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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绳记事外一篇(2009-11-25 21:16)

和小茶的爸爸一直是聚少离多,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可是,对于孩子,这样的生活总是缺憾太多。

每次爸爸回来,对小茶来说都好像是过节一样,本来平日里晚上九点左右就睡了,有她爸爸在家的时候,总要嘻嘻哈哈地闹到十点十一点,直到困得睁不开眼睛了才肯睡。前两天,她告诉我:“爸爸回来一次,我就在墙上划一条线”。说着,还带我来到书房,书房的墙壁上果然有一条一条地黄色的蜡笔画的线线,看着都让人心酸。

本以为她说说就算了,昨天,她爸爸回来,书房的墙上果然又多了一道,赫然地诉说着一个小女孩对父亲的思念。

 

换牙

 

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小茶吃东西总是用侧面的牙齿咬开,稍微硬一点的东西就说咬不动。虽然知道小孩子到了六七岁是要换牙的,可是,总觉得小茶还是一个小婴儿一样,这样的事情和她联系不起来。昨天晚上在床上,小茶漫不经心地说:“我这个牙要掉了”。我让她张开嘴巴,用手指轻轻地捅了捅她下面的门牙,竟然软软地摇动了。我的心怦然而跳。那个时候,我竟然是非常非常激动的,我甚至高声地呼叫“你的牙掉了,你是一个大姑娘了”。我激动地捧着她的头,看到她的眼睛里竟然有隐隐的泪光

小豆豆和姥爷(2009-11-23 19:28)

小茶仍然热爱给自己取名,这些天,她说她小名叫“豆豆”,大名叫“小豆豆”学名叫“花生豆”。她姓“小”。显然,她还没有弄懂姓名之间的关系。

 

那天看电视,看到中央的领导人都是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她很好奇地问姥爷:“你有这样的衣服吗?”

“有呀”姥爷说。

“这样的围脖也有吗?”——她是指领带。

“有呀”姥爷说。

“那你穿上让我看看”。

已经退休多年,爸爸很多年不穿正装了,而且,现在是冬季,那些衣服也不应季,不知道妈妈收到了哪里。于是姥爷找来了几张年轻时的照片给她看,可小茶感觉不过瘾,不依不饶地让姥爷穿给她看。

宠爱外孙女的爸爸真的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衬衣和领带,甚至还找出了多年不穿的西装。认真地系着领带的结,认真地穿上西装。小茶高兴地拍着手,说:“姥爷真帅”。是呀,找出来的旧西服里,映衬出爸爸昔日的荣光,当年,爸爸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领导呢。

小豆豆和姥爷(2009-11-23 19:28)

小茶仍然热爱给自己取名,这些天,她说她小名叫“豆豆”,大名叫“小豆豆”学名叫“花生豆”。她姓“小”。显然,她还没有弄懂姓名之间的关系。

 

那天看电视,看到中央的领导人都是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她很好奇地问姥爷:“你有这样的衣服吗?”

“有呀”姥爷说。

“这样的围脖也有吗?”——她是指领带。

“有呀”姥爷说。

“那你穿上让我看看”。

已经退休多年,爸爸很多年不穿正装了,而且,现在是冬季,那些衣服也不应季,不知道妈妈收到了哪里。于是姥爷找来了几张年轻时的照片给她看,可小茶感觉不过瘾,不依不饶地让姥爷穿给她看。

宠爱外孙女的爸爸真的翻箱倒柜地找出了衬衣和领带,甚至还找出了多年不穿的西装。认真地系着领带的结,认真地穿上西装。小茶高兴地拍着手,说:“姥爷真帅”。是呀,找出来的旧西服里,映衬出爸爸昔日的荣光,当年,爸爸也是非常有影响力的领导呢。

初出茅庐(2009-11-20 22:45)

