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仍然下,上午,雪稍微小了一点,小区广场上有很多的大人带着孩子在玩雪。小茶看着羡慕,再三要求下,最后我们在鞋子外面套上塑料袋,袋上帽子、围巾、手套,全副武装地来到了广场上。外面的气温远没有想象的冷,血雪白得耀眼,厚厚的雪没过了孩子的大腿根,走几步,就要摔个趔趄,在雪地上,孩子慢慢地摔倒,一点声音也没有。广场上有很多人在堆雪人,还有一些已经堆好的雪人,神态各异。孩子们有的打雪仗、有的在雪地上打滚。我和小茶也堆了一个雪人,还做了一个雪房子。
爸爸一大早就拿着铁锨去清扫小区的道路了,除了物业的工人,住户里面只有爸爸一个人,人们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爸爸,可是我觉得,去清扫积雪是公民的义务啦,有带着孩子堆雪人的力气,把自己家门口的雪铲除,大家出行都会很方便。
我拿着相机给爸爸拍了几张照片——穿着老式军用雨衣、拿着平头铁锨的老人。
雪大概有四十多厘米厚,自行车和小汽车的车轮有一多半被雪掩埋着,车筐里装着满满的雪。这么大的雪,有点象东北的隆冬了。看起来是新鲜的和罕见的。
可大雪,也还是给人们带来了不便:阳光板的自行车棚被压塌了,有些细弱的小树折断了,小区门口的蔬菜大棚
十几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从早晨到下午4点钟,雪已经有25、6厘米厚了,据说,明天还是暴雪。厚厚的雪覆盖着道路、树木、汽车,一切都被雪掩埋着。小院子里,台阶上的雪厚厚的,让人不忍心扫开,树木上的叶子还绿绿的,绿绿的叶子上驮着厚厚的雪,树枝被雪压得弯到了地上。
上午带着小茶去外面玩,即使走在别人的脚印里,雪仍然盖末了鞋子。想堆雪人,可惜雪还在下,太松软,滚不成雪球。推雪球的时候,手机掉到了地上,立刻找不到了,掉到了深深的雪窝窝里。大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我和小茶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了一会儿,回来以后,衣服、鞋子、袜子都湿了。
雪有时是大大的,铜钱大小的雪似鹅毛、似飞絮,静静地,轻柔地飘着,像个有身份的贵妇,优雅而慵懒地,将雪轻轻地覆盖在大地上;有的时候又细细地、急急地,像个兴奋的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要赶着做什么似的,匆匆倾泻在地上。
正好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做一会儿家务,转一圈,总要来到窗前,看雪花或缓缓地,或迅急地飘落。到处的雪白,让人怜惜。
今天晚上的天气预报说,石家庄遇到了55年以来的最大的雪。哦,我这里第
|
标签:随便说说 |
听说华北制药集团要东迁,这块地成了房地产开发商的热地。很心痛。
这里,曾经是中国最大的制药厂,曾经是苏联援建中国的项目,曾经是上过我们的地理书,曾经是石家庄人的骄傲。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拆掉,难道,石家庄是不需要历史,不需要记忆,不需要感慨,不需要抒情的地方?我不反对迁址,不反对发展,但是,总该为城市历史保留些什么吧?如果想保留,总有保留的方法吧,比如,可以把车间东迁,那个代表性的建筑群作为798那样的艺术中心,或者,作为集团的办公地,或者……,想保留,总有保留的办法。哎,心痛。
石家庄的城市发展过程中,已经改变了我们许多人的记忆。那天,看到市一招轰然倒塌,感觉倒塌的是自己童年对于70年代的繁华记忆。这里是我小时候看到的最豪华的建筑,两层楼,大门口的高高的台阶,……,哦。
(后来听朋友说:华北制药厂厂址将保留,建成工业博物馆,太好了,鼓掌)
对于野餐,小茶已经有很长时间的期盼。10月1日,我带着她去公园里玩,怕她会饿,带了一个月饼一个苹果,在脚踏船上吃掉了,她非常心满意足,惬意的表情总是挂在脸上。说:“我在野餐、我在看风景”。
家里有两盒盒装牛奶,天天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小袋子里还有几个面包,几块糖,只要出门,就带在身边,说要野餐。
看着孩子对野餐的愿望这么强烈,而且也这个愿望并不过分,觉得还是应该满足她一下。于是,约了朋友带着孩子,我们来到汊河。
以前在汊河这个地方吃过饭,来得时候都是傍晚了,知道这里绿地很多,风景不错,但好像都是林立的故作某种风情的粗糙的饭庄,因此,觉得这里是个庸俗的场所,今天乍一到这个地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车停好,透过如织的行人,看到精雕细刻的园林、平整的绿地、碧水、蓝天、湿地、湖泊、游乐园……,一切还是非常美好的,恰好今天是个好天气,水不太凉,孩子们草草地填了些东西以后,就跑到河边去玩沙子、涉水摸鱼——当然什么也没有摸着,可是已经初秋的天气了,仍然能够玩水,也是孩子们的一个乐事。河边是三三两两的人们,惬意地支着帐篷、摆着烧烤、孩子们恣意
这段时间,小茶很爱问为什么。
天到底有多大?
