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帮"中的唯一女知青...
她是我们的青葱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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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叆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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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辰日,安寝轻浅不再,倒是醒时眠事似乎难以着尽。终日行于同样的街道,却走不出从前氤氲。每日夜归,都要踏过一座桥,自鞋底散落出的嗒嗒的声响,被周遭的时空稀释了,顾盼过去,夜深得却望不到水中月色的斑斑倒影。
依稀记得Edward Munch 的一幅速写,人流赶着,向前踔然着,推搡着,在不同的队列中赴向各自目的地。Poster, 假如此刻你侧身,哪怕是一瞥,兴许就能够望尽我所行的留痕,然我们却都兀自地奔着,唯一所知的方向竟是向前。
我决定把阴影对折,分出一半放置在踱过的领地,剩下的撑起我的身体以便继续前行。某日你所望见的,也将是一个充满层次的我,一个和阴影相交融的我。
母亲搬离的旧时的居所,日日无不欣然。偶然我折返到旧居,却再嗅不到以往的一丝味迹。拉起覆着厚重尘色的卷帘,隔着旧工艺加工的玻璃向外望着,有些变形了的暮霭是隔了时光的,仿似永远不会褪去应有的辉色。而街道对面新起了一栋高层,将东面的阳光截去了些许,再探不出旧时的模样。只余下了张床,支起了帐子,撑起了整个时空的回溯。
有日母亲讲起一些女子借腹生子,图个家用,话语间全当了件听闻,彼时心头却浮起听讲的食胎进补的种种行径。生命以一个全新的混乱形态冲出了我们的底线。可我们同时也需要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挤进世事错动中,从而塑造出另一个人性的洪荒。
“叆叇在步入orgasm的恍惚,分裂为令一个主体,一个独立于此时这具颤抖的躯体的主体。她审视着这个被灵魂抛弃了的身体,这具独自行将踏进虚无的不复中的身体,而当高潮结束,放逐的灵魂回到了肉体,苦难、责任、疑惑与重燃,统统一道压在了叆叇身上,堆积这个灵与肉混淆得如斯精妙的个体上,并随着她的继续行走拖出了一条充满咏叹的波折线。”
我们也许不只在类别上归属于一中经验主体,可唯有一种主体——充满神性的,逶迤地衍生出诗情的主体,从未完整的显现在主体活动的始终。
久疏通函,多叙萦于心头之琐细,自知这些泛辞如同您遗下的烟蒂与灰烬,几经吞吐,温热全数留给了依旧行走着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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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月。郁月。五月是遭受腹诽最多的月记,却百般溯寻不到典据。潮燥交叠,刨去了思忖不得其所的时辰,余下难将息的零星流光,统统交付了回望。未时,假寐起身,恍惚忆起的,大是些氛围情致,光影错综,个中的丝丝情节,怕是如何也筑塑不得。而那日你叙及的,一如我午后重拾的萦萦不散,原本是个故事,几经铺陈却落得个冷场奔走。遗下的不过是晌过,阳光漫过铂锡色的街道和天桥。
近来疏于谈晤,不再述及个事理,过场,寄望和际遇。一个更为明晰的主体不断倾覆,不断累积,过去的经验同自身的新陈更迭而凋灭。它的死亡姿态充郁着无端的必然性,只当如此,现身的体验方可无尖锐地整合进了主体。对死亡的正视是我们凝视外界的根基,也是我们最为阴鸷最为温暖的姿态。
可我需要和“众多的已故去的我,那些还未于肉身种生出枝桠的我,那些时刻于肩头轻拍却顾盼无得其所的我”于一时刻照面,长谈,拥抱。人们无法如蜜蜂一样以“8”字的回环描述着无限,故地老却于身体阴影的划过,终结于漫长历程的二向性。向前,顾盼。可我们依旧藉由无数的坐标——一如古印第安人让漫天的星辰复刻于体肤的每一处——延续着行程。Pablo Neruda于《疑问集》设下的纠结种种,也是我此刻的诉求。
Poster,那日我终是再次看到了汽艇,一若去年那日入秋我们各自目睹的境遇。于是我依旧是缄默,并信奉着并非存立于大地上的冥冥。
Blog上阙写的是11月最末一日遭遇的男子。最后的终结一如闹剧戛然。每每谈及伊,言语总是略显破碎,这不由分辩,是辩驳无能,还是无心所为?倘若讲楚一安置在《Mauvis foi》,围绕者的描述与纠结都将是支离破碎的,这也是Heroine叆叇所经历,或是所遭受的一段极为代表性的羁旅。起点和终结都是同样的生活状态,其间的断章个中与思忖,看似都不再有意义,甚至连存在的可能性,都稀薄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他无时无刻不在放逐着自己,而这疏离的鞭子却生生地落在她的身上。”这是我对这段关系和构思最直观的概括。
而在我的《Mauvis foi》里,也许他最终也名楚一。也许换成了蝶宁。
