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余震又频繁了,7月18日来了一次猛的,夜里我从床上醒来,房屋依然在摇晃。今天凌晨又震了,依然把我震醒。下午又震了,持续时间很长,办公室又出现了骚动。看网上消息,报6.0级。想起7月18日的余震,震感比今天的强烈,才报4.8级。难道又在刻意掩藏什么?还需要这样做吗?
写小说,很压抑。有些东西太残酷了,表达起来很痛。但总是要写的。
女儿开始蹒跚学步,看着她很高兴,所有的恐惧、压抑、阴霾又都被赶跑了。我们必须为生活、生命找到希望。女儿是我的希望。
《梦回唐朝》
蒋林/文
第一次听唐朝是遥远的20世纪90年代,那时候我在一个小镇。小镇偏僻而又聒噪。我和一个同学百无聊赖地走在寂寞的大街上。走着走着,他拿出了单放机,我们一人听一个耳塞。耳朵里听到的就是唐朝的《梦回唐朝》。我惊诧于唐朝的唱腔,惊诧于他们惊人的表现力。这只是一个萌动少年在某个午后的寂寞大街上对唐朝的初步印象。
多年以后,我才开始认真倾听唐朝,倾听《梦回唐朝》。依然是个午后,我找到他们在红勘放歌的录像,又一次跟他们去了一次唐朝。在中国的摇滚乐中,唐朝和张楚是两股重要的力量。只要听听《梦回唐朝》和《西出阳关》,你就知道其中的深刻。“男耕女织丝路繁忙,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纸香墨飞词赋满江,豪杰英气大千锦亮”。这样的唐朝自然有梦回的万千个理由。但是,“菊花古剑和酒,被咖啡泡入喧嚣的亭院”,在21世纪时,那帮留着长发的男人连“梦回”这样的事都不干了。
唐朝
《为梦想而活》
蒋林/文
顾长卫的作品总是朴实、沉稳而深刻。《孔雀》如此,《立春》也如此。《孔雀》之后,顾长卫蛰伏三年,为我们奉献出了这部更加精彩与令人动容的《立春》。
电影的故事非常简单。王彩玲是个相貌丑陋但却有一副好嗓子的女人,她在偏远的小县城教授音乐。但是,她却不甘平庸。王彩玲一心想调到北京,摆脱环境的束缚,在更宽广的世界里展示自己的才华。可是,在忙碌的奔波中,她没能到达梦想的彼岸。不过,她并没有因此而沉沦,痴迷歌剧的她,依然梦想着有朝一日能让全世界的人都能
中国文化百毒不侵
蒋林/文
说说《功夫熊猫》,最近这片子是个话题。成为话题倒不是因为这片子有多好,或者多差,而是因为抵制。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似乎喜欢上了抵制,两句话说不到一起,就抵制起来。而更让我感到意外的是,这次不是因为斯皮尔博格对北京奥运的态度而抵制,抵制的理由是文化入侵。这可是一个很高、很大的话题了。
看了一些关于文化入侵的言论,心绪复杂。说什么熊猫的眼睛是绿的,熊猫的爸爸是鸭子,以及熊猫大肚子、穿破裤衩。看起来美国人是在乱来,其实,仔细一想,不过是一点恶搞罢了。在美国电影里,这样的恶搞很多。我们的恶搞大师周星驰也不是爱恶搞吗?不仅恶搞外国的,还恶搞《西游记》嘛。《大话西游》现在还不是被我们称为经典吗?按这样的逻辑,周星驰是不是对中国传统文化进行颠覆呢?这哪里算得上颠覆、入侵。没必要上升到这样的高度。
说到文化入侵,可口可乐、百事可乐、圣
我的《城市三部曲》
蒋林/文
很多人都希望对某个具体问题,或者某些具有内在联系的主题进行系统、完整地表达,于是就出现了系列作品。最常见的,当然是三部曲。无论是文学还是电影,三部曲屡见不鲜。2007年,我的小说作品里诞生了第一个三部曲:《城市三部曲》。
我的《城市三部曲》由三部中篇小说组成。这三部小说构思已经有些年头,但因为各种原因而没有写就。2007年下半年,我突然感觉表达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便知道写作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一鼓作气,写下了这三部中篇。总共用了三个月时间,每一个月一部。因为三部小说的背景全是城市,所描写的是城市中人的精神状态与生活状态,姑且将之称为《城市三部曲》。它们的名字分别是《安眠药没有痕迹》、《魔术的魔》和《幸福是狗娘》。
