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说完“我要架势花枝乱颤的笑”之后几十秒,又不争气地湿了眼眶。
这一次,虽然只有自己在自己的身边,却感觉到有人温柔的吻去我溢出眼角的泪滴。
我一直以为你们只是自私地爱着我,并且以爱的名义要求我磨炼我禁锢我,而我却只想被温柔地溺爱。
另外,也误以为自己是相当的宽容,殊不知此妞相当能折腾,折腾自己同时也顺便折腾别人。
某妖很不以为然:“你就是过不了安稳日子!”
遂决定,老娘这就安稳给你看看~~
很久没回过家了,奶奶走了之后就没再回去过,一想到回到家却再也见不到她心就不由自主地阵阵绞痛。
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生离死别,第一次感到彻底的无能为力。
想起无数次和Faye的争吵中他提到的所谓我的小题大做,是啊,小题大做。那会儿他说过一句让我印象极为深刻的话,他说,只有生离死别才值得我们那么伤心。他说得很对,也很讽刺,我此刻无力地承认着。
这两个月一直狂躁着,愤怒着,烦恼着。。。也惊惶失措着。一切安慰的话语都显得无比苍白,一切看来都那么没有生机。眼前总是浮现奶奶笑笑的美丽的容颜,奶奶的皮肤那么光滑,奶奶的耳垂那么柔软,奶奶的头发花白的那么好看。。。在我失控的泪水中,慢慢地安静下来。奶奶还是笑着,她仿佛看不到我的难过我的痛楚,她那么没心没肺地笑,我在安静中感到阵阵的撕心裂肺。
不是说,我们都是神的孩子,我们会一起去那个叫做天堂的地方?
要是以后我死了,找不到你住的地方该怎么办呢?要是我找到了你可你却不记得我了该怎么办呢?
和你比起来,好像一切都不重要了,真的。耳边正好响起了everyThing will flow
温和的…柔软的……(2007-11-21 22:50)
我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矫情的特质了,就像自欺欺人了那么多年说不喜欢帅哥一样。承认完了,我就想说喜欢帅哥其实挺好的,矫情也是。
最近特别的词穷,词穷到了用愤怒来倾泄说不出的每一个字。其实或者根本就不关词穷的事儿,只是最近比较容易被激怒罢了。生活真的是个无理循环,在这样的兜兜转转中,往往就忘了哪个是因哪个是果。有时候也会忘了自己身在怎样的场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旧的病好了,新的却来了。
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了难受了不是应该有人疼的么?……
可是我的他却一直念着为什么我当初对他隐瞒了自己体弱多病的事实。OMG!我有到体弱多病的程度么?OMG!难道在我每认识一个朋友的时候得先声明我以前生过莫莫病目前生着某某病今后还可能会生某某病?所以他的这个为什么让我怎么回答呢,我只能告诉他那是因为我贪恋你的美色~
看吧看吧,怨妇是怎样炼成的!
怨妇云,为什么爱一个人不可以是温和的,柔软的……
有时候,不小心就离开了,后来才发现,其实不小心的是回来~
总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又莫名其妙地开怀,还莫名其妙地掉着泪。我真是个不让别人也不让自己省心的人。或许这些,正是哪天的一个不小心酿成的后果。
我们在一起,说起很多做过的梦,看过的书,纠缠过的人……
可是这些,并不能让我平静下来。
这个秋天,真是燥得慌。咳了这么些天,感觉把秋天所有的尘埃都吸到肺里去了,出不来,也下不去,就在原地牵扯出一番不太痛快的撕心裂肺。
买了绿白色的雏菊,但愿能净净我的肺,静静我的心。
想念,是件不需要理由的事情,而你的样子就在我看清吐出的第一口白气时浮现了。
如果渐冷的天气可以让自己变得清醒起来,那么我愿意直面这样的凛冽。
去年的冬天忙着让自己溺死在寒气中,一切都被它笼罩起来,看不清世间万物的冬态,甚至不知道在成都冬天是可以看到很多花的,怒放的花们,我喜欢看着她们怒放着,长者般地注视着她们。
你问我什么是信任的样子
我说是安全感由内而外的诠释
这是个安全感极度匮乏的年代。我们不停地重复相同的问题,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结果是……我们得到了答案,却依然惶惶不安。
人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动物,有的时候真的很不想把事情都具象化,宁愿腐朽,也不要盛开绚丽的花朵。我想我真的不适合当一个歌颂者,我想我真的不适合,那样的高谈阔论着……
我只想,安静地,窃窃私语着,好吗,亲爱的?
