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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雪而寻,那漫天飞舞中,静静的一枝嫣红是梅。她冰肌玉骨、凌寒留香;她开百花之先,独天下而春。她有着清雅俊逸的风度,高洁坚强的品格……


和风吟柳絮,对月试梅妆。

愿共梅花语,不随柳絮飞。

 我的文集:http://www.hongxiu.com/grzl/index.asp?id=435406&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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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暇
天好象被谁捅了个窟窿一样,大雨如注般倾泻而下,好大的雨啊,可有谁知道我的内心也正经历着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雨的冲刷。
包括慕容在内,所有的人都以为我不知道漠漠的存在。其实他们是太不了解女人了,尤其是一个深爱着自己丈夫的女人是怎样的心思缜密。十年前那个飘着小雨的午夜慕容接了一个电话冲出家门,从那天开始我感觉到我们的生活起了变化。
那一阵子慕容总是迟归,眼神忧郁、迟疑,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有事。他不说总有不说的理由吧,我没有去问他。忽然他就决定去边境线修路了,走之前他对我说,等我回来,一切就都好了。
他回来了,比原来更快乐、激情又有活力。我很开心,以为真象他说的那样“一切都好了”。可是我分明感觉哪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和慕容的目光对接我会看到一丝躲闪和不安。结婚以来我已经习惯了枕着他的臂弯入眠,他不在我就很难睡去,可是那一段日子却总是在等他回

漠漠的爱情 (2009-12-06 15:29)
    漠漠这次是来向我告别的。在接到林非儿那个挑衅的电话后,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她再也不能当做什么事儿也不曾发生,她是决意要走了,她说她的消失可以放笔子一条生路也给慕容自由。
一直记得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漠漠时的样子,那时的她刚从省城一所有名的专科学校毕业,梳着齐耳的直发,苹果型的脸,一对大而黑的眼睛,最有特点的是她那双厚厚的轮廓分明的嘴唇,给她平添了一种性感。
刚来的女大学生是很惹眼的,办公室的林姨及一些年长的同事开始给她介绍对象,她总是笑而不答。后来我们知道漠漠是有男朋友的。
笔子和漠漠是一个学校的,只是他读的是四年制的本科,比漠漠要晚毕业一年。看到参加工作后的漠漠有那么多人注目,笔子有了危机感,加上形影不离的大学三年在笔子来说已经成了习惯,没有了漠漠的日子,他真的是度日如年。于是,他不顾最后一年学业的繁忙跑来跑去地看望漠漠。我们也因此熟悉了这个戴着眼镜、个子不高、书倦气很浓、说起话来有些腼腆的小伙子。
在笔子差几个月就要毕业的时候,漠漠很突然地告诉我们她要和笔子结婚了,原因是她不想让笔
暖流(2009-12-06 15:18)
当了近二十年的孩子王,淡去其中桃李满三江的成就感,只道其中的辛苦和委屈那便是眼泪一缸。趁着这次有病在家休养的两个月,她暗下了决心班主任说啥也不干了。
叮咚……
门玲再次响起。
料想会有领导和同事前来探望,没想到来的更多的是她的学生。一拨孩子走了,一拨又来。
开门,没人,正纳闷间,门后闪出小小的一个人儿。
老师。细细弱弱的声音。被汗水濡湿的脑门贴着一绺刘海,一张涨红的小脸儿。
王思蒙,是你呀!快进来,怎么找到老师家的?
象每次提问到这个小丫头一样,她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这个从来不和同学说笑,每天看着自己的影子来来去去怯怯又懦懦的女孩,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才找到她的家。
老师,老母鸡有营养,你杀了炖汤,奶奶说的。
王思蒙把双手从背后伸出来,一只被缚了翅膀的芦花鸡很新奇地看着她的家,叫了一声。
老师不要,拿回去给奶奶,奶奶年岁大了。再不然留着它下蛋吧。再说了,老师也不会杀鸡呀。
是呢,那咋办呢?老师,那我帮你杀吧。
你敢杀鸡?
不敢。老师不敢杀,那我就帮你杀呗。
小丫头眼泪开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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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风卷携着落叶悄然飞逝,北方的季节里正飘扬着雪花。心飞扬,意念开始跳舞。

    几十几年前你来到了世界,日月依旧,山水依旧。今日,有人却为此感恩欣喜,因为有你,才有一份姐妹亲情。

    一个个十字路口,


    女人懒点,只要不是很过分,便算不得大毛病,倘或再有个勤快的男人疼着,那这懒反倒能衬出女人的娇憨与福气来。马大丫不是天生的勤快女人,可摊上天生的懒男人钱程之后就变成天下最勤快的女人了。撒娇和偷懒即便不会也并不难学,只是马大丫连尝试一下的福气也没有。


    用懒来定义钱程又似乎不是很恰当。懒男人可以蹲在河边大半天,将挂上来的野生鱼一个个开膛破肚,大的煮,小的炸,让鲜鲜香香的味道从家门口打着旋飘到村头去。好吃懒做么?人家钱程可是自己亲自动手的。谁也没拦着马大丫不让她吃,只是她不会享受,钱程盘着腿坐在炕桌边品咂美酒珍馐,大丫只知道匆忙地扒拉一碗饭即赶着忙碌去。

    懒男人钱程特别爱干净,穿着讲品牌,经常下地干活的村民大都穿农田鞋,钱程却最爱穿皮鞋,当然穿着锃亮皮鞋的脚是不适合下田劳
我们怎样做版主(2009-12-06 14:22)
    看到一些版主朋友似乎对版主应该做些什么还有点懵,对最基本的贴子加精置顶理解也有偏差,想起以前写过的一个贴子,稍加改动发上来,不是想班门弄斧,也不是搞说教,只是想把自己当版二年来的总结、想法、思路拿来与大家一起探讨。
  
