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林,男,生于1970年代。作品散见《文学界》、《青年作家》、《黄河文学》、《翠苑》、《佛山文艺》、《都市小说》、《小说林》等刊物。主要中篇小说:《安眠药没有痕迹》、《回家路通往天堂》、《黑暗中歌声飞扬》以及《蔷薇》等。主要短篇小说:《一场悄然无声的谋杀》、《鸟巢》、《蜂巢》、《马不停蹄的忧伤》、《胸前挂牌子的女人》、《回家》、《寻找张国荣》、《取暖》、《故事或现实》、《春光乍泄》以及《诺亚方舟》等。现在成都某报社工作。
————————————《打工文学》第39期
《小说林》2009年第1期
《青年作家》2008年第7期
《青年作家》2008年第5期
《青年作家》2008年第3期
《青年作家》2008年第1期
《文学界》2007年第11期
《青年作家》2007年第10期
《翠苑》(双月刊)2007第5期
《青年作家》2007年第8期
《青年作家》2007年第8期
《都市小说》2007年第8期
《黄河文学》2007年第6期
《青年作家》2007年第6期
《佛山文艺》2007年6月(上)
《翠苑》2006年第6期(双月刊)
是什么让奥数成了公敌
蒋林/文
(《赫尔巴特的反轻松教育》蒋林/著 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
奥数一直都热,但以前是在某个范围之内热,是闷热。如果你不关心教育,如果你没有孩子读书,那么奥数离你很远。但这个夏天,我所在的这个城市,奥数已经热火朝天了,热浪一波接一波。针对目前有些疯狂的奥数培训,据说,成都将彻底封杀。
封杀,让我想了另一个
地震时期的生命与爱(3)
蒋林/著
【04】
章阳所处的空间非常狭小,而且没有任何一丝光亮。在黑暗之中,他用浑浊、朦胧的眼神四处打探,希望能够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见。章阳只能用手摸。他抬起右手,摸到了抵在胸口的桌子断腿,摸到压在头顶的桌子、水泥板,摸到了右上方那堵倒塌的墙壁,摸到了长短不一、形状各异的断钢筋,摸到了身子下面那些细碎的瓦砾。这些触手可及的残渣像魔鬼一样提醒着这个有着许多梦想的少年,此刻不是在漆黑的夜里酣睡,而是被淹没在地震之后的废墟里。这里只有梦魇,没有美梦。
时间的脚步没有因为章阳的恐惧而停止,尽管他身处一
拷问“余假假”的深远意义
曾经“饱含热泪”的余秋雨如今是欲哭无泪,大师的光辉形象转瞬坍塌,成了众人质疑的“余假假”。不过,“余假假”有点自作自受,俗话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余秋雨真捐了款,为何还要左闪右跳,与人玩“智力游戏”?这么长时间以来,余秋雨从未直面质疑,被关在“假捐门”里这么久了,难道你不憋闷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6月16日,有人以“作家地震捐款调查”之名,在新浪博客发表文章,对四川的杨红樱、阿来和麦家三位作家展开调查,质疑他们在地震中的捐款是否属实。战火蔓延越来越宽,剧情开始向高潮发展。
后来,阿来接到了《燕赵都市报》记者侯艳宁的电话采访。随后,阿来写了文章,委托麦家发表(阿来当时还未申请博客)。就在麦家发表十几个小时后,阿来又紧急申请博客,重新在自己的博客上发表了原文。可以看出,阿来对事情的重
以5月25日一篇名为《假捐款真诈骗——余秋雨的大爱至善》的万字博文为导火索,近半个月来,关于余秋雨在2008年汶川地震后捐款20万元是否属于“虚拟虚构捐款”的口水战,在各大网站论坛如火如荼上演。近日,有网站报道称,四川省民政局、慈善总会和红十字会这三个地震时的捐款机构,均无余秋雨的捐款记录。
一时间,网友纷纷认定余秋雨“假捐”铁证如山,而余秋雨对事件发展迟迟没有表态。
身陷“假捐门”,大师秋雨“余”哭无泪
新闻回放
是非余秋雨
“文化口红”批判
1999年文化批评家朱大可在《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一文中用不以为然的口气称余秋雨的文化大散文是“历史利用文学获得‘美丽外观’,而文学利用历史获得了‘精神深度’”。他讲述了在上海文化圈流传很广的一件趣事:在上海的一次“扫黄行动”中,警方从某妓女的手袋里查出了三件物品——口红、避孕套和《文化苦旅》。朱大可认为这具有重要的象征意义:《文化苦旅》与口红、避孕套一样是“日用消费品”,余秋雨的作品就是点缀生活的“文化口红”,并且还是规避道德病毒的“文化避孕套”。
“石一歌”写作组
1999 年 12 月,北大中文系学生余杰发表《余秋雨你为何不忏悔》一文,声称据一个“当年同事”的揭发,余秋雨在文革中参加过一个叫“石一歌”的写作组,写过几十篇有严重政治问题的文章,因此是“文革余孽”、“文化流氓”。这篇文章立即引起
地震时期的生命与爱(2)
蒋林/著
第一部:《黑暗中歌声飞扬》
【01】
当我走出家门,站在依然被地震带来的恐惧包围着的大街上时,却不知道到底该去哪里。这场地震波及面太广了,很多地方都遭到了重创。我觉得每一个地方都在牵引着我,这样反而使我茫然不知所措。我在大街上踱着步子,在思考着该朝哪个方向前进。
街道两边搭满了帐篷,场景甚是壮观。地震使人们有家不敢回,只得露宿街头。这个时候,大部分人还睡在帐篷里,街上显得异常冷清。偶尔会看见一个早起的人,神情恍惚地蹲在街边抽闷烟。我在大街上慢慢走着,为所见到的场景发出一声声叹息。我也摸出一根烟,郁闷地抽了起来。刚抽几口,一辆出
地震时期的生命与爱(1)
蒋林/著
【序曲】
【01】
地震之前的那个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电话。那个男人的声音很疲惫,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说,她快要不行了。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搞糊涂了,半晌,我才明白自己在听一个陌生人说话。我问,谁不行了?他说嘉慧。接着,又补充说,她得了肝癌,已经是晚期了。她在病床上说想见你一面,你愿意吗?我的脑子仿佛遭到某件利器狠狠地击打,一下就眩晕了。他似乎又在电话里问了一遍我是否愿意。我没有回答。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十来分钟吧,我终于从眩晕中清醒过来。然后,我问了嘉慧所住的医院以及病房号,便匆匆地出门了。
五月的成都总是温情脉脉,街上随处可见风情万种的
流放者归来(节选)
蒋林/文
转眼春节到了。
对于我来说,这是个沉寂的春节,几乎感受不到过年的喜气。白天,我应付似的跟在康薇和晓晓的屁股后四处走亲访友,晚上,就独自躲在书房里看书。去年冬季以来,我一直沉浸在书海之中。我在另一个世界里跋涉、寻找。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这么认真地读书了。不过,二十多年前,我却是整日以书为伴。记得在县城读中师时,我创造了连续七天呆在图书馆里看书的纪录,让整个学校的人都刮目相看。而且,我还在图书馆里邂逅并爱上了美丽、淳朴而善良的王小菲。我们的媒人,是我们都喜欢的奥地利作家弗朗茨·卡夫卡。当时,我看见王小菲捧着卡夫卡的《城堡》,一时兴起就上前与她交流起来。没想到,我们一见钟情。二十多年后的这个寒冷的冬季里,我又喜欢上了阅读。我重新走进了偶像弗朗茨·卡夫卡的世界。整个冬天,我都在阅读《变形记》、《审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