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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meaning&
Babylon garden of Vivian

我们"四人帮"中的唯一女知青...

猪头的动人boerka

她是我们的青葱岁月..

Hola, Cine Fantástico!

encyclopedia of movie.....stranger..

博文
Denouement(2009-08-19 12:10)

    Poster, 在你和尸体之间,我想我更爱后者。

 

扬尘复刻通锦(2009-08-17 10:39)

Poster:

近些辰日,安寝轻浅不再,倒是醒时眠事似乎难以着尽。终日行于同样的街道,却走不出从前氤氲。每日夜归,都要踏过一座桥,自鞋底散落出的嗒嗒的声响,被周遭的时空稀释了,顾盼过去,夜深得却望不到水中月色的斑斑倒影。

依稀记得Edward Munch 的一幅速写,人流赶着,向前踔然着,推搡着,在不同的队列中赴向各自目的地。Poster, 假如此刻你侧身,哪怕是一瞥,兴许就能够望尽我所行的留痕,然我们却都兀自地奔着,唯一所知的方向竟是向前。

我决定把阴影对折,分出一半放置在踱过的领地,剩下的撑起我的身体以便继续前行。某日你所望见的,也将是一个充满层次的我,一个和阴影相交融的我。

母亲搬离的旧时的居所,日日无不欣然。偶然我折返到旧居,却再嗅不到以往的一丝味迹。拉起覆着厚重尘色的卷帘,隔着旧工艺加工的玻璃向外望着,有些变形了的暮霭是隔了时光的,仿似永远不会褪去应有的辉色。而街道对面新起了一栋高层,将东面的阳光截去了些许,再探不出旧时的模样。只余下了张床,支起了帐子,撑起了整个时空的回溯。

 

有日母亲讲起一些女子借腹生子,图个家用,话语间全当了件听闻,彼时心头却浮起听讲的食胎进补的种种行径。生命以一个全新的混乱形态冲出了我们的底线。可我们同时也需要以一种奇异的姿态挤进世事错动中,从而塑造出另一个人性的洪荒。

        

“叆叇在步入orgasm的恍惚,分裂为令一个主体,一个独立于此时这具颤抖的躯体的主体。她审视着这个被灵魂抛弃了的身体,这具独自行将踏进虚无的不复中的身体,而当高潮结束,放逐的灵魂回到了肉体,苦难、责任、疑惑与重燃,统统一道压在了叆叇身上,堆积这个灵与肉混淆得如斯精妙的个体上,并随着她的继续行走拖出了一条充满咏叹的波折线。”

我们也许不只在类别上归属于一中经验主体,可唯有一种主体——充满神性的,逶迤地衍生出诗情的主体,从未完整的显现在主体活动的始终。

久疏通函,多叙萦于心头之琐细,自知这些泛辞如同您遗下的烟蒂与灰烬,几经吞吐,温热全数留给了依旧行走着的躯体。

                                                                     Rainer

 

郁月萱荚时记(2009-05-13 21:59)

 

Poster:

   

    时日不得已将我们淹没。把身影齑碎,置于封固难蚀的匣子。这是我们得以保全生活以及其他连带附属品的唯一妥途。

恶月。郁月。五月是遭受腹诽最多的月记,却百般溯寻不到典据。潮燥交叠,刨去了思忖不得其所的时辰,余下难将息的零星流光,统统交付了回望。未时,假寐起身,恍惚忆起的,大是些氛围情致,光影错综,个中的丝丝情节,怕是如何也筑塑不得。而那日你叙及的,一如我午后重拾的萦萦不散,原本是个故事,几经铺陈却落得个冷场奔走。遗下的不过是晌过,阳光漫过铂锡色的街道和天桥。

近来疏于谈晤,不再述及个事理,过场,寄望和际遇。一个更为明晰的主体不断倾覆,不断累积,过去的经验同自身的新陈更迭而凋灭。它的死亡姿态充郁着无端的必然性,只当如此,现身的体验方可无尖锐地整合进了主体。对死亡的正视是我们凝视外界的根基,也是我们最为阴鸷最为温暖的姿态。

