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老的时候才理解(转贴)(2009-05-20 10:27)
那个宁愿把大量闲暇时间放在娱乐、和朋友聚会,却不愿回家看看的人是儿女。那个只要看到亲人,哪怕就一会,都神清气爽的人是父母。
那个娶了媳妇忘了娘,嫁了老公忘了爹的人是儿女。那个为了儿女操了一辈子心,老了还得帮儿女带小孩的人是父母。
那个总喜欢将爱挂在嘴边,却很少付诸行动的人是儿女。那个从不把爱字说出口,却将爱播撒于生活每块土壤中的人是父母。
那个一进门就喊“肚子饿了,饭怎么还没有做好”的是儿女。那个一进门,衣服都来不及换,就下厨房烧菜做饭的人是父母。
那个一会说“粥烫了”一会儿嫌“菜咸了”的人是儿女。那个哪怕就一点儿青菜、豆腐,也要精心烹饪,力争做出滋味的人是父母。
那个成天抱怨作业多,实在太累的人是儿女。那个累了一天毫无怨言,洗衣打扫卫生再“陪读”的人是父母。
见过人鱼的人都说人鱼好看,千娇百媚的,又会明骚,把个女人的范端的四平八稳,很有那种论坛熟女的做派,那么你回过头来看看香姐,那是另外的一种风景。见过香姐的我远比见到人鱼时来的惊叹。
奶奶个熊,美总会让人感觉沉闷,香却有无限可能。
香姐远比
佳人日记[花言巧语(三)]三八红旗手——香姐
写佳人日记时,就准备写写香姐了,那时她还是日记首版。后来,因为我要着力于世界名著的缘故,就把她打入冷宫,偶尔脑海里闪过一丝写的念头,很快,香姐又被我的论敌、粉丝、泼妇、帅哥、才子、财人这些俺认为更有意思的人无情替代,于是无休止的在冷宫里等待重新被宠幸的出头之日寂寞来临。
有的人提起来会给人鲜明的印象,比如老斋的博古通今,凿子的艳冠群雄,人鱼的风情万种,翰墨丹青的嘴尖口辣还有文思毒特,纯阳独秀胸有点墨又青筋爆绽,崔筱暇是总想看马樱花笑话又想显摆得比她更傲岸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主,煮粥是混得很强悍的泼妇了,在一片疯言泼语里表现出所谓幽默,尽管有人说丫在初中时就发表过小说,可一直到今天,没有看出让我刮目的潜质和实力来……
香姐做首版是我没想到的,这个身份局限了我的创意也凝滞了我的笔力,有一段时间我甚至不想在佳人呆了,这么一个温和善良却又以慈母之心掌控版面
吃过午饭,忍着困乏为儿子看着钟点,好及时地叫醒他去上学。眼见着高考一天天临近,孩子的辛苦不言而喻。不敢给他任何压力,唯有照顾好他的饮食,让他心情愉快地度过每一个紧张的日子。
因为上午起了个大早去三宝寺,走了很多的路,感觉着腰酸腿疼,儿子上学一走,赶快钻进了早已点着电褥子的热被窝。怎么躺还是不舒服,干脆像晚上一样,换了睡衣睡,还是不得劲,对,脚上不得劲,虽然打心眼里不爱动,还是爬起用水壶接了水放到电磁炉上。直到把脚放到热水里泡上,呼出一口气来,嗯,这回对劲了。
将脚擦干,拿出指甲油将脱落的两块补好,粉红的闪着亮片的十根脚趾很可爱。一直以来,很在意自己的手脚,在意的方式却不同。对手的呵护,是勤用手霜,手指甲也修的圆润,但极少涂甲油,即使偶尔用之也是不带颜色的护甲油。但给脚指甲涂甲油却是我乐此不疲的,十指上开花,透着调皮与可爱,我觉得它们美,这种美因为没有人看到,我更放肆地经营它们,先生曾对此微词过,他是有幸看到美丽指甲的人,他喜欢我得意,他不喜欢也挡不住我开心。
其实,装扮美丽,不是一定非要有
阿弥陀佛,佛祖生日,谁在忙?(2009-05-02 15:52)
清晨三点三十分,闹玲响起,揉着眼睛坐起,拉开窗幔一角,看外面天色还没有大亮,晃晃仍迷糊着的脑袋去卫生间洗漱,头一回起这么早,只因今天是四月初八,佛祖释迦牟尼的诞辰日,与女伴约好一起去三宝寺赶庙会。
看看离约好的时间还差二十多分钟,打开电脑上论坛,坛子上静悄悄的,佳人们还都睡着呢。今天是假期的第二天,若没有如我这般有特殊安排的,恐怕这会正是与周公相会的好时候呢。
街上静悄悄的,只见到几个环卫工人在清扫街道,与女伴打了出租车奔本市最大的寺庙三宝寺而去。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寺庙临街的路口。以前也与先生开车来过,车子可以直开到寺庙大门口,今天却不行,早有交警在路口把守,维持秩序,本以为我们来的够早了,却原来比我们来的更早的大有人在呢。
进得庙来,随了人流请香、许愿、浴佛、跪拜。为儿子祈了吉祥福和如意飘带,无比虔诚地我向佛祖祈祷,保佑儿子能够金榜题名,学业有成。
说起朝佛之事我并不甚明白,记得第一次拜佛是2002年在双鸭山青山旅游区,随行的大姐告之在佛前跪倒三叩首心中默念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懵懂着照着做了,没成想,许下的两个愿望相继实现,自
与春天有关的闲言碎语(2009-05-02 15:47)
不喜欢春天
红柳绿、草长莺飞、山青水秀、春色盎然,这是论坛上朋友们文字里的春天,一个字,美,两个字,很美。春色满佳关不住,我很羡慕,然而,我这里的春天还在扭怩着呢。
