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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籍奉化九峰鸣山界下,1964年生人。现居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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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一个人看雪(2006-09-17 08:53)

 一个人看雪。一个人

替自己祝福新年

在门口挂一盏灯,让雪光照亮

去来年

 

雨中看亭山(2009-08-01 23:58)

亭山,也有叫停山。要说山名,听起来我似乎更喜欢停山。试想,亭山只不过是山上或者山下,即或半山砌了座亭子。亭子赫赫然,乍看也精彩,许是也能镶出点风景风情。然而,停山的涵义就大不一样了,假如你看到一座山停在那里,不管它做什么,一座山停着,本身就诗意得一塌糊涂。何况有朝一日,它果真又继续往前了,无论向着哪个方向,像一架马车,或者一头老牛,速度肯定不会很快;走着,不发声响也美妙。

自然,以后我就称作它为停山了。

要做文章,其中素材提到停山。文字上介绍说停山在奉化西坞,自己且从未听说过这山名。既是需要,又是好奇,逐赶紧前往看山。到西坞一问,原来停山就停在西坞镇边上。更邪乎的是,停山还与赫赫有名的茗山紧紧相连,同属被天台山扔在鄞奉小平原的小土堆——相比天台山,它们仅能得这样的称呼。海拔可怜得让人起怜悯。

   

    作者情感漫溢,作者妙笔生辉,但作者恰恰把大事化小,把几百号人的生命消失的震撼微缩进了自身那扇小小的窗口。

  望洋兴叹,叹的全部,不是对生命的严肃与敬畏,叹的是他的无奈,他的胸襟被压缩的无奈。

  尽管如此,我读着《心在哪里安放》一文,仍为作者的悲悯、悲怆的情怀所感动。或许我需要打开作者的小窗,跳出那扇小窗,将携作者的心上升到天空的某个高度,俯视大地,俯视作者心胸中藏匿着的世界——那些无奈的精神的压抑的底,以“叩拜着敬畏的上苍”的心态去解读。

 

这是离任的山西省省长孟学农作品,先贴上,慢慢解读
 
 
默默地思量:心在哪里安放?总想总想把她遗忘——京畿西面的屏障,黄河,太行,汾水吕梁,五台云冈……还有那3700万老乡!

  心在哪里安放?在烈火熊熊的太钢炉旁,在黑金滚滚的大同煤矿,在晋南改造黄土地的村庄,或是,在雁北那啃着光秃秃草根的牛羊……

  心在哪里安放?曾在江南水乡,塞外山梁,袅袅烟绕的庙宇,萋萋青草的毡房,或是,伴着大城市的美味佳酿,在妻子柔软细腻的胸膛,生活本来就惬意舒畅……

  心在哪里安放?流转的时光,叩拜着敬畏的上苍,即使是农田、工厂,即使是商店、学堂,莽莽苍苍,过过往往,民主文明富强,那是人类最终的理想。

  我多想多想,让窑洞传出书声朗朗,孩子们挥就健壮的臂膀,遨游在知识的海洋。

  我多想多想,让母亲充沛的
江边(2009-07-17 21:33)

迷醉,精神的火

我沿着你荆棘的小路逆水

听歌,听音乐滑出江水的轨道

看海平面被提升

到受众人信赖的城市平台

水路因此变得格外宽广

 

宽的水路

体内布满密密麻麻的文字

江畔,蒲公英在飞

有人试图用双手拨出浆声

转眼看到蜻蜓停在

树下(2009-07-10 20:29)

坐着看遍一切的远近

包括括弧里那些最初与最后的热情

 

精神疏松羽毛

爱脱离实际飞翔

爱斗志昂扬。然又遭遇

重重一击而退缩

 

黄昏成了岸的色彩

穿白裙的花朵听绿色树林

阐述。而被我

午夜瞎七八对三句(2009-07-10 02:00)

关灯看到窗外明亮得意外,拉开窗帘看过究竟不是天光。事实上也是天光,月光皎洁,同样流于天上。躺下,月光终究强盗状入侵床头,让人瞧着心烦。试图合眼,忽又觉出它的好处来。

习惯上喜欢寒夜的冷月,有时冒着严寒也要在顶着冷月胡乱地走一通。谁知道自己倾向寒夜的冷月又有什么来头。腊月又不是自己的生辰月份。出身九月,理所当然应该去喜欢中秋好月。然而我偏不,固执,“死不改悔”。

 

起来自然不会傻傻地坐到月光下,阳台有蚊子。据说蚊子特别喜欢O型血,我不是医务者,没法考证,但反正就是蚊子喜欢自己——当然蚊子只喜欢血,蚊子没理由喜欢人。

惧怕蚊子叮咬,也不忍蚊子的嗡嗡声。偶尔遇到一只或者几只蚊子入室,便视作特务进了家门,除了恐惧还有烦躁,于是忙着与蚊子PK——智慧与经验。有时候发现蚊子很老成,有时候它们也很傻。

写到这里,忽然有所醒悟,大凡自己喜欢寒夜,抑或与蚊子还有点关系。究竟是否有这么一说,许是需要日后再得求证了。

老街(2009-07-08 14:17)

时间变得年轻的窗前

并不缺乏被月光洗过的白。任凭清风摇落

满街铺盖。而我不坚持

让自己坐回到原先的窗台

 

一条老得快要了命的街

瓦楞上长着参差不齐的青草

我一间间数去

点到祖父曾经用来开酒坊的门牌

 

我很是佩服我祖父的祖父

他能替自家的酒坊起这样一个中听的名堂

我重复念出口。从上街到下街

再去上街,我忽然想起醇香的酒

 

地产的糯米是出了名

木蒸笼上漾出山垄田稻禾的香

那汪汪的泉眼从棺材岩石壁缝里

 

依山傍水(2009-07-08 14:07)

一只耳朵听山

一只耳朵听水。发出来的空洞

能传播到很远很远的

家门。那些期待枝繁叶茂

风满鼓了帆

 

随雨落下的步履

格调很低。黑色石头幽蓝的光

反照出今夜的贫乏与贫穷

一组诗写在竹编的墙上

 

水岸的富裕是整个秋天都深陷于

思念。沉船趁着退潮

轻哼起属于它自己的歌谣

漂木也是木头

它流过心田的海。遇到孤岛

 

我依据着山水的界河

行走。成为另一个人

发生另一桩故事。

我的浪漫军旅(2009-07-07 17:58)

鼓浪屿

 

鼓浪洞天,我事实上没听到

远远地对望

只看见上日光岩的小路

漫不经心的游客

 

那时候我并不知道岛上有琴声

事实上琴声

也未曾来找我。有叶子旋转

秋天我就此与它告别

 

后来我回头

看到一座巨大的花园

在海上。菽庄花园

在日光岩南麓

 

夜色是迷人的。梦挂在厦门岛上空

人们提着臃肿的思维

在海滨路上行走

目的就是想

我的浪漫军旅(2009-07-07 15:19)

三角梅

 

匍匐是一种姿态

蜿蜒中缓缓抬头

搁在窗台的明亮眼睛。摇曳于风中

看似孱弱的风情。再摇

宛若有一双手向你递来

 

这是不可告知于你的柔软

与温情。延续下去

将是另一个

锦华与璀璨。阳光刷白营房的红瓦

故事因衰老而静默

 

贫乏的不是年代

正如梅心放大

缩小。又在我游弋中时常惦记

没有永恒也包括

世上一切的繁荣

与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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