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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个妞,今天去摘樱桃,很哈啤。
有个妞,摘了好多甜的红色紫色黄色的樱桃,很哈啤。
有个妞,抱着一小箱樱桃回家,很哈啤。
有个妞,在路上装樱桃的箱子散了,樱桃撒了一地,很不哈啤……
内个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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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在说变异编年史。这一部前面还让我小感动了一把的片子,拜托,导演大爷,您能不能风格连续让人感动到底?do you?can
you?
一开始那种偏执的信仰,个人英雄主义,奉献之类的,嗯,很对我胃口,很爱了一把,可是当男主角内个估计脑子里都只是肌肉的白痴冲下去救自己的ex同事顺道继续展示自己个儿的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我于是乎暴走了。
结局很容易猜,西方人的片子中两个亚裔的角色怎么可能活到最后,在《罪恶都市》里面就使我心水不已的戴文青木这一次依旧没有使我失望,单身母亲以及强悍的杀手,没有软弱,只有从容,即使死亡的时候也很有美感,哪像男主角这个shi人,白痴,笨蛋,猪……
但是就这么一个脑子里都是肌肉的白痴最后变成the
one,苍天啊大地啊佛祖啊,耶稣的脑子坏掉了么叫这个无组织无纪律只会耍点点小帅的人变成了救世主???世界会哭的好不好!!以及那些盲从的执拗的信徒们以及那些不可理喻的生活在28世纪的崽们……受不了了,地球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面临危机???脑子里进的不是水,是王水。
烂片无药可救,以此存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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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知更鸟?
是我,麻雀说,
用我的弓和箭,
我杀了知更鸟。
Who killed Cock Robin?
I, said the Sparrow,
With my bow and arrow,
I killed Cock Robin.
谁看见他死去?
是我,苍蝇说,
用我的小眼睛,
我看见他死去。
Who saw him die?
I, said the Fly.
With my little eye,
I saw him die.
谁取走他的血?
是我,鱼说,
用我的小碟子,
我取走他的血。
Who caught his blood?
I, said the F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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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不是嘉士伯,喝一罐啤酒已经足够我胃疼。
可是酒精含量还不够,也许皮下注射一支吗啡的话分量刚刚好。
急性左心衰处理方法——强心利尿扩血管,顺道镇痛镇静。
我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是一个如此令人失望的人,never,你们虚假的礼貌能够给我什么,你们虚假的礼貌带不来尊严。
我在走岔路,一直一直地走,没有回头的机会。
于是一直一直荒废没落自卑下去,于是一直一直心存期望,何时解脱。
原来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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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恐怖片的事情,对我来说都是大事情。
小小一届观众左右不了导演,我们所能选择的无非是看或者不看,快进着看或者认真地看,看完即删或者长期的占用电脑空间。
最近欧美的恐怖电影,基本上都属于前者,看了,却是快进着,看完了就删的。
CG做得越来越出色,可是那种自尾骨一路寒凉上来的战栗却丝毫都找不到了。
真是失败。
一味堆砌血浆以及展示怪物,拍出来的片子只怕连《哥斯拉》都不如吧。
反倒是亚洲的恐怖片相比之下抓人的多,没有什么大制作,但是,确确实实,恐怖。
and then,再一次下载了寂静岭,准备咬着牙看完,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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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道伴随着的是一场一场的别离以及流离失所,在此之后微不足道的回归几不须记。
若能远颺,若能远颺。
请赐予我离开的勇气,以及不需面对离别的权利。
请允许我离开,永远的,彻底的离开,化为尘埃,随风远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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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我知道好不容易来个双休而且端午还能回家是很招人嫉妒啦……可是大魔王大人那您也犯不着让我在临睡前浇自己一床水吧……我的有点甜的农夫山泉是用来喝的啊……要珍惜每一滴水啊……
啊……
郁闷!
于是某人满怀着爱国热情的去看了《南京!南京!》,又于是某人对自己这几十块大洋的票钱花得是不是值得产生了强烈的疑问,《南京!南京!》,你到底是谁的南京?你到底在讲述着谁的痛?
一开始,南京城破,当权者逃,留下完全丧失战意的散兵游勇,一瞬间,当日军的炮火轰碎南京城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响起来的是那一首歌——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真的打不过么?是的,不论是战斗力还是装备,太差了,如果硬要拼下去,最后也不过是人亡城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