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28周岁的最后一天,过了12点,我就又老了一岁。
说不上什么感觉。
最近的生活被忙碌的工作充斥着,压力总算过去。
下周除了周二要去院里评审我的一个方案,有点小压力外,其余日子很HI。
室里要去九寨沟度假,我可以再一次爽几天了。
所以,想想接下来的日子,还是很惬意的。
房子正在顺利的装修着,因为工作忙,我也很少操心,几乎可以说没操过什么心。
估计下个月就可以竣工了,接下来就要去挑选家具了。
可能我就快要出马了吧。
感谢老公的妈妈,我们平时都忙于工作,她成天跑上跑下,疲于奔波。
中午她为我买首饰的时候让我自己挑,紧着我选,金店里的店员都说我有个好婆婆,呵呵。
嗯~~还有什么呢?
对了,呵呵,感谢亲们对我的宠爱。
我的生日从今晚就拉开了序幕,估计要历时3天,感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有你们,我的心里总是很温暖很温暖。
明晚回家跟爸妈过最后一个单身的生日。
老爸近来对我是百依百顺,什么都紧着我。
原来听人说,女儿要出嫁,爸爸的心里是最难过的。
现在我终于体会到了,上周末老爸趁老妈不在,跟我说了
自从手机的界面上有了微博、微信这些欢型的东东后,这里我真是来的少之又少。
看看之前留下的诸多痕迹,我还是舍不得将这里舍弃。
2011已经过去一半了。
今年,工作转正了。
手上的项目一个接一个,丝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今年,因为没有太多时间锻炼,我的体重又上升了。
所幸我最近的刻苦训练,三块腹肌已经出现在我的肚肚上了,哇哈哈。
今年,我身边多了几个与我而言很重要的人。
小宝,虽然已经走了,但是最后那段“日夜厮混”的日子,给了我好多温馨,好多开心。
胖胖(只有你我能看懂的称呼),不得不说你从我嘴里的“不上档次”到现在,矫情的话不多说,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LG,现在我还没有给他有一个合适的昵称。
但是,这个人,就在对的时间,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一个宽容我,迁就我,疼我,忍受我所有任性和脾气的男人。
我们一起即将走上人生新的旅程,最近都忙的不可开交。
房子准备装修,预订婚纱照,酒店,宾客名单。。。还有后续好多麻烦的事,想想都让我疯狂的崩溃。
最近我的脾气总是不好,对他的态度也非常恶劣。
因为,这是不是
睡了一觉醒来,怎么都睡不着了。
肚子也饿,爬起来打开很久没用的电脑,柜子里还有一包“康师傅3+2”存货。
就当自己说梦话吧。
又是新的一个月,感觉这半年的时间跟飞似的。
5月,自己的生活步入正轨,规律作息,规律上下班,规律奔赴各个场子。
4个周末都有婚礼参加,本月严重的入不敷出啊。
麻将控英娃、还是没心没肺的鹏子、充满浪漫小资情调的晶晶姑娘,还有我们科室39岁头婚的果兄都步入了新的人生。
参加了众多场婚礼,自己对这些形式化的东西早已疲惫。
只是,今年,无论哪场婚礼,每看到认父母这个环节,自己的眼泪都能飚出来。
刘总说这是老了的表现,她也经常这样。
哦,好吧。
可想而知,我大婚那天不哭湿整条毛巾才怪。
所以,每个周末,我都不再像以前那样,无私的奉献给朋友。
至少有一天要腾出来给父母,陪他们看电视,聊天,吃饭。
因为工作的原因,颈椎不是太好。
最近光顾刘总的生意,在她那里花了血本,办了1千大元的美容卡。
每周末去做一次皮肤护理,再做一次背部保养,肩颈确实舒服了许多。
兰州的天气开始越来越像南方
事故起因:http://news.sohu.com/20110504/n306778077.shtml
5月1日一大早,正在沉睡的我接到领导的电话,告诉我:“书记出车祸了。”
脑袋里忽然被什么劈了一下。
赶紧打电话打听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我们科室的书记正在重症监护室抢救,而所里的党委书记兼副所长已经与世长辞。
刚才打开我的博客页面,看到颁发学位那张照片,罗书记(手拿证书者)的音容笑貌还在我眼前,如今,却物是人非。
多好的一位书记,印象中无论是在我们面试、答辩或者竞聘时的他总是和蔼可亲,没有看到过他发火的样子。
出生农村,他是全家人,全村人的骄傲。
事业正如日中天,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为我国的航天事业做出了多少贡献。
而他,才47岁,正是一个男人在事业上大有作为的黄金时期,是天妒英才吗?