可我需要和“众多的已故去的我,那些还未于肉身种生出枝桠的我,那些时刻于肩头轻拍却顾盼无得其所的我”于一时刻照面,长谈,拥抱。人们无法如蜜蜂一样以“8”字的回环描述着无限,故地老却于身体阴影的划过,终结于漫长历程的二向性。向前,顾盼。可我们依旧藉由无数的坐标——一如古印第安人让漫天的星辰复刻于体肤的每一处——延续着行程。Pablo Neruda于《疑问集》设下的纠结种种,也是我此刻的诉求。

 

Poster,那日我终是再次看到了汽艇,一若去年那日入秋我们各自目睹的境遇。于是我依旧是缄默,并信奉着并非存立于大地上的冥冥。

                                                 

                                                                           Rainer

 

Mémoire involontaire(2009-02-02 16:20)

    Baudelaire的motif不断被人结构,却稀于覆于命相中的轨迹种种。诗人精神实体的支点,是安置在某处郁结?还是驱动着剜去郁结?

 

 

Blog上阙写的是11月最末一日遭遇的男子。最后的终结一如闹剧戛然。每每谈及伊,言语总是略显破碎,这不由分辩,是辩驳无能,还是无心所为?倘若讲楚一安置在《Mauvis foi》,围绕者的描述与纠结都将是支离破碎的,这也是Heroine叆叇所经历,或是所遭受的一段极为代表性的羁旅。起点和终结都是同样的生活状态,其间的断章个中与思忖,看似都不再有意义,甚至连存在的可能性,都稀薄到了无以复加的境地。“他无时无刻不在放逐着自己,而这疏离的鞭子却生生地落在她的身上。”这是我对这段关系和构思最直观的概括。

而在我的《Mauvis foi》里,也许他最终也名楚一。也许换成了蝶宁。

 

昨夜一场梦寒,自年前梦连夜阑,时而醒过不晓身是何世;呈递的,不过是梦影残琐。可并非每场皆是悱恻的,数十日来的梦犹如正剧,个中呈现了情节万千。读《The dog of Bable》,女人把梦境全数记下,最后只是化作夫君寻找其故去原因的丝屡佐证。母亲也是笃信梦的寓意的,甚至会因此更改自己的决定,最后想要把它拈成小说的骨架,也不是偶然。可我的梦向来总是稀稀疏疏,虽扭曲却乏于情节感,镜头长过贯穿于整场推移。于是梦于我,不过是个充满道具的唱台,非但难以解构,还歪曲着潜意识中最后一点和现实的联系。从Walter Benjamin的话语来看,梦大抵是属于“印象”,而异于记忆。记忆使得主体脱身于虚无感的劫掠,印象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伎俩。这次第的夜夜梦回,掀起的大抵也是记忆的一角,没等到往昔的笑骂嘻叹复了影,就被寒晨恶露生生催去了声色。

 

    

掷秋裳,迂龙潜将逝(2008-12-07 13:42)

    几日前,沪倏降温,虽阳乌依旧,可冬毕竟是冬,萧瑟只得阳台多出一片叶,俯身看去,纹路脉络清晰可见,甚是孤高将背后的楼厦幢幢都当了背景。

    旧时观Theo Angelopoulos《Meteoro vima tou pelargou》,动荡的阴影在靛蓝的天色中搅动着,异样地阴沉在那条阻隔在婚礼双方之间的流水。那时只听得其OST,选择于同样天色的午后闭目,低回,弦乐更替于列车前驶投出的树影鬼魅斑驳。

翻过那片秋叶,阳光将远处的景幕全数曝光,犹如无理性的思忖。于是我决定,还是将楚一安插进我的文字。

    我站在厨房一隅看着窗外的轻轨驶入莫名的夜色,不再去转身苛责楚一的烹饪是如何蹩足。手中的调羹搅动的是他熬的糖水,再多的冰糖,终是压不过莲心的苦涩。

楚一并不是典型的Troubadour,我讲给君君。但凡有一点安定的可能,谁人会愿意颠沛的羁旅,去更迭刚刚温热的情爱及生活的附属品。“有些鸟是关不住的。”他只是没有讲出。此时大抵他脑海中浮现的是Andy Dufresne逃离Shawshank重获新生的那一幕,而我看到的却是刘嘉玲跌倒在血泊中,荡失在重寻那只没有脚的小鸟的苦旅中途。

    21:00,不再有轻轨驶过,取而代之的声响是他的体肤和时间厮磨的噝嗉。

    次日,他启程赴深圳。我们有段路是一起走的,只是路上我用缄默敷在了空当,那多出的欲罢还休,只是两人在地铁车窗的映像中交相辉映着。彼时,内心回荡的是周璇那“天涯呀,海角~”唱调,这份混搭,怕是只有个中人解晓了其中意。

出站时,又见天色灿灿,有若朝岁更替,竟不知身是何处。

 

    春华竞芳,五色凌素,琴尚在御,而新声代故!锦水有鸳,汉宫有水,彼物而新,嗟世之人兮,瞀于淫而不悟!朱弦断,明镜缺,朝露晞,芳时歇,白头吟,伤离别,努力加餐勿念妾,锦水汤汤,与君长诀!

