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海滩上撑着绿伞裹着头巾袅袅向我走来的女子,我知道你离不开椰林高楼地铁霓虹咖啡K歌,我也知道你走过小桥流水岩石嶙峋看过莲舞鱼跃,可是你一直不曾见过我的,我的记忆中最宝贵的一切是不是?
我多么想带着你走,回到那里,啊,你摇头了......你不愿意——你做不到。那么,就去你的吧!这个时候这样说话你一定会觉得我不是原来的我,是的,我承认,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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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标题是杨永康先生为他的第一本散文集出版前起的名字,临开印才改为《再往走》。我琢磨他大概是担心读者会由如此香艳的书名联想这是一本不够厚重的集子而更名。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因为“再往前走,就是港湾和城市,就是踮着脚尖的猫,就是雾与桑德堡,就是墨西哥独立日、佐坎洛广场、灰色
风兜满浑身的力量快速的跑,它用长发沾着颜料,在漫山遍野的巡行中,随心所欲地把树染红,把草染黄,把所有的独行的虫子都赶回窝里去。让它们明白,一场风雪即将来临。现在我只把我当做一株草,一棵树,找一片土地面向太阳舒展地躺下来,背贴大地的胸怀柔软敦厚,看蓝的苍穹包围了一切,包括我的身心,啊,我是那么需要透明的释放!怎样才能解脱?这种切肤的痛。真想飞到一个有群山有绿水有无尽蓝天无尽草原的地方,让被风过滤了的泥土芬芳充斥我的嗅觉,让满山的云随我一起去流浪,让骏马背我一起去弛骋,最好,让我和树上的黄叶红叶一起坠落,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个沙漠里的海市蜃楼。
昨天雷涛出差去了青海。晚上,明珠把自己锁在一片黑暗中,拉上所有的窗帘,一层二层三层,并关上所有的灯,一个二个三个,洗脸刷牙换上水红的睡衣,再披了流水一样的长发,去书房揭开钢丝床上的被褥躺下,她把头发平平枕在背下,然后想,这是一种最好的方法了吧!她的身子是温热的,能感觉到铁网的冰冷坚硬和磨砺。
床下她预先放了铁盆,铁盆在黑暗中闪烁出一点明晃晃清冷的光,像只神秘的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它是大学里带回来的,陪她十年了没舍得丢。大学时她有次给三强洗衣服,三强有天说为了感谢她特意送了个铁盆过来。现在这个铁盆会派上大用场的,明珠想,不知道有一天三强看到他送的铁盆充当了帮凶会做何感想。她知道,三强曾在大学向男同学口出狂言,发誓认定明珠就是他今生非娶不可的女人。明珠听到同学间接传给她的话,气得三周都没理会赵三强。三强等
三强接到明珠的电话很惊讶,他说,啥,去那里?听不清!明珠舒口气说,看莲花,她觉得心口那块东西还是压的她喘不过气来。起先她的声音极小,比蚊子哼哼,吓了三强一跳。
明珠出发的时候,天还是晴朗的,只是日头看上去乏了,蛋黄一样软搭搭地挂在枝头,好像一阵风就会“啪拉”一下吹落地,流成一地的金黄。
车行走在高速路面上,似乎是春蚕在“沙沙”吃着桑叶,明珠沉默地望着窗外凝听,她觉得自己的心脏也是片叶子,有种虫子在上面拼命的蠕动。她想分散注意力,于是掏出MP3,把耳机塞入耳孔,班德瑞的音乐“仙境”立即舒缓地飘了进来。她闭上眼,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我不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