    关于首版
  
      一、首版是一个论坛的灵魂人物,他(她)应该是一呼百应,极具号召力的。他(她)的文字不一定很出色,但一定具有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他(她)的版主们信服,令版友们爱戴。
  
      二、一个好的首版,他(她)所带领的版主团队一定是一个团结的集体。有人存在的地方就免不了有矛盾,特别是网络上,一屏相隔,理解上的一个小误区都会让矛盾产生,好的首版会协调融合,用胸怀和智慧为大伙儿营造一个版主之家。
  版主之间闹矛盾,甚至将矛盾展露到版面上去,怎么说都是首
    金魁将李幺妹从山外娶回来那会儿,着实把林场的人们震了一家伙。李幺妹脸蛋漂亮,身材娇小,与高大的金魁站在一起虽然矮了半截,但一个魁梧,一个玲珑,看着也蛮搭对儿。场子里的老爷们儿们咂舌,憨实的金魁真是蛮人有蛮福,弄回这么打眼的一个媳妇儿,老娘们儿们撇嘴,漂亮顶饭吃?日子指不定过成啥样呢?

    照这话来了。此后不久,就不断有哭叫声从金家封闭并不严实的门窗传出来,再由娘们儿们的长舌传遍村子的旮旯胡同。据说,武大三粗的金魁收拾起李幺妹来,就如同老虎逗弄爪子下的兔子。幺妹被反剪了双手捺在炕上,两条腿再怎么蹬踹,金魁一条粗腿压上去便动弹不得,可怜的屁股就交待给金魁处置了。蒲扇似的大手拍下去就是五个手指印,据幺妹的密友透露,那白花花的屁股上重叠的暗红指痕很是瘆人。还据说,幺妹白晰的乳上也有青紫的瘀痕,但幺妹解释那不是掐也不是捏的,是金魁亲的太狠了。

    怎么打,因为什么打,是人家两口子关起门来的事儿
    因为堂弟和哥哥的归来,我们家的这个中秋比往年过的圆满。兄弟姊妹几个坐在一起,说的更多的是过去,忆起的一个个小细节像慢镜头一样将往夕岁月拉回重放,总引起大家唏嘘感叹。哥提议,不如咱们趁着假期回铁矿(我们生长过的地方)看看,来个故地重游吧。好,我和妹一致响应。
    于是,八月十六凌晨四点,天刚有点朦朦亮,老公驾车,哥、妹、还有我,已在路上。
    田野和村庄在朦胧中向后退去,西天边明晃晃的月亮在云彩中忽隐忽现,昨晚的一场小雨粉碎了大家的十五赏月梦,我们有幸在十六的凌晨与她撞个正着。其实她一直都在,不论我们看不看得到她,如同正走着的光阴,从来不曾停止,无论昨天今天还是明天。

    年年月圆,年年中秋;年年月相似,年年人不同。

    对父母来说,对中秋节的盼望远不及对春节的盼望那么强烈。别人家月圆,我们家月缺,远在大城市的兄、弟几乎没在中秋节赶回来陪老爹老妈赏过月,今年哥带着高大英俊的侄子突然归家,而且特意让我保守这个秘密,给了父母一个大大的惊喜,而让这个惊喜喜上加喜的是堂弟的到来。还因为堂弟的到来。

    十多年没有联系的堂弟是自己摸上门的,颇费了些周折。

    父亲兄弟三人,我的大爷在山东省胶南县老家务农,前些年已过逝。我的叔叔在吉林省吉林市某工厂,一次乘东风车外出被甩下车厢意外身亡,时年仅三十二岁,扔下了四个年幼儿女,当时奶奶在叔叔家生活,父亲曾打算接她来我家住,奶奶不肯,言说要帮着婶子将孩子们抚养成人。那个年月,父亲一人的工资拉扯我们兄妹四人亦是艰难,除了每年给奶奶寄一点抚养费外亦不能给他们更多的帮助,等到奶奶去世以后,随着通信的中断,竟与婶子家再没有了联系。

    岁月不居,华年老去。父亲已七十有三,我们几个儿女也都人过中年。没想到值中秋这个团圆日子,堂弟林

    在一阵阵咣当声中迷糊过去,又在一阵阵咣当声中醒来,抬头看车窗外,山峦田墅和村庄仍在急急忙忙向后追赶着,低头四顾,寥寥的几个旅客或站或卧,没有人交谈,如我一般的落漠。不知道他们都去过哪里,但归去却是同一个方向,向北,再向北,由繁华到平俗,由热闹到沉静,由都市到僻壤。
  
    记得母亲说过,六岁时带我们兄妹几个回老家,全家人都晕车晕的天昏地暗,只有小小的我玩的欢天喜地。是的,从来不晕车。虽然坐车也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偏僻小镇呆久了,对外面的世界已是无限向往,只要是坐上火车,便是投奔一片新天地,心下自是一派欣欣然,哪还容得一丝怯一点累。可是再远的距离也有终点,最后的归程还是家。
  
    车愈向北,愈见萧条。一对大鸟,叫不准名字,应该是喜鹃吧,它们在田野的上空飞翔,一左一右,忽上忽下,保持着不远的距离,不离不弃,看起来,它们比人间的情侣幸福。
  
    一份清冷由窗外逼仄进来,抱抱肩,感觉气温明显比昨日的省城低很多,这令我怀念起中央大街的温暖,长长的青砖路,柔柔的霓虹灯,挚友偕手走,句句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