用她的职业语气平静地告诉我当日卧铺票售毕,次日票丰。我不假思索,硬座也走。

    学生时代一张有座的硬座票那是天大的福音。多少次出关入关一路站到底还兴致不减,工作后有了出差的优待和人民币的底气后就再也没有坐过硬座了。今天也并不想忆苦思甜,挑战自我。之所以无惧,是我深信

一路阳光(2009-06-19 11:55)

    昨夜下了点小雨,早上稍稍有点凉。但亦歌坚持不肯放弃裙装的诱惑。

    下了楼,太阳虽也高高在上,凉意却陡然袭来,我着长衣长裤都觉得有些够受,小家伙抓着我的手,尽量靠近我想要取点温度,我懒得返回去也不忍拿小家伙的任性来说事,将就着前行。

    亦歌看出我的郁郁来,说:“妈妈,我们来做个游戏就不冷啦!”

    “怎么玩?”

     “你看,太阳公公照着我们呢,我们想办法让他给我们温暖”

     “什么办法?”

     “我们说他的悄悄话,他就会低下头来听,我们就温暖啦”

     “不错,那我们开始吧”

     “妈妈先来”

     “太阳公公,你真是不像话,六月天不好好工作害得杨亦歌穿裙子还受凉!”

     “妈妈,说悄悄话不是说坏话,要是太阳公公听到了就麻烦啦,要是下雨了呢,我们又没带伞,那就死惨啦”

     “那

两杠二的不易(2009-06-14 11:25)

    “ 哎呀,这么拥挤,如何住得下去!”

     “蛮好,大家住一起还可以说说话。”

     “好什么好!叫你提前预定单间偏不信会这么紧张。”

     聒噪的女人不屑正眼相看。而她得以狐假虎威的夫君----正团级军官两杠二,确是给病房带来了几缕清新空气。

     两杠二抿起嘴角笑了笑眼尾算是招呼。

     我也大方地回应了他的友好。

     女人挨个打开衣柜、收纳柜,选了个中意的。又打开电视机选了个矫情的时装秀场以示她的小资,声音开得老大却并不看,在盥洗室一通哗哗然。

 

     两杠二问我借床头柜上的报纸看看。

    “ 晚报没什么看头。我这里有《读者》、《南风窗》、《环球军事》,还有散文、杂文集子。”

    “那就《读者》吧。”

    

     洗尘后,女人鼻梁上的雀斑显得尤其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