一百年以后我们还都活着吗?
我死了以后还会活吗?
一百年以后还有月亮吗?——一百,在她的心里,一定是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数字。
问姥爷——为什么那么爱看《新闻联播》?
有一天,问姥姥:“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老了啊?”姥姥笑了。从记事起,姥姥就是满头白发的样子,好像一下子就这么老一样。从姥姥那里可能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有一天还问我:“姥姥一直是这么老吗?头发这么白”我告诉她,姥姥也是从她这么小长大的,也很小很小,然后上学,然后象妈妈这样子,然后再象大姨的样子,然后象姨姥姥的样子,然后才象现在这个样子的。在妈妈很小的时候,姥姥也有两条黑色的大辫子,粗粗的,梳在耳朵的两边”。我讲的很慢,但愿她听懂了。
也是,在我们的记忆中,我们的姥姥姥爷、奶奶,好像天生就是一个老人,从来都是那么老的样子。
这段时间酷爱给自己取名,经常会突然冒出一句。
今天傍晚,又和我说:“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张雨丝。我姓张,雨,下雨的雨,丝,土豆丝的丝”。不知道是不是和今天的天气有关。随后又说,“我大名叫辛蒂瑞拉,小名叫芊都丽娜”,源于今天看的《灰姑娘》的故事。
还经常给我起名字,吃晚饭的时候给我起的是个四个字的名字,挺上口,有韵律感,可惜我忘了。刚刚又说,让我大名叫小虚,小名叫小雪。
小茶的好朋友姜佳沂的妈妈和爸爸要出差,将孩子委托给我照顾一天。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小茶的时候,小茶显得并不怎么理解,问:“她为什么在我们家过夜?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到她们家睡觉?”看小茶那么冷淡的样子,我还怕她不够好客,不能和朋友分享玩具和空间,头一天还对她进行了适当的待客之道的教育。
昨天幼儿园放学,我将两个孩子一起接了出来。在幼儿园门口的广场上玩耍的时候,她们两个还是比较有节制的,说好6点钟回家,闹钟一响,两个孩子同时往车子的方向飞跑。我心暗喜,看来,只要形成合适的氛围,带两个孩子比一个还好带。
到家写作业的时候也还非常正常。把4、5、6写10遍之类的东西没有难住两个孩子,在很轻松愉快的氛围里写完作业,两个人开始用卡纸、剪刀、胶水作手工,又照着“智慧树”的引导,做了一个小实验,分别往清水、盐水里放鸡蛋,然后观察不同。这个时候,虽然两个孩子把水和半瓶盐撒了一桌子,但也还是有理性的。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疯狂的?好像从上床的时候开始的吧。
洗漱完毕,两个孩子睡到了一个双人床上。两个孩子好像没有什么睡意,要求再
我在沙发上看书,小茶搬出来她的照片看。看完以后,有点不过瘾,又拿出我十几年以前的照片看。那时候我还没有结婚,出去旅游或者因工作出差到外地的照片比较多,都是在山上、在海边。
她指着一张张照片问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在哪里。
她已经习惯了和我形影不离,看到照片中总是我自己,她问我,为什么自己去玩,不带着她去。
我说,那个时候还没你。
她说,那我在哪里?
我说,那时候,你是一个小天使,还在天上,没有到人间呢。
对这个说法她很感兴趣,追问道,“我在天上的时候住在哪里?”
我本来想说住在天堂里,可不等我说呢,她就自己找到了答案,“我知道了,那个时候,我住在云彩里。”——很有趣的说法。
看着后来的照片,不断地问,这
晚上临睡,我在鼓捣我的有红外功能的腰围,细密的挂钩在背后,像长在身上一样,非常难弄。小茶要求我给她揉脚丫,这时,最后一个挂钩解开了,也挂坏了我的指甲,很疼,我本能地倒吸一口凉气。小茶赶紧问:“怎么了?”我说“弄疼指甲了”。小茶继续要求我给她揉脚,我说:“妈妈手疼”。她说:“用那个不疼的手揉。”我轻拍她的屁股,装作要打她的样子,说:“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妈妈,妈妈手疼,还让人给你揉脚丫。”她好像很悔悟的样子,睁大了眼睛看了我一会儿,说,
“妈妈,手”。
“什么手?”
“那个疼的手”。
我把手伸给她,她用手小心地捧着,轻轻地吹,然后说:“吹吹,就不疼了”。还果然不太疼了。
我抓过她的脚丫给她揉,她拒绝,说“不揉了,妈妈手疼。”
我心疼,仍然给她揉着。很满意她能够为别人着想。
看来,爱也是需要学习的。
放紧
带着她在花园里玩,有一个比较高的滑梯,她有些害怕,两只手紧紧地扒住滑梯两侧,在那里叫妈妈,不敢滑下来。我走过去,鼓励她,“放松,放松就会滑下来,我在下面接着你,没问题”。她高叫:“不,我不放松,我放紧,要不然会摔”。我晕~~~~
线
和姥姥在一起看电视,电视的光线投射到姥姥的脸上,姥姥的侧面就成了一个剪影,皱纹清晰可见。小茶问:“你脸上怎么有那么多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