信任的样子
那天我开始去想信任的样子
信任脸上画了艳丽的妆
而眼神天真
信任其实是多抽丝剥茧的诠释
你如果还有深入浅出的表达别怕
大部分时间里也只是误会一场
误会眉梢描着迷人的歉疚
但修剪很差
误会给人们机会确定感想
想着没什么事情不值得尴尬
不值得尴尬
也觉得这就是诚实罢
明白希望也许并不是
都长得仪表堂堂
所以我不再忙着沮丧
手里有打开门的钥匙
但我得承认我只喜欢
在生命的房间开一扇窗
毕竟
立冬。昭示秋的夭折。
有没有人为她唱一支挽歌,有没有人将她轻轻遗忘,哪怕是不露声色的。
我想说些挽留的话,却变得如此词穷,所以只能保持沉默。
可有时候沉默是可怕的,我害怕这样的可怕的沉默。
我沉默着,你留下了一个背影给我,那一刻,感觉自己被粉碎了。我小心翼翼地拾起每一个碎片,看似轻描淡写的。等待被拼凑成完全的自我。。。。
歌
这些仰起的低垂的
陌生的熟悉的脸
这些欢畅的惆怅的
悠长的歌唱的岁月
这片望不穿的秋水
这片城市落下的灰
你躲在角落里等谁
于是相遇了相许了
相依着想不起时间
然后风来了雨来了
人来了等来了转变
一片年轻时落下的叶
落到地面已是昨天
捡起来吧我们昏黄的容颜
天空里的风雨飘摇
和不能承受的夕阳
你说这样吧去看海洋
看我们被风吹的模样
生命里的风雨飘摇
和不能承受的梦想
你说来吧看秋水春江
还映着当时的月亮
如果她笑了,那么,这个城市真的很美。
关于幸福的论断,一次又一次地被提案,然后否决。
快乐的话语是说给大家听的,而悲伤的文字,是说给自己听的。。。
可是最近我很快乐,快乐得很纯粹,纯粹得常常幻想那一片向日葵花田。
老婆的信让我掉了很多泪,是快乐的泪,这个坏家伙,让我损失了这么多柔软的水份。本来是担心她过的不开心不顺心的,原来只是想我啦~~
最近我很好,宝贝们都快乐么?
心理暗示——自我催眠(2006-10-23 18:07)
记得May曾说我是个很容易被心理暗示的人,这样的人容易被催眠么?
撑着我的红色保镖伞,在校园中穿梭,一抹妖冶的曼陀罗在黑暗中散发着近乎耀眼的白光。花们那样浓烈地肆意绽放,丝毫不顾忌被灼伤的路人。
踱着碎步,想那两只被挂在乒乓台的球鞋,或许它们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遥远的距离——一张球台的距离。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Sure说的处女座的小幸福就是这样产生的吧。又在自我催眠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着
你知道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度秒如年难捱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着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为Ta~~24hr开机?(2006-10-19 17:00)
“能让我在任何想你的时候找到你么?”
“当然~~”
忘了这是哪个剧目的台词,或者根本就出自于我自己。。。
I used to
think of you as somebody that would never,ever hurt
me,ever.
想念那个在校园疯狂找一个人的秋季,寻遍每个他可能出现的角落,一路狂奔着,惊扰了许多脆弱的银杏叶,她们仓皇失措地散落一地。记忆是会出错的,人们总善于美化它。
这个世代的爱情总是需要手机来维系的么?我不知道。不过好像不该用维系这个词。
想念是种带着苦涩的甜蜜,有人可想念该是幸福的,不管是温柔的还是,疯狂的想念。
想着Ta,想要找到Ta~~却不是想要去控制Ta,占有Ta。让想念停留在一个声音,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拥抱。
我没有24hr开机的习惯,我需要把夜晚和白天分得很彻底,我需要安静的句型,我需要逃避,我需要你摊开手让我死在你怀里。或者,我只是需要一个人让我偶尔地想念?
如果有个Ta,我不知道会不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