不用掰手指算,后天就是“五一”了,无论是走在街边,还是坐在回林业局的客车上,于闹市之中,于旷野之上,我留心寻找着春天。道路两边的垂柳,成排成行的望过去,有了一层朦胧的绿意,高大的白杨树枝桠上鼓起了一个个小芽苞,田埂道边可见三三两两寻觅婆婆丁的妇女,丁香花的小花蕾也在蠢蠢欲动了,这些信息告诉我,这确实是春天,万物开始生长的春天了。
可是,比之江南春色,好像晚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江南的春天可以从风筝飞满天的三月算起吧,而黑龙江的春天要晚的多,而我所在的龙江之北,就更晚些,俗语说的春脖子长。
春天风大,天气阴冷,这是我特别不喜欢的。尤其是四月十五日停止供热以后,屋子里便觉得摸哪哪凉,而我最爱赖在插了电热毯的床上,那日子比寒冷的冬天还不好过。
真正意义上的春天总是在五一之后的,天气开始一天暖过一天,该绿的慢慢绿了,该
有意无意间人们总会犯一些错误,但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的,一时的迷失可能要穷尽一生去悔过,只因人性中那个叫做良心的东西还没有泯灭。
---------题记
2008年国庆节,北方某省会城市,位于市中心的“九洲大酒店”内张灯结彩,笑语欢声,省直医院著名博士医师严妍的婚礼正在举行。当主持人宣布新人拜谢双方父母时,只见新娘严妍拉着新郎在一个中年男人的相框前跪了下来。
接过主持人递过来的话筒,严妍颤抖着声音说道:我的父亲在我13岁那年因一场意外的车祸去世了,含辛茹苦拉扯我长大的母亲,也在接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月因心脏病永远离开了我,是素昧平生的大哥李家仁资助我读完了四年大学两年研究生和两年
一段日子,一段心情(2009-04-13 08:41)
清晨的阳光透过淡绿色的纱幔投进来,有斑驳的温暖洒在床上,伸出手去触摸,像遇见心中那些明明灭灭的悲喜。不由得叹息。今年的日子怎就过去了四分之一呢?
于我来说,每一个日子,像重复印刷的报纸,刷拉一张,又刷拉一张,今天总是昨天的翻版,开心时很快,寂寞时很慢,无论怎样都在机械地流水,翻过去,再翻过去。
又连续三天没有下楼了,蜗居的日子渐次滋生出的慵懒,是那么的顽固可怕。总是恼恨黑龙江的天气一年冷过半年,四月的天了,树叶还没有发芽,小草也没有吐绿,其实又明白,南国也好,北疆也罢,各有各的美,没有一份春的心境,纵然身处桃红柳绿的江南,只怕也辜负了那大好春色了。曾经几何时,白杨树光秃秃的枝桠上微微隆起的小芽胞也能令我欢喜,像有许多的花儿,在心底噼里啪啦地绽放,如今可否还能找回这样的一种心情?
坐上公交车,咣当咣当从城东到城西去那个小书店。窗外的景致远不及车内一对聋哑女人的表情好看,不明白她们在“说”些什么,手势配合着丰富的表情,她们“说”的无比热闹,所有的人都在望着她们笑,被她们的开心感染着。快乐真的就这么简
四个女人和一个男人(2009-04-09 09:10)
这题目有点标题党的意味,人说一个女人等于三百只鸭子,六百只麻雀,我又想将此题写为“一千两百只鸭子和一个男人”,或者“一个男人与两千四百只麻雀”,想想就笑的不行,终还是做罢。
这一千两百只鸭子,两千四百只麻雀分别是快乐乞丐、温玉婷、林非儿,另一个是我,那个男人叫五月草。我们四个女人和这一个男人有个老窝叫快乐老家,是快乐乞丐建的群,我们管乞丐叫帮主,都在日记论坛先后跟着她做过版主。隔三岔五的,开心了,心烦了,有喜事儿了,和老公生气了,我们都会在老家叽叽嘎嘎,吵够了叫累了,各自散去,老家静寂几日,不定哪天谁先推开门,就又传出笑声阵阵了。
在快乐老家,五月草是我们的宝贝,他也宝贝着我们。
我没有问过草兄为什么起了这么个名字,许多人初见他都以为是女性。在我们北方,五月是个万物生长的季节,最不起眼的小草最先给大地涂抹上一层绿意,然后它就吸收了天地灵气一般葳蕤生长,彰显出巨大的生命活力。像一棵五月的草,这应该是草兄对自己对生活的一种期望吧。
在
【后窗看佳人】天使,展开美丽的翅膀(2009-03-27 10:09)
【后窗看佳人】是小美丽写的一个系列,很多人成了她的笔下人物,我当初就被她写成了一个大月亮。这丫头停了有一阵子了,我之所以续起来是因为雪天使君,她的下版令我万般不舍,很有为她写点什么的冲动。可是我敲起字来怎么就没有了小美丽的轻松自在呢。
是老了,记忆不好了么,细细想来,竟想不起与天使初识时的情境来。第一次读的是她的哪篇文字?怎么加的Q?第一次说过什么话?我们是一见钟情,还是后天恋爱?人啊,怎么老是这样,很多的时候,越是觉得亲近,越容易去忽略,等到你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留下许多遗憾了。
想想,天使应该是先认识我的吧。那时候我和几个姐妹把个日记论坛折腾的挺红火,天使也是那儿的常客。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个才女,说话老成持重。看她的资料,2005年2月就在红袖注册了,比我早了有一年半的时间,这让我很惊奇。真正熟悉走近,是从她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