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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书条幅(局部)(2009-11-03 00:17)

十一后让朋友看了看我临摹的书谱,他建议我练练隶书,我回家一想,我以前练过隶书如曹全碑,现在再练会带着我的习气,于是干脆开始练篆书,绎山碑、石鼓同时练悬腕。一个月下来,再写草书,颇得一点篆籀气。写了个尺八半条幅太大照不下,贴个局部请高手指点一二。

临陆柬之《文赋》(2009-08-22 15:44)

 

近日临陆柬之《文赋》(局部)

女大十八变杨雪菲(2009-08-09 23:05)

学弹古典吉它,是20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通过一个老师介绍,认识了常新中老师。常老师的第一课让我一辈子难忘,不仅教了我练习吉它的技巧,也教会了我如何去学习的技巧。后来我学习各种东西都在运用那堂课他给我的教导:

那晚,常新中老师在听了我弹了几首练习曲后,摇摇头问我:“你真想学吉他吗?”我说:“当然!我每天都练呢,练了好几年了!”我以为他要定性我不是练吉他的料,所以心里很紧张。他却说:“你天天练没用!你还不如不会弹,那样我教的更容易些。”看着我迷惑的目光,常老师继续说:“因为你没有用正确的方法,所以你尽管刻苦练习,等于在练习错误!你每多练一遍,错误就越来越熟练。必须改正错误,用正确的方法,所以说你要比初学者练习还要难。”明白了,原来我走了弯路!常老师“不能练习错误”的理论,后来我不仅运用在吉他学习上,在练习书法、学习外语甚至参加体育运动我都总是想起他这句至理名言。这句话影响了我20年。

后来,每周一晚我都去上课,那时没有什么好的教材,常老师给我的作业就是每周一首卡尔卡西的练习曲和一个音阶,后来又加上了琶音练习。那时候上学,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简直就是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我记得有一

 

出差回来,心事不佳。铺好纸狂写一番。忽然想起答应送朋友一幅字,于是找出前几天去参观民族宫文房四宝展览时买的几把便宜的扇子,好像是10-20元一把的那种。扇子虽然便宜,但亲自写上字则态度不同,寥可应酬。

写什么呢?看着《十七帖》中王羲之的胡言乱语,真想不出来他能写出《兰亭序》那样的优美内容,古来才子,谁又能超越唐伯虎的文才风流同时又能放浪形骸之外的豁达洞察呢?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一把扇

遥想400多年前的江南小镇,虽进入初春但仍寒意袭人。华亭画禅室里却春情洋溢。年方二八的秦淮名媛杨宛轻舒袖腕、款款写下二十六个隽永的小楷,把笔轻轻放回笔架。画禅室内静寂无声、麻纱窗外梅花吐蕊。墨黑纸白、余香绕梁。这是东亚大陆刚刚迈入历史上最黑暗的十七世纪夜空中闪过的一颗闪亮的流星!

 

但杨宛这个题跋却犯了一个常识性的错误…

 

附图一:(《定武兰亭》柯九思本,原件藏台北故宫博物院)

 

杨宛跋道:“唐虞永兴临《定武兰亭》,自董玄宰太史流传至石民内子杨宛收藏。”

 

所谓《定武兰亭》,可是另一回事情了。北宋庆历间在定州发现一块兰亭石刻,置于定州州治。大观中,徽宗命取其石,置于宣和殿。靖康之乱,石亦散失不传。定州在宋时属定武军,

这天发生的事情根据董其昌等人在不同作品里众多的跋文,竟然是那么有趣和令人好奇。因为董其昌竟然把自己视为珍宝的《张金界奴本》送给了一个少年人茅元仪,并且从这天之后不再声称这个版本是褚遂良临,而改称其为虞世南临。

 

这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附图:(王羲之《昨见帖》,左下角有一颗“吴廷书印”,说明此帖曾经过吴廷之手)

 

首先来看世春堂的这一拨客人的首客新安吴廷,吴廷,字用卿,号江村。是当时新安巨富,书画收藏家和掮客。与

岭南行别呈大人

1992年冬

幼桃植桐下,虫蚁故不生。

离家游千里,所履必薄冰。

膝下承面训,声律赖启蒙。

研读泛经史,负笈待鸡鸣。

书成东窗白,曲毕桂华清。

更传忠孝本,高歌过信陵。

天地谁真宰?江海猎长鲸。

夭夭已弱冠,仗剑将南征。

蹇驴书囊重,长翼浮云轻。

西樵丹石冷,南海碧波平。

楚人信巫鬼,湘女最多情。

归心北斗指,岁在牛女星。

过江应有泪,时闻黄鹄声。

岭南叶方落,长安雪满庭。

黄花移暖室,白絮补夹缯。

晨出备馐膳,夜读添床灯。

勿以游子念,男儿当纵横。

明年驱虎驾,乘云返帝京。

    转眼父亲去世十年了,近日翻旧笔记本,突然发现了一首十几年前我写给父亲的一首诗,让我想起了许多往事。那是1992年的冬天,我要离开家去广东一段时间。父亲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我能感到他的担心和失落,于是我悄悄写了一首诗给他看。父亲爱看诗、背诗,也能写诗。我写诗也是他手把手教的。尤其是格律诗,由于父亲是山西人,可以轻易分辨入声,而我只会普通话,所以经常需要父亲纠正平

新得(之一):

    本博原创《天下奇男子王保保》(三)考证扩廓卒于哈剌那海的考证时,我曾经注意到了一条史料,是王世贞《弇山堂别集》中朱元璋的一条诏令:

 

    说与大将军知道,梅二舍来,方知王保保真实消息。那厮如今东去北平七百里,南离大同五百里。把做勍敌呵去我疆场甚不远,不可不备。时当夏首,塞上马肥,恐彼又来相扰。况四月五月以天象言之,秦、晋、燕三地分有战,未知正在何处。然此则是大将军处,整兵谨备,观隙而动。赴京一节,尚未可轻回。(弇山堂别集卷86)

 

    非常遗憾的时,恰恰这条提及王保保的重要史料没有注明时间。而其他各条都详细到了年月日。当时我怀疑这条诏令应该在王保保失去消息的洪武六

重拾毛笔(2009-03-25 22:53)

   

    前几日出差,目睹一位领导挥毫狂草,不觉手痒。近日又访问了作为画家小姑的博客,又勾起了我的书法回忆。记得小时候有很好的机会学习书法,但总是不用功。学写字,我可以称得上一暴十寒了,也可以称得上浅尝辄止。从九成宫开始,没练多久觉得九成宫憋屈,改练多宝塔,也没多久又换了帖。后来去学习班学习间架结构,学一个什么清朝遗老编的间架结构帖(忘了名字了)。后来学习紧张又把书法扔了。毕业以后,有一次遇到了张有清,在他建议下断断续续开始练习麻姑山,一练就是好几年,最后字都写成了墨疙瘩。麻姑山太难了!一气之下又改褚遂良圣教序,结果我写的字谁看都说象赵子昂。于是干脆改了赵体,呵呵。从吴兴赋、文赋等等一直练到书谱,中间还练了一段时间章草和隶书,尤其是练了一段时间的小楷,灵飞经什么的,差点把眼睛练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