《城市三部曲》的主题分别是:存在与怀疑、记忆与遗忘、束缚与挣扎。我认为这三个命题都是我们生命中随处存在且需要时刻面对的,也
《没有炮轰,没有伤害》
蒋林/文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最开始使用炮轰一词,这个让人震撼的词语似乎很受欢迎,不然它不会频频出现。最近,又看到炮轰一词了,其中涉及到的两个人是韩寒和陈丹青。这两人大家都不会太陌生,就不做介绍了。先看看媒体关于事件本身的两个标题吧。第一个:《韩寒、陈丹青炮轰文坛名家》;第二个:《韩寒陈丹青炮轰文学名家》。
听起来很过瘾吧,不过,我过我觉得这不是炮轰,仅仅是一次个人表达。
在节目中,陈丹青说了巴金文笔差,晚年的《真话集》完全没了才华,说了老舍不经读,说钱钟书的学问好,见解也好,但是不是他喜欢的那类作家,说了曹禺20几岁写的剧本,一辈子也知道没有办法超越,喝酒骂人,写不出来了。而且,还联系到自己的经验,“这种情况我可以很理解,大家都说我西藏组画画得好我也承认,我现在画不过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个跟做爱一样,勃起状态不一样,这个没有
《集体狂欢里的孤独书写》
蒋林/文
毋庸置疑,这是一个狂欢的时代。但是,物质的高度发达,却掩饰不了精神世界的贫瘠;狂欢的世界里,人类个体却越发孤独。所谓的“现代化困境”在我们的时代里显得那样突出。我们无法回避,也不可能回避。
城市,这个无法拒绝的场所,一直是我书写的重心。但是,我所书写的是城市的B面,写的是繁华里的贫瘠,狂欢里的孤独,写的是宽阔大街上一只匍匐的蚂蚁。在某种程度上,城市小说就是对现代化的反思。反思物质对精神的束缚,反思物质对精神的攻击与侵害,剖析人在物质面前的迷茫与无能为力。城市小说的一个主要功能就是探索狂欢里的孤独者如何挣脱“现代化困境”的禁锢,如何拯救已经沦陷的精神世界,为心灵找一条通往美好的出路。
在一场盛大的舞会上,我的目光往往会避开狂欢者,而对准躲在角落里的孤独者。从他们的视角出发,或许会让你看到更加令人深思的一面。所以,我始终将写作的焦
存在与怀疑
——《安眠药没有痕迹》创作谈
蒋林/文
有时候,你长时间地注视某种东西,慢慢地,你会发现它开始变形,与你的认识产生了差距。于是,我们便开始努力地去证明它就是所认识的东西。或者,某天我们突然发现周围的事物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于是开始调动所有记忆与经验去验证现实的一切。又或者,我们“猛然间”觉得生活中的某个人是从梦里而来,你不知道是做了梦才认识了他还是做了一个关于他的梦。
怀疑,是人的天性;怀疑,总是让我们的生活扑朔迷离。存在与怀疑形影不离,彼此依赖。存在是客观的,但它有时候又并非仅仅是一种客观的存在。存在需要被证明。这时,怀疑的功能就产生了作用。怀疑会产生一种无穷的动力,费尽心思地证明存在的真实性。但是,很多时候,存在与怀疑永远都是模糊的、暧昧的。
写小说
余震还在继续,但生活也还得继续。
好长时间没有写小说了,准备收拾心情,认真搞个小说。心灵上有需求,就没准备放弃。
写一个地震方面的小说,准备写出新意,写出点意思。
人见人爱荷兰队
蒋林/文
荷兰对阵意大利,无论从哪个角度,都不缺少看点。一支崇尚进攻的激情之师,对阵善于防守的世界冠军,场面可以想像。但是,今天凌晨比赛的结果却多少有点令我感到以外。我一直认为荷兰会赢,但却没想到是3:0。对于世界冠军,这个比分残忍了点。这场比赛我不但享受了足球,而且还学到了一个知识,知道范尼同学的那种进球不算越位。
范尼与托尼,这两个欧洲高效射手今天凌晨进行了正面对决,结果已经明摆着了。其实,托尼也还是打的不错,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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