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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军(2009-11-13 13:09)

中国空军和美国空军比起来谁更是空军?

当然是中国空军。

头顶空空,卫星并不属于空军。这是在南方周末上看到的信息。

而美国空军司令说,卫星都是由空军控制的。

中国空军怎么会有制空权呢?

飞机不过硬,信息不过硬。两手空空。

 

肯尼迪总统1963年6月25日在西德市政厅柏林墙前的演说辞:

二千年以前,最自豪的夸耀是Civitas Romanus sum(我是罗马公民),今天,自由世界最自豪的夸耀是Ich bin ein Berliner(我是一个柏林人)。

世界上有许多人确实不懂,或者说他们不明白什么是自由世界和共产主义世界的根本分歧。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共产主义是未来的潮流。让他们来柏林吧。有些人说,我们能在欧洲或其他地方与共产党人合作。让他们来柏林吧。甚至有那么几个人说,共产主义确是一种邪恶的制度,但它可以使我们取得经济发展。“Lasst sie nach Berlin kommen.”(让他们到柏林看看)

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不准他们离开我们 。我愿意我的同胞们——他们与你们远隔千里住在大西洋彼岸——说,他们为能在远方与你们共有过去十八年的经历感到莫大的骄傲。我不知道还有哪一个城镇或都市被围困十八年仍葆有西柏林的这种生机、力量、希望和决心。全世界都看到,柏林墙最生动最明显地表现出一种失败。但我们对此并不感到称心如意,因为柏林墙既是对历史也是对人性的冒犯,它拆散家庭,造成妻离子散骨肉分离,把希冀统一的一个

2009年11月11日(2009-11-11 08:50)

您的文章《一个时代,一个社会,一个国家,...》已被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

 

德国《科隆广讯报》在一篇社论中这样描述:再也没有一件事像1989119日发生的一样,激进而迅速可见,成为历史的分水岭。8点钟站在布兰登堡大门旁的人不能想象,4个小时后,将有一群人将城墙踩在脚下,这听起来像是痴人说梦

德国总理默克尔当时还是东德一名科学研究人员,在东德科学院工作。7日她发表讲话说,柏林墙倒塌是德国近代史上最令人高兴的一天

法拉利并没有在中国生产,但是,中国是法拉利等奢侈品在金融危机下唯一逆市飘红的市场。

在丰田推出F1的危机时刻,法拉利们要动点真本领,开始全心全意进入这个市场了。

这个市场的关税高达2-3倍,仍然挡不住那些富二代的享受。这个市场充满着醉生梦死、充满着金钱拜物教,充满着快感充满着速度,钱来的太容易,用钱来约束钱,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约束。

而且他们比国外富豪平均年轻10岁。才30-40岁。

中国市场是一个疯狂的市场。只要吸引住富二代的眼球,就一切都可能。

今早看电视,那些富二代们从法拉利钻出来,站在镜头前说着英语:说白了,我爸爸有钱。

但是,法拉利们的营销功力确实是深湛,其创意令人叫绝。

比如这个瓷器版唯一的法拉利。背后的市场策略和意图和形式结合得堪称完美。

全球唯一一部“陶瓷版”法拉利艺术典藏跑车,11月4日在北京举行的法拉利“礼乐之兴”慈善晚宴上拍卖。 
据腾讯汽车频道报道,这部中国限量版艺术典藏跑车法拉利599 GTB Fiorano,是由法拉利与当代著名艺术家卢昊,融合诸多中国古典元素,并以宋代哥窑开片瓷纹为创作灵感的艺术典藏跑车。 

张学良口述(2009-11-09 10:38)

摘自《张学良口述历史》 :

我有好多女朋友,我最奇怪的是这三个女朋友的丈夫,那一个比一个不用说了,他们大概明明白白知道我跟他们的太太(的事),可是装傻。不是没地位,都是相当有地位的,很奇怪的。我就说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情。 有一样啊,我有势力,和权势这也有很大关系,我并不是仗着我权势来,人家是因为我的权势而来,这也很有关系。还有我就不说了,我再说这个你就明白,女人要沾上我,她就不离开了。我要是年青人,我就开课了,讲怎么管女人的事情啊。 那三个女朋友是哪三个,我不说,我不说了。我告诉你这个,中外都算上,白人、中国人,那个嫖的不算,花钱买的、卖淫的不算,我有十一个女朋友,情妇!我的情妇算一算有十一个。 我跟你说一段小故事,我说过吧,不是无名小辈啊。 我到上海的时候,我到人家里,她家请客。她给我写过一个纸条,我说过吗?纸条上写的: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不要走。我就给那个纸条改了两个字,请你可怜可怜我,今天晚上你放我走。这是谁,这不能说,不能讲,这个人已经死了。 她是我表哥的姨太太,我表哥给我父亲做部下。 她并不是个好人,是个暗娼,我表哥娶了她,那我常到他家去玩去,

