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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ality
我们的教授专家们蹲在空调的温室里,剔着懒散的牙缝,聚精会神地整着汉语文字字形改革,旁边放着一堆项目表格,准备评叫叫叫兽。首都的文明建设永远走在前头,地铁乘务员全程蹲式服务,以示对乘客的尊敬,不知道是哪位领导在夜总会享乐之余想出的妙招,独乐乐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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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海子
忽然想起
三月的海子
在吟着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在寒风凌厉的铁轨上
面对呼啸而来的火车
我不知道
他在微笑还是流泪
很多带给别人快乐的人自己却未必快乐
对于一个选择自己生日那天去结束生命的人
我以为死亡有时候并非是件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不屑与小丑为伍的人
不善用谎言去获得残羹的人
对他而言
他是自己的神
生命和灵魂只属于他自己
死亡
那是灵魂的自然召唤
也许在另一个国度里
没有人能夺走他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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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可能在农村由于娱乐项目匮乏的缘故,看闲书是童年一大乐趣。
家里的连环画、故事书、京剧唱本、小说等等凡事与故事沾点边的早被翻了个遍,甚至连父亲在预备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前接受训练的油印教材也让我看的津津有味。在八十年代的农村,我家算的上是藏书丰富的了,这完全是老爸的功劳,让我的童年生活又添上幸福的一笔。
上中学后,特别喜欢去逛书店,所谓的书店也就是镇上一堆教学课本中散落些许散文、小说之类的小店,再有就是邻近村庄一个邮件发送处,一个老头守着一些过时的新闻报纸和基本古龙的小说,这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无疑是发现的一块新大陆。
大学,学校有图书馆,有私人的租书场所,城市里更是非乡村可比,新华书店、儒林书店、南方书店诸如此类聚集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学府边缘,看书已不再是奢望。在被校图书馆冤枉地罚了一回钱之后,我再也没在师大的图书馆借过书。时代在发展,新鲜的玩意儿不断涌现,读书有时更像是一项任务。
上班后,还是在这个城市,闲暇的时间更多,中学里也有图书馆,可似乎光顾的人不多,有时临时管理员老师上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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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4日0点50分,立春。
今年的春天在一个平庸的冬中姗姗而至,标志着新的一年节气的开始。
这慵懒的冬天终于要过去了。相比07年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雪,这个冬天索然无趣。如同那味同嚼蜡的春晚,徒有其表。
坊间传言,07年的大雪是为四川受难者下的,名曰:祖国山河为其戴孝。虽然不实,不过我倒愿意它是真的,唯物与唯心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和谐本来是个很好的词语,在中国人的传统哲学里,阴阳向来相生相克,而和谐、均衡应该是个最完美的状态。对人、社会、自然乃至宇宙的关系理解到一定层次,方能达到。
和谐的提出对于急速发展而又矛盾突出危机四伏的当代中国来说,实在是个上上之策。然而在某些时候口号总是先行于行动,广告喊得震天响,下面却屁事没做一件。多少年了标语换了一茬,摞起来都能成一本书了,那些夕阳下的篱笆墙、孱弱的狗、赤足的少年老迈的村庄,影子还是那么长。可是在如此资讯发达的当代媒体社会,你却依然很难看到许多事件的真相,就如那些如出一辙的所谓节目,永远是那么的完美无暇,可tm那是艺术么!时光永是流逝,街市依旧太平!
正如孔庆东所言,这些狼心狗肺的文人们、编导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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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凄厉,万物齐暗,某月某日周三的下午骑着我的电驴,又颠簸在去往学校的路上。
一路上是火热的城建景象,道路上大型机械与人工作业的敲击声交相呼应,与这寒冷的冬日是那么的不相符。在某一次的会议上,某领导大手一挥:我们要放手去做,把城市建设得更美好!于是,刚修建不久的柏油马路又被掘起,摊上一层劣质水泥,名曰:现代城市。
每周花一个小时去赶赴经常是与普通教师毫无关系的例会,有些烦了,这是正常的我。可是学习是必须的,保持思想纯洁是必要的,起码貌似。
生存,对于一个成家的男人来说,我在瞬间就能理解,可是我却在长时间咀嚼。
理想,在现实与梦幻之间摇摆,一阵眩晕,可喜的是我仍能体味到她的余香。
奋斗,从来都不是电视剧表演的那般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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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为谁而鸣
石块与子弹
唾液与钢铁
反抗与镇压
暴民与英雄
呐喊与沉默
2008.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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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在冬日的暖阳中驶出北京城
回望远去的些许城市轮廓,虽然模糊,却依然沉稳 结实
这是我对北京的第一印象
算下日子,我在北京已经呆了十天。研修班的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已经作鸟兽散,大多数人并不熟悉,缘于主办方的疏忽、时间的仓促、合影上没有打上各人的姓名。听了国内外学校一线专家的讲座,惶惶然过了几天印象竟逐渐淡了,不过总归是见识了,设计的各个专业都听了一通讲座。
环境艺术这个专业讲座最多,可能是现在造房子的多吧,某日实在是讲得烦了,翘了一天课去爬了慕田峪长城,终于得尝所愿。
听好友Rainer介绍,北京的长城大概有三处可玩,首先是大家都熟悉的八达岭长城,可Rainer说此处翻修的过于厉害,简直是现代人造的模型版,不去也罢。其次是号称箭扣的地方,听名字就能感觉到凶险了,此处景致应该最好,原汁原味,可能地形过于艰险了,也不是好选择。第三处就是慕田峪长城了,介于其间。
因为不熟悉路,倒了几班车,接近中午时终于到达。北方的院落收拾的甚是干净,也许是北京郊外的缘故吧。在吃饭的功夫里我们和一个来自陕西的厨师搭上话,这位兄台业余时间顺带零散的游客走小道上长城,赚取小费。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