罗书记有个习惯,每次下飞机都会跟自己的妻子报平安。
妻子接到他安全落地的电话后,在家里安心的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回家,可是。。。
这样残酷的现实如何要他的妻子和正在上大二的女
转眼又跨过一年了。
2010年我收获了很多,经历了很多,得到了很多。
3年的研究生生活终于结束,我也终于放下了“学生”这个头衔。
BOSS在我入职前给了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让我独立承担了一个项目。
他给了我非常大的指导和帮助,才得以让我能够顺利把这个项目做下来。
因为他,我才能有这个机会,有一个平台将自己的潜力不断挖掘,对于一个新入职的员工来说,一上手就担任主管设计师,这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机遇。
所以,2010年我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我的导师,感谢他让我迅速的在这里站稳了脚跟。
2010,我的事业可以说是开了个好头,我一直在努力着,这份工作,我很喜欢,很充实,很有成就感。
这一年,也经历了一些事,也是因为一起走过,才让我身边多了几个亲人一般的朋友。
小绵羊,珊珊,党律,我们已经把彼此当做亲人,我们已经习惯在每个重要或者特殊的日子里不约而同的凑在一起。
我们一起分享彼此的快乐,分担彼此的忧愁,真是不知道,没有你们的日子我如何去适应。
我们一起走过的,让我们更加坚强,更加依赖彼此。
我会记得我们的约定,等我们老了一起去
这一个月真是让我忙碌、难过的一个月。
从月初开始就没有消停过。
月初老爸的心脏不太好,住院一周多。其实当时我真的吓坏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长这么大他还没住过院,家里只有我住过两次院,我觉得我的身体应该是最不好的。
可恶的医生为了经济效益非要老爸做心脏支架手术。
老爸是死不妥协。我问了单位上好多人,了解了相关事宜。又从网上查了好多资料。
老爸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把检查报告拿给别的医生看,才说没那么严重,悬了好几天的心才放下了。
老爸出院了,可我还是叮嘱他不许生气,按时吃药。
从小到大,父母把所有的事情为我安排好,我几乎没有操过什么心。
这是我第一次深深感觉到这个家,我要开始扛起来了。
没过几天,老妈又病了,天天输液。
我没有心思工作,总往家里打电话或者逃班回家。
在我印象中,老妈也不怎么生病,而且也很顽强。
可是,她这几天连话都没力气说,腰也直不起。
原来总爱唠叨个没完的,这两天安静了下来。
去医院做了各项检查都说正常,就继续打点滴治疗吧。
今天好像看上去好转了些,希望赶快彻底好起来吧。
(2010-11-23 22:47)
许久没有打开这里的链接了,又发生了好多事儿。
成天也不知道自己瞎忙个啥,日子就是这么嗖嗖的掠过。
硕士正式毕业了,其实6月就毕业了,只是院里非要把毕业典礼和开学典礼整在一起。
由于今年全系统的XX资格认证,这时间是直拖到了十月份。
这硕士帽戴的真不易。
摸所长的手更不易 
大团结

一件大事儿了了。学生生涯从此正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
长假在外头溜达了几天,虽然没赶上老鼠的婚礼,但还是赶了过去。
一起开心了几天,终于知道要回家了。
今晚回家,闲得整理电脑。
把移动硬盘里没用的东西清理干净。
最后一个目录:照片。
管不住自己的指头,迅速点击浏览每个文件夹。
《寝室自拍》里,有我们4个肆无忌惮的坏笑;有熟悉的武汉话,和老朱以及老鼠的“钢管舞”。
我当年怎么那么淘气啊,和另外两位室友基本断了联系,可是和老鼠总是保持一种默契的关系。隔段时间我们总会通个电话,说说现在,聊聊过去,瞎叹叹气。还是很抱歉没有出现在你的婚礼上,可是我已经尽力赶了,看到你幸福,我很欣慰,希望你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大连游》里,有我和莎莎、尤尤纯洁的快乐。我们的三人自行车,我们的海滩漫步,还有我们的。。。嗯。。宾馆里的艳照。。。哈哈,全部资料都掌握在我这里,经典珍藏哦。
看完照片和拍的短片,我发现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有那么夸张的笑过了。一边感叹现在是越活越缺乏当年的纯真,一边还不敢相信时间居然跑的如此快。我们三现在真正的天各一方,莎莎和我们相距半个地球,还在为自己的理想拼命奋斗着;尤尤在2天前顺利的
忙忙碌碌几个月。
工作上倒是清闲,自从正式入职以来,每天都跟混混似的恍日子。
不过,很快,好日子就又到头了。
闲久了还挺怀念忙的焦头烂额的日子呢。
身边的事可是没有一件让我省心的。
仅仅一个月,看见了人性的丑陋,贪婪和虚伪。
一个人的转变原来可以转瞬即逝,抑或是在那张丑恶的嘴脸下面分明早就酝酿着这一场阴谋。
要我说,这人的本质就是坏的,善良的人在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可能作出如此龌龊之事。
怪只怪大家没有看透他的本质罢了。
朋友一行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大家心情每天都down到谷底,一起想问题怎么去收拾烂摊子,去挽回损失。
好在他是一个人,我们是一起的,每件事我们都会想到办法去解决,我们会给彼此安慰和支持。
朋友别哭,到现在我才真正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这代表着我们身上的责任。
朋友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会无怨无悔的站在你身边为你挡风遮雨的人。
我们都彼此欣慰,有这样的生死之交。
许多朋友或网友看了我这些日子的个性签名,都问我怎么了。
大家都觉得我不正常。
是,前些日子我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自出院答辩完毕到今天,我没有休息过一天。
项目办一天到晚的催我交产品。
这十几天来,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难挨的日子。
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无助。
产品装好了,我拿去调试。
调试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状况,有我能搞定的,但,核心的难题我真的搞不定。
那两天,项目办、专管生产的主任、调度师轮番的给我打电话。
就连睡觉,吃饭的时候都能接到这些讨厌的电话。
接电话不要紧,最郁闷的是每次接起来都重复同样的话:“我在努力,我在调,我现在交不了。”
的确的确的快被逼疯了,要一边全神贯注的去解决难题,还要一边耐心的“求”着这些人再给我几天。,还要忍受他们的训斥。
这些天,把我以往所有的骄傲都放下。
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每天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晚上一个人在实验室里调产品的时候,觉得累极了,觉得委屈死了。
可是我必须撑住。
我厚着脸皮让指挥见到我就无语。
在我请教完所有的设计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