谁是真正的竞争者?(2009-11-05 16:29)

 

对竞争者的厘定,是市场营销中品牌的重要功课。

但是,很多事实和教训是这些品牌关于竞争者的范围过窄。或者说眼界过窄,或者是自信自满,或者是预算过窄。而这有时发生在第一品牌身上居多。

诺基亚作为手机的第一品牌。现在犯了这样的错误。从去年盈利10亿欧元,到今年亏损5亿欧元,可谓从夏天直降冬天。

问题就在于,他们一直把摩托罗拉视为主要竞争对手,而不是苹果、谷歌、微软。诺基亚不太熟悉什么是跨界营销。它如此凶猛,令他猝不及防。

平心而论,诺基亚占据世界第一的宝座,凭借的是不凡的营销实力。但是,市场的瞬息万变,让高手也不免满头冷汗。智能手机是数码手机后的又一次洗牌。一次站错队的代价足以毁灭一个品牌。

诺基亚信心满满的上阵智能手机,但是,消费者的印象和习惯是,你还不够那么智能。你只是很手机罢了。这样的认知,要了诺基亚的命。

所以,诺基亚哀叹,要像宝洁和可口可乐学习,他们是如何与时俱进的搞营销的,将品牌深刻在每个时代的潮流人群的内心的。

其实,市场不是没有发出信号。摩托罗拉的困境就是一个警示。但是,在一种市场惯性思维中,劲敌的衰落,往往是额首

错失的十年(2009-11-03 10:29)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 许知远

 

拖着彩烟的战斗机划过上空,中心的道路被封锁,每一个井盖都再次被检查,华人明星们聚集在一部电影中为国家权力唱赞歌……炫耀、傲慢、紧张、焦躁、荒诞的气氛包围着北京。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六十周年的庆祝,最终与“人民”与“共和”毫无关系,它是官僚系统的一次自我庆祝。被挑选的人民出现在广场上,他们欢乐与舞蹈,像是活动的道具。

在一个信息泛滥、记忆模糊的年代,重温往事变得如此艰巨,更何况,官僚权力仍牢牢把握着过去,它选择记忆的内容和尺度。年老的一代,主张去忘却苦难,因为欢乐似乎更对眼前的生活有利,更何况,在长期的教条之下,他们可能也失去了重新审视自己生活的能力;年轻的一代,他们还来不及体验,或者是过多混杂的信息,已占据了一切;那些愿意也有能力的回忆者,无法分享他们的记忆,一个扭曲的公共空间不能也没兴趣分给他一席之地。我们是一个习惯遗忘的国家。我们夸耀五千年的历史,但每个人对二十年前的事,都记忆不清。

倘若六十年的历程太过复杂,其中的悲剧太

商鞅如何提案?(2009-11-03 09:50)

转王攀的《变法的商鞅》


  商鞅变法,重刑苛罚,貌似法家。
  其实,秦孝公喜欢法家,商鞅才成了法家人。
  商鞅见秦孝公,中间人是宫内一个叫景监的阉官。
  第一次,商鞅谈帝道,讲道家顺天而治。秦孝公不喜欢。
  第二次,商鞅谈王道,讲儒家齐之以礼。秦孝公不喜欢。
  第三次,商鞅以法家的霸道试探,秦孝公很感兴趣。
  见了三次,景监都没心拉皮条了,商鞅央求再见一次。
  秦孝公第四次召见商鞅,相谈甚欢,谈好几天。
  景监问商鞅,前几次都不好,为啥这次这么投机?
  商鞅说,大王喜欢法家导之以政、齐之以刑那一套。
  如果秦孝公喜欢帝道或王道,那商鞅就一定不是法家人了。
  班固说,商鞅挟三术以钻孝公。钻字用得真好。
  无论帝道、王道,还是霸道,对商鞅来说,都不过是敲门砖。

 

小野蛮的南瓜灯(2009-11-02 09:55)

大南瓜灯。

小南瓜灯。