昨天,我去附近办事,骑自行车,小茶坚持要跟我去。她喜欢我骑自行车带着她,她说这叫“兜兜风”,说,在自行车上坐着能够吹着风。时值中午,我估计马路上人应该不多,我决定让她自己骑着小自行车跟着我。小自行车她骑了两三年了,技术纯熟,何况后轮的两个支架小轱辘还在,她肯定不会摔着的。平常小区的院子里玩的时候她能够骑得飞快,我觉得带她出去应该没问题。可是没想到,她就像刚刚飞出笼子的小鸟一样,外面的世界太复杂,太繁乱,让她目不暇给,迎面而来的车声和车影对她来说有点应接不暇。就听得她总是用紧张的声音不断地喊:“妈妈妈妈”“老妈、老妈”,只要旁边有车子通过一定要扭头看看,而且,听到汽车的声音更是惊恐,车把就那么晃来晃去,走着s型,我让她走马路里侧,用几乎是步行的速度,到家一看,本来二三十分钟就可以回来的事情,因为她的自行车,用了一个半小时,而且,在这么凉快的天气里,我的汗水,都要湿透衬衣了——这一路,我比她一点也不轻松。哎。问她下次可是还要跟我骑自行车出去?她竟然用意犹未尽的样子,坚定地说:“去”。

 

哦,我的小茶(2009-11-12 21:10)

小茶这么小的孩子,总是语出惊人。那天,说姥爷:“你唱歌的声音胖,我唱歌的声音瘦”。我说小茶用词不当,可在姥爷的心里,这完全不是用词不当,而是生动。姥爷说,这好比李清照:“载不动许多愁”。

 

看旧照片,看到了我高中时候的黑白照片,小茶说:“我看着妈妈有点像姐姐”。

 

妈妈十几岁的样子是她所陌生的,尤其还有很多的姐妹在一起的照片,让她从中间找到妈妈,刚开始的时候她很茫然,但随后,她就发现了规律:“脑袋圆的是二姨,脑袋长的是妈妈”。

 

星期天,回了一趟老家,回来后,她和姥姥说:“你一定要回去看看我奶奶到底有多老,奶奶走路要用拐杖的,腰也弯着。”在她眼里,奶奶已经老得无法想像。

 

和姥姥姥爷一起看《夕阳红》栏目,每天一个百岁老人的故事。有一天,姥姥问她:“姥姥也活一百岁好不好?”“不好,我不要你那么老。”“为什么?”“太难看了。”

 

小茶的记忆力非常好,唐诗、三字经之类,她并不怎么理解的古文,听大人读几遍就能记住;非常喜欢跳舞,闻音乐即起舞;喜欢画画,只要给她纸和笔,她趴在桌子上面不停地划拉,一天

大雪初霁(2009-11-12 20:57)

在10月10日,手机上不断收到公共信息,气象台连续发布暴雪黄色预警,10日收到了一条这样的信息“截止06时,石家庄江雪74.4毫米,积雪深度48厘米,为历史记录极值,给生活生产造成重大影响,建议单位和市民积极扫雪”。这应该是当时情况下比较权威的数据了,可是后来雪一直一直下,最后,人们已经不太关心雪最终有多厚了,横竖是早已经打破纪录了。

下了两天的雪在今天中午终于停了。

今天中午,竟然出了太阳,阳光下,雪迅速融化,淅淅沥沥地,好像在下雨一样。树上的雪因为光照,大片地垮塌下来,哗啦哗啦地,不时还有屋顶积雪大块坠落的声音。

难得一见的大雪,如此的洁净,爸爸这个风雅的文人,要学妙玉藏雪水沏茶。我们来到小院子里,把最上面的一层刮掉,只要中间的洁白的部分,装了几锅几盆。中午化了一些来做粥,可惜,有点蒸馏水的味道,后来的水,也不敢再沏茶了,烧热了我用来洗头了,头发洗过光滑柔润,应该是真正的软水了。

在锅里融化雪水的时候,妈妈在那里下意识地搅拌着,爸爸说:“你怕糊锅吗?”我们大笑。

 

雪仍在下(2009-11-11 20:55)

大雪仍然下,上午,雪稍微小了一点,小区广场上有很多的大人带着孩子在玩雪。小茶看着羡慕,再三要求下,最后我们在鞋子外面套上塑料袋,袋上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地来到了广场上。外面的气温远没有想象的冷,雪白得耀眼,厚厚的雪没过了孩子的大腿根,走几步,就要摔个趔趄,在雪地上,孩子慢慢地摔倒,一点声音也没有。广场上有很多人在堆雪人,还有一些已经堆好的雪人,神态各异。孩子们有的打雪仗、有的在雪地上打滚。我和小茶也堆了一个雪人,还做了一个雪房子。