 

    窗外的一叶仍是伏于深青色的窗台,飘落之时,那蹀躞和顾盼也都作罢。

   

 

秋事·隔影浸人瘦(2008-09-27 23:40)

   

    年际间有些坐标,不知觉的,被附加在了一个轮回的声声色色中。神智恍惚或是于错综间跋涉,万千繁冗,俄而,这些尺标般的物件探出了触角。

     说来又是柚子的季节了,9月初便有着初泛青青的柚子于市面贩卖,直到次年。那味道也是由着酸涩,到了甘甜至丰腴,末了,透着些老却的甘苦——食过这季的最后一个柚,春氛接踵而至。

    不用再深叙,柚子便是清冷季节的标尺。学生时代,柚子带了些和睦的色彩。最多的情形,两人分食——此境况竟无意中让我想起了合卺——只匏瓜分做了两半,各饮了韶液,便有了名分。似乎每年的柚子总比秋意的寒色早到那么几分,像是某种预示,让人从一个季节的尾巴纷纷踏入另一季的始端。倘若没有柚贩,这跨步该是怎样的僵硬和仓促,一如告别金陵时的匆匆,不得回望得以终始的顾盼。

    许久前,听过的一段小叙了。年轻的女子念着夫君,终日头痛不已,念起柚皮充枕,且急地做来,可困觉起罢,枕皆浸湿。幼时听过只是笑她的迂,柚皮未做曝晒,充来的枕固然是要湿过的。现在想来,那女子不也若我一般,寻的是个年际的表征,留着柚皮于枕的斑斑湿迹,算是对夫君念想的种种隐隐罢。

    一年前,书起际遇来,总喜带连着夹竹桃,述着它的花期,浓郁到喧嚣的花蕊以及春夏的浮生繁芜。现在望去,周遭不再烂漫着它轮状的浓绿了。原来它也一如Jukebox中漂浮无数陌路的旋律一般,转身嗅不得,前路觅无处了。

 

 

法斯宾德式(2008-08-10 14:32)

  

  

   “慭慭地,他掀开自己的过去,而后覆上厚重的阴影。”

 

八月并不是创作的好时节,沿着七月的路面涉来,身体有些欲念的灼热,再向前却不知晓有多少闷绵却陡然凄厉的时季变故。“叆叇”是跃然纸上了,叹的是时日无多了,或许是明年的这个时候,初稿才能定型。张爱玲于《色戒》,修修改改三十年,竟放下了胡兰成的姿势,抑或是终于勉强能够和这扎入心头的刺融为一物的结局。于我,这些文字并不是作品,却成了标尺,无形的框架——当身体在行进中被年岁不断齑碎时,我们的所思所想将碎片拾起、拼接,并以一个残缺而非缺陷的形体继续前行。如斯的身体潜藏的每一段的旅程,而双脚将异地纷踏成故地时,时而,我们怀念起丢弃了的碎片,重拾不得却一定深潜在某处的年华剪影。

曾讲,叆叇是我的Alter-ego。拆开来看,却又回响着众多女性在身份愈发拥挤的社会生活中的沉闷呼喊。于纷纷世相,种种理解仿佛都难以调和,我们可以找到自己看法的表征图像,急于呐喊,打压异己,严重到用自己的践行来压制他人的思想。Oz Amos言出:“事实往往潜藏着对真相的威胁。”事实源自双眼,真相却在无边的争辩中沉默了,十年,廿年,卅年,或更久。

 

再叙,2个月前,去探望 王先生,时值近离金陵,淫雨霏霏,初梅露色,入地铁鼓楼站时,厅堂回旋的竟是《Yuji’s theme》。鼓楼站的行梯很长,我也便站定了,目光渐渐下沉,像是谢幕了的架势。接着,就在多若网织的路途中迷失了一阵,可怨的也是那乌濛的天色,故去和现在都分辨不得,怎能识得前路了。再空白,总该有些值得念想的。

城北旧事(2008-06-28 16:52)

    Shuffling, shuffling, till it makes another stuff…….