昨夜一场梦寒,自年前梦连夜阑,时而醒过不晓身是何世;呈递的,不过是梦影残琐。可并非每场皆是悱恻的,数十日来的梦犹如正剧,个中呈现了情节万千。读《The dog of Bable》,女人把梦境全数记下,最后只是化作夫君寻找其故去原因的丝屡佐证。母亲也是笃信梦的寓意的,甚至会因此更改自己的决定,最后想要把它拈成小说的骨架,也不是偶然。可我的梦向来总是稀稀疏疏,虽扭曲却乏于情节感,镜头长过贯穿于整场推移。于是梦于我,不过是个充满道具的唱台,非但难以解构,还歪曲着潜意识中最后一点和现实的联系。从Walter Benjamin的话语来看,梦大抵是属于“印象”,而异于记忆。记忆使得主体脱身于虚无感的劫掠,印象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伎俩。这次第的夜夜梦回,掀起的大抵也是记忆的一角,没等到往昔的笑骂嘻叹复了影,就被寒晨恶露生生催去了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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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过那片秋叶,阳光将远处的景幕全数曝光,犹如无理性的思忖。于是我决定,还是将楚一安插进我的文字。
楚一并不是典型的Troubadour,我讲给君君。但凡有一点安定的可能,谁人会愿意颠沛的羁旅,去更迭刚刚温热的情爱及生活的附属品。“有些鸟是关不住的。”他只是没有讲出。此时大抵他脑海中浮现的是Andy Dufresne逃离Shawshank重获新生的那一幕,而我看到的却是刘嘉玲跌倒在血泊中,荡失在重寻那只没有脚的小鸟的苦旅中途。
出站时,又见天色灿灿,有若朝岁更替,竟不知身是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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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并不是创作的好时节,沿着七月的路面涉来,身体有些欲念的灼热,再向前却不知晓有多少闷绵却陡然凄厉的时季变故。“叆叇”是跃然纸上了,叹的是时日无多了,或许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初稿才能定型。张爱玲于《色戒》,修修改改三十年,竟放下了胡兰成的姿势,抑或是终于勉强能够和这扎入心头的刺融为一物的结局。于我,这些文字并不是作品,却成了标尺,无形的框架——当身体在行进中被年岁不断齑碎时,我们的所思所想将碎片拾起、拼接,并以一个残缺而非缺陷的形体继续前行。如斯的身体潜藏的每一段的旅程,而双脚将异地纷踏成故地时,时而,我们怀念起丢弃了的碎片,重拾不得却一定深潜在某处的年华剪影。
曾讲,叆叇是我的Alter-ego。拆开来看,却又回响着众多女性在身份愈发拥挤的社会生活中的沉闷呼喊。于纷纷世相,种种理解仿佛都难以调和,我们可以找到自己看法的表征图像,急于呐喊,打压异己,严重到用自己的践行来压制他人的思想。Oz Amos言出:“事实往往潜藏着对真相的威胁。”事实源自双眼,真相却在无边的争辩中沉默了,十年,廿年,卅年,或更久。
再叙,2个月前,去探望 王先生,时值近离金陵,淫雨霏霏,初梅露色,入地铁鼓楼站时,厅堂回旋的竟是《Yuji’s theme》。鼓楼站的行梯很长,我也便站定了,目光渐渐下沉,像是谢幕了的架势。接着,就在多若网织的路途中迷失了一阵,可怨的也是那乌濛的天色,故去和现在都分辨不得,怎能识得前路了。再空白,总该有些值得念想的。
独居的一年来,和夜总脱不开干系。每卧寝困觉,不自望向旁自拆迁的废墟,覆盖在上面的是和夜色扭曲的各色灯光,平静地纠葛着一夜复一夜。入春及夏初,折返逸夫楼,每条道路矗立倾泻着柔软的橘黄色的路灯,重叠上背后夜幕深蓝,有着类似于舞台虚景的触观;于是每夜便寻着这样的布景,从空荡的实验室度到了独居处。四月还有些风起,周遭的韵味完全契合的是林海的《爱情风华》。而另一个元素的夜则是Michelangelo Antonioni的《La Notte》,也许正是它启动了我现在所思考的议题。乔瓦尼和妻子是婚姻和情爱的两种截然的践行者。乔瓦尼的情欲接近流体,在任何地方与可能的对方对接,无论是无理智的还是清冷的。妻子始终在不迭抽离于弥散在婚姻以外的氤氲,和自己用沉默加以对话,或是在沉默中茫然。如此的现代婚姻缩影,其瑕疵无须放大也足以刺眼。乔瓦尼和妻子远离了狂欢的喧闹从斜坡上走下来的时分,是游戏中混乱后的摊牌,一个揭幕结果和迅速带着结果继续拖行的时刻。初识的信笺是一种证物,引导着他们回到婚姻结合的依据上。Antonioni所提供的最后场景和最后二人的相拥和热吻都显得那么理想化,以至于在镜头拉远的时候,对于他们的婚姻依旧象余震一样不安。并非每对婚姻参与者都能走出情欲外世的喧闹来到冷静的审判地,也不是每次摊牌都可以得到重溯而复得的境域。在婚姻和情爱的无限次切换中,二者丧失了同源性。
再回归至漂浮在外婆夜饭中童年的我和现在的我,重新审视这样一个演变的过程,仿佛是无数的论点都被建立却又毁灭。比如一个5岁的躯体自己做在冰凉的暖气片上看着外面的景致,舞台型的广场、门球场、悬铃木、包老先生家的爱犬,世界仿佛在一个潜在的无法名状的规则中演化,由不得我去选择和插手。随后呢?我和我的内在都看到了个人以及大小不一的集体的悲剧,婚姻的崩解,政治色彩的尴尬和趋之若骛的媚俗,以及人类所共性的种种行径,直到有一天,突然这个世界被定性为一个礼崩乐糜的世界,跟随着,自己也挪动着双脚,直到可以站在一个容得下一些自我尊严的地界。可获得了自我意识的那一刹那,当憎恶、恐惧的倾斜动机一下被理性的零星火光燎过的一刹那,不就是一个临界点么?人类开始且能够分析自我的、群体行径,沿着最炽热的尖锐走入了能量枯竭的盲端,倏忽又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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