爸爸一大早就拿着铁锨去清扫小区的道路了,除了物业的工人,住户里面只有爸爸一个人,人们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爸爸,可是我觉得,去清扫积雪是公民的义务啦,有带着孩子堆雪人的力气,把自己家门口的雪铲除,大家出行都会很方便。

我拿着相机给爸爸拍了几张照片——穿着老式军用雨衣、拿着平头铁锨的老人。

雪大概有四十多厘米厚,自行车和小汽车的车轮有一多半被雪掩埋着,车筐里装着满满的雪。这么大的雪,有点象东北的隆冬了。看起来是新鲜的和罕见的。

可大雪,也还是给人们带来了不便:阳光板的自行车棚被压塌了,有些细弱的小树折断了,小区门口的蔬菜大棚没

暴雪(2009-11-10 20:39)

十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从早晨到下午4点钟,雪已经有25、6厘米厚了,据说,明天还是暴雪。厚厚的雪覆盖着道路、树木、汽车,一切都被雪掩埋着。小院子里,台阶上的雪厚厚的,让人不忍心扫开,树木上的叶子还绿绿的,绿绿的叶子上驮着厚厚的雪,树枝被雪压得弯到了地上。

 

上午带着小茶去外面玩,即使走在别人的脚印里,雪仍然盖末了鞋子。想堆雪人,可惜雪还在下,太松软,滚不成雪球。推雪球的时候,手机掉到了地上,立刻找不到了,掉到了深深的雪窝窝里。大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和小茶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了一会儿,回来以后,衣服、鞋子、袜子都湿了。

 

雪有时是大大的,铜钱大小的雪似鹅毛、似飞絮,静静地,轻柔地飘着,像个有身份的贵妇,优雅而慵懒地,将雪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有的时候又细细地、急急地,像个兴奋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要赶着做什么似的,匆匆倾泻在地上。

 

正好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做一会儿家务,转一圈,总要来到窗前,看雪花或缓缓地,或迅急地飘落。到处的雪白,让人怜惜。

 

今天晚上的天气预报说,石家庄遇到了55年以来的最大的雪。哦,我这里第

听说华北制药集团要东迁,这块地成了房地产开发商的热地。很心痛。

这里,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制药厂,曾经是苏联援建中国的项目,曾经是上过我们的地理书,曾经是石家庄人的骄傲。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拆掉,难道,石家庄是不需要历史,不需要记忆,不需要感慨,不需要抒情的地方?我不反对迁址,不反对发展,但是,总该为城市历史保留些什么吧?如果想保留,总有保留的方法吧,比如,可以把车间东迁,那个代表性的建筑群作为798那样的艺术中心,或者,作为集团的办公地,或者……,想保留,总有保留的办法。哎,心痛。
石家庄的城市发展过程中,已经改变了我们许多人的记忆。那天,看到市一招轰然倒塌,感觉倒塌的是自己童年对于70年代的繁华记忆。这里是我小时候看到的最豪华的建筑,两层楼,大门口的高高的台阶,……,哦。
(后来听朋友说:华北制药厂厂址将保留,建成工业博物馆,太好了,鼓掌)

野餐(2009-10-18 23:11)

对于野餐,小茶已经有很长时间的期盼。10月1日,我带着她去公园里玩,怕她会饿,带了一个月饼一个苹果,在脚踏船上吃掉了,她非常心满意足,惬意的表情总是挂在脸上。说:“我在野餐、我在看风景”。

 

家里有两盒盒装牛奶,天天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小袋子里还有几个面包,几块糖,只要出门,就带在身边,说要野餐。

 

看着孩子对野餐的愿望这么强烈,而且也这个愿望并不过分,觉得还是应该满足她一下。于是,约了朋友带着孩子,我们来到汊河。

 

以前在汊河这个地方吃过饭,来得时候都是傍晚了,知道这里绿地很多,风景不错,但好像都是林立的故作某种风情的粗糙的饭庄,因此,觉得这里是个庸俗的场所,今天乍一到这个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车停好,透过如织的行人,看到精雕细刻的园林、平整的绿地、碧水、蓝天、湿地、湖泊、游乐园……,一切还是非常美好的,恰好今天是个好天气,水不太凉,孩子们草草地填了些东西以后,就跑到河边去玩沙子、涉水摸鱼——当然什么也没有摸着,可是已经初秋的天气了,仍然能够玩水,也是孩子们的一个乐事。河边是三三两两的人们,惬意地支着帐篷、摆着烧烤、孩子们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