    大多数时间,总是会将梦随意安插在现实中,倘若不被人搅起,变永世混同在来不得顾盼的经验中。于是,也就有了假意的不堪,訇然的蹉跎,已经不得以的细情小感,那些实现的不得的,给了我们更加丰富的内涵。

    如若毫无憾事可言,金陵四载多是阒然甚无戚戚。城北是一个密龛,来时我放置了我的沉默,以换得了我的诉说,离开时我差些遗落了它。管窥人类行走的动机和方向;小探另一个生命在一个行将槁枯的躯体中萌发,并远离母体开始新的枯萎;情爱中无法释怀的肤浅和隐隐作痛的多元性……每一个阶段都有一个新的议题,可沉默的惯性太过于强大,多得的也只有偶尔空暇中令他人费解的只言片语。可在我看来,这些都在沿着他们得以流变的方向膨胀着,直到达以撑破我的沉默,廓清在挡在殷炽眸子前在云翳,如斯,我们终于可以亲吻并和存在在躯体和思想场氛外难以交集的第三自我融合。

独居的一年来,和夜总脱不开干系。每卧寝困觉,不自望向旁自拆迁的废墟,覆盖在上面的是和夜色扭曲的各色灯光,平静地纠葛着一夜复一夜。入春及夏初,折返逸夫楼,每条道路矗立倾泻着柔软的橘黄色的路灯,重叠上背后夜幕深蓝,有着类似于舞台虚景的触观;于是每夜便寻着这样的布景,从空荡的实验室度到了独居处。四月还有些风起,周遭的韵味完全契合的是林海的《爱情风华》。而另一个元素的夜则是Michelangelo Antonioni的《La Notte》,也许正是它启动了我现在所思考的议题。乔瓦尼和妻子是婚姻和情爱的两种截然的践行者。乔瓦尼的情欲接近流体,在任何地方与可能的对方对接,无论是无理智的还是清冷的。妻子始终在不迭抽离于弥散在婚姻以外的氤氲,和自己用沉默加以对话,或是在沉默中茫然。如此的现代婚姻缩影,其瑕疵无须放大也足以刺眼。乔瓦尼和妻子远离了狂欢的喧闹从斜坡上走下来的时分,是游戏中混乱后的摊牌,一个揭幕结果和迅速带着结果继续拖行的时刻。初识的信笺是一种证物,引导着他们回到婚姻结合的依据上。Antonioni所提供的最后场景和最后二人的相拥和热吻都显得那么理想化,以至于在镜头拉远的时候,对于他们的婚姻依旧象余震一样不安。并非每对婚姻参与者都能走出情欲外世的喧闹来到冷静的审判地,也不是每次摊牌都可以得到重溯而复得的境域。在婚姻和情爱的无限次切换中,二者丧失了同源性。

    当我们极尽余力去发掘情爱的第二自我——那里蕴藏着我们对爱所荫蔽灵魂部分的基本恐惧,当它存在时,我们找不到自己和第二自我的同一性,那便是困惑的来源。困惑在不断自我富集,直到婚姻中的自我,这个旅行的主体被吞噬。

 

    最后要离开独居的房间时,一直在思忖着为何难以割舍。最是中意这个场景。

    最末了,心血来潮欲观华灯于秦淮河畔,由此,牵扯起了王青年,可终归还是没能如愿。

    当离开这个多霾霏雨的城市,无端想起了那句“楼上疏烟楼下路,正招余,绿杨深处。奈卷地西风,惊回残梦,几点打窗雨。”于是又想起了去年我叙述的那个守园人的隐语,而在1个月前我还向泡泡讲起过。人们离开我的花园,就象死去一样。

 

 

    人和时间相抗衡,永远都是低着头。所以也有了阴影,斜铺在双脚得以行走的路面。这样的景象可是细语纷纷诉诸的起点?有些日子,神魂出了窍,剧景一帘一帘地拉回了外婆家的夜饭无数。山药和山楂糕改成了菱形,在糖稀中滑动着,掺拌其中的还有些外公和我的只片言语之争,倒也忘了是关于什么的。

    童年是一个饴汁般覆盖创口的名词,所以才会被屡次想起么?那么童年里多大的疮口才会被记起,并在随后的时辰中反复的展现出它的继发性效应?看着《诗人之血》,被鞭笞的Ballerina和被雪球砸死的男孩是不是都是Jean Cocteau疮口的一部分呢?

    从这般的时光出发,童年是一个得以被周遭总和随即选择的状态。英属印度之于Duras, Rhodesia之于Doris Lessin, 父亲以及父亲的身份之于Marie Nimier,囹圄和同性情欲之于让·热内——被选择是一个启始,然后他们被随机被放置在社会角色的任何位置。幸运的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集合成了同一种社会身份,用鹅毛笔描述了无数个“被选择”和“选择它”的形态。

再回归至漂浮在外婆夜饭中童年的我和现在的我,重新审视这样一个演变的过程,仿佛是无数的论点都被建立却又毁灭。比如一个5岁的躯体自己做在冰凉的暖气片上看着外面的景致,舞台型的广场、门球场、悬铃木、包老先生家的爱犬,世界仿佛在一个潜在的无法名状的规则中演化,由不得我去选择和插手。随后呢?我和我的内在都看到了个人以及大小不一的集体的悲剧,婚姻的崩解,政治色彩的尴尬和趋之若骛的媚俗,以及人类所共性的种种行径,直到有一天,突然这个世界被定性为一个礼崩乐糜的世界,跟随着,自己也挪动着双脚,直到可以站在一个容得下一些自我尊严的地界。可获得了自我意识的那一刹那,当憎恶、恐惧的倾斜动机一下被理性的零星火光燎过的一刹那,不就是一个临界点么?人类开始且能够分析自我的、群体行径,沿着最炽热的尖锐走入了能量枯竭的盲端,倏忽又柳暗花明。

    Duras 向Narboni 诉说“除了共产主义我们没有其他的道路了”“在毁灭的基础上建立新的世界”。这样系列化的视角影射着那个年代知识分子所站立的版图。政治在文人的手中所迸发的瑰焱具备无出其右的摄人之力。可站在中国当代的文人面前,他们的自致还是它致的沉默封住了次于文人层面的口舌?还是政治永远都是隔离于其他精神层面的虚无而有力的实体?或是我们已经不需要一个明晰的秩序,一个人类得以聚集的规则,或是驱动我们寻找它们的动机?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安静而有残暴力量的氛围,得以使我们相互倾听,暴力破坏掉将人类这一群体冲散为嶙弱的个体并让其在自我欢愉的火焰中燃烧的邪恶意流。一味顽固否定其它的充满负面特性个体分子,他们需要被拷打并质问自我的出发点,并将他们的肉身和意识形态放归至我们出发的起点,并附带上沉重的赘责。

 

  昨日像是被刻意剜去的一般。3月31日的时候K着Leslie的歌阙。4月2日突然想起昨日,那个富集着大众悲戚的日子。我们需要默哀的不是个体的逝去,而是我们动机的迷惘。朋霍费尔不需要缅怀么?Sister Terasa缘由于时间可以被遗忘么?切·瓦格拉在地球版图另一端沉睡而冰冷了我们呼喊出自由的声响么?我们可以哀悼的,是不是我们附加在个体身上的自己无发释怀的哀鸣?
悃斋-话寒露(2008-02-19 16:39)
 

   又是将行的辰光,不再是腹诽牢骚萦心。

  

   往复之前,反复念叨的是《南歌子》的尾二句。敞户阳蓬,是个旧时天气;着裳而踱,是个旧时衣,可却怎么也踱不出个情怀似旧家时。于此,合衣假寐便成了御寒架势,窗帘闭起,不晓得外面如甚光景。俄而邻家水管震颤,锵锵不终,乃悟得所处依然施为之间。

  

 

    前几日,晨苏竟几,日将出之色,绯然,然映不及凛夜梦寒。忽悟夜寐之情,恰是避消个寒夜恶露。有乐府《相和歌·楚调曲》中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诉的是闺思,可放大了来看,透着的是幽思辗转一类。纵然白昼当时有着万千的期欲,却也被寒露挂湿,夜久浸陈。寂夜是无言,奈